第29章 第二十九章 假得像真的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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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第二十九章 假得像真的一樣
沒多久, 兩人的衣服天女散花般丟了一地。
辰星爍忍了好幾天，眼中寫滿欲色，一雙大手掐著男人的腰|肢, 指腹在顧詞雪白的肌膚下留下或深或淺的痕|跡。
兩人在水中糾纏著洗了個澡, 顧詞的身體被挑|逗得恰到好處，像是含羞待放的花苞，隨時能綻開水的程度。
辰星爍想直接在衛生間開始, 顧詞卻一點兒力氣也不想出，嫌支撐著身體太累，聲音含著水霧：“去床|上……”
辰星爍只能遵從他的命令，把人抱到床上。
顧詞身體剛挨到床|單, 辰星爍把人翻過身去。
“啵”得一聲，顧詞咬著唇幾乎要滴出血, 白皙的臉即使在皺眉的時候也格外好看。
夜幕降下，交織著特殊的氣味, 灼|燒著、發|酵著。
每次狂瀾前的開端, 他都要忍耐一會兒才能適應辰星爍，扭動著。
窗外下起夜雨, 雨水濺在石頭上，破碎成細小的水珠，順著邊緣流|濺得到處都是。
雨聲中夾雜著綿長的聲音, 空氣變得潮濕，泅在床|單上。
辰星爍幾天的鍛煉效果全使在顧詞身上, 男人大腿外側那枚不規則的紅色胎記在摩|挲下越來越鮮紅, 像是破了一層皮。
……
床單被蹂|躪得不成樣子，顧詞趴在枕頭上，心跳聲漸漸平息, 窗外淅瀝的雨聲收入耳中。
他困得眼睛睜不開，突然，男人握住他的手腕，在上面環上一條觸感微涼的東西，顧詞緩慢啟眸。
他擡起手，看到手腕上扣了一條手鏈，手鏈上是白玉雕出的星星圖案，玉石晶瑩剔透，幹凈得沒有半點兒雜質。
辰星爍在他耳邊低聲道：“送你一條手鏈。”
這條手鏈是辰星爍的周歲禮物，當時辰父辰母幾十萬買的，上面的白玉是純粹的和田玉。
此時顧詞累得說不出話，很快就閉上了眼睛，沈入睡眠中。
·
“什麽？你領導和你告白了？！”王新震驚地下巴差點兒掉下來！
顧詞看了一眼四周，道：“你小聲點兒。我之前感覺到他老是暗示我，說點兒意味不明的話，我已經盡量和他拉開距離了。”
王新：“要不然你把陳星踹了吧，換成你領導？”
顧詞：“你是不是腦子不清醒？”
王新道：“我看不清醒的是你，你覺得你和陳星能長久嗎？你們現在是各取所需，以後呢？難不成你真的準備和他在一起過一輩子啊！”
又補充：“他什麽都不能給你，那個黎什麽遠至少能給你經濟保障。”
顧詞道：“我不需要任何人的經濟保障，我會努力保障我自己的。至於陳星，大不了我養著他。”
王新：“詞，你不覺得你這樣活著很累嗎？你為什麽要養那麽多人啊，明明你只需要養活你自己就好。”
作為顧詞的朋友，王新打心眼裏心疼顧詞。
在別的小孩還享受著父母呵護的時候，顧詞卻早早承擔起不該屬於他的責任，既要努力養活自己還要養活妹妹。
現在還要養一個跟他沒有任何關系的男人。
顧詞笑道：“好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麽。至於黎遠，我不認為他是什麽良善之輩，感覺是那種一旦沒有價值就會毫不留情地丟棄別人的人，和我性格不太合。”
王新道：“那你現在拒絕了他，他會不會給你穿小鞋？”
