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 章 崩潰
關燈
小
中
大
第52 章 崩潰
司衍那句“有我在”，像一顆定心丸，暫時穩住了鄭北陌瀕臨崩潰的情緒。
但當他被司衍帶回頂層公寓，再次鼓起勇氣打開平板（手機已被司衍沒收）。
看到那依舊屠榜的黑熱搜和評論區源源不斷的汙言穢語時。
那點剛建立起來的勇氣又像被針紮破的氣球，“噗”地一下洩了個幹凈。
#鄭北陌陪酒#
後面跟著一個鮮紅到刺眼的“爆”字，像在嘲笑他的天真。
#鄭北陌滾出娛樂圈#
下面是他各種被P成黑白遺照、畫上醜化塗鴉的圖片。
#司衍 被騙#
的評論區全是“哥哥快跑！”
“司影帝被心機婊蒙蔽了！”
#鄭北陌 資源咖#
#北星工作室 包庇渣滓# ……
每一個詞條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紮進他的心臟，順便還擰了兩下。
“嗚哇——！”
鄭北陌把平板一扔，再次化身無尾熊，手腳並用地纏住正在書房處理公務的司衍。
“司老師！他們還在罵！他們說我長得就像個陪酒的！”
“說我一臉狐媚相！我……我明明長得這麽根正苗紅，像三好學生標兵！”
司衍被他勒得鋼筆在文件上劃出一道長線，無奈地放下筆。
試圖把這大型悲傷掛件從身上撕下來：
“松手。長相是父母給的，他們說你像狐貍精你就是狐貍精了？”
“那他們還說您眼瞎！”
鄭北陌死不松手，把臉埋在司衍後背的襯衫裏，聲音悶悶的帶著哭腔。
“這我能忍？！他們可以侮辱我的人格，但不能侮辱您的眼光！”
“您那是慧眼識珠！是伯樂相馬！是……是沙裏淘金！”
司衍：“……”
他是不是還得謝謝他這越來越離譜的比喻？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斃！我得跟他們講道理！”
鄭北陌突然松開他，像一陣風似的沖回客廳，抓起自己的備用老年機（只能打電話發短信那種）。
就要給熱搜話題裏的熱評博主發短信理論。
司衍眼疾手快，一把搶過老年機，臉色沈了下來：
“鄭北陌！你腦子裏裝的是煎餅果子嗎？用這玩意兒跟全網黑粉對線？你話費夠嗎？”
“我……我充值！我充一百塊！夠我跟他們大戰三百回合！”
鄭北陌氣得腮幫子都鼓了起來。
“他們這是誹謗！是汙蔑！我要用真理說服他們！”
“真理？”
司衍被他氣笑了。
“真理就是，你現在上去，就是給對家送人頭，給黑粉提供新的笑料和‘鄭北陌狗急跳墻’的素材。”
“手機沒收，直到事件結束。”
“啊——！”
鄭北陌哀嚎一聲，癱在沙發上，開始表演“生無可戀”狀。
“我的演藝生涯……還沒開始就結束了……我還沒站上領獎臺，還沒拿到影帝，還沒跟司老師您一起走紅毯……我的巨星夢啊！”
司衍揉了揉太陽穴，覺得處理十個億的並購案都沒這麽累。
“閉嘴，你的夢暫時碎不了。”
話是這麽說，但鄭北陌的“戲癮”一旦上來，就剎不住車了。
接下來的半天，司衍的公寓簡直成了鄭北陌一人的“悲情獨角戲”舞臺。
他時而趴在昂貴的地毯上，抱著司衍的拖鞋（被司衍無情踢開）哀嚎：
“完了完了，王姐剛給我談好的那個薯片代言肯定黃了！”
“我的薯片自由！我的黃瓜味！我的燒烤味！永別了——！”
司衍頭也不擡地處理郵件：
“黃了就黃了，衍星旗下有食品公司，讓你吃到看見薯片就想吐。”
他時而在客廳裏進行“絕望馬拉松”，來回踱步，嘴裏念念有詞：
“不行，我得給自己找條後路！司老師，您說我現在去新東方學廚師還來得及嗎？”
