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 章 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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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 章 陪伴
清晨，陽光透過厚重的窗簾縫隙，調皮地落在鄭北陌臉上。
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首先感受到的是一個溫暖、結實、觸感極佳的“抱枕”。
他滿足地蹭了蹭，然後猛地意識到——這“抱枕”好像有呼吸！
他僵硬地擡頭，對上了司衍深邃而清醒的眼眸。
自己正像只樹袋熊一樣四肢緊緊地纏繞在司衍身上。
腦袋還枕著人家的胳膊，而司衍的睡衣胸口處，有一小塊可疑的深色水漬……
鄭北陌下意識大叫。
“啊……”
很快他捂住自己的嘴。
叫啥叫，男人而已。
自己又不是沒睡過。
“切，大驚小怪”
司衍慢條斯理地坐起身，活動了一下被壓得發麻的手臂。
瞥了一眼胸口的水漬，語氣聽不出喜怒：“約法三章，第三條是什麽？”
鄭北陌縮著脖子，聲音像蚊子哼哼：
“不……不準流口水……”
“嗯。”
“那咋了？司衍，我只是流口水而已，你別忘了，你上次……！”
“嗯？”司衍好整以暇的看著他，滿眼期待的看著他往下說。
畢竟上次，他玩的太過了。
**弄他臉上去了。
鄭北陌語塞。
“算你狠，”
司衍掀開被子下床。
“這件報廢了。從你工作室未來收益裏扣。”
鄭北陌眼前一黑，感覺債務清單上又添了沈重的一筆。
他頓時哭喪著臉：
“司老師，能不能打個折？或者……我用勞動力抵債？給您當一個月的小時工？”
司衍走進浴室，關門前留下一句：“看你今天表現。”
然而，“表現”這個詞對現在的鄭北陌來說，實在是太奢侈了。
只要他稍微閑下來，或者不小心瞥到平板上（司衍允許他有限度地使用）依舊堅挺的黑熱搜，那股滅頂的絕望和焦慮就會再次將他吞噬。
“表現”很快就變成了新一輪的“發瘋文學2.0升級版”。
早餐時，他看著盤子裏心形的煎蛋（廚師可能是想調節氣氛），突然悲從中來：
“司老師，您看這蛋，它像不像我被踩碎的心？支離破碎，再也拼不起來了……”
司衍面無表情地切著自己的培根：
“不像。再不好好吃，你的心就會像它一樣被倒進垃圾桶。”
上午，司衍在書房開視頻會議，鄭北陌不敢打擾。
就抱著膝蓋坐在書房門口的地毯上，像只被遺棄的小狗。
每當書房裏傳來司衍低沈冷靜的說話聲，他就稍微安心一點。
一旦裏面安靜下來，他就開始緊張，把耳朵貼在門上偷聽。
司衍中途出來倒水，差點被門口這尊“望夫石”絆倒。
“你在這裏幹什麽？”
鄭北陌擡起淚眼汪汪的臉：
“司老師，我就是想離您近一點，吸收一點大佬的仙氣，抵禦邪祟……”
司衍：“……去客廳沙發上吸收，別擋路。”
到了下午，鄭北陌的焦慮達到了新高度。他開始懷疑人生。
“司老師，您說我會不會真的不適合娛樂圈？”
“我除了長得帥一點（司衍挑眉），性格可愛一點（司衍扶額）”
“演技有那麽一點點靈氣（司衍不置可否）之外，好像真的一無是處了……要不我還是回老家繼承我爸那個小超市吧？”
“雖然可能已經被我當年追星敗得差不多了……”
司衍終於從文件中擡起頭，冷冷道：“鄭北陌。”
“啊？”
“你再妄自菲薄，我就把你和那些說你‘一無是處’的評論一起打印出來，貼滿你的鞋墻。”
一提到鞋墻，鄭北陌瞬間炸毛：
“不行！它們是無辜的！它們是藝術品！不能玷汙！”
但下一秒又蔫了。
“可是……司老師，網上現在好多人讓我把您送的鞋還回去，說我不配……”
司衍放下文件，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我送出去的東西，輪不到別人指手畫腳。我說你配，你就配。”
他頓了頓，補充道。
“就算你真不配，我也能讓你配。”
鄭北陌被這霸總宣言震得小心肝一顫，暫時忘了悲傷，星星眼地問：
“怎麽讓我配？”
司衍：“用錢砸。”
鄭北陌：“……”
好吧，簡單粗暴，但有效。
然而，金錢的力量並不能完全驅散心理的陰霾。
到了晚上，鄭北陌開始出現“被害妄想”癥狀。
