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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都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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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都在演

孫凱麗:“包括她誤打誤撞穿了孟海棠的衣服。”

所有的事就是那麽巧合,就是那麽碰巧撞在了一塊。

就是那麽巧合的那晚秦阮去送項鏈,蔣廳南在施伯森的車裏,恰好也是看到了她。

局裏的人誰都沒有上帝視角,換做任何人都會覺得是秦阮。

“所以他就算計設局讓她嫁?”

“不。”

蔣北北沈默著等。

孫凱麗砸吧嘴,為難道:“蔣總沒有直接打算娶秦小姐,而是讓付少清從中插手,只有在秦小姐的名聲盡毀,她才會選擇依仗蔣總。”

卑劣如此。

蔣北北憤怒:“因為他知道阮阮若不是走投無路也不會嫁給他。”

秦阮不攀附權勢,若是在正常情況下,蔣廳南未必能說服她嫁。

可謂每一步都走得步步為營,處處算計。

“所以呢?”

蔣北北深深看著孫凱麗。

孫凱麗沈口呼吸:“我不知道蔣總接下來打算怎麽做。”

憤怒不甘的同時,蔣北北無不是十分清醒的。

孫凱麗即便從頭到尾清楚整件事,她沒能力去阻止。

“你先下去,跟他們說我晚點到。”

飛機落穩剛下去,秦阮就被撲面而來的熱氣灌了一嗓子,她呼呼喘幾口,兩邊臉頰霎時開始泛紅發熱,蔣廳南在身後看著她,生怕她一個趔趄暈厥。

她眼都沒撇:“我沒事。”

“我來拿行李。”

秦阮沒讓,蔣廳南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從中接過去,主打一個各做各的。

她倔,他比她更倔。

兩人一前一後的出機場,大老遠就看到趙輕則的車。

騷粉色的大眾,還是熒光芭比粉。

倒不是蔣廳南覺得刺眼,是秦阮自己覺得不自然。

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開芭比粉,就像往八塊腹肌的男人身上掛個兜肚,那種別扭感窒息。

秦阮上車:“我爸的車呢?”

趙輕則還全然無事:“老師今天有事開出去了。”

“他最近身體還好吧?”

趙輕則慣會打趣人:“秦姐你可放心吧,他那身體比人耕地的牛都還壯。”

都說三個人的關系中,肯定有一個人多餘。

這話恰恰應證了蔣廳南。

秦阮跟趙輕則熟,兩人聊天文聊地理,從海南聊到了黑龍江,蔣廳南一個大活人坐在那,她半句話不搭,直到聊及金融,蔣廳南說:“這本來就是個趨勢,遲早要經歷的。”

這話一接。

其餘兩人也徹底安靜了。

尤其是趙輕則,咧嘴嘿嘿笑:“姐夫說得是。”

秦阮也恍然意識到,她似乎過於刻意的跟他維持距離。

這不是太好的征兆。

所以,她收了收臉,提聲問:“待會你有沒有想吃的,我去市場買。”

要是等秦峰回來估計得很晚,市場早關門了。

蔣廳南不放心她:“一起去。”

奈何是趙輕則的車開不進市場,只能他跟秦阮步行走進去將近五百多米遠。

菜市場的路邊汙水淋漓,蔣廳南一直盯著腳下,怕她沒踩穩打滑。

秦阮站在螃蟹攤邊看了會,他說:“你現在懷孕不能吃螃蟹,對身體不太好。”

她也聽勸,倒是真轉身提步往前走,其實她根本也沒想過吃。

兩人左挑右選的,在菜市場逛了半個鐘,買了三葷兩素。

回程的路上,秦阮幾乎雙手放空。

袋子都在蔣廳南手裏拽著,兩邊掌心勒成一條條紅痕,趙輕則忙接過塞進後備箱,繞到駕駛座啟動車,打兩人下來,他就明顯感覺到氣氛不太對勁。

可又說不上來是哪裏出問題。

中途秦阮接了個秦峰打來的電話。

“我爸說今晚不在家吃,陶園他同事辦滿月酒,叫上咱三過去。”

趙輕則最先回應:“得,那我掉頭。”

秦阮仰起臉看向身側的蔣廳南,在等他的意思。

男人抿著唇,沒出聲的點點頭。

去陶園還有一段路程,蔣廳南跟趙輕則換著開。

開進服務區,他進去上洗手間,趙輕則在副駕上問:“秦姐,你兩是不是鬧什麽別扭了,臉色真臭。”

秦阮問得爽朗:“我的還是他的?”

“當然是你的。”趙輕則立馬加一句:“他也沒好幾分。”

“他那是見不得你。”

趙輕則躺著都中槍,吞吞唾沫沒敢講話。

剩下一路趙輕則都未開口,到點下車,蔣廳南識趣的去後備箱給主人家拿滿月禮。

秦峰素來歡心他,一見著人拉著蔣廳南四處介紹。

在什麽飯局要講怎樣的人情世故,對於他而言腦子都無需拐彎。

蔣廳南硬是左右逢源,還偏得人人歡喜。

秦阮進洗手間。

蔣廳南在桌上喝了幾杯,臉微微泛起紅,兩人各站一處的共處一個小空間裏,她頭未偏,擰開水龍頭洗把手抽紙擦幹,說:“你勸著點他,別讓他喝多了。”

秦峰身體大病沒有,人一上年紀很多小毛病都會突顯出來。

比如痛風,高血壓。

“知道。”

周身只剩下嘩啦啦揣急的水流聲。

約莫十來秒的樣子,蔣廳南喚她:“阿阮。”

“嗯?”

他從右側繞到她身後,雙手掌心撐在她身前臺面上,一邊一只圈成一個環繞。

秦阮擡目盯著一塵不染的鏡面,看蔣廳南:“怎麽了?”

他的臉在她頸窩蹭了蹭,聲音遠比平常低沈好幾分:“以後我們生小孩也辦這麽好。”

她微不可聞的吸口氣,喉嚨動作很小,笑問道:“這點酒沒把你喝多吧?”

“沒,我清醒得很。”

秦阮胳膊反過去翻他的臉,費了老大的勁。

如他所說,蔣廳南人是清醒的,就是臉跟脖子耳朵紅得不像話,眼底幾分渾濁,他收起她的手指按回到原處:“我真的沒喝醉,這種場合也不會喝多。”

心上猶如紮了根刺。

他太清楚秦阮在懷疑什麽,又是想說什麽。

“晚上得趙輕則開車,他人沒喝酒吧?”

蔣廳南不見臉,頭往她脖子深處埋,搖了搖頭。

良久,他扯動沙啞的嗓音:“剛才站在門口我恍惚間像是做了個夢,感覺你根本不愛我,在我面前都在演的戲。”

她一時間分不清他是裝清醒的,還是真的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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