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再會 玄彌：我很想哥哥，但我也想變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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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再會 玄彌：我很想哥哥，但我也想變強……
或許, 再準確一些，是不能接受長久以來建立在痛苦之上的認知就此被打破。
會後，不死川實彌被單獨留了下來。
他的表情覆歸於平靜, 盯著眼前的空氣發呆。他知道為何會被留下來，也對接下來的談話方向有個大概的猜測。
但他沒準備認錯, 也沒準備反駁, 只等著懲罰下來, 為自己的魯莽買單。
開門聲響起，不死川實彌眼底一暗：“竈門小姐？羽然大人您......”
炭治郎因受傷嚴重已被運回蝶屋，本以為被他視若珍寶的妹妹會被一起帶回去，那個孩子白天對自己異常痛恨，怎麽會同意把妹妹留下？
這麽想著，也就這麽問了。
和希在他對面落座：“還有件事需要她來確認。”
一只手輕緩地拍著禰豆子的後背, 讓外表只有三歲孩童模樣的禰豆子在自己臂彎裏睡得再舒服些。
這個模樣實在是看不出與普通嬰孩兒的差別, 不死川實彌嘴巴微抿，倒退一小步，這一步落得輕盈無聲，招來和希擡眼側目。
又斂下眉去，唇角勾起一道無人察覺的弧度。
色厲內荏啊......
不露生色地擡手讓實彌隨便坐：“留你下來主要是想問問你, 想不想與你弟弟見一面。”
“隨您......啊？”不死川卡殼, 站在原地猛地擡頭盯住和希。
和希：“這件事說來話長，你如果見我就召他進來, 如果不見你自行離去就好。”
顧不上糾結羽然大人為何沒有追究白天的事, 實彌嘴巴搶先一步：“想！"
......
時隔多年, 不死川實彌終於見到了這個世界上僅存的唯一血親。也是不死川玄彌邁進屋子時，他才後知後覺感到局促，慌亂地想要轉過頭, 又不想錯過仔細打量弟弟的機會。
二人之間沈默了一陣，他深吸一口氣，努力把自己的表情放溫柔：“玄......玄彌？”
進了屋子就把頭低低垂下的少年聽見這與記憶中大相徑庭的嗓音，肩膀一抖，肌肉更加緊繃。
這是害怕的表現，實彌本就因為見面過於突然不知道說些什麽，弟弟如此模樣，他最終也只能閉了嘴。
畢竟當初的分別是那樣鋒利，不管對誰，都像一柄尖刀，刺的人鮮血淋漓。
實彌抿著嘴別開頭，準備先解決自己的問題，卻沒想看到不知什麽時候醒了的禰豆子視線黏在了弟弟身上，在羽然大人的嘀咕聲中不時點著頭。眉頭擰成一個川字，他大步跨過擋在弟弟身前：“羽然大人請問這是？”
和希沒管風柱，又問了一個問題後得到禰豆子的搖頭，若有所思。
“今晚你們二人都住在這裏吧。”他再次把禰豆子哄睡著，對著二人輕笑：“一個人毫不猶豫可能只是單方面腦熱，但如果兩個人都是的話那為何不能是雙向奔赴呢？我知道你們兩個之間的隔閡大抵很深，但既然都是彼此放不下的那個人，不如給自己、也給對方訴說和傾聽的時間。”
領著二人去了客房，臨走前和希叫住玄彌，順著禰豆子的頭發：“盡管說你自己所想就是了，這條路是你自己所選，不論對錯，善惡之果你自己心裏有所準備便是。”
不死川玄彌咬著唇，半側著頭微垂。
和希說完便離開，玄彌耳間只剩下了屋內哥哥鋪床的聲音，在原地躊躇了片刻，他轉過身藏在墻邊微微躬身朝著開了半扇門的屋內張望。
這間屋子雖說是客房卻空空蕩蕩，兩張床鋪還是臨時喚人搬來的，眼瞅著哥哥將兩張床鋪得平展後坐在其中一張床上，屁股墩了兩下，把中間墊高用的軟墊抽了出來墊在另一張床上，又坐回了原來那張床。玄彌知道現在看著很軟很舒服的那張床是留給自己的，想說自己不需要，又不敢就這麽進去屋子。
實在是他做賊心虛。
沒見到哥哥前一直想替幼時的自己向哥哥道歉，真見到了哥哥，自己又變成了這樣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
哥哥那麽嫉惡如仇，知道自己的力量全部是吞吃惡鬼得來的，一定會馬上殺了自己吧。
不死川玄彌扒著門邊的手不由得攥緊。
屋內的實彌也不好過。
激動退卻，沸騰的大腦降下溫，以他的感知感受到弟弟的氣息就在門口輕而易舉，可不知該如何面對恐懼著自己的弟弟。更何況，在他心中，自己一直是殺了母親的劊子手......
