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三章 重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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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希如沒料到他會提這種要求,然而也只是一楞,隨後就對他展開一個幹凈清澈的笑。

其實人到了傅希如這個年紀,很難有什麽幹凈清澈的表情,可衛燎眼睜睜的看著他臉上蕩起漣漪,匯成一個笑容,只能想到這種話,餘下的理智全都不夠阻攔他靠上去,仰著頭索吻。

傅希如也自然的低頭湊過來,摟住他的腰,把他拉進自己懷裏。衛燎也不知道這事如何開始,但到了這一步他只剩下一種想法,用力的推著傅希如跌坐下去,自己也踉蹌著坐在他腿上,把他身上的紫服從肩上往下扯,伸手到裏頭去摸傅希如起伏劇烈的胸口。

兩人再次滾在一起,衛燎幾乎是迫不及待的被傅希如捉住了手,往他肩上摟,坐席狹窄也成了一件好事,他們緊貼在一起,還要極力的往一起靠,似乎除了這個,一時之間什麽也想不起來。

衛燎甚至不清楚自己是什麽時候被脫了衣服,蜷縮在傅希如懷裏的,只記得才掙得一點空餘在窒息的邊緣喘氣,傅希如就把他抱了起來,拿起那匣子,往內殿走了。

衛燎隱約存了個疑問,可卻來不及問出來,就倒在了床上。傅希如不是多麽愛好暴力的人,並不能算把他扔上來,這一下倒也不疼。衛燎兩腳蹬了褲子,就看到傅希如上來了。

這事其實他們是做慣了的,只是今天無論如何也不一樣,衛燎不得不緊張,又因為這緊張而意外的亢奮,摟住傅希如的脖子,躺在高床暖枕之中,勾住他的腰:“別摸那兒……”

其實他渾身上下哪裏都叫囂著想要更多撫摸,可衛燎已經受不住了,或許是知道要發生什麽,因此而越發不能承受,這才剛開始,他就抖抖索索,整個人戰栗成一團。

傅希如雖不會太勉強他,但也不會在這件事上順從他的性子,徑直把他翻過去,在他後頸和背上吮出幾個紅印子,似乎是恨不得吃了他一樣用力,同時把他的手用從劍匣子裏抽出來的紅綾捆了個結實。

衛燎意識到不對,掙動起來,身上卻沒有多少力氣,被按著連頭也轉不過去,只感覺到傅希如的動作變慢了,含著他頸側薄軟皮肉吸了一會,伸手繞到前面來揉弄他因為費力挺起身子而無可躲藏的兩顆柔軟肉粒。

他咬住嘴,此時才真心後悔起來不該把龍淵劍給他了。這時候他毫無還手之力,就是傅希如要提劍把他殺了,他也不能反抗——這想法竟然叫他渾身的血往下流的更厲害了。

“陛下今日理事了嗎?”傅希如忽然問。

他聲音又低又啞,也是十分動情的樣子,衛燎哪裏有功夫去想怎麽突然這麽問,都封印了,還理什麽事?本該有十多種回答,可衛燎只能啞著嗓子又顫又軟的回答:“沒有。”

傅希如在他肩頭咬了一口,又問:“那閱過奏章了嗎?”

自然還是沒有。

“跑過馬?習過琴?練過劍?”

問起來居然沒完沒了。

這些事有些是瑯琊王該做的,有些是皇帝該做的,衛燎被問得錯亂起來,一時竟不知道今夕何夕,一味回答沒有。

傅希如在他翹起來的屁股上抽了突如其來的一巴掌:“小昏君!”

