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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互表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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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互表衷心

“阿阮,親我。”

男聲糜離。

她努力想睜眼看清,奈何無用,眼皮沈如秤砣。

溫溫的熱度在唇上輾轉廝磨,蔣廳南很會,攪動風雲,不留餘力。

秦阮被逼得節節後退,他又換作溫柔牽引住她。

她想躲躲不開,想逃逃不掉,想避還舍不得。

他像極了一只地獄爬上來的惡魔,要拉她一並下地獄。

蔣廳南手指放松,順著她鬢角發絲穿插而入,單手抱頭。

另一邊手指挑開她腰後裙身的拉鏈,嘩啦一聲,一片清涼襲來,秦阮身姿前傾近乎趴在他身上,摟他脖頸的手更用力了。

他低笑聲暧昧模糊:“怕冷?”

她不作回應,身子緊著往他胸口縮。

蔣廳南抽出一根食指抵在秦阮嘴邊,撬開她防守的貝齒探入。

她唇跟喉嚨都有些麻木。

待她承受不住了,蔣廳南五指掐她下巴,逼問聲入耳:“阿阮,你愛我嗎?”

像是有根繩子吊在她脖子上,不管她開口說什麽,對方都會一把收緊勒死她。

她睫毛輕顫,臉紅如潮,嘴裏的氣欲吐欲收。

“只要你說,想要什麽我都給你。”

蔣廳南定定的,直勾勾深睨著人,儼然一只潛伏已久的鷹。

秦阮被攪動得又饑又渴,她眼圈微微凹陷,眼底是極劇加重的欲:“我……愛你。”

在情物的催產下,連聲而出。

一抹得逞劃過蔣廳南眸中,他微紅的眼梢勾動,抱緊女人的胳膊…

在這個過程中間,秦阮忽地瞇了瞇眼:“那你呢?”

“我當然愛。”

仿佛一個毋庸置疑的答案。

“你在打什麽算盤?”

最後……蔣廳南也抵死不說,秦阮做了個夢。

夢見蔣廳南化身為蛇,跟她極盡糾纏,他的每一寸都透著熱,滾燙的皮膚,火熱的眸眼,焚燒的呼吸。

他笑著引誘她上鉤。

又勾著她跟他深陷沼澤海浪,以及深淵地獄。

男人狠中帶柔,柔中帶沈。

做完一切,他灰溜溜的搖尾而去,消失在翻滾的浪潮之中。

……

那晚過後,秦阮消失了三天。

她自稱去西北監工,卻是窩在岄城秦峰那。

消失的這三天裏,張也來找過她一次。

兩人坐在附近茶樓裏聊了一個下午。

“三天前我確實是以身入局,本想從他嘴裏套出點什麽,顯然是我高估了自己的本事,也低估了蔣廳南的防備,他比我們想象中的要城府深沈得多。”

張也眉心微蹙:“你懷疑他設局?”

秦阮客觀分析:“如果一個人不達目的,他會做那些吃力不討好的事?”

幫她擺平孫肇東,牽線餘群,眼下的北海項目。

一件件,一樁樁都像是呈堂證供,在警示著她蔣廳南有動機。

“秦總,他有沒有可能單純為了蔣敘?”

況野一走,蔣敘充其量是他在外的私生子,況元丁又並非待見。

蔣敘回況家,絕對沒有留在蔣廳南身邊有個媽好。

秦阮卻不以為然:“如果是為了蔣敘,他完全可以以收養的名義,我目前還不清楚蔣家人知不知道蔣敘的身世。”

她沒有突破點,無法深入了解。

“秦總,有什麽事需要我幫忙的嗎?”

秦阮視線微垂。

鞋尖一道泥點子,不知是何時濺上去的。

近來岄城連續下雨,室外的雨點愈下愈大了。

她彎腰抹掉,泥點子糊在手指頂端,張也撕了張紙巾給她,秦阮一邊擦著手,一邊開口:“我有種預感,南灣那套房子肯定有問題,你幫我找人調查一下。”

“行。”

秦阮連失蹤五天,陳時錦才跟她取得聯系。

剛下飛機,在電話裏陳時錦語氣濃烈:“你跑哪去了?”

“回了趟岄城。”

“今早上蔣廳南來過家裏,看樣子是來找你的。”

掛斷連線,秦阮玩失蹤玩夠了,才堪堪給蔣廳南發消息:「咱兩見一面吧,我訂了路福的包間,晚上六點。」

約莫過去半小時,蔣廳南:「去哪了?」

「岄城。」

男人不滿於微信上敲字的溝通方式,一個電話徑直打過來。

秦阮窩在車裏,後座的車窗大敞著,五月初的暖風帶著點塵土氣卷進來。

師傅見她開著窗透氣,降了點車速。

她捏緊嗡嗡作響的手機,一秒兩秒,三秒才接聽:“我在趕過去的路上。”

蔣廳南語氣不善:“玩失蹤?你什麽意思,秦阮。”

說完,他冷聲:“是那晚沒伺候好你,還是我說錯了什麽話,你可以直白的跟我講,鬧什麽脾氣?”

風入眼很澀,秦阮扭轉下頭:“我有事問你。”

“什麽事?”

“到了再說吧!”

“秦阮。”蔣廳南顯然情緒沒繃住,短暫的一分鐘內喊了兩次她名字:“你一句不吭,不聲不響的消失五天,考慮過別人嗎?”

嘟聲響了幾下,電話掛了。

車在進隧道沒信號。

秦阮沒回撥,蔣廳南也沒再打過來,彼此間保持住相對的默契。

車一路開進路福酒樓。

酒樓中央是一頭大石獅子,建立在水池上方,往裏進是Vip貴客停車區。

寥寥無幾的停了四五輛車,綠灰色賓利左側是一輛深黑的邁巴赫,半露前臉在夜色中厲如頭獵豹。

秦阮從車上下來,對門的邁巴赫車門也正好打開。

蔣廳南行頭利落,黑西服黑皮鞋配灰襯衫,除了襯衫不黑,臉也是黑沈的。

她喉嚨唾沫打個圇吞往下咽,聽不出情緒的打招呼:“來這麽早?”

男人睨她的眼神如把刀子往臉上剮肉,他默不作聲,眼神足以殺人見血。

其實蔣廳南很少時候會這麽赤裸裸的表現出他的冷,肉眼可見。

“這幾天我一直待在岄城,陪了幾天我爸……”

“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嗎?”

蔣廳南忽地出聲,聲音近乎在低吼。

秦阮被他極重的語氣震得後背一驚,她站在原地面露怔色,一秒恢覆:“是,我平白無故走掉是我的不對,不妨今天在這把話一次性說清楚。”

“你想說什麽?”

他的臉色維持在一個冷與隱忍之間。

說完,蔣廳南又玩味的露出個僵硬的笑:“或者說你想問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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