不死川實彌煩躁地捋了把頭發，蹬掉鞋子躺倒，眼睛盯著雪白的天花板，逐漸浮現出玄彌小時候的模樣。
變化可真大啊......
實彌單手枕在腦後，另一只手伸向虛空。
“你的身高都快超過我了啊，曾經跟在我身後的小不點如今也長成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了，聽羽然大人說你的任務完成的都很幹脆利索，對受害者家屬的安置也很妥當......”
就這麽絮絮叨叨著，玄彌稍安，拖著緊張的心，蹭回了屋裏，他躺倒在自己床上不吭聲，安靜又貪婪地聽著哥哥說的每一個字。
說得實彌唾沫星子都幹了，玄彌伸出胳膊橫跨過空檔，輕輕拽了拽哥哥的衣角：“哥......我好想你......”
＊
從客房離開後，和希一頭栽進了實驗室。
沒管兄弟兩個敘舊如何，他眼中只有散發著熟悉氣息的兩管血液試劑，這氣息正是先前偷襲了主公舊宅邸的三鬼其二。而且據前不久珠世寄來的信中所說，這兩個鬼是曾經的十二鬼月，未知緣由被剝奪資格後不惜一切手段想要爬回原來的位置。
信上還提到：“兄妹二人已被無慘盯上，手鞠與朱砂丸領命前來圍剿，以無慘的謹小慎微，一定是從二人身上感到了威脅，手鞠與朱砂丸即便退列十二鬼月，能力依舊不容小覷。”
和希給炭治郎的評估又提升了一個等級。
就是不知道偷襲舊宅邸的時候這兩只鬼是否還是十二鬼月。
他控制著自己的血鬼術，分析著試劑，試圖從中剝離出蛛絲馬跡。
清晨，他叫來了幾乎一夜未眠的不死川兄弟。
先是問弟弟：“昨夜感覺如何？可有想好自己以後的去處？”
這是讓玄彌見哥哥前與和希對好的暗號。他的小計倆在和希面前毫無隱藏，能力是怎麽來的和希只需要一眼，就扒得一幹二凈。雖不讚同，但事已至此除了讓玄彌退隊不再吃鬼，就只能把他放在眼皮子底下，況且玄彌在被勸誡時幾度不配合，和希就知道這人和他哥哥一樣是個有主意的。
不是所有人都有勇氣吃鬼，能靠凡人之軀斬鬼的更是屈指可數。玄彌為了隱瞞自己吃鬼事實，屢次拒絕與人組隊，已經進入了和希的懷疑名單，本想通過強制派他前往蜘蛛山探查他是否有叛變心思，沒想到被炭治郎小隊提前遇上並殲滅，才有了昨晚那一幕。如今叛變嫌疑變小，但不能保證完全沒有，禰豆子告訴他玄彌身上的鬼氣可以祛除只是她現在太過虛弱不能即刻使用血鬼術，和希便又打起了其他打算。
果然玄彌搖了搖頭：“昨晚與哥哥聊了很多，很高興也很感激羽然大人給我們冰釋前嫌的機會，我會努力追上哥哥的步伐。”
扭捏著看了哥哥一眼又立刻把臉偏過去，臉上的紅色逐漸加深：“在此之前，我希望哥哥能給我成長的空間，我......我長大了，我能證明我自己！”
這是變向告知和希他沒有向哥哥坦白，所以他拒絕進入風柱麾下。
不死川實彌爽朗一笑，拍在弟弟肩上：“你小子......哥相信你！都這麽大了你也有自己的思想，這麽些年沒有我你也成長得如此優秀，自然沒道理現在與我捆綁。就按你自己的意願去吧，記得還有個哥哥我就夠了。”
說得大大方方，不死川實彌轉過身朝著和希深鞠躬表達了自己的感謝。