衛燎被打得往前一躥,驚呆了,還沒發起脾氣來,傅希如就把他拎了起來,在紅綾尾端系好一個環,把他雙手舉起來,掛在了帳子旁邊的金鉤上了。

雖說是金的,為了耐用一向摻了黃銅,結實得很,他又在還沒明白自己怎麽就跪在床上面朝外的衛燎背上推了一把,他就不得不挺著胸,翹著屁股,擺出一個端正受責的姿勢了。

啪啪啪又是幾巴掌,衛燎受了疼,想掙紮下來,這姿勢卻叫他自己下不來,羞憤難當的朝著外頭,簡直叫他以為時時刻刻都會有人進來,把他這受制於人的下流樣看個完全。

衛燎確實是個不要臉的人,可他卻不想被人知道自己還有這麽不要臉的時候,起先被打得發痛,他一向是個聰明的人,就想求饒。話還沒說出口,感覺到傅希如分開他兩瓣臀肉,頓時脫口而出:“混賬!”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麽這樣驚慌,可傅希如報覆似的咬他一口,正咬在他尾椎上,他就不得不驚慌的罵下去了:“無恥!下流!你……亂臣賊子!”

罵一句,傅希如就抽他一巴掌,倒好似鞭策一匹性子烈的小馬駒似的。這巴掌當然是留了力,可也夠疼的,衛燎嘴硬,屁股卻養尊處優,他當然知道,前頭問的那些話不一定是真心,可那句“昏君”,真是傅希如的心裏話。

就算是小昏君,洩露了一點憐愛,也不得不跟著洩露出怨望,猶豫,種種覆雜情緒。

這時候明明最好不要想起前塵往事,也不要說起我是如何思念你,紅羅帳中不該這樣。

衛燎只覺得自己屁股又紅又腫,想不明白傅希如怎麽會下得這樣的狠手,又被他用力揉搓,從上往下揉得發燙,不得不微微張開一條縫隙,倒好像他不知廉恥,被這麽打了一頓,居然還不要臉的勾引傅希如似的。

他被吊著手,低著頭,跪在床沿上,不經意就洩露了幾聲哭音,傅希如原本還在看被扔在床上的劍,似乎想物盡其用,這時候也就忍到頭了,分開衛燎的臀肉,去摸藏在裏面的那個小小入口。

情急之中沒有脂膏,他們更是都等不得了,傅希如探入第一根手指的時候,衛燎疼得發抖,咬得嘴唇發白,忍著不吭聲,到了撐開能進去第二根手指的時候,他反倒不得不迷亂的出聲了:“嗯……”

他的身體究竟是習慣的,傅希如又太懂他的喜歡,沒多久就摸到了水。

傅希如從衛燎背後緊抱著他,在他體內一按,低低笑了:“陛下已經濕透了,好像是甜的。”

衛燎一抖,咬牙罵他:“下流!”

他這異常矜持的樣子別有一番風情,傅希如也忍到了極點,不再說話,專心一意拓開他的入口,還有些勉強的時候,就試探著要進來了。

衛燎害怕,往前躲,扭著腰好似一條靈活矯健的鹿,濕漉漉汗津津,脂紅入口連帶著被咬過留著齒痕的尾椎處都抹著濕淋淋的,他自己的汁液。

傅希如握住他的細腰,下巴擱在他肩頭,拉著他往自己身上貼,抵著入口,讓他順著自己的力道,慢慢往下吞。

過程殊為不易,衛燎喘得像是離了河的魚,腳趾緊緊蜷縮在一起,大腿根發抖,臀肉也不受控制的夾緊,擠他,推他,吸著他,舔著他,往濕潤狹窄的裏頭,絞纏著拖。

傅希如頭皮發麻,掐著他腰的手越發用力,終於頂到了最裏面。

衛燎幾乎神志不清,軟綿綿的嗚咽一聲:“放我下來……”

他被傅希如緊緊地貼著,裏頭又全被占滿,腰上的禁錮燙得驚人,整個人軟到快化了,哪兒還有一絲力氣,這姿勢就太折騰人了。

傅希如不答話,慢慢抽出一半,在他耳邊煽風點火一樣喘息著,又猛的一下全都插了進去。

衛燎驚叫一聲,整個人往下墜,又覺得自己被頂起來,反覆顛簸起伏,快要撲出床沿掉到地上去,又被緊緊抱著哪兒也去不了,手腕被紅綾包裹,其實並不很疼,又有諸多更強烈的刺激占據他的感官,也沒工夫疼,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那樣,只剩下吚吚嗚嗚。

他略被攪弄,身體就全回憶起銷魂滋味,裏頭在淌水,全被擠出來,往大腿上流,叫他都快覺得自己瘋了,興許傅希如是對的,這難道不該是甜滋滋的嗎?

