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第三十章 菜都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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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三十章 菜都涼了
前面辰鴻昌面對眾人的提問, 從未問過對方的名字。
這次卻對提問者產生了興趣，竟問起那人的名字。
辰鴻昌異常的行為舉止使得眾人齊齊把目光匯集到顧詞身上，只見男人泰然自若, 毫不懼場。
顧詞回答：“辰董, 我是研發六部的顧詞。”
辰鴻昌笑問：“你想問什麽？”
“我想了解一下，如果職級低位者和職級高位者出現利益沖突，公司怎麽避免職級低位者被惡意打壓？”
來之前, 顧詞專門查看了黎遠的會議日程，黎遠此時正在和別的部門人員開會。
應該不會知道他的提問。
顧詞盡力讓聽者不朝他和黎遠的關系聯想，按照剛剛顧詞的措辭，大家只會覺得顧詞可能和他能夠接觸到的高職級人員產生了矛盾。
而那個人, 不一定就是他的直屬上級。
辰鴻昌想了想，道：“你的擔憂很務實, 我也在想怎麽解決這個問題。
“職級的存在一方面是為了激勵大家努力工作，另一方面也是為了避免同職級員工在跨部門協作不流暢的情況下, 沒有人決定最終的結果。
“我最近在想要不要增加職級之間雙向打分的制度, 針對分數較低的員工，由相關部門進行隱蔽性談話了解原因。大家也可以集思廣益, 多提供一些方案。”
有人道：“公司內倒是有匿名信箱，但是我們會擔心這個信箱的公允性和私密性。”
辰鴻昌：“這個大家放心，信箱的負責人員是周期性輪動的, 而且需要三個人同時打開信箱，除非被投訴的人能夠只手遮天, 否則很難不會被發現和他人有勾結。”
聽到他這樣說, 員工們紛紛小聲議論起來，不住點頭。
……
會議結束後，顧詞剛準備離開, 辰鴻昌大跨步走向他。
“顧詞。”
男人聲音中透著威嚴，顧詞停下腳步，轉身看到辰鴻昌後，輕輕欠身，保持著基本的社交禮儀。
“辰董。”
四周人員看辰鴻昌和顧詞說話，都拿好奇的目光覷著兩人。
顧詞全然不在意，辰鴻昌看了他一眼，眼中含著讚賞的目光。
“以前沒見過你，你是今年剛畢業？”
顧詞道：“是的，我今年剛畢業，來公司還沒到一年，辰董沒見過很正常。”
辰鴻昌的視線落在顧詞的手鏈上，停留幾秒後挪開。
男人問：“你看著年紀不大，比我兒子差不多應該大個幾歲，你見過我兒子嗎？”
“沒有，”顧詞搖搖頭，“我每天基本兩點一線，並沒有緣分見到辰少。”
辰鴻昌笑了笑，“嗯，我知道了，你先工作吧。”
“好的，辰董再見。”
看著男人清俊筆直的背影，辰鴻昌臉上掛著一抹看不見的笑容。
這個顧詞，看著就是正派人家的孩子，根正苗紅。
那個臭小子能和此人多接觸，也許能受到好的影響。
·
回到工位，景世奇問：“顧工，剛才辰董和你說什麽了呀？”
李琦春也探出一顆腦袋，好奇地問：“看樣子辰董對你挺滿意的？”
顧詞道：“辰董沒和我說什麽特別重要的事情，這次算是我和辰董第一次見面，沒有特別接觸過，應該還談不上滿意不滿意。”
李琦春：“那倒也是哦。不過，給辰董留個好印象肯定是沒錯的。你知道為什麽這次大會有這麽多人參加嗎？因為大家都想給辰董留個好印象，這樣萬一他心情好，職級上升幾個level完全是有可能的。”
她笑了笑，對顧詞道：“要是將來顧工跳級晉升，千萬別忘了我們六部的小夥伴啊。”
顧詞：“有可能是你比我先跳級。”
李琦春笑道：“哈哈哈，大家一起努力升職加薪！”
·
星圖莊園。
晚飯時間，餐桌上擺放著精致的花瓶，上面插著鮮艷欲滴的百合花。
辰鴻昌夾起一塊肉丟進口中，對坐在對面的白伊情道：“你知道你兒子現在在外面做什麽事呢嗎？”
白伊情擡頭，問：“不太清楚，怎麽突然問這個，你是不是了解到什麽了？”
“我雖然不知道那混小子住在哪裏，但是發現他和公司裏的一位研發工程師交往甚密。”
“這是好事兒，”白伊情笑道，“說明他在逐漸了解公司裏的事情。”