“以後您要是不要我了，我還能在您公司樓下擺個煎餅攤，睹物思人……”
司衍從電腦屏幕後擡起眼，淡淡提醒：
“你上次煎蛋把廚房報警器弄響了。”
鄭北陌：“……那我去藍翔學挖掘機！以後專門給咱們工作室挖游泳池！”
司衍：“先把駕照考下來再想這些。”
他甚至開始搞起了“玄學反擊”，不知從哪個角落翻出來一個落滿灰的塔羅牌（不知道哪個前助理落下的）。
盤腿坐在地毯上，神情肅穆地洗牌：
“偉大的塔羅之神啊，請告訴我，是哪個殺千刀的在背後害朕？”
“是不是那個搶我封面的對家小生？還是那個嫉妒我美貌的同劇組女二？”
“給我指示，我這就去畫個圈圈詛咒他！”
司衍終於忍無可忍，走過去像拎小雞一樣把他拎起來。
沒收了那副花裏胡哨的塔羅牌：
“再搞這些歪門邪道，我就把你和這些牌一起丟進垃圾桶。”
最讓司衍無語的是，連吃飯時間都不得安寧。
看著桌上米其林三星主廚上門烹制的精致菜肴，鄭北陌拿著銀筷子。
手抖得像帕金森，泫然欲泣：
“司老師，這……這會不會是我們的散夥飯了？”
“吃完這頓，您是不是就要把我連同我那十幾雙‘傳家寶’鞋一起打包扔出去了？這鮑魚……是最後的晚餐嗎？”
司衍額角青筋歡快地跳起了踢踏舞，他夾起一塊龍蝦肉直接塞進鄭北陌還在叭叭的小嘴裏：
“閉嘴，吃飯。再多說一個字，這盤子就是你的‘斷頭臺’。”
被美味食物堵住嘴的鄭北陌暫時消停了，但那雙大眼睛還是水汪汪、可憐巴巴地望著司衍。
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剛才硬擠出來的淚珠，活像一只被雨淋濕無家可歸的狗狗。
司衍看著他這副慘兮兮又有點好笑的樣子，心裏那點無奈也化成了更深的憐惜。
他放下筷子，認真地看著鄭北陌：“鄭北陌，你看著我。”
鄭北陌努力嚼著嘴裏的龍蝦，含糊道：
“唔……看著呢，司老師您真下飯。”
“我司衍說過的話，從不食言。我說會解決，就一定能解決。”
“我說你是清白的，你就一定是清白的。”
他的語氣帶著一種斬釘截鐵的強大自信，“你信不信我？”
鄭北陌看著司衍深邃如古井、卻又燃燒著篤定火焰的眼眸。
那顆在油鍋裏反覆煎炸的心，奇跡般地又被撈了起來。
他用力咽下口中鮮美彈牙的龍蝦肉，重重點頭，差點把脖子點斷：
“信！我信！司老師您就是我的奧特曼！我的超人！我的齊天大聖！”
“信就好好吃飯，乖乖睡覺。天塌下來，我先頂著。”
司衍又給他舀了一碗湯，
“你再這副魂不守舍、戲精附體的樣子，我就真要考慮把你的寶貝鞋墻改成儲物間了。”
一提到鞋墻，鄭北陌立刻精神百倍，護食般張開手臂。
做出一個擁抱整個公寓的姿勢：
“不行！鞋墻是神聖不可侵犯的！它們是我的命根子！是司老師您愛的見證！（雖然是用錢堆的）”
司衍：“……”
重點永遠跑偏是吧？
晚上，鄭北陌抱著印有司衍Q版頭像的定制枕頭（他自己偷偷買的）。
可憐兮兮地站在司衍臥室門口，腳趾緊張地摳著地毯：
“司老師……我……我申請政治避難……我一個人睡害怕……總覺得一閉眼”
“網上那些鍵盤俠就會順著網線爬過來，在我床頭開批判大會……”
司衍剛洗完澡，穿著睡袍，頭發還滴著水，看著他這副慫包樣，嘆了口氣。
最終還是側身讓開了門：
“進來。約法三章，第一，不準打呼嚕；第二，不準搶被子；第三，不準流口水。”
“知道啦知道啦，現在知道嫌棄我了，以前也不見你嫌棄我啊，”
鄭北陌一直小嘴叭叭的，說個沒完。
司衍擡眸看向他。
“嗯？”
鄭北陌如蒙大赦，瞬間竄上床，把自己裹進帶著司衍清冽氣息的被子裏。