又給二人一天的時間休息，夜晚來臨，不死川實彌恢覆風柱身份，執起刀奔向他的戰場，不死川玄彌倒是被和希叫住了。
關於襲擊舊宅邸最後的那只鬼，和希讓不死川喝了手鞠與朱砂丸各1/3管血液，然後在血鬼術的引導下短暫營造出二人尚在世的假象，來到了主公舊宅邸。
沒有人居住的府邸，在冷白月色的照映下，一股荒涼的腐朽味道撲面而來。
曾經修剪精致的枝葉如今四散枝丫，院落裏的桌凳落了一層厚厚的灰塵，門窗被風稍微一擊就迫不及待突出自己的存在，吱嘎一聲又一聲。
月亮照不到的角落一片死寂，不死川玄彌猶豫了一下，走向溪流旁。
他今夜的任務只有一個，吸引不知道叫什麽的鬼出來。
調整呼吸，讓時間盡量延長，假裝死人不用呼吸，在又一次閉氣中快速在手心割了一道，混著鬼氣的血液流入水中。玄彌閉上眼睛，使勁感知捕捉鬼氣的方向。
可能是時間隔得太久，亦或是那只鬼太警惕，玄彌接連在手心又劃了三道，手握成拳擠出了更多血液。終於，一道微弱的氣流順著河流上游方向竄去，玄彌馬上點頭向和希致意，退到沒有一絲光亮的角落裏，掏出手槍嚴陣以待。這是他第一次對陣下弦，心跳如擂鼓，握槍的指尖因為太過用力泛著白。
大張嘴巴狠狠喘了幾口，他用空閑的手狠狠垂了心臟幾下，無聲罵了句臟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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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 再準確一些，是不能接受長久以來建立在痛苦之上的認知就此被打破。
會後，不死川實彌被單獨留了下來。
他的表情覆歸於平靜, 盯著眼前的空氣發呆。他知道為何會被留下來，也對接下來的談話方向有個大概的猜測。
但他沒準備認錯, 也沒準備反駁, 只等著懲罰下來, 為自己的魯莽買單。
開門聲響起，不死川實彌眼底一暗：“竈門小姐？羽然大人您......”
炭治郎因受傷嚴重已被運回蝶屋，本以為被他視若珍寶的妹妹會被一起帶回去，那個孩子白天對自己異常痛恨，怎麽會同意把妹妹留下？
這麽想著，也就這麽問了。
和希在他對面落座：“還有件事需要她來確認。”
一只手輕緩地拍著禰豆子的後背, 讓外表只有三歲孩童模樣的禰豆子在自己臂彎裏睡得再舒服些。
這個模樣實在是看不出與普通嬰孩兒的差別, 不死川實彌嘴巴微抿，倒退一小步，這一步落得輕盈無聲，招來和希擡眼側目。
又斂下眉去，唇角勾起一道無人察覺的弧度。
色厲內荏啊......
不露生色地擡手讓實彌隨便坐：“留你下來主要是想問問你, 想不想與你弟弟見一面。”
“隨您......啊？”不死川卡殼, 站在原地猛地擡頭盯住和希。
和希：“這件事說來話長，你如果見我就召他進來, 如果不見你自行離去就好。”
顧不上糾結羽然大人為何沒有追究白天的事, 實彌嘴巴搶先一步：“想！"
......