顧詞道：“暫時沒有大的動作，沒事，反正我不怕，我做好自己該做的，事事留痕，他想找我錯處也得有證據。”
王新嘆了一口氣，“你要不出來和我一起幹吧，自己當老板就沒這麽多事了。”
顧詞道：“現在這個行業我蠻喜歡的，要是能在這一行幹出成績我覺得很有成就感。等到將來三十五歲被優化了，我會回來的。在這之前你要好好經營暖爪屋，別讓它倒閉了。”
“哈哈哈，”王新道，“你放心，我也會努力的。”
突然，他看到顧詞手腕上閃過一道白色的光，捉住他的手腕，拎到眼前。
“這是什麽？”
顧詞笑道：“陳星送我的手鏈。”
“白玉的？”
“應該是假的，他買不起白玉手鏈。”
王新露出懷疑的目光，“這手鏈怎麽假得像真的一樣。不是，你知道是假的還戴上啊？多掉價！”
顧詞笑道：“是他的心意。”
王新也承認這手鏈設計得很獨特，陷入沈思：“現在的義烏小商品已經這麽高級了嗎？哪天我也去淘一淘……”
·
顧詞站在黎遠的辦公室門口，猶豫了三秒，最終還是敲了敲門。
“請進。”
他手裏拿著一份文件，推開門。
黎遠端坐在電腦前，眼角餘光註意到顧詞後，並沒有將目光從屏幕轉移到顧詞身上。
顧詞聲音得體妥帖：“黎總，這裏有一份文件需要您簽字。”
這時黎遠才看了他一眼，從筆筒裏抽出一支鋼筆。
筆帽和鋼筆分離時發出“哢嚓”的清脆聲響。
顧詞把文件翻到需要黎遠簽字的地方，“這個地方，需要您簽字。”
黎遠在空白的地方簽上姓名，把文件遞給顧詞，顧詞的手剛挨到文件，薄薄的紙張突然傳遞起一股力量。
他擡眸，黎遠的手遲遲沒有松開。
“上次團建時，你拒絕我是因為你的男朋友嗎？”男人問。
顧詞一楞：黎遠是怎麽知道他有男朋友的？
他沒有否絕，“是的。”
黎遠卸掉施加在文件上的力。
顧詞見黎遠提起這件事，想順勢聊一聊：“黎總，您是很優秀的人，是我配不上您，希望我們可以恢覆之前的上下級關系。如果您覺得我的存在影響了您的工作，我可以申請調到研發其它部。”
這是顧詞能想到的最好的解決方式。
黎遠道：“你想離開六部？”
“如果您覺得不舒服的話，我只能盡量不出現在您視線中。”
黎遠語氣森寒：“你當然要在我視線中……”
他可不允許顧詞想走就走。
這麽漂亮且有能力的人，當然要留在身邊。
離開黎遠的辦公室，顧詞感覺手腳冰涼，有種被惡意灼傷的感覺。
他回到座位，盯著合同看了許久，黎遠在上面留下的字跡在視線中越來越大，黑色的墨跡與雪白的紙面生出詭異的割裂感。
·
下午兩點有個公司級會議，在三樓大會堂舉行。
星雲不時會舉辦這種會議，由公司領導給員工解答一些問題，旨在縮短管理層和員工們的距離。
會議采取自願參加的原則，這次會議的主講人是辰鴻昌，很多員工都來參加。
包括顧詞。
聽說辰董開會，有經驗的老員工老早就來到了大會堂。
顧詞屬於沒什麽經驗的，他以為這次會議像之前的公司級會議一樣，大會堂只會來一半的人，沒想到等他進入大會堂，連個坐的位置都沒有。
“……”
感覺星雲的所有員工都來到三樓，大會堂內熙熙攘攘，比菜市場還熱鬧。
座位已經被有先見之明的人搶占了，沒辦法，顧詞只能和眾人站在大會堂最後一排。
鐘上時針和分針轉到數字“2”，穿著西裝的辰鴻昌邁入會堂，眾人立刻停止了喧鬧，會堂內一時鴉雀無聲。
一段簡短的開場白之後，辰鴻昌講起最近公司取得的一系列成績，員工們聽得熱血沸騰。
顧詞卻有片刻失神。
這是他第一次見到活的辰鴻昌，以前都是從新聞或者同事們口中聽說辰鴻昌。
這個男人一手締造了星雲帝國，十九歲開始創業，帶領著星雲從一窮二白到成為國內首屈一指的AI企業，參與制定了國標和行業標準。