衛燎一眨眼,淚就往下掉,他其實又不委屈,只是抑制不了眼裏的水波,胸口被揉,更加弓起腰躲避,就拱到了傅希如的懷裏,正被頂透了,低頭一看,小腹上鼓起一個包,魂飛魄散的害怕和舒服。

他早知道傅希如和其他人是不一樣的,青天白日,他被綁著在自己的床上挨了一頓揍,又這樣玩弄,居然筋酥骨軟,連叫聲都堵不住。

是再沒有辦法的了。

意識是模糊的,過了不知多久,衛燎才想明白自己到底是覺得哪兒還有不足。

他想要傅希如的親吻。

這姿勢不好轉過身,更不好叫傅希如親他,衛燎發急,又掙紮起來,被玩弄到柔順濕潤的地方死死夾著傅希如,隨著他的扭動而軟軟的啜吸著,衛燎腰發軟,支撐不起自己,兩腿大張坐在傅希如腿上,顫聲再次要求:“你放我……放我下來……”

傅希如抓住他的大腿,輕而易舉擡起來,又一松手,叫他直直掉在自己身上,頓時失了聲,仰著脖頸僵直了,肌肉痙攣,抖得厲害,往前一摸,才知道是又射了,這才溫聲軟語,道:“不行。”

按著衛燎的腰叫他輾轉著吞得更深,幾乎到了胃裏,這才接著往下說:“這樣陛下喜歡。”

衛燎當然是喜歡,他都快死了。

這一場直到天昏地暗,衛燎打著哆嗦被放下來,癱軟在床頭,看著傅希如隨手用不知是誰的褲子隨意的擦拭過濕透了,還沾著精水的胯間,隨後伸手抽出龍淵劍,另一手分開了衛燎無力合攏的腿間濕潤的小洞。

衛燎看著他,抓住他的手腕阻止他:“不要這個。”

傅希如撩起眼簾看他一眼,容忍的笑一笑,哄騙:“不疼的。”

衛燎現在已經不怕疼了,他怕死。

可這也無法阻止傅希如在他的抵抗之中把劍鞘塞了進去。衛燎不想吃這東西,可小穴已經被打開了,裏頭還含著傅希如溫熱的精水,比他乖順多了,輕而易舉就把他給塞滿了。

兵者,不祥之器也,這樣的東西在身體裏的感覺極為怪異,且劍鞘是冰涼的,又扁平,軟肉被激,蠕動著往一起縮。

傅希如低眼看著,伸手捂在他身下,俯身和失了神的衛燎貼在一起,撫慰他的唇舌。

真吃進去之後,其實也不覺得多為難,可是被握著劍鞘抽插就過了,衛燎“唔”一聲就被堵住了嘴,兩手無力的抓住錦單,側過臉想躲開親吻,卻被咬住了下唇。力道不大,可也不能再躲了,只好仰著頭把自己送上去,任由傅希如往深處探。

劍鞘在濕軟肉穴裏出入,泡在一汪淫水和精水裏頭,次次都能撞上衛燎的敏感之處,不知怎麽回事,想到傅希如哄著他把這個在他們之間輾轉流離,怪異的定情信物往他身體裏插,衛燎就不由春水泛濫,不一會就被頂到了高潮。

方才他射出太多,這一次就只是絞著兩條長腿,把傅希如的手裹在裏面夾緊了不讓動,又流了一屁股水而已。

衛燎緩了一會,才伸手抽走了劍鞘,往旁邊一扔,連帶著劍身一起推下了床,拉著傅希如留在自己大腿之間的手往那濕漉漉的穴口摸。

傅希如不必他說就懂了他的意思,捂著穴口揉弄,又探進手指去安撫裏頭的嫩肉。

衛燎支起一條腿,叫他正好全都看見裏頭的風光。

這穴口是甜潤的脂紅色,被盡數打開,又沾染淫液,透亮彈軟,被手指燙得舒服了,衛燎貓咪一般叫了幾聲,縮著上半身,摟住自己的肩膀,滿面潮紅,瞇著眼看傅希如又微蹙眉頭,忍耐起來。

這事兒荒唐是荒唐,可不該做的事情做起來卻叫人簡直過癮,衛燎伸出舌尖潤了潤唇,嗓子啞了倒是一時潤不過來:“我裏頭滋味好嗎?”