辰鴻昌喝了一口水送掉噎在嗓子眼的肉塊，道：“我知道這是好事兒，他對人家挺上心的，把我們送他的周歲禮物都送給別人。”
“小爍嗎？”白伊情問，“他不是最喜歡那條手鏈？”
“我看了那孩子，憑借多年識人經驗，應該是個好後生。”辰鴻昌給出對顧詞的第一印象。
“那就好，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也許跟著人家能學到點兒什麽。”白伊情喝了一口米粥。
突然，辰鴻昌道：“你不要給小爍錢花，別心軟，得讓他知道在外面賺錢不易。現在經濟環境不好，小爍也得盡快認識到以他現在的能力，在外面別說幹出一番事業，估計連吃飯都是問題。”
白伊情聲音發虛：“我知道，我幹嘛給他錢，他早點兒吃了苦才知道回家。”
辰鴻昌還是有點兒不相信，道：“我擔心你心軟，太溺愛小爍。”
“不會，”白伊情笑了笑，“你不用擔心。”
下次一定，她不會給兒子送錢了。
·
在辦公室坐了一下午，顧詞的屁股上仿佛坐出一個小坑。
突然想起之前同事們給他分享過一個死屁股喚醒視頻。
當時兩位同事在露天休息臺對著視頻練習，說這些動作可以讓坐了很久的臀部肌肉得到鍛煉。
顧詞突然想起昨天夜裏某人誇他屁股性|感的話語，一時耳尖泛上紅色。
辰星爍在做那種事時很喜歡故意說一些讓顧詞不知所措的話，似乎他很享受看到顧詞羞紅面孔的樣子。
也算是兩人之間的情|趣。
顧詞找到之前女同事發給他的視頻鏈接，用手戳了一下視頻。
沒戳動。
手機屏幕彈出一行字：
“視頻已失效，請重新下載。”
“……”
果然是過了太久時間了。
顧詞想了想，給之前給他發視頻的的同事發了一條信息。
【顧詞：你好，之前你發我的視頻過期了，可以重新發一下嗎】
對方回了一個感嘆號。
【劉晴：顧工也到了該保養臀部的年齡了】
顧詞：“……”這話怎麽聽著怪怪的。
【劉晴：恭喜你已經成為一名合格的社畜[視頻]】
【顧詞：謝謝】
【劉晴：不用謝，下午的時候可以練習一下，拒絕死屁股，從你我做起】
點開視頻，裏面是一男一女做的各種拉伸動作，據說可以鍛煉到臀部肌肉，保持屁股形狀完美。
顧詞越看越羞赧，腦海中又浮現出辰星爍拍他屁股的場景。
顧詞練習這個視頻，確實是為了辰星爍。
畢竟他是看不到自己的屁股的。
顧詞把視頻下載保存，避免再次出現視頻失效的場景。
然後重新把註意力投入到工作中。
時針一圈一圈轉動，顧詞中間連一口水都沒來得及喝。
最近工作量驟然增大，他完全沒有摸魚的時間。
臨下班的時候，顧詞估摸著今天應該能完成工作，給辰星爍說今天不會加班。
辰星爍很開心，說會好好做一頓晚飯招待他。
好不容易挨到下午六點，顧詞站起身，想早點兒回家。
最近辰星爍老是抱怨他加班時間變長，顧詞想盡量早點兒回家多陪陪他。
地鐵口離公司有一小段距離，顧詞剛走到地鐵口，突然收到黎遠的電話。
“餵？黎總？”
黎遠：“你已經下班了嗎？”
“嗯，我剛到地鐵口。”
黎遠道：“有個重要的事情需要你處理一下，詞，你能回公司一趟嗎？”
雖然心裏是不願意的，但上司這樣說了，顧詞沒辦法拒絕。
“好的，我現在就回去。”
他回頭朝星雲大廈疾步走去。
到了公司，顧詞額角滲出一滴汗珠，抽出一張紙擦了擦。
沈盞正在收拾東西，看到顧詞問：“你不是已經下班了嗎？怎麽有回來了？是東西忘帶了嗎？”
顧詞嘴角彎起一抹苦澀的弧度：“不是，黎總叫我回來，說有重要工作需要我做。”
“什麽重要工作一定要你今天晚上完成啊，這麽緊急的嗎？他沒有提前通知你？”沈盞收拾好東西，走到顧詞身邊。
顧詞道：“沒有通知，我也不知道是什麽事，黎總還沒和我說。”
沈盞“嘖”了一聲，“唉，那沒辦法了，打工人最怕臨時落到身上的工作了。那你先忙吧，我回家了哈。”
“嗯。”
沈盞離開後，顧詞走進黎遠的辦公室。
“你來了？”黎遠看了他一眼，從辦公桌上拿給他兩個測試件，“我這裏有個產品需要你幫我輸出一份測試報告。”
顧詞問：“今天一定得提供嗎？”
黎遠的聲線沒有半分感情：“是的。”
沒辦法，顧詞只能換上實驗服，拿著黎遠給他的測試品，進入實驗室。
他的手機放在實驗室的櫃子裏，也就沒有看到辰星爍發給他的信息。
實驗持續了差不多四個小時才結束，等顧詞把測試報告發給黎遠後，打開櫃子裏拿到手機，顧詞才想起辰星爍說要和他一起吃晚飯的事情。