看著這個中年男人，顧詞覺得有一種熟悉感。
這種熟悉感不是第一次產生，上次轉正述職時看到辰鴻盛，顧詞也產生過這種感覺。
想了許久，顧詞才想通此節。
辰鴻昌和陳星眉眼間有些相似，怪不得他覺得有點兒熟悉。
這正是太巧了。
半個小時後，進入自由提問環節，辰鴻昌拿著話筒，在大屏幕前踱著步子，一派從容隨意。
有人站起來問：“辰董，您怎麽看待公司內不同部門各立山頭、本位主義嚴重的現象？”
底下許多人附和。
辰鴻昌笑道：“首先，我們得意識到這是每個大公司都會面對的問題。從我創辦星雲第一天，就意識到了這個問題。公司剛開始只有兩三個人，當我們利益沖突時，兄弟幾個一起吃頓飯喝個酒，再高的山頭也能鏟平。但是當公司越來越大，流程越來越規範，這個問題就不是吃個飯喝點兒酒能解決的了。其次，這個問題真的不能解決嗎？不是的，沒有解決不了的問題，只有解決不了問題的人。我們公司內設置三級升級投訴渠道，當同級之間遇到利益沖突無法解決的時候，可以一級一級向上反饋，直到高層給出解決方案。最後，希望大家能認識到，部門和部門之間不是對立的關系，我們都是星雲的員工，最終的解決方案一定是有利於公司發展的，我們才會采取。任何試圖將部門利益擺在公司對立面的部門，都會被星雲舍棄……”
又有其他員工提了幾個問題，諸如員工晉升渠道、向上管理等問題，辰鴻昌都一一作了解答。
突然，顧詞舉起手。
隔著遠遠的距離，辰鴻昌一眼望見年輕男人手腕上的手鏈，玉石圖案在會堂的燈光下反射著溫潤的光芒。
辰鴻昌目光如炬。
他看向顧詞，劍眉擰緊：
“年輕人，你叫什麽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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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多久, 兩人的衣服天女散花般丟了一地。
辰星爍忍了好幾天，眼中寫滿欲色，一雙大手掐著男人的腰|肢, 指腹在顧詞雪白的肌膚下留下或深或淺的痕|跡。
兩人在水中糾纏著洗了個澡, 顧詞的身體被挑|逗得恰到好處，像是含羞待放的花苞，隨時能綻開水的程度。
辰星爍想直接在衛生間開始, 顧詞卻一點兒力氣也不想出，嫌支撐著身體太累，聲音含著水霧：“去床|上……”
辰星爍只能遵從他的命令，把人抱到床上。
顧詞身體剛挨到床|單, 辰星爍把人翻過身去。
“啵”得一聲，顧詞咬著唇幾乎要滴出血, 白皙的臉即使在皺眉的時候也格外好看。
夜幕降下，交織著特殊的氣味, 灼|燒著、發|酵著。
每次狂瀾前的開端, 他都要忍耐一會兒才能適應辰星爍，扭動著。
窗外下起夜雨, 雨水濺在石頭上，破碎成細小的水珠，順著邊緣流|濺得到處都是。
雨聲中夾雜著綿長的聲音, 空氣變得潮濕，泅在床|單上。
辰星爍幾天的鍛煉效果全使在顧詞身上, 男人大腿外側那枚不規則的紅色胎記在摩|挲下越來越鮮紅, 像是破了一層皮。
……
床單被蹂|躪得不成樣子，顧詞趴在枕頭上，心跳聲漸漸平息, 窗外淅瀝的雨聲收入耳中。
他困得眼睛睜不開，突然，男人握住他的手腕，在上面環上一條觸感微涼的東西，顧詞緩慢啟眸。
他擡起手，看到手腕上扣了一條手鏈，手鏈上是白玉雕出的星星圖案，玉石晶瑩剔透，幹凈得沒有半點兒雜質。
