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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無風不起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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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無風不起浪

“蔣總能幫得上忙嗎?”

徐真真再一次提到蔣廳南。

秦阮倒也不避諱了,她坐在辦公椅裏,身姿往前傾,手肘撐著辦公桌:“徐總監,不管他能不能幫,我都不會開這個口。”

徐真真蠕蠕唇,磨磨牙根,心思縝密:“那我懂了。”

等人一走,她立馬叫助理把薛東揚喊上樓。

薛東揚進門。

秦阮臉都沒擡起看人,溫聲無瀾:“薛叔,你先坐。”

一般她有事會直接電話通知,鮮少當面叫上樓談。

她是覺得自己的私事不好外揚,索性單獨關上門跟人聊。

薛東揚:“阿阮,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秦阮擱下手裏的筆,順著視線看過去,聲音也同時發出:“徐真真是你親侄女這事,薛叔你為何不跟我講清楚?”

聞言,薛東揚臉色一怔:“是她不讓我講的。”

見她不講話,薛東揚當機立斷:“要是你介意這層關系,我可以讓她走……”

“不用,你的人我倒也是放心,總比起讓別人占了便宜去好。”

說完,秦阮才表明意思:“她今早跟我在門口碰了個照面,徐總監想讓謝氏跟曲家合作,薛叔,你是謝氏的老臣子,跟著我媽這麽多年一路過來的,你覺得這個打算怎麽樣?”

薛東揚對謝氏的了解,恐怕比對自己還甚。

她這麽問,也是帶著點不可否認的小心機。

容得他思索了半會:“跟曲家合作是件不錯的事,不過曲家未必看得上咱們。”

曲家人的眼高,看曲時就知道了。

“那就再談吧!”

臨近下班點,徐真真特意來邀請她吃飯。

兩人並排往下走,秦阮先開口:“你叔數落你,你就想著來討好我?”

徐真真道:“那真不是,我有那麽小心眼嗎?”

到了車庫,徐真真去取她那輛瑪莎拉蒂,很拉風的紅色,停在一眾豪車裏都顯得格外顯眼。

秦阮生生打量幾眼,坐上車:“你做事風格跟你這車很不符合。”

徐真真開著車,勾起嘴角含笑:“誰還沒個私生活,要是工作跟生活都一個調調,那人不得無聊死?”

“也是。”

徐真真問她:“想吃什麽?”

“你請客,我都行。”

秦阮嘴裏應著話,手裏開始點著手機屏幕給蔣廳南發去消息。

徐真真撇了一眼,其實什麽都沒看到:“報備呢?”

“嗯。”

“蔣總真是個不錯的人。”

徐真真猛然開口誇了這麽一句。

秦阮聽得嘖嘖兩聲,挑動眉梢:“你跟他很熟嗎?不然你怎麽覺得他就是個很不錯的人?”

“我跟他不熟,跟他朋友熟。”

徐真真嗓音脆生生的。

秦阮這會兒來勁了:“姓曲的,還是姓裴的那位?”

“曲時。”

“難怪你想讓謝氏跟曲家合作,你是不是喜歡曲時?”

徐真真臉上閃過一抹避色,秦阮登時捕捉到,所有的事情緣故都一覽無餘了,她還尋思徐真真這麽較真的跟曲家合作,到底所為何,原來都是情難自禁。

秦阮發自肺腑的說:“曲時這個人你跟他很熟嗎?”

“還好吧!”

“你不適合他。”

徐真真聽得低笑:“秦副總,您這是一來就給我一棒槌,就怕我跳進愛情的陷阱嗎?”

秦阮客觀的分析:“今天跟你叔聊天,我也從中知道不少信息,不是我覺得你配不上曲時,而是你跟他這樣的男人在一起,你會讓自己過得不那麽好,甚至是難堪。”

她比徐真真更了解曲時的過往跟為人處世。

一個不會為愛低頭的男人。

一個何時何地都高高在上,處著高位的性子。

你想跟這樣的人在一起,只有無盡的妥協。

而顯然徐真真也不是那樣能包容的人。

說完,秦阮補一句:“當然,這是我的建議,之於這條路上你到底怎麽走,那是你的自由。”

徐真真倒是直率:“那我還得謝謝秦總的勸誡。”

兩人隨便找了家餐廳吃飯。

秦阮無意去打聽旁人的私事,卻從對方聊談之中得知,她跟曲時的淵源早在很多年前就結下了。

再結合徐真真的動機,也不是無風起浪。

蔣廳南趕來餐廳接她時,徐真真很識趣的先行一步,等秦阮上車,她的車才從門前開走。

按照秦阮的性格,她一般不跟陌生人走得太近,而他是第一次見徐真真。

“你們吃的什麽?”

秦阮看他的臉,心裏暗爽:“想問就問,別用這種套話的方式。”

“你跟她很熟?”

“薛叔的侄女徐真真,現在是我們謝氏市場部總監,年輕有為,國外進修回來的。”

“一個姓薛,一個姓徐,這什麽關系?”

秦阮:“不過蔣先生,你這關註點有點奇特,人家不能跟媽媽姓嗎?”

蔣廳南不想去關註別人的事,什麽徐真真,徐假假的,他滿眼只有秦阮一個人,手去牽她:“跟她吃飽沒?”

“還好,全程都是在講話,也沒怎麽吃東西。”

“我就知道,帶你去吃好吃的。”

蔣廳南選的那家餐廳很是高檔,兩人又站在最好的位置,四周都透著金錢的味道,包括她坐的椅子,手拿的刀叉。

他幫她切好牛排:“現在還能吃得慣這些吧?”

不禁讓她想起了在巴黎見他的那一次,如今再看來,蔣廳南這個男人沒那麽陌生了。

秦阮往嘴裏塞了一小塊,細細的咀嚼品嘗味道。

大廳裏有人在彈鋼琴,是一首特別婉轉的曲子,她還跟著哼了一小段。

“突然想起我去巴黎找你那次,你還記得嗎?”

蔣廳南怎會不記得?

他跟秦阮的每一次,他都記得清清楚楚。

這些記憶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像秤砣沈水一樣落在他心間的,蔣廳南自己也說不清。

反正他只知道,有那麽一日,就忽然害怕失去她,晚上做噩夢醒轉他就會時常想起跟秦阮相處的暮暮。

“記得。”

蔣廳南咬牙補上一句:“是不是覺得我很可惡?”

秦阮插起一塊牛排,放在嘴邊沒咬,隨後又拿下:“那時候不恨,你去警局找我的那次,才是最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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