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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老婆居然在幫他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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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老婆居然在幫他說話

首都機場的落地窗外,雲層像被揉皺的棉絮。

陸燼野踮著腳往出口瞅,指尖把手機殼捏得發白——

沈清棠剛發消息說,陸燼川的航班提前半小時到。

讓他務必把人接到,還特意強調“穿得人模狗樣點,別給你哥丟人”。

謝辭洲站在他旁邊,冷白的手插在風衣口袋裏,目光落在滾動的航班信息屏上。

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高領毛衣,外面套著件黑色風衣,領口露出的半截脖頸線條利落,像精心雕刻的玉石。

手腕上的銀戒被袖口遮了大半,只在擡手時閃一下冷光,眼角那顆痣在機場的白光下淺得近乎透明。

“別踮了,再踮能長高五厘米?”

謝辭洲的聲音帶著點笑意,指尖在他後背戳了戳。

“你哥又不是不認識你,就算你穿成徐舟那樣的花襯衫,他也認得出。”

陸燼野轉頭瞪他,蜜色的胳膊往他肩上一搭,把人往自己這邊壓了壓。

“那能一樣嗎?我哥可是從矽谷回來的精英,穿西裝打領帶的那種,我要是太潦草,他該說我給陸家丟臉了。”

“而且我都一米九了,再長高點就該撞到門框了。”

他嘴上抱怨,目光卻黏在謝辭洲的側臉上——

高領毛衣把對方襯得像幅水墨畫,清冷又溫潤,看得他心尖直發癢。

老婆好美啊……好想親一口。

正說著,出口處傳來一陣小小的騷動。

陸燼野眼睛一亮:“來了!”

逆著光走過來的男人穿著件深灰色西裝,身姿挺拔得像標尺,寬肩窄腰的身材比例堪稱完美。

他沒打領帶,襯衫領口松垮地敞著兩顆扣子,露出點精致的鎖骨。

鼻梁上架著副金絲邊眼鏡,鏡片後的目光銳利又溫和。

最顯眼的是他手腕上那塊百達翡麗腕表,表盤在燈光下泛著低調的光澤——

典型的“精英配置”,和陸燼野這身穿帽衫牛仔褲的打扮形成鮮明對比。

“哥!”

陸燼野甩開謝辭洲的手就沖了過去,像只大型犬撲向主人。

“你可算回來了!我還以為你要在矽谷跟機器人過日子呢!”

陸燼川被他撞得踉蹌了一下,扶了扶眼鏡,嘴角勾起抹淺淡的弧度。

“再鬧把你初中寫的情書念給你旁邊那位聽。”

他的目光越過陸燼野,落在謝辭洲身上,伸手溫和地笑:“謝辭洲?好久不見,長這麽高了。”

謝辭洲也伸出手,冷白的指尖與陸燼川交握了一下:“陸學長,好久不見。”

他的聲音平穩,聽不出什麽情緒,只有陸燼野註意到,他垂在身側的手指悄悄蜷了蜷。

陸燼川的目光在兩人之間轉了一圈,突然笑了:“看來這幾年沒少照顧我家這個混世魔王?”

他拍了拍陸燼野的後腦勺。

“我聽阿姨說,你現在是學生會會長?真厲害,比某些只會在操場打球的強多了。”

“哥!你怎麽一回來就損我!”

陸燼野不滿地嚷嚷,手卻下意識地往謝辭洲那邊靠了靠。

指尖偷偷碰了碰對方的手背,像在求安慰。

謝辭洲的指尖微不可察地顫了顫,沒躲開。

往停車場走的路上,陸燼川把行李箱往陸燼野手裏一塞。

“聽說你跟謝辭洲在一個學校?還住一棟樓?”

“是啊,緣分吧?”