辰星爍在他耳邊低聲道：“送你一條手鏈。”
這條手鏈是辰星爍的周歲禮物，當時辰父辰母幾十萬買的，上面的白玉是純粹的和田玉。
此時顧詞累得說不出話，很快就閉上了眼睛，沈入睡眠中。
·
“什麽？你領導和你告白了？！”王新震驚地下巴差點兒掉下來！
顧詞看了一眼四周，道：“你小聲點兒。我之前感覺到他老是暗示我，說點兒意味不明的話，我已經盡量和他拉開距離了。”
王新：“要不然你把陳星踹了吧，換成你領導？”
顧詞：“你是不是腦子不清醒？”
王新道：“我看不清醒的是你，你覺得你和陳星能長久嗎？你們現在是各取所需，以後呢？難不成你真的準備和他在一起過一輩子啊！”
又補充：“他什麽都不能給你，那個黎什麽遠至少能給你經濟保障。”
顧詞道：“我不需要任何人的經濟保障，我會努力保障我自己的。至於陳星，大不了我養著他。”
王新：“詞，你不覺得你這樣活著很累嗎？你為什麽要養那麽多人啊，明明你只需要養活你自己就好。”
作為顧詞的朋友，王新打心眼裏心疼顧詞。
在別的小孩還享受著父母呵護的時候，顧詞卻早早承擔起不該屬於他的責任，既要努力養活自己還要養活妹妹。
現在還要養一個跟他沒有任何關系的男人。
顧詞笑道：“好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麽。至於黎遠，我不認為他是什麽良善之輩，感覺是那種一旦沒有價值就會毫不留情地丟棄別人的人，和我性格不太合。”
王新道：“那你現在拒絕了他，他會不會給你穿小鞋？”
顧詞道：“暫時沒有大的動作，沒事，反正我不怕，我做好自己該做的，事事留痕，他想找我錯處也得有證據。”
王新嘆了一口氣，“你要不出來和我一起幹吧，自己當老板就沒這麽多事了。”
顧詞道：“現在這個行業我蠻喜歡的，要是能在這一行幹出成績我覺得很有成就感。等到將來三十五歲被優化了，我會回來的。在這之前你要好好經營暖爪屋，別讓它倒閉了。”
“哈哈哈，”王新道，“你放心，我也會努力的。”
突然，他看到顧詞手腕上閃過一道白色的光，捉住他的手腕，拎到眼前。
“這是什麽？”
顧詞笑道：“陳星送我的手鏈。”
“白玉的？”
“應該是假的，他買不起白玉手鏈。”
王新露出懷疑的目光，“這手鏈怎麽假得像真的一樣。不是，你知道是假的還戴上啊？多掉價！”
顧詞笑道：“是他的心意。”
王新也承認這手鏈設計得很獨特，陷入沈思：“現在的義烏小商品已經這麽高級了嗎？哪天我也去淘一淘……”
·
顧詞站在黎遠的辦公室門口，猶豫了三秒，最終還是敲了敲門。
“請進。”
他手裏拿著一份文件，推開門。
黎遠端坐在電腦前，眼角餘光註意到顧詞後，並沒有將目光從屏幕轉移到顧詞身上。
顧詞聲音得體妥帖：“黎總，這裏有一份文件需要您簽字。”
這時黎遠才看了他一眼，從筆筒裏抽出一支鋼筆。
筆帽和鋼筆分離時發出“哢嚓”的清脆聲響。
顧詞把文件翻到需要黎遠簽字的地方，“這個地方，需要您簽字。”
黎遠在空白的地方簽上姓名，把文件遞給顧詞，顧詞的手剛挨到文件，薄薄的紙張突然傳遞起一股力量。
他擡眸，黎遠的手遲遲沒有松開。
“上次團建時，你拒絕我是因為你的男朋友嗎？”男人問。
顧詞一楞：黎遠是怎麽知道他有男朋友的？
他沒有否絕，“是的。”
黎遠卸掉施加在文件上的力。
顧詞見黎遠提起這件事，想順勢聊一聊：“黎總，您是很優秀的人，是我配不上您，希望我們可以恢覆之前的上下級關系。如果您覺得我的存在影響了您的工作，我可以申請調到研發其它部。”
