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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那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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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那我呢?

秦阮幾乎看不清任何,車窗緊閉,孫凱麗清楚她在端詳什麽:“蔣總回公司了。”

她頓了片刻,還是決定切斷聯系:“不了,謝謝孫秘書。”

酒後身,秦阮發了高燒,半夜爬起來在客廳磕下去幾顆藥,躺到天明。

頭疼腦熱的燒了她一晚上,撐到早上八點人勉強算清醒幾分。

甄嵐在電話裏嘟囔:“你趕緊起來,我煲了湯給你送上去。”

她窩在沙發中撐不起身,兩只胳膊是癱軟的。

秦阮:“密碼是六個8。”

她剛吐聲想轉身再窩一會,哢嚓一聲門開了。

甄嵐揣著保溫盒風風火火的走進來,一雙細高跟尖頭皮鞋踩得咯噔咯噔響,上身是白色t袖跟牛仔褲,轉眼間繞到屋內:“喲,大小姐你這是家裏遭賊了,翻得這麽亂七八糟。”

秦阮昨晚上找退燒藥,抽屜全翻了一遍找出來兩顆布洛芬。

待甄嵐擺放好東西,回頭才發現她臉上難看。

“怎麽了這是?”

“發燒。”秦阮回得有氣無力。

臉不算白,頰中微紅,眼皮卷成了三層,眼球上膩著絲薄薄的霧氣。

聞言,甄嵐嘖嘖兩聲:“見完前夫就發燒了,你這確實有點鬼畜。”

秦阮起身喝了口水,慢吞吞的:“跟他無關,太久沒喝。”

國外兩年多,她很少會在酒桌上應付,那邊領導不興演那一套,是騾子是馬直接牽路上溜,不搞虛偽的形式主義。

甄嵐打量著她幾眼,仔細認真。

隨後開口問:“嘴上說著跟他無關,心裏可不是這麽想的吧?”

跟秦阮共事久了你就會發現,她雖生得漂亮溫柔,但絕對不是面相上那副模樣的。

秦阮堅韌且剛烈,在她的認知外的事她不會做,幾乎無一例外。

“你今天怎麽突然想著過來我這邊?”

甄嵐不糾結,一屁股落座:“還不是老大讓我來勸勸你,他想你回去繼續幹。”

在倫敦的時間,上邊老大待秦阮不薄,準確說很看重。

甄嵐:“你怎麽想的?”

其實所有人都心裏有數,秦阮兩年沒回來過,這次回京北她是鐵了心下的決定,嘴裏抿著剛開碗的湯,陣陣清香回舌,她抽紙擦擦嘴角:“我當初走的時候,就沒打算過退路。”

“其實……”

“你不用勸我,我想好了。”

“行。”

甄嵐又去拿體溫計幫她測了測溫度:“還好,燒是退了,不過你得好生養著,我回頭再來看你。”

秦阮把人送到門外,看著她下樓。

剛轉身,電話響了。

“餵。”

她是真提不起勁,季醒一聽,心下暗自琢磨著便問:“昨晚上給你打電話一直不接,你這嗓子怎麽了?”

按照秦阮對他的了解,這個點上人估計還在床上躺著。

不知道他是昨晚上一直熬著等她接電話,還是自己熬了個深夜,反正氣息沒那麽穩。

“昨晚上應酬喝多酒就睡了。”

秦阮言簡意賅。

跟季醒講話,她向來如此,主要是怕節外生枝,免得引起沒必要的猜忌懷疑,雖然她沒什麽可以給人揣測的。

季醒敏銳的捕捉到她情緒:“我不給你打電話,你是不是都不打算跟我說一聲?”

秦阮站在門邊,深深的提了口氣。

“季醒,咱兩還是做朋友吧!”

這句話她想了很久,也醞釀琢磨了很久。

秦阮蠕著唇,許久才說:“如果就這麽稀裏糊塗的開始,對你對我都不是一件好事。”

起碼在一定程度上來講,她並不願意拿季醒當成上一段階梯的墊腳石,即便他願意。

人如果失去底線原則,是一件極其可怕的事。

連線沈默了很久。

季醒像是大失所望,又像是覺得她在開玩笑,給各自一個臺階下,他道:“秦阮,如果你想跟我做朋友,那就要當面跟我講,我不喜歡這樣隔著手機說話。”

秦阮捏了把手心,掌心裏薄薄的汗漬:“好。”

“晚上我在許林吃飯。”

聞言,她沒有任何心理上的情緒波動。

秦阮很明確的知道,她對季醒的感情不是喜歡,更不是愛。

那是一份來自於救命之恩的感激。

如果她為了穩固而另尋新歡,秦阮可以找任何人,但唯獨不能是季醒。

就像謝南州說的那樣,她秦阮是個知好歹的人。

……

晚上八點多,秦阮趕去許林園見人。

包間裏人不算多,賀明周跟陸肆都在場,旁坐還有幾張生臉。

她自然落落大方的走進去坐下。

季醒的視線打她進門起,就從始至終的沒挪開落掉過,賀明周想說話,陸肆胳膊杵過去掐了他一把。

除了幾張生臉,其餘人都知道秦阮來此是做什麽的。

季醒叫她當面講,她還真來了,一點面子不留。

這到底是打誰的臉,又是捅誰的心窩子,大家心照不宣。

季醒目光幽深,他人半多匿在昏暗下,面目晦暗不明。

秦阮往前坐,陸肆端走她面前的酒杯,隨手換上一杯果汁:“你喝這個,剛倒的,還沒人喝過。”

她並不是來這喝酒的,所以至於喝什麽其實無多所謂。

反觀季醒,原本平靜的人,此刻胸口逐漸起伏,他當然想過秦阮會來,可沒想到她來得如此決絕,那模樣無一例外,就是來跟他攤牌,敞開天窗說亮話的。

隔著手機是一回事,當面見到人又是另一番滋味。

季醒不說心裏嫉妒得要死,也快瘋了。

“好像在你這,真的沒人有任何例外啊!”

秦阮手剛觸碰到杯沿,聽到打季醒嘴中說出這句話。

他口吻赤裸裸的。

對謝南州說放下就放下,對蔣廳南說走就走,對他也沒有寬容大度到什麽位置。

季醒嫉妒都不知道往哪嫉妒,嫉妒誰。

屋子裏一片沈寂,針落可聞的靜。

陸肆:“你們先出去。”

他合著賀明周同幾人一塊離開,待那扇門遲遲合上,秦阮才開的口:“我需要給誰例外?謝南州還是蔣廳南,他們之中有任何一個人值得我例外嗎?”

她的話好似把季醒堵死住,又好似給了他一絲希望。

“那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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