陸燼野拎著箱子,故意往謝辭洲身邊擠了擠。

“他可是我們學校的風雲人物,法學系第一,學生會會長,多少人追呢。”

他說得一臉得意,像在炫耀自己的寶貝。

謝辭洲的耳根有點紅,伸手在他腰上擰了一把:“別胡說。”

陸燼川看著他們的互動,推了推眼鏡,眼底閃過一絲了然。

“是嗎?那可得看緊點,別被人搶跑了。”

他這話像是在開玩笑,目光卻在謝辭洲手腕那枚若隱若現的戒指上停了兩秒。

陸燼野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生怕他哥看出什麽端倪,趕緊打岔:

“哥,你這次回來待多久?我媽說要給你辦接風宴,還讓謝辭洲也去呢。”

“可以啊。”

陸燼川沒再追問,打開車門坐進副駕駛。

“正好跟謝辭洲聊聊,我最近在做一個關於AI與法律倫理的項目,想聽聽專業人士的意見。”

謝辭洲坐進後座時,陸燼野非要跟他擠在一起,美其名曰“副駕駛視野不好”。

車剛開出停車場,陸燼野的手機就響了,是沈清棠打來的,他趕緊按了免提:

“媽!”

“接到你哥了嗎?”

沈清棠的聲音透過揚聲器傳來,帶著點興奮。

“晚上回家吃飯,我做了你哥愛吃的松鼠鱖魚,還有謝辭洲喜歡的糖醋排骨——”

“對了小謝,你也來啊,阿姨給你做新學的慕斯蛋糕!”

“謝謝阿姨,我就不去了吧……”

謝辭洲剛想拒絕,就被陸燼野一把捂住嘴。

“媽,他肯定去!”

陸燼野對著手機喊,另一只手還不忘在謝辭洲腿上拍了拍。

“他早就想吃您做的蛋糕了,念叨好幾天了!”

謝辭洲在他手背上狠狠掐了一下,疼得陸燼野齜牙咧嘴,卻不敢出聲。

掛了電話,陸燼川從後視鏡裏看著他們,突然笑了:“陸燼野,你這是綁架?”

“什麽綁架,這叫盛情難卻!”

陸燼野揉著手背,瞪了謝辭洲一眼,“再說了,我媽做的慕斯蛋糕,你舍得錯過?”

謝辭洲沒說話,只是看著窗外倒退的街景,冷白的側臉在路燈下顯得格外柔和。

陸燼野看著他,突然覺得有點緊張——

第一次以“特殊身份”去陸家吃飯,還是在陸燼川這個“人精”面前,他生怕露出什麽破綻。

……

到了陸家別墅,沈清棠早就等在門口,看見謝辭洲眼睛都亮了。

“小謝來啦!快進來,外面冷!”

她拉著謝辭洲往裏走,把陸燼野和陸燼川晾在後面。

“我跟你說,我新學的慕斯蛋糕,用的是進口的馬斯卡彭奶酪,保證比甜品店的好吃!”

陸燼野看著謝辭洲被沈清棠拉著的背影,突然覺得有點酸溜溜的:

“媽這是見了謝辭洲,忘了還有兩個兒子了?”

陸燼川拍了拍他的肩膀,鏡片後的目光意味深長:“你確定……只是兒子?”

陸燼野的臉瞬間紅了,像被煮熟的蝦:“哥!你胡說什麽呢!”

他趕緊推著陸燼川往裏走,“快進去吧,我爸呢?”

“在書房看文件。”

陸燼川不動聲色地擺脫他的手。

“不過我猜,他現在肯定在窗簾後面偷看謝辭洲——”

“當年謝辭洲拿下全市奧數冠軍的時候,爸就說這孩子是塊好料子。”

陸燼野剛想反駁,就看見陸祈琛從書房探出頭。

他看見謝辭洲時眼睛一亮,隨即又板起臉,假裝看報紙:“回來了?吃飯吧。”

飯桌上的氣氛堪稱詭異。

沈清棠一個勁給謝辭洲夾菜,盤子裏堆得像小山。

陸祈琛時不時咳嗽兩聲,想找話題又不知道說啥。

陸燼川慢條斯理地切著牛排,目光卻總在陸燼野和謝辭洲之間打轉。

陸燼野則像個護食的狗,沈清棠夾給謝辭洲的排骨,他總要先嘗一口,美其名曰“試毒”。

“小謝啊,”陸祈琛放下刀叉,清了清嗓子,“聽說你最近在準備司法考試?”

“是的叔叔。”謝辭洲放下筷子,姿態端正得像在法庭上,“正在覆習刑法和民法。”

“不錯不錯,有前途。”陸祈琛點點頭,突然看向陸燼野,“你呢?除了打球,還會幹啥?”