他不敢拉開窗簾，總覺得外面有狗仔的長焦鏡頭對著他。
他接到王姐打來的工作電話（只是例行溝通）。
嚇得直接把手機扔進了魚缸（幸好撈得快）。
他甚至對司衍遞給他的水杯都產生了懷疑，小心翼翼地聞了又聞：
“司老師，這水……沒下毒吧？是不是對家買通了物業？”
司衍忍無可忍，奪過水杯自己喝了一口。
然後捏住鄭北陌的下巴，直接俯身渡了過去。
“！！！”
鄭北陌瞬間僵化，腦子裏像有無數煙花炸開。
剛才所有的焦慮、恐懼、被害妄想，全被這個帶著懲罰意味又極具安撫性的吻給炸飛了。
一吻結束，鄭北陌臉紅得像煮熟的螃蟹，喘著氣。
眼神濕漉漉地看著司衍，結結巴巴地說：“……好像……沒毒。”
司衍看著他這副傻樣，眼底閃過一絲笑意，但語氣依舊嚴肅：
“鄭北陌，你給我聽好了。我司衍的地方，沒人能動你一根頭發。”
“你只需要記住這一點，其他的，交給我。”
或許是這個吻太有沖擊力，或許是司衍的話語太有分量，鄭北陌終於徹底安靜了下來。
他像只被順毛擼舒服了的貓，乖乖地跟著司衍。
讓他牽著自己在沙發上坐下，甚至主動靠在了司衍的肩膀上。
“司老師……”
他小聲說。
“對不起，我太沒用了，只會給您添麻煩……”
“知道就好。”
司衍拍了拍他的腦袋。
“所以，安靜待著，就是幫我最大的忙。”
這一次，鄭北陌真的努力在安靜待著了。
雖然他還是會時不時偷看司衍，眼神裏充滿了依賴和劫後餘生的慶幸。
但至少沒有再上演“絕望馬拉松”或者“塔羅牌占蔔”的戲碼。
司衍看著他終於安穩下來的側臉，心裏松了口氣。
養這麽個又慫又戲精的小家夥，真是比談任何生意都累。
但奇怪的是，他並不覺得厭煩。
他拿出手機，看到李銘發來的確認消息：
【司總，一切準備就緒，明天下午兩點，新聞發布會準時召開。完整視頻證據已多次備份，確保萬無一失。】
司衍回覆了一個【好】字，然後收起手機。
看著靠在自己肩上不知不覺又睡著的鄭北陌。
輕輕調整了一下姿勢，讓他睡得更舒服些。
明天，一切都會結束。
他會親手為他的小家夥，洗刷所有的汙名。
而今晚，就讓他暫時充當這個麻煩精的安神抱枕吧。
雖然胳膊有點麻，胸口的口水漬也沒完全幹透……但，感覺還不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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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首先感受到的是一個溫暖、結實、觸感極佳的“抱枕”。
他滿足地蹭了蹭，然後猛地意識到——這“抱枕”好像有呼吸！
他僵硬地擡頭，對上了司衍深邃而清醒的眼眸。
自己正像只樹袋熊一樣四肢緊緊地纏繞在司衍身上。
腦袋還枕著人家的胳膊，而司衍的睡衣胸口處，有一小塊可疑的深色水漬……
鄭北陌下意識大叫。
“啊……”
很快他捂住自己的嘴。
叫啥叫，男人而已。
自己又不是沒睡過。
“切，大驚小怪”
司衍慢條斯理地坐起身，活動了一下被壓得發麻的手臂。
瞥了一眼胸口的水漬，語氣聽不出喜怒：“約法三章，第三條是什麽？”
鄭北陌縮著脖子，聲音像蚊子哼哼：
“不……不準流口水……”
“嗯。”
“那咋了？司衍，我只是流口水而已，你別忘了，你上次……！”
“嗯？”司衍好整以暇的看著他，滿眼期待的看著他往下說。
畢竟上次，他玩的太過了。
**弄他臉上去了。
鄭北陌語塞。
“算你狠，”
司衍掀開被子下床。
“這件報廢了。從你工作室未來收益裏扣。”
鄭北陌眼前一黑，感覺債務清單上又添了沈重的一筆。
他頓時哭喪著臉：
“司老師，能不能打個折？或者……我用勞動力抵債？給您當一個月的小時工？”
司衍走進浴室，關門前留下一句：“看你今天表現。”
然而，“表現”這個詞對現在的鄭北陌來說，實在是太奢侈了。
只要他稍微閑下來，或者不小心瞥到平板上（司衍允許他有限度地使用）依舊堅挺的黑熱搜，那股滅頂的絕望和焦慮就會再次將他吞噬。
“表現”很快就變成了新一輪的“發瘋文學2.0升級版”。
早餐時，他看著盤子裏心形的煎蛋（廚師可能是想調節氣氛），突然悲從中來：
“司老師，您看這蛋，它像不像我被踩碎的心？支離破碎，再也拼不起來了……”
司衍面無表情地切著自己的培根：
“不像。再不好好吃，你的心就會像它一樣被倒進垃圾桶。”
上午，司衍在書房開視頻會議，鄭北陌不敢打擾。