這是用不著說的事情,傅希如說這些話也確實比衛燎少,多數時候都只是埋頭幹,衛燎見他不答話,不得不自己繼續來說葷話:“你犯上作亂的時候,倒是挺有勁兒的,把那劍鞘往裏塞的時候也不見外,怎麽就是舍不得誇誇我?”

他撐起身靠過來,腰太軟,徑直倒進了傅希如的懷裏,黑亮的頭發散了滿背,長手長腳的一窩,幹脆伸手去摸傅希如又擡起頭來的性器,從下往上捋,懶洋洋的在頂上打著轉,擡頭和傅希如咬耳朵:“你的皇帝都奸了,還怕說一說滋味?”

傅希如受不了你的皇帝這種話,一把摟過他,托著他的屁股把他往身上抱。衛燎一時反應不及,撲倒在他身上,被擡起兩條長腿分開,跪坐在了傅希如對面,成一個觀音坐蓮的姿勢。

想起這個詞,衛燎眼角眉梢就不得不蕩漾起一點風流笑意,覺得挺有意思。他這個男觀音跨坐在傅希如這朵端端正正的蓮花上,背後還頂著一根火熱的東西,想也是這詞兒用的最奇怪的一回了。

傅希如揉著他腰側,低聲道:“陛下長大了。”

這話倒好像是他身份有異,不像君臣,像是師徒,兄長,老成的俯視他,床笫之間說這種欣慰的話。

傅希如捏著他的臀肉,偏過臉親他耳下:“長高了,長大了,能耐得更多歡好,也更好看了。”

誇人的話成千上萬,好看已經是最樸實無華的一句,可他一說出口,衛燎就覺得自己快高潮了。

他臉上淚痕還沒幹,乳頭被咬得高高腫起,屁股也紅著腫著,腰上留著指痕,穴裏這會兒還在滴滴答答的淌精,渾身上下都打著被傅希如欺負到極點的烙印,這就又覺得不夠了。

既然說他耐力更足了,豈不要好好用上?

衛燎擡起屁股抱住傅希如,往他喉結上一貼,低聲誘引:“那你還不幹我……等什麽?”

話音未落,那根東西就熟門熟路的頂了進來,衛燎還想繼續往下說,卻被舉起來往上套,簡直覺得自己長大了也沒有什麽用,這時候還是一樣任由擺布,又被逼出來兩滴眼淚。

傅希如仰起頭吻他薄紅的眼瞼,摟住他的細腰,叫他緊貼著自己的胸膛,一手來回揉弄他腫痛的乳頭,另一手托著他的屁股,叫他自己起伏上下。

這個姿勢坦誠已極,衛燎舌根都發甜,抓著傅希如的肩膀,自己往下坐,往裏面吞,臀縫連著尾椎都通紅,要被操弄得裂開似的,好似整個人都快被異化,又舒服得無力去反抗,更沒有什麽理智可言了,只想且共沈淪。

這麽弄過一回,衛燎又被放倒在床,趴在床上讓傅希如從後面進來。他是再也沒有力氣了,可還是想要,就這樣被他啪啪啪的鞭笞,扯開大腿往裏面沖撞,頂著他不得已的往前挪動,真好似是已經被馴服了。

胡天胡地,衛燎也不知什麽時候結束,又是什麽時候昏昏沈沈的睡了過去。這一覺安穩且綿長,一切都如意,只是醒來的時候,傅希如已經不見蹤跡。

那身紫服,龍淵劍,也都隨之離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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