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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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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想她

“媽這好交代,先去漢南把珠寶首飾買了。”

林悅歷年都會邀請一些家族企業的闊太,禮物來往是必不可少的人情世故。  蔣北北先進門,秦阮在車庫停車。

漢南珠寶城起初是京北況家的產業。

後來幾經轉手到了蔣家手裏,林悅四十歲那年,蔣壽山以贈禮的形式轉到她名下。

這也算是給她們母子的一種間接補償方式。

秦阮邊往三樓走,接著蔣北北的電話:“我在一樓……”

忽地腳下頓住。

目光所及之處站著一男一女,距離她有十幾二十米,兩人身材極好,尤其是女人,頭小個高,標準的頭包臉,一身大牌Logo,腰線往下全是皙白的大長腿。

隔著一段距離,她還是看清了蔣廳南那張臉。

女人巧笑的站在他身側,兩人保持一種欲遠欲近的距離。

“阮阮,你在聽嗎?”

秦阮表情不變,提步進電梯前多看了一眼對面,心口堵住一口涼氣,她淡然吐出:“在電梯裏。”

蔣廳南每次都有不同的“驚喜”給她。

她總覺得女人在哪見過,那身段很是眼熟。

“三樓到了。”

電梯播報聲緊接著郎朗念出一遍英文。

秦阮腦海中閃過張面孔,那晚在富麗山莊傾身季崢身側的女人,同在蔣廳南身旁的是同一個人。

豪門水深她是知道的,但像這麽赤裸裸……頭一回見。

季崢對蔣廳南來說,後者還得低頭叫一聲哥。

蔣北北從小跟著林悅逢場作戲,耳濡目染,對富太們的喜好了如指掌。

買的禮物也都是恰到其點的。

蔣北北在門口的檔口上看上條玫瑰金的項鏈,往秦阮脖子上一戴:“阮阮,這條項鏈跟你很搭,當我送你的新年禮物。”

蔣北北素來跟蔣廳南沒多大區別,財大氣粗。

只要她樂意的,錢從不緊手。

前腳進家門。

後腳沈寂了三天的微信頭像蹦出來。

蔣廳南只言片語:「晚上八點多回南灣。」

看到消息,秦阮還在玄關處默了半秒,緊而合上手機,伸手把另一邊高跟鞋脫下來放好。

蔣廳南這個八點是整整好的八點,一分不差,七點五十九進家門。

關上門就是八點。

秦阮在廚房熬宵夜粥,聽到門口傳來鎖門的動靜,她心下了然。

男人身上的酒味逼近,裹挾她整片耳背皮膚,像是把火在灼燒。

她低垂的眼眸轉動兩圈後,定在竈臺處的手背上,男人手掌寬厚,暴露的青筋根根分明,每一根都代表著他的力量感。

蔣廳南下巴依在她肩上。

兩人都沒開口,室內靜然了片刻。

他低聲問:“媽說你跟北北今天去漢南置辦年貨了。”

“嗯。”

秦阮悶悶嗯聲,拿起湯勺盛粥,蔣廳南兩只手似擺設撐在那,根本不入她的眼。

男人突然興致起,擡手掐住她下巴掰正她的臉:“這幾天可把我想死了。”

在熱吻落下的前一秒,她橫手擋在身前:“我去洗個手。”

蔣廳南是個聰明人。

看出她在躲閃,眼眸微垂的在她臉上來回打量了三四個輪回:“躲我?”

秦阮掀起眸子:“蔣總,您能不能講點道理?”

“我怎麽不講道理?”

“我要洗手。”

“我又不嫌棄。”

“我嫌棄自己行了吧?”

蔣廳南說:“你不對勁。”

“你說走就走,一走三四天,說回來就回來,見面就親人,也不看別人忙不忙,給你當保姆傭人是不是也有份尊嚴,而在我這裏什麽都不需要。”

她不知道該說什麽。

不該說什麽,索性心裏怎麽想的怎麽說。

蔣廳南大多數時候是沈默,鮮少幾次踴躍表態。

他兩手的指腹擠壓她臉:“因為我突然走這幾天生氣了?”

靡靡之音,沈而潤。

如是一只手捏住她心臟,秦阮的情緒瞬間被吊起:“生氣還真犯不著。”

她憑什麽生氣?

女人挺翹的鼻尖下那張唇粉嫩得誘人,正在氣頭上,唇瓣微起,雪齒半露,欲遮欲掩的撩人心弦。

蔣廳南低垂的眸眼覆雜又格外深沈。

他雙手繃緊她的側臉,順著發縫穿插過去,摟在腦後,像是舉托著她整個後腦勺,幾分專制,幾分柔情:“有沒有可能我是真在意你生沒生氣。”

“我不在意。”

“那你在意什麽?”

打進門,他就看到她脖子上那條項鏈,很是刺眼。

秦阮素來不愛戴首飾,手表也是為了工作需求。

“蔣廳南,你發什麽瘋?”

“我發瘋嗎?項鏈誰送的啊?”

“北北,有別的話直說。”

蔣廳南盯著她,睨了好幾秒,絲毫沒有誤解她的歉意:“這話應該我問你才對,一回來擺什麽臉子?”

她才意識到,或許是她態度真的剛強得過於明顯了。

所以,短暫的清醒過後,秦阮首先是冷靜到近乎面無表情:“我這個人一直都情緒不穩定,心態也有問……”

“那就改,你這樣我怎麽放心把項目交給你?”

蔣廳南很懂得怎麽將人一軍。

秦阮只能咬碎牙合血吞:“說得是。”

他的手從她後腦勺拿下來,眼神裏飽含了意味深長:“晚上少吃,對胃不好。”

她狠吸口氣,沒接話。

蔣廳南先去一樓浴室洗了個澡,走進走出。

秦阮端著碗在吧臺喝粥,眼都不帶斜一抹。

她習慣得就像是屋裏根本沒他這個人。

男人肩寬腰窄,上身一絲不掛,後腰脊處掛著的水珠滑落墜進浴巾裏,他從她身前繞過時,秦阮也僅此一眼,立即收回視線,生怕多半眼都被他逮住。

蔣廳南大赤赤的拎了瓶紅酒,坐在沙發裏喝。

頭頂的光線打得他臉愈發白凈。

紅酒在搖曳的杯中晃得醉人,他輕抿一口:“爸催著讓我跟你生個孩子。”

話如哽在秦阮喉頭的一根刺,刺拉得她嗓子疼。

“那你怎麽回的?”

蔣廳南回眸看向她:“我說好。”

她眉梢微挑,又快速往下壓:“就不怕事情敗露讓他覺得失望?”

“失望?”他勾起唇笑:“蔣氏還沒交到我手上的時候,或許我有擔憂,現在不會,再說了……半年時間說不定你心甘情願給我生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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