只露出一雙亮晶晶的眼睛，看著司衍擦頭發、關燈、躺下。
“沒事，我要休息了”
心裏想的卻是，“狗東西，嫌棄我，下次不給你上老子的床”
黑暗中，他感覺到身邊人平穩的呼吸和傳來的溫熱體溫。
那些可怕的幻覺和焦慮似乎真的被驅散了不少。
他悄悄往司衍那邊挪了挪，再挪了挪，直到幾乎貼到對方手臂，才小聲說：
“司老師，您真好……等我以後沈冤得雪，成了國際巨星，我一定給您捐一座廟！天天給您燒高香！”
司衍在黑暗中無聲地勾了勾嘴角：“不用捐廟。”
“那您要什麽？”
“現在，立刻，睡覺。”
鄭北陌終於老實了，乖乖閉上眼睛。
也許是真的身心俱疲，也許是因為司衍身上散發出的強大安全感。
他居然很快就睡著了，並且……打起了節奏均勻、聲音不大但存在感極強的小呼嚕。
司衍在黑暗中睜開眼，借著窗簾縫隙透進的微光。
看著身邊蜷縮成一團、睡得毫無防備甚至有點傻氣的年輕人，眼神覆雜。
他伸出手，輕輕將鄭北陌蹭到臉上的碎發撥開，低聲道：“真是個……麻煩精。”
他拿起床頭的手機，屏幕的冷光照亮了他線條冷硬的側臉。
李銘發來了最新進展：【司總，關鍵證人（當初酒局的服務員）已確保安全，對方提供了記錄酒局後半程的完整視頻，證據確鑿。新聞發布會已籌備妥當，隨時可以召開。】
司衍回覆：【明天下午兩點，衍星發布會廳。通知所有主流媒體。】
放下手機，他看著鄭北陌因為熟睡而微微嘟起的嘴唇，目光沈靜而堅定。
這場針對他小家夥的狂風暴雨，是時候該停了。
而他懷裏這個又傻又慫、戲多又真實的麻煩精，他會護得滴水不漏。
只是不知道，等明天早上鄭北陌醒來，發現自己不僅把口水流在了司衍的枕頭上。
還像只八爪魚一樣四肢並用纏在對方身上時。
會不會直接被“惱羞成怒”的司影帝從床上踹下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司衍那句“有我在”，像一顆定心丸，暫時穩住了鄭北陌瀕臨崩潰的情緒。
但當他被司衍帶回頂層公寓，再次鼓起勇氣打開平板（手機已被司衍沒收）。
看到那依舊屠榜的黑熱搜和評論區源源不斷的汙言穢語時。
那點剛建立起來的勇氣又像被針紮破的氣球，“噗”地一下洩了個幹凈。
#鄭北陌陪酒#
後面跟著一個鮮紅到刺眼的“爆”字，像在嘲笑他的天真。
#鄭北陌滾出娛樂圈#
下面是他各種被P成黑白遺照、畫上醜化塗鴉的圖片。
#司衍 被騙#
的評論區全是“哥哥快跑！”
“司影帝被心機婊蒙蔽了！”
#鄭北陌 資源咖#
#北星工作室 包庇渣滓# ……
每一個詞條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紮進他的心臟，順便還擰了兩下。
“嗚哇——！”
鄭北陌把平板一扔，再次化身無尾熊，手腳並用地纏住正在書房處理公務的司衍。
“司老師！他們還在罵！他們說我長得就像個陪酒的！”
“說我一臉狐媚相！我……我明明長得這麽根正苗紅，像三好學生標兵！”
司衍被他勒得鋼筆在文件上劃出一道長線，無奈地放下筆。
試圖把這大型悲傷掛件從身上撕下來：
“松手。長相是父母給的，他們說你像狐貍精你就是狐貍精了？”
“那他們還說您眼瞎！”
鄭北陌死不松手，把臉埋在司衍後背的襯衫裏，聲音悶悶的帶著哭腔。
“這我能忍？！他們可以侮辱我的人格，但不能侮辱您的眼光！”
“您那是慧眼識珠！是伯樂相馬！是……是沙裏淘金！”
司衍：“……”
他是不是還得謝謝他這越來越離譜的比喻？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斃！我得跟他們講道理！”