就抱著膝蓋坐在書房門口的地毯上，像只被遺棄的小狗。
每當書房裏傳來司衍低沈冷靜的說話聲，他就稍微安心一點。
一旦裏面安靜下來，他就開始緊張，把耳朵貼在門上偷聽。
司衍中途出來倒水，差點被門口這尊“望夫石”絆倒。
“你在這裏幹什麽？”
鄭北陌擡起淚眼汪汪的臉：
“司老師，我就是想離您近一點，吸收一點大佬的仙氣，抵禦邪祟……”
司衍：“……去客廳沙發上吸收，別擋路。”
到了下午，鄭北陌的焦慮達到了新高度。他開始懷疑人生。
“司老師，您說我會不會真的不適合娛樂圈？”
“我除了長得帥一點（司衍挑眉），性格可愛一點（司衍扶額）”
“演技有那麽一點點靈氣（司衍不置可否）之外，好像真的一無是處了……要不我還是回老家繼承我爸那個小超市吧？”
“雖然可能已經被我當年追星敗得差不多了……”
司衍終於從文件中擡起頭，冷冷道：“鄭北陌。”
“啊？”
“你再妄自菲薄，我就把你和那些說你‘一無是處’的評論一起打印出來，貼滿你的鞋墻。”
一提到鞋墻，鄭北陌瞬間炸毛：
“不行！它們是無辜的！它們是藝術品！不能玷汙！”
但下一秒又蔫了。
“可是……司老師，網上現在好多人讓我把您送的鞋還回去，說我不配……”
司衍放下文件，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我送出去的東西，輪不到別人指手畫腳。我說你配，你就配。”
他頓了頓，補充道。
“就算你真不配，我也能讓你配。”
鄭北陌被這霸總宣言震得小心肝一顫，暫時忘了悲傷，星星眼地問：
“怎麽讓我配？”
司衍：“用錢砸。”
鄭北陌：“……”
好吧，簡單粗暴，但有效。
然而，金錢的力量並不能完全驅散心理的陰霾。
到了晚上，鄭北陌開始出現“被害妄想”癥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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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對司衍遞給他的水杯都產生了懷疑，小心翼翼地聞了又聞：
“司老師，這水……沒下毒吧？是不是對家買通了物業？”
司衍忍無可忍，奪過水杯自己喝了一口。
然後捏住鄭北陌的下巴，直接俯身渡了過去。
“！！！”
鄭北陌瞬間僵化，腦子裏像有無數煙花炸開。
剛才所有的焦慮、恐懼、被害妄想，全被這個帶著懲罰意味又極具安撫性的吻給炸飛了。
一吻結束，鄭北陌臉紅得像煮熟的螃蟹，喘著氣。
眼神濕漉漉地看著司衍，結結巴巴地說：“……好像……沒毒。”
司衍看著他這副傻樣，眼底閃過一絲笑意，但語氣依舊嚴肅：
“鄭北陌，你給我聽好了。我司衍的地方，沒人能動你一根頭發。”
“你只需要記住這一點，其他的，交給我。”
或許是這個吻太有沖擊力，或許是司衍的話語太有分量，鄭北陌終於徹底安靜了下來。
他像只被順毛擼舒服了的貓，乖乖地跟著司衍。
讓他牽著自己在沙發上坐下，甚至主動靠在了司衍的肩膀上。
“司老師……”
他小聲說。
“對不起，我太沒用了，只會給您添麻煩……”
“知道就好。”
司衍拍了拍他的腦袋。
“所以，安靜待著，就是幫我最大的忙。”
這一次，鄭北陌真的努力在安靜待著了。
雖然他還是會時不時偷看司衍，眼神裏充滿了依賴和劫後餘生的慶幸。
但至少沒有再上演“絕望馬拉松”或者“塔羅牌占蔔”的戲碼。
司衍看著他終於安穩下來的側臉，心裏松了口氣。
養這麽個又慫又戲精的小家夥，真是比談任何生意都累。
但奇怪的是，他並不覺得厭煩。
他拿出手機，看到李銘發來的確認消息：
【司總，一切準備就緒，明天下午兩點，新聞發布會準時召開。完整視頻證據已多次備份，確保萬無一失。】
司衍回覆了一個【好】字，然後收起手機。
看著靠在自己肩上不知不覺又睡著的鄭北陌。
輕輕調整了一下姿勢，讓他睡得更舒服些。
明天，一切都會結束。
他會親手為他的小家夥，洗刷所有的汙名。
而今晚，就讓他暫時充當這個麻煩精的安神抱枕吧。
雖然胳膊有點麻，胸口的口水漬也沒完全幹透……但，感覺還不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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