時隔多年, 不死川實彌終於見到了這個世界上僅存的唯一血親。也是不死川玄彌邁進屋子時，他才後知後覺感到局促，慌亂地想要轉過頭, 又不想錯過仔細打量弟弟的機會。
二人之間沈默了一陣，他深吸一口氣，努力把自己的表情放溫柔：“玄......玄彌？”
進了屋子就把頭低低垂下的少年聽見這與記憶中大相徑庭的嗓音，肩膀一抖，肌肉更加緊繃。
這是害怕的表現，實彌本就因為見面過於突然不知道說些什麽，弟弟如此模樣，他最終也只能閉了嘴。
畢竟當初的分別是那樣鋒利，不管對誰，都像一柄尖刀，刺的人鮮血淋漓。
實彌抿著嘴別開頭，準備先解決自己的問題，卻沒想看到不知什麽時候醒了的禰豆子視線黏在了弟弟身上，在羽然大人的嘀咕聲中不時點著頭。眉頭擰成一個川字，他大步跨過擋在弟弟身前：“羽然大人請問這是？”
和希沒管風柱，又問了一個問題後得到禰豆子的搖頭，若有所思。
“今晚你們二人都住在這裏吧。”他再次把禰豆子哄睡著，對著二人輕笑：“一個人毫不猶豫可能只是單方面腦熱，但如果兩個人都是的話那為何不能是雙向奔赴呢？我知道你們兩個之間的隔閡大抵很深，但既然都是彼此放不下的那個人，不如給自己、也給對方訴說和傾聽的時間。”
領著二人去了客房，臨走前和希叫住玄彌，順著禰豆子的頭發：“盡管說你自己所想就是了，這條路是你自己所選，不論對錯，善惡之果你自己心裏有所準備便是。”
不死川玄彌咬著唇，半側著頭微垂。
和希說完便離開，玄彌耳間只剩下了屋內哥哥鋪床的聲音，在原地躊躇了片刻，他轉過身藏在墻邊微微躬身朝著開了半扇門的屋內張望。
這間屋子雖說是客房卻空空蕩蕩，兩張床鋪還是臨時喚人搬來的，眼瞅著哥哥將兩張床鋪得平展後坐在其中一張床上，屁股墩了兩下，把中間墊高用的軟墊抽了出來墊在另一張床上，又坐回了原來那張床。玄彌知道現在看著很軟很舒服的那張床是留給自己的，想說自己不需要，又不敢就這麽進去屋子。
實在是他做賊心虛。
沒見到哥哥前一直想替幼時的自己向哥哥道歉，真見到了哥哥，自己又變成了這樣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
哥哥那麽嫉惡如仇，知道自己的力量全部是吞吃惡鬼得來的，一定會馬上殺了自己吧。
不死川玄彌扒著門邊的手不由得攥緊。
屋內的實彌也不好過。
激動退卻，沸騰的大腦降下溫，以他的感知感受到弟弟的氣息就在門口輕而易舉，可不知該如何面對恐懼著自己的弟弟。更何況，在他心中，自己一直是殺了母親的劊子手......
不死川實彌煩躁地捋了把頭發，蹬掉鞋子躺倒，眼睛盯著雪白的天花板，逐漸浮現出玄彌小時候的模樣。
變化可真大啊......
實彌單手枕在腦後，另一只手伸向虛空。
“你的身高都快超過我了啊，曾經跟在我身後的小不點如今也長成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了，聽羽然大人說你的任務完成的都很幹脆利索，對受害者家屬的安置也很妥當......”
就這麽絮絮叨叨著，玄彌稍安，拖著緊張的心，蹭回了屋裏，他躺倒在自己床上不吭聲，安靜又貪婪地聽著哥哥說的每一個字。
說得實彌唾沫星子都幹了，玄彌伸出胳膊橫跨過空檔，輕輕拽了拽哥哥的衣角：“哥......我好想你......”