鄭北陌突然松開他，像一陣風似的沖回客廳，抓起自己的備用老年機（只能打電話發短信那種）。
就要給熱搜話題裏的熱評博主發短信理論。
司衍眼疾手快，一把搶過老年機，臉色沈了下來：
“鄭北陌！你腦子裏裝的是煎餅果子嗎？用這玩意兒跟全網黑粉對線？你話費夠嗎？”
“我……我充值！我充一百塊！夠我跟他們大戰三百回合！”
鄭北陌氣得腮幫子都鼓了起來。
“他們這是誹謗！是汙蔑！我要用真理說服他們！”
“真理？”
司衍被他氣笑了。
“真理就是，你現在上去，就是給對家送人頭，給黑粉提供新的笑料和‘鄭北陌狗急跳墻’的素材。”
“手機沒收，直到事件結束。”
“啊——！”
鄭北陌哀嚎一聲，癱在沙發上，開始表演“生無可戀”狀。
“我的演藝生涯……還沒開始就結束了……我還沒站上領獎臺，還沒拿到影帝，還沒跟司老師您一起走紅毯……我的巨星夢啊！”
司衍揉了揉太陽穴，覺得處理十個億的並購案都沒這麽累。
“閉嘴，你的夢暫時碎不了。”
話是這麽說，但鄭北陌的“戲癮”一旦上來，就剎不住車了。
接下來的半天，司衍的公寓簡直成了鄭北陌一人的“悲情獨角戲”舞臺。
他時而趴在昂貴的地毯上，抱著司衍的拖鞋（被司衍無情踢開）哀嚎：
“完了完了，王姐剛給我談好的那個薯片代言肯定黃了！”
“我的薯片自由！我的黃瓜味！我的燒烤味！永別了——！”
司衍頭也不擡地處理郵件：
“黃了就黃了，衍星旗下有食品公司，讓你吃到看見薯片就想吐。”
他時而在客廳裏進行“絕望馬拉松”，來回踱步，嘴裏念念有詞：
“不行，我得給自己找條後路！司老師，您說我現在去新東方學廚師還來得及嗎？”
“以後您要是不要我了，我還能在您公司樓下擺個煎餅攤，睹物思人……”
司衍從電腦屏幕後擡起眼，淡淡提醒：
“你上次煎蛋把廚房報警器弄響了。”
鄭北陌：“……那我去藍翔學挖掘機！以後專門給咱們工作室挖游泳池！”
司衍：“先把駕照考下來再想這些。”
他甚至開始搞起了“玄學反擊”，不知從哪個角落翻出來一個落滿灰的塔羅牌（不知道哪個前助理落下的）。
盤腿坐在地毯上，神情肅穆地洗牌：
“偉大的塔羅之神啊，請告訴我，是哪個殺千刀的在背後害朕？”
“是不是那個搶我封面的對家小生？還是那個嫉妒我美貌的同劇組女二？”
“給我指示，我這就去畫個圈圈詛咒他！”
司衍終於忍無可忍，走過去像拎小雞一樣把他拎起來。
沒收了那副花裏胡哨的塔羅牌：
“再搞這些歪門邪道，我就把你和這些牌一起丟進垃圾桶。”
最讓司衍無語的是，連吃飯時間都不得安寧。
看著桌上米其林三星主廚上門烹制的精致菜肴，鄭北陌拿著銀筷子。
手抖得像帕金森，泫然欲泣：
“司老師，這……這會不會是我們的散夥飯了？”
“吃完這頓，您是不是就要把我連同我那十幾雙‘傳家寶’鞋一起打包扔出去了？這鮑魚……是最後的晚餐嗎？”
司衍額角青筋歡快地跳起了踢踏舞，他夾起一塊龍蝦肉直接塞進鄭北陌還在叭叭的小嘴裏：
“閉嘴，吃飯。再多說一個字，這盤子就是你的‘斷頭臺’。”
被美味食物堵住嘴的鄭北陌暫時消停了，但那雙大眼睛還是水汪汪、可憐巴巴地望著司衍。
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剛才硬擠出來的淚珠，活像一只被雨淋濕無家可歸的狗狗。
司衍看著他這副慘兮兮又有點好笑的樣子，心裏那點無奈也化成了更深的憐惜。
他放下筷子，認真地看著鄭北陌：“鄭北陌，你看著我。”
鄭北陌努力嚼著嘴裏的龍蝦，含糊道：
“唔……看著呢，司老師您真下飯。”