他慌忙打開手機。
辰星爍發的十幾條信息一瞬間全部彈出，消息提示音前仆後繼地冒出來，落在顧詞耳中像是催命曲。
糟糕，忘記家裏還有一個人在等他。
顧詞衣服都沒來得及換，趕緊給辰星爍去了一個電話。
對方沒有接，顧詞拾掇好朝地鐵站的方向走。
不巧的是，到了地鐵站後，顧詞正好錯過了最後一列回家的地鐵，眼睜睜看著地鐵開走。
從地鐵站出來，顧詞站在出口喘著粗氣。
他用叫車軟件叫了一輛滴滴，五分鐘後司機開著車行駛到地鐵口對面，顧詞打開車門報了手機尾號後四位。
“師傅，能快點兒嗎？”
師傅通過後視鏡看了他一眼，“這個點路上不堵車，不到半個小時就能到目的地。”
“麻煩了。”
不知為何，顧詞心中有點兒發慌。
仿佛做了天大的錯事。
等到了家門口，顧詞推開門，入目是一片黑暗。
他向屋內喊了一聲：“陳星？”
沒有人回答他。
顧詞摸索著摁亮了玄關的燈，視線中看到客廳沙發上坐著一道人影。
他正想走過去，只聽男人道：“你知道我等了你多久嗎？”
顧詞把包放在櫃子上，道：“抱歉，上司突然讓我回去做一個測試，我忘記給你發消息了。”
這個事情太緊急，顧詞忙糊塗了。
男人聲音中透著幽怨：“我等了你四個小時。”
“菜都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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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詞回答：“辰董, 我是研發六部的顧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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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了解一下，如果職級低位者和職級高位者出現利益沖突，公司怎麽避免職級低位者被惡意打壓？”
來之前, 顧詞專門查看了黎遠的會議日程，黎遠此時正在和別的部門人員開會。
應該不會知道他的提問。
顧詞盡力讓聽者不朝他和黎遠的關系聯想，按照剛剛顧詞的措辭，大家只會覺得顧詞可能和他能夠接觸到的高職級人員產生了矛盾。
而那個人, 不一定就是他的直屬上級。
辰鴻昌想了想，道：“你的擔憂很務實, 我也在想怎麽解決這個問題。
“職級的存在一方面是為了激勵大家努力工作，另一方面也是為了避免同職級員工在跨部門協作不流暢的情況下, 沒有人決定最終的結果。
“我最近在想要不要增加職級之間雙向打分的制度, 針對分數較低的員工，由相關部門進行隱蔽性談話了解原因。大家也可以集思廣益, 多提供一些方案。”
有人道：“公司內倒是有匿名信箱，但是我們會擔心這個信箱的公允性和私密性。”
辰鴻昌：“這個大家放心，信箱的負責人員是周期性輪動的, 而且需要三個人同時打開信箱，除非被投訴的人能夠只手遮天, 否則很難不會被發現和他人有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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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董。”
四周人員看辰鴻昌和顧詞說話，都拿好奇的目光覷著兩人。
顧詞全然不在意，辰鴻昌看了他一眼，眼中含著讚賞的目光。
“以前沒見過你，你是今年剛畢業？”
顧詞道：“是的，我今年剛畢業，來公司還沒到一年，辰董沒見過很正常。”
辰鴻昌的視線落在顧詞的手鏈上，停留幾秒後挪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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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顧詞搖搖頭，“我每天基本兩點一線，並沒有緣分見到辰少。”