“我……”

咳咳,會幹老婆可以嗎……

只不過這話他可不敢說,怕被他爸打死。

陸燼野剛想反駁,就被謝辭洲搶了先。

“陸燼野最近在幫學生會整理檔案,很認真。”

謝辭洲的聲音很輕,卻清晰地傳進每個人耳朵裏,“他還幫我搬過很重的資料,力氣很大。”

陸燼野的眼睛瞬間亮了,像被點燃的煙花。

他看著謝辭洲冷白的側臉,突然覺得被他哥損、被他爸懟都值了——

他的可愛漂亮老婆居然在幫他說好話!

啊啊啊——靠靠靠!

老婆對我真好,心裏果然還是有我的,在意我的,喜歡我的!

現在好想抱抱老婆,親親老婆,睡睡老婆哦……

陸燼川看著這一幕,突然笑了:“看來我弟這幾年沒白混,至少學會抱大腿了。”

“哥!”陸燼野的臉騰地紅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沈清棠笑著打圓場:“小孩子家家的,打打鬧鬧很正常。”

“對了小謝,你跟我們家燼野是好朋友對吧?經常一起玩?”

“嗯。”

謝辭洲的耳根有點紅,輕輕“嗯”了一聲。

不過現在可能不是什麽好朋友了。

陸燼野卻突然開口:“不止是好朋友!”

這話一出,滿桌寂靜。

陸燼川:……

他這傻弟弟還能要了嗎?這不是趕著往油鍋裏跳?

謝辭洲:???

不是,我的小傻瓜唉,你這是又要搞什麽鬼?就不能安分點嗎……?

就連埋頭啃骨頭的將軍都停下了動作,擡頭看他。

汪?汪汪?汪汪汪?

陸燼野的心跳快得像要撞碎肋骨,他看著謝辭洲驚訝的眼睛,突然覺得藏不住了。

反正早晚都要知道,不如就現在——

他深吸一口氣,剛想再說點什麽,就被陸燼川一腳踹在椅子腿上。

“吃飯都堵不上你的嘴?”他給陸燼野使了個眼色,“趕緊吃你的,吃完幫媽收拾碗筷。”

陸燼野楞了楞,看著他哥眼底的“別作死”。

又看了看謝辭洲冷白臉上那抹不易察覺的慌亂,突然把話咽了回去。

飯桌上的氣氛重新活躍起來,卻多了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陸燼野看著謝辭洲低頭吃飯的樣子,看著他被沈清棠逗笑時眼角的細紋。

就算現在不說也沒關系。

反正來日方長。

遲早都是要被發現的。

他要永遠和親親老婆呆在一起,過一輩子。

吃完蛋糕準備離開時,陸燼川突然說:“我送你們吧,正好順路。”

車裏的氣氛有點微妙。

陸燼野坐在後排,故意往謝辭洲那邊擠。

膝蓋抵著對方的膝蓋,能感覺到那點透過褲子傳來的溫度。

快到學校時,陸燼川突然開口:

“謝辭洲,明天有空嗎?想請你喝杯咖啡,聊聊那個關於AI倫理的項目。”

謝辭洲楞了楞:“有空。”

“那我明天聯系你。”

陸燼川的目光從後視鏡裏掃過,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

不知何時,他們的手指已經悄悄纏在了一起。

車停在宿舍樓下,謝辭洲剛想推門,就被陸燼野拉住。

對方的手心很熱,攥得他指尖發麻。

“明天……”陸燼野的聲音有點抖,“我陪你去?”

謝辭洲看著他緊張的樣子,突然笑了笑,冷白的手在他手背上拍了拍:“不用,我自己去就行。”

他頓了頓,湊近了些,聲音壓得很低:“放心,你哥拐不走我。”

陸燼野看著他眼底的笑意,突然覺得安心了。

他松開手,看著謝辭洲推門下了車,冷白的背影消失在樓道口。

車窗緩緩升起,陸燼川的聲音在旁邊響起:“所以,什麽時候打算告訴我?”

陸燼野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轉頭看他哥。

對方正靠在椅背上,嘴角噙著笑,鏡片後的目光了然又溫和。

他撓了撓頭,突然笑了,笑得像個偷到糖的小孩:“等我……再準備準備。”

陸燼川沒說話,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目光落在窗外那棵香樟樹上,像是想起了什麽遙遠的往事。

夜色漸深,宿舍樓下的路燈亮得像星星。

陸燼野站在樓道口,摸了摸口袋裏那枚備用戒指。

謝辭洲,等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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