＊
從客房離開後，和希一頭栽進了實驗室。
沒管兄弟兩個敘舊如何，他眼中只有散發著熟悉氣息的兩管血液試劑，這氣息正是先前偷襲了主公舊宅邸的三鬼其二。而且據前不久珠世寄來的信中所說，這兩個鬼是曾經的十二鬼月，未知緣由被剝奪資格後不惜一切手段想要爬回原來的位置。
信上還提到：“兄妹二人已被無慘盯上，手鞠與朱砂丸領命前來圍剿，以無慘的謹小慎微，一定是從二人身上感到了威脅，手鞠與朱砂丸即便退列十二鬼月，能力依舊不容小覷。”
和希給炭治郎的評估又提升了一個等級。
就是不知道偷襲舊宅邸的時候這兩只鬼是否還是十二鬼月。
他控制著自己的血鬼術，分析著試劑，試圖從中剝離出蛛絲馬跡。
清晨，他叫來了幾乎一夜未眠的不死川兄弟。
先是問弟弟：“昨夜感覺如何？可有想好自己以後的去處？”
這是讓玄彌見哥哥前與和希對好的暗號。他的小計倆在和希面前毫無隱藏，能力是怎麽來的和希只需要一眼，就扒得一幹二凈。雖不讚同，但事已至此除了讓玄彌退隊不再吃鬼，就只能把他放在眼皮子底下，況且玄彌在被勸誡時幾度不配合，和希就知道這人和他哥哥一樣是個有主意的。
不是所有人都有勇氣吃鬼，能靠凡人之軀斬鬼的更是屈指可數。玄彌為了隱瞞自己吃鬼事實，屢次拒絕與人組隊，已經進入了和希的懷疑名單，本想通過強制派他前往蜘蛛山探查他是否有叛變心思，沒想到被炭治郎小隊提前遇上並殲滅，才有了昨晚那一幕。如今叛變嫌疑變小，但不能保證完全沒有，禰豆子告訴他玄彌身上的鬼氣可以祛除只是她現在太過虛弱不能即刻使用血鬼術，和希便又打起了其他打算。
果然玄彌搖了搖頭：“昨晚與哥哥聊了很多，很高興也很感激羽然大人給我們冰釋前嫌的機會，我會努力追上哥哥的步伐。”
扭捏著看了哥哥一眼又立刻把臉偏過去，臉上的紅色逐漸加深：“在此之前，我希望哥哥能給我成長的空間，我......我長大了，我能證明我自己！”
這是變向告知和希他沒有向哥哥坦白，所以他拒絕進入風柱麾下。
不死川實彌爽朗一笑，拍在弟弟肩上：“你小子......哥相信你！都這麽大了你也有自己的思想，這麽些年沒有我你也成長得如此優秀，自然沒道理現在與我捆綁。就按你自己的意願去吧，記得還有個哥哥我就夠了。”
說得大大方方，不死川實彌轉過身朝著和希深鞠躬表達了自己的感謝。
又給二人一天的時間休息，夜晚來臨，不死川實彌恢覆風柱身份，執起刀奔向他的戰場，不死川玄彌倒是被和希叫住了。
關於襲擊舊宅邸最後的那只鬼，和希讓不死川喝了手鞠與朱砂丸各1/3管血液，然後在血鬼術的引導下短暫營造出二人尚在世的假象，來到了主公舊宅邸。
沒有人居住的府邸，在冷白月色的照映下，一股荒涼的腐朽味道撲面而來。
曾經修剪精致的枝葉如今四散枝丫，院落裏的桌凳落了一層厚厚的灰塵，門窗被風稍微一擊就迫不及待突出自己的存在，吱嘎一聲又一聲。
月亮照不到的角落一片死寂，不死川玄彌猶豫了一下，走向溪流旁。
他今夜的任務只有一個，吸引不知道叫什麽的鬼出來。
調整呼吸，讓時間盡量延長，假裝死人不用呼吸，在又一次閉氣中快速在手心割了一道，混著鬼氣的血液流入水中。玄彌閉上眼睛，使勁感知捕捉鬼氣的方向。
可能是時間隔得太久，亦或是那只鬼太警惕，玄彌接連在手心又劃了三道，手握成拳擠出了更多血液。終於，一道微弱的氣流順著河流上游方向竄去，玄彌馬上點頭向和希致意，退到沒有一絲光亮的角落裏，掏出手槍嚴陣以待。這是他第一次對陣下弦，心跳如擂鼓，握槍的指尖因為太過用力泛著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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