辰鴻昌笑了笑，“嗯，我知道了，你先工作吧。”
“好的，辰董再見。”
看著男人清俊筆直的背影，辰鴻昌臉上掛著一抹看不見的笑容。
這個顧詞，看著就是正派人家的孩子，根正苗紅。
那個臭小子能和此人多接觸，也許能受到好的影響。
·
回到工位，景世奇問：“顧工，剛才辰董和你說什麽了呀？”
李琦春也探出一顆腦袋，好奇地問：“看樣子辰董對你挺滿意的？”
顧詞道：“辰董沒和我說什麽特別重要的事情，這次算是我和辰董第一次見面，沒有特別接觸過，應該還談不上滿意不滿意。”
李琦春：“那倒也是哦。不過，給辰董留個好印象肯定是沒錯的。你知道為什麽這次大會有這麽多人參加嗎？因為大家都想給辰董留個好印象，這樣萬一他心情好，職級上升幾個level完全是有可能的。”
她笑了笑，對顧詞道：“要是將來顧工跳級晉升，千萬別忘了我們六部的小夥伴啊。”
顧詞：“有可能是你比我先跳級。”
李琦春笑道：“哈哈哈，大家一起努力升職加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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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鴻昌夾起一塊肉丟進口中，對坐在對面的白伊情道：“你知道你兒子現在在外面做什麽事呢嗎？”
白伊情擡頭，問：“不太清楚，怎麽突然問這個，你是不是了解到什麽了？”
“我雖然不知道那混小子住在哪裏，但是發現他和公司裏的一位研發工程師交往甚密。”
“這是好事兒，”白伊情笑道，“說明他在逐漸了解公司裏的事情。”
辰鴻昌喝了一口水送掉噎在嗓子眼的肉塊，道：“我知道這是好事兒，他對人家挺上心的，把我們送他的周歲禮物都送給別人。”
“小爍嗎？”白伊情問，“他不是最喜歡那條手鏈？”
“我看了那孩子，憑借多年識人經驗，應該是個好後生。”辰鴻昌給出對顧詞的第一印象。
“那就好，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也許跟著人家能學到點兒什麽。”白伊情喝了一口米粥。
突然，辰鴻昌道：“你不要給小爍錢花，別心軟，得讓他知道在外面賺錢不易。現在經濟環境不好，小爍也得盡快認識到以他現在的能力，在外面別說幹出一番事業，估計連吃飯都是問題。”
白伊情聲音發虛：“我知道，我幹嘛給他錢，他早點兒吃了苦才知道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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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辦公室坐了一下午，顧詞的屁股上仿佛坐出一個小坑。
突然想起之前同事們給他分享過一個死屁股喚醒視頻。
當時兩位同事在露天休息臺對著視頻練習，說這些動作可以讓坐了很久的臀部肌肉得到鍛煉。
顧詞突然想起昨天夜裏某人誇他屁股性|感的話語，一時耳尖泛上紅色。
辰星爍在做那種事時很喜歡故意說一些讓顧詞不知所措的話，似乎他很享受看到顧詞羞紅面孔的樣子。
也算是兩人之間的情|趣。
顧詞找到之前女同事發給他的視頻鏈接，用手戳了一下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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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屏幕彈出一行字：
“視頻已失效，請重新下載。”
“……”
果然是過了太久時間了。
顧詞想了想，給之前給他發視頻的的同事發了一條信息。