這是顧詞能想到的最好的解決方式。
黎遠道：“你想離開六部？”
“如果您覺得不舒服的話，我只能盡量不出現在您視線中。”
黎遠語氣森寒：“你當然要在我視線中……”
他可不允許顧詞想走就走。
這麽漂亮且有能力的人，當然要留在身邊。
離開黎遠的辦公室，顧詞感覺手腳冰涼，有種被惡意灼傷的感覺。
他回到座位，盯著合同看了許久，黎遠在上面留下的字跡在視線中越來越大，黑色的墨跡與雪白的紙面生出詭異的割裂感。
·
下午兩點有個公司級會議，在三樓大會堂舉行。
星雲不時會舉辦這種會議，由公司領導給員工解答一些問題，旨在縮短管理層和員工們的距離。
會議采取自願參加的原則，這次會議的主講人是辰鴻昌，很多員工都來參加。
包括顧詞。
聽說辰董開會，有經驗的老員工老早就來到了大會堂。
顧詞屬於沒什麽經驗的，他以為這次會議像之前的公司級會議一樣，大會堂只會來一半的人，沒想到等他進入大會堂，連個坐的位置都沒有。
“……”
感覺星雲的所有員工都來到三樓，大會堂內熙熙攘攘，比菜市場還熱鬧。
座位已經被有先見之明的人搶占了，沒辦法，顧詞只能和眾人站在大會堂最後一排。
鐘上時針和分針轉到數字“2”，穿著西裝的辰鴻昌邁入會堂，眾人立刻停止了喧鬧，會堂內一時鴉雀無聲。
一段簡短的開場白之後，辰鴻昌講起最近公司取得的一系列成績，員工們聽得熱血沸騰。
顧詞卻有片刻失神。
這是他第一次見到活的辰鴻昌，以前都是從新聞或者同事們口中聽說辰鴻昌。
這個男人一手締造了星雲帝國，十九歲開始創業，帶領著星雲從一窮二白到成為國內首屈一指的AI企業，參與制定了國標和行業標準。
看著這個中年男人，顧詞覺得有一種熟悉感。
這種熟悉感不是第一次產生，上次轉正述職時看到辰鴻盛，顧詞也產生過這種感覺。
想了許久，顧詞才想通此節。
辰鴻昌和陳星眉眼間有些相似，怪不得他覺得有點兒熟悉。
這正是太巧了。
半個小時後，進入自由提問環節，辰鴻昌拿著話筒，在大屏幕前踱著步子，一派從容隨意。
有人站起來問：“辰董，您怎麽看待公司內不同部門各立山頭、本位主義嚴重的現象？”
底下許多人附和。
辰鴻昌笑道：“首先，我們得意識到這是每個大公司都會面對的問題。從我創辦星雲第一天，就意識到了這個問題。公司剛開始只有兩三個人，當我們利益沖突時，兄弟幾個一起吃頓飯喝個酒，再高的山頭也能鏟平。但是當公司越來越大，流程越來越規範，這個問題就不是吃個飯喝點兒酒能解決的了。其次，這個問題真的不能解決嗎？不是的，沒有解決不了的問題，只有解決不了問題的人。我們公司內設置三級升級投訴渠道，當同級之間遇到利益沖突無法解決的時候，可以一級一級向上反饋，直到高層給出解決方案。最後，希望大家能認識到，部門和部門之間不是對立的關系，我們都是星雲的員工，最終的解決方案一定是有利於公司發展的，我們才會采取。任何試圖將部門利益擺在公司對立面的部門，都會被星雲舍棄……”
又有其他員工提了幾個問題，諸如員工晉升渠道、向上管理等問題，辰鴻昌都一一作了解答。
突然，顧詞舉起手。
隔著遠遠的距離，辰鴻昌一眼望見年輕男人手腕上的手鏈，玉石圖案在會堂的燈光下反射著溫潤的光芒。
辰鴻昌目光如炬。
他看向顧詞，劍眉擰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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