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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越主動,越沒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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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越主動,越沒感覺

秦阮聽得發笑,眼睛微紅著開口:“哪來的自信?”

男人回過眸去:“阮阮,話別說得太滿太早。”

凡事總有例外。

但她覺得不會有任何例外,起碼對蔣廳南來說是。

秦阮的人生大道清晰得一望到頭。

直到後來的某一天,她才後知後覺,蔣廳南這個男人有多陰險狡詐。

半年時間看似是他最大的妥協讓步,其實是他在她身上精心策劃謀算的一步棋。

看著她往裏跳,冷眼旁觀,不為所動。

秦阮洗澡,蔣廳南在浴室磨了她半個多小時。

他不肯作罷,試圖薅著她腰從浴缸裏抱起,她反手摳住他手背:“別鬧了,我明天早上八點有個很重要的早會。”

“工作有我重要?”

“沒男人我死不了,沒工作我會餓死。”

她嘴裏從不缺真理。

秦阮整片光潔細嫩的背貼在他胸口,浴缸裏的水混著汗漬,水波蕩漾得她喉口幹澀。

蔣廳南從後背吻她:“不工作我養你。”

“當真?”

“我幾時跟你開過玩笑?”

她在判斷他話裏的真假,幾秒後:“還是算了,說不定哪天你膩了,一腳踹了我,到時候連哭的地方都找不著。”

豪門最是薄情。

在謝南州身上就最為明顯。

蔣廳南掰正她身姿,面對面:“信我一次很難?”

秦阮眼底半分不露色:“你值得信嗎?”

兩人就像是站在鋼絲上博弈,你前進一步,我後退一腳,互相始終維持著絕對的平衡,誰也不願意輕易打破。

他摟住她脖頸深情擁吻,吻得她雙眼迷瞪,滿嘴粗氣。

半晌,蔣廳南松開人。

見她除了頭發,臉上表情跟眼神紋絲不亂,竟然內心莫名升出挫敗感:“秦阮,你是不是沒心啊?”

秦阮生來最會的就是忍耐跟演戲。

她雙手往下撐,掌心壓在他腰間,俯身在他左邊唇側輕咬一口。

秦阮笑得好生狐媚:“這樣有心嗎?”

但凡她再往前靠,蔣廳南能一手掐著她摁進浴缸裏。

當然他的素養也不允許他這麽做。

所以秦阮是捏準他不會做,才敢放肆大膽,肆無忌憚。

蔣廳南脖頸的青筋微微繃緊:“真奇怪,你越是主動,我反而沒感覺了。”

瞧瞧,人就是這麽犯賤。

聞言,她退開身,伸手撿起地板上濕透的外套,擰了把水往身上套,冰涼的觸感好幾秒才適應下來,邁腿起身。

關於蔣廳南的事,秦阮查都懶得去查。

哪個有錢男人身邊沒點香艷事。

薛東揚順藤摸瓜的反倒是查出點稀罕事。

早會開完,他同出會議室,隨在身側提聲道:“按照蔣敘年齡推斷,那幾年蔣廳南一直在國外,並且據他當時的同學說他有個女朋友叫宋文音的。”

“嗯。”

聽她聲音如常,薛東揚才敢繼續說。

“聽說那兩年宋文音頻繁來往醫院……是婦產科。”

這番話令秦阮原本輕松的情緒稍微有了絲變化。

眼眸擡了擡:“還有嗎?”

薛東揚:“不過後來宋文音嫁到港城季家,沒再傳出任何消息。”

季家門楣高,最是註重名聲。

宋文音嫁進季家被保護得極好,外人根本聽不到半點風聲。

這也不足為奇。

秦阮腦中產生個大膽的念頭。

蔣敘就是蔣廳南跟她的私生子,礙於當年羽翼未豐,兩人不得不低頭做人潛伏多年,實際上這些年來藕斷絲連,否則她想不通蔣廳南的種種行徑。

比如這半年他頻繁來往外地國外,總是隨身買一些禮物。

她在他車裏看到過好幾次,除了那次的粉鉆。

人一旦有了疑心,就會不斷的對號入座,把所有時間軸跟事件串聯起來。

薛東揚:“阿阮,還有件事。”

“薛叔,你說。”

薛東揚抿抿唇,面色微凝:“兩年前在燕江發生一起墜江案,死者是蔣廳南的朋友況野,他最近打算翻案,負責這個案件的人是……南州。”

燕江的墜江案,秦阮略有耳聞。

不過詳細具體案件本身她了解得不多。

當年那事也是如一陣風波,過去即收,很多人都揣測是在利用這事壓那年落馬案。

畢竟比起z要大事,墜江案的確沒那麽抓馬稀奇。

……

舊案一旦重啟,代表每個人腦袋都可能懸在刀口上。

任長生這一刀斬也得斬,不斬也得斬。

一刀下去可能是前途盡毀,一千件好事不敵一件壞事,背負罵名。

也可能是功名雙得,名揚四海。

京北總局。

謝南州出門,迎面看到停在警局門口的那輛黑色賓利。

車窗緊閉,車頭匿在榕樹一側。

在他距離車身足有兩米遠時,黑窗降下,露出蔣廳南那張淡然淩厲的臉,他微仰臉,深色的瞳孔幾分坦誠:“多謝謝警官能幫忙調查況野的案子。”

“應該的。”

蔣廳南故作一派虛中帶謙:“剛見過你們任局,他對你很是誇讚。”

謝南州是京北總局重點培養對象,也是日後的頂梁柱。

“蔣總謬讚了。”

“可否借一步說話?”

“蔣總有何話要講?”

一人在車內,一人在車外,態度是極限拉扯。

蔣廳南看出謝南州並不待見他,自然語氣松軟幾分:“關於案子的詳情。”

如此一來,謝南州沒有理由拒絕。

車沿路開到富麗山莊,門童放行進入。

門前大片的冬菊綻放得乍眼,謝南州多看了兩眼,職業性質的緣故,對於很多不常見的東西他天生敏感:“真沒想到,蔣總竟然這麽喜歡冬菊。”

“還好吧。”

謝南州口吻稀疏平常的陳述:“我記得況先生生前也很愛菊花。”

蔣廳南眼底微微笑,笑意又不達深處:“謝警官辦案很用心,連這麽細小的事都能記這麽久。”

一般的調查人員很少能查到這種細枝末節。

“我知道你想說什麽。”

蔣廳南勾唇:“所以我才看重你心細這一點。”

謝南州未語。

對於蔣廳南的好生招待,謝南州並未動容,反而覺得他故擡他架子。

單獨相處下來,蔣廳南給人一種還算親近好說話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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