【顧詞：你好，之前你發我的視頻過期了，可以重新發一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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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晴：顧工也到了該保養臀部的年齡了】
顧詞：“……”這話怎麽聽著怪怪的。
【劉晴：恭喜你已經成為一名合格的社畜[視頻]】
【顧詞：謝謝】
【劉晴：不用謝，下午的時候可以練習一下，拒絕死屁股，從你我做起】
點開視頻，裏面是一男一女做的各種拉伸動作，據說可以鍛煉到臀部肌肉，保持屁股形狀完美。
顧詞越看越羞赧，腦海中又浮現出辰星爍拍他屁股的場景。
顧詞練習這個視頻，確實是為了辰星爍。
畢竟他是看不到自己的屁股的。
顧詞把視頻下載保存，避免再次出現視頻失效的場景。
然後重新把註意力投入到工作中。
時針一圈一圈轉動，顧詞中間連一口水都沒來得及喝。
最近工作量驟然增大，他完全沒有摸魚的時間。
臨下班的時候，顧詞估摸著今天應該能完成工作，給辰星爍說今天不會加班。
辰星爍很開心，說會好好做一頓晚飯招待他。
好不容易挨到下午六點，顧詞站起身，想早點兒回家。
最近辰星爍老是抱怨他加班時間變長，顧詞想盡量早點兒回家多陪陪他。
地鐵口離公司有一小段距離，顧詞剛走到地鐵口，突然收到黎遠的電話。
“餵？黎總？”
黎遠：“你已經下班了嗎？”
“嗯，我剛到地鐵口。”
黎遠道：“有個重要的事情需要你處理一下，詞，你能回公司一趟嗎？”
雖然心裏是不願意的，但上司這樣說了，顧詞沒辦法拒絕。
“好的，我現在就回去。”
他回頭朝星雲大廈疾步走去。
到了公司，顧詞額角滲出一滴汗珠，抽出一張紙擦了擦。
沈盞正在收拾東西，看到顧詞問：“你不是已經下班了嗎？怎麽有回來了？是東西忘帶了嗎？”
顧詞嘴角彎起一抹苦澀的弧度：“不是，黎總叫我回來，說有重要工作需要我做。”
“什麽重要工作一定要你今天晚上完成啊，這麽緊急的嗎？他沒有提前通知你？”沈盞收拾好東西，走到顧詞身邊。
顧詞道：“沒有通知，我也不知道是什麽事，黎總還沒和我說。”
沈盞“嘖”了一聲，“唉，那沒辦法了，打工人最怕臨時落到身上的工作了。那你先忙吧，我回家了哈。”
“嗯。”
沈盞離開後，顧詞走進黎遠的辦公室。
“你來了？”黎遠看了他一眼，從辦公桌上拿給他兩個測試件，“我這裏有個產品需要你幫我輸出一份測試報告。”
顧詞問：“今天一定得提供嗎？”
黎遠的聲線沒有半分感情：“是的。”
沒辦法，顧詞只能換上實驗服，拿著黎遠給他的測試品，進入實驗室。
他的手機放在實驗室的櫃子裏，也就沒有看到辰星爍發給他的信息。
實驗持續了差不多四個小時才結束，等顧詞把測試報告發給黎遠後，打開櫃子裏拿到手機，顧詞才想起辰星爍說要和他一起吃晚飯的事情。
他慌忙打開手機。
辰星爍發的十幾條信息一瞬間全部彈出，消息提示音前仆後繼地冒出來，落在顧詞耳中像是催命曲。
糟糕，忘記家裏還有一個人在等他。
顧詞衣服都沒來得及換，趕緊給辰星爍去了一個電話。
對方沒有接，顧詞拾掇好朝地鐵站的方向走。
不巧的是，到了地鐵站後，顧詞正好錯過了最後一列回家的地鐵，眼睜睜看著地鐵開走。
從地鐵站出來，顧詞站在出口喘著粗氣。
他用叫車軟件叫了一輛滴滴，五分鐘後司機開著車行駛到地鐵口對面，顧詞打開車門報了手機尾號後四位。
“師傅，能快點兒嗎？”
師傅通過後視鏡看了他一眼，“這個點路上不堵車，不到半個小時就能到目的地。”
“麻煩了。”
不知為何，顧詞心中有點兒發慌。
仿佛做了天大的錯事。
等到了家門口，顧詞推開門，入目是一片黑暗。
他向屋內喊了一聲：“陳星？”
沒有人回答他。
顧詞摸索著摁亮了玄關的燈，視線中看到客廳沙發上坐著一道人影。
他正想走過去，只聽男人道：“你知道我等了你多久嗎？”
顧詞把包放在櫃子上，道：“抱歉，上司突然讓我回去做一個測試，我忘記給你發消息了。”
這個事情太緊急，顧詞忙糊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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