“我司衍說過的話，從不食言。我說會解決，就一定能解決。”
“我說你是清白的，你就一定是清白的。”
他的語氣帶著一種斬釘截鐵的強大自信，“你信不信我？”
鄭北陌看著司衍深邃如古井、卻又燃燒著篤定火焰的眼眸。
那顆在油鍋裏反覆煎炸的心，奇跡般地又被撈了起來。
他用力咽下口中鮮美彈牙的龍蝦肉，重重點頭，差點把脖子點斷：
“信！我信！司老師您就是我的奧特曼！我的超人！我的齊天大聖！”
“信就好好吃飯，乖乖睡覺。天塌下來，我先頂著。”
司衍又給他舀了一碗湯，
“你再這副魂不守舍、戲精附體的樣子，我就真要考慮把你的寶貝鞋墻改成儲物間了。”
一提到鞋墻，鄭北陌立刻精神百倍，護食般張開手臂。
做出一個擁抱整個公寓的姿勢：
“不行！鞋墻是神聖不可侵犯的！它們是我的命根子！是司老師您愛的見證！（雖然是用錢堆的）”
司衍：“……”
重點永遠跑偏是吧？
晚上，鄭北陌抱著印有司衍Q版頭像的定制枕頭（他自己偷偷買的）。
可憐兮兮地站在司衍臥室門口，腳趾緊張地摳著地毯：
“司老師……我……我申請政治避難……我一個人睡害怕……總覺得一閉眼”
“網上那些鍵盤俠就會順著網線爬過來，在我床頭開批判大會……”
司衍剛洗完澡，穿著睡袍，頭發還滴著水，看著他這副慫包樣，嘆了口氣。
最終還是側身讓開了門：
“進來。約法三章，第一，不準打呼嚕；第二，不準搶被子；第三，不準流口水。”
“知道啦知道啦，現在知道嫌棄我了，以前也不見你嫌棄我啊，”
鄭北陌一直小嘴叭叭的，說個沒完。
司衍擡眸看向他。
“嗯？”
鄭北陌如蒙大赦，瞬間竄上床，把自己裹進帶著司衍清冽氣息的被子裏。
只露出一雙亮晶晶的眼睛，看著司衍擦頭發、關燈、躺下。
“沒事，我要休息了”
心裏想的卻是，“狗東西，嫌棄我，下次不給你上老子的床”
黑暗中，他感覺到身邊人平穩的呼吸和傳來的溫熱體溫。
那些可怕的幻覺和焦慮似乎真的被驅散了不少。
他悄悄往司衍那邊挪了挪，再挪了挪，直到幾乎貼到對方手臂，才小聲說：
“司老師，您真好……等我以後沈冤得雪，成了國際巨星，我一定給您捐一座廟！天天給您燒高香！”
司衍在黑暗中無聲地勾了勾嘴角：“不用捐廟。”
“那您要什麽？”
“現在，立刻，睡覺。”
鄭北陌終於老實了，乖乖閉上眼睛。
也許是真的身心俱疲，也許是因為司衍身上散發出的強大安全感。
他居然很快就睡著了，並且……打起了節奏均勻、聲音不大但存在感極強的小呼嚕。
司衍在黑暗中睜開眼，借著窗簾縫隙透進的微光。
看著身邊蜷縮成一團、睡得毫無防備甚至有點傻氣的年輕人，眼神覆雜。
他伸出手，輕輕將鄭北陌蹭到臉上的碎發撥開，低聲道：“真是個……麻煩精。”
他拿起床頭的手機，屏幕的冷光照亮了他線條冷硬的側臉。
李銘發來了最新進展：【司總，關鍵證人（當初酒局的服務員）已確保安全，對方提供了記錄酒局後半程的完整視頻，證據確鑿。新聞發布會已籌備妥當，隨時可以召開。】
司衍回覆：【明天下午兩點，衍星發布會廳。通知所有主流媒體。】
放下手機，他看著鄭北陌因為熟睡而微微嘟起的嘴唇，目光沈靜而堅定。
這場針對他小家夥的狂風暴雨，是時候該停了。
而他懷裏這個又傻又慫、戲多又真實的麻煩精，他會護得滴水不漏。
只是不知道，等明天早上鄭北陌醒來，發現自己不僅把口水流在了司衍的枕頭上。
還像只八爪魚一樣四肢並用纏在對方身上時。
會不會直接被“惱羞成怒”的司影帝從床上踹下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