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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初見 和希:見到了新生力量中的幾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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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初見 和希:見到了新生力量中的幾位重……

這邊, 不死川玄彌生怕自己的活人氣息影響到羽然大人的計劃,而另一邊,和希也一咬牙賭了把大的, 索性將剩餘所有鬼血全都倒了進去。

二人屏氣凝神,所有感官在此時都無形的與空氣糾纏在一起。

時間仿佛變成了永恒。

忽然, 那縷氣若游絲的氣息驟然鮮明, 玄彌眼前一花, 已不見和希身影。他飛快托住執槍的手沿身前劃了個弧——

子彈射出,穿過霧化的身影打進了土地。

不過經過特殊材料鍛造的子彈給水化能力的鬼帶去了灼痛,破除了水鬼的變化能力。

滾落的身影變得清晰凝實,察覺身後如影隨形的刀光,水鬼正準備如法炮制,卻發現灼燒的部位不再能被水化。也就是這個空隙, 和希順勢欺身而上, 不費吹灰之力擒住了水鬼。

這是一場比預想要簡單得多的戰鬥。

玄彌站在水鬼旁邊,用槍口指著鬼,猶疑:“羽......羽然大人,這就結束了?”

和希一手抓住水鬼反剪的雙臂,一手比了個大拇指:“多虧你那神來之筆的一槍。這鬼的能力大概是讓自己的身體水化, 我在水裏追它追得比較艱難所以想辦法逼它上了岸, 如果不是你射出的子彈,想抓它不知還要費多少功夫。”

玄彌被誇得不好意思, 撓頭憨笑。

和希沖著槍揚了下下巴:“過來給它四肢各來一子彈, 剩下的交給我就行了。”

“哦哦好的。”玄彌麻溜地打了四槍, 讓水鬼再無逃脫可能。

不死川玄彌的嫌疑暫時解除,也就意味著另一個人幾乎算是被直接訂上了叛徒的名號。只是和希不願冤枉任何一個人,還是走了個流程, 對下弦之叁的水鬼一番盤問。當然水鬼從一開始就沒打算保護同伴,它充滿惡意地全盤托出,無比期待能看到人類憤怒、痛苦、被背叛時不可置信的模樣。和希也確實憤慨了剎那,旋即面無表情,手繪了一張水鬼刻在本能裏的圖案。

“這才是你真正的血鬼術吧。”和希篤定,眼睛都沒擡:“已經派人去捉獪岳了,你之所以還這麽囂張是因為你的情況確實比較特殊。如果我沒猜錯,你已經準備換位之戰了對嗎?”

“......”水鬼笑容消失,脊背漸漸挺直,瞇起眼睛:“你怎麽知道?”

“每分發出一枚帶有圖案的東西你就會切割自己一部分存在附著在上面,為的就是以免如今天這般被捉到,還能有分身讓你覆活。”和希摘下眼鏡擦著鏡片:“你的弱點已經不在脖子,所以自覺有信心脫離下弦挑戰上弦。”

空茫的白色瞳孔出現在水鬼視野裏。

挑釁的話沒在舌底,水鬼悚然一驚:“你做了什——”

麽字永遠也說不出來了。

水鬼爆成一團血霧,和希眨了眨沒有焦距的眼瞳,嫌惡地揮去難聞的味道,慢條斯理對著空氣解釋:“只是切斷了你與分身的鏈接。”

而已。

不知名的輕緩小調自和希口中哼出,和希心情頗佳,送禰豆子回哥哥身邊時嘴角都是翹起來的。

炭治郎也被這份快樂感染,聽著箱子裏妹妹綿延悠長的規律呼吸,全身傷痛都輕了許多。望著這兄友妹恭的一幕,和希悄聲道:“禰豆子一切安好,實彌......也就是會議那天白頭發的那個人,讓我向你們轉達一聲對不起。”

其實根本沒有這一說,只是和希怕他們間生嫌隙。

沒想炭治郎轉過頭,眼睛彎成月牙:“風柱大人道過歉的,還留了幾包荻餅當做歉禮。”

同樣壓低了聲音怕吵醒禰豆子,見妹妹安然無恙,他豎起食指抵在唇間:“羽然大人我們出去說吧。“

和希自然是同意,起身時托了一把還是病患的炭治郎,讓他慢一點。

二人在蝶屋的院子中閑逛,恰到好處的舒適溫度讓炭治郎伸了個懶腰,這幾天臥病在床,感覺身體都要長出雜草了。他踢踢腿抻抻脖子,感慨果然身體不能久不見陽光。和希嘴角噙笑,不怎麽主動提起話題,但也不會讓閑聊落在地上。

炭治郎這時才感覺自己熟悉的和希哥哥回來了。

他湊近和希,聞了聞和希身上的味道:“和希......不對,羽然大人,您今天好開心啊。感覺是自我進入鬼殺隊以來,您最開心的時候了!”

和希本就愉悅,和這麽容易共情的小朋友在一起,快樂加倍。揉了把炭治郎頭發:“真是什麽都瞞不過你,最近解決了一件懸於心頭的大患,自然高興......”

聽著和希三言兩語講完了水鬼的事,炭治郎眼裏的小星星都要蹦出來了。

要知道他可是差點死在下弦伍手裏啊。

一把抱住和希,炭治郎擡頭,雙眼亮晶晶的:“和希哥哥,哦不對,該叫您羽然大人,您能教教我怎麽變強嗎?”

火熱的身軀貼了上來,暖意沿著相觸的地方蔓延,四肢百骸都被包裹。指節微蜷,和希上身後仰拉開一絲距離,指尖點住炭治郎額頭,稍加用力:“教自然可以教,但是要循序漸進,你還是鬼殺隊新人,不必過於苛求自己。”

腦門傳來的冰涼使炭治郎恢覆清明,面頰霎時躥紅,放開和希連連擺手道歉。

一激動,洪亮的聲音回響在不大的院落裏。

和希失笑,趕忙招呼住眼見就要把自己忙暈過去的炭治郎:“好了好了,我答應你,等你身體好得差不多......”

“三太郎!誰欺負你!”一道灰色從二人間閃過,飄了個U型又繞回炭治郎身前,手裏握著兩根木棍互相交疊。

炭治郎又急忙七手八腳攔住來人,大喊:“沒有人欺負我!伊之助你快停下,這是羽然大人!是鬼殺隊的大人!”

豬頭少年果真停頓了幾秒,卻沒想到氣息更澎拜了,頭套的鼻孔往外冒著騰騰熱氣:“既然你能被豚太郎認為是大人,那你一定很強!來吧,我要打敗你,讓你知道我山林之王......”

“不可以!伊之助!這不是你能動手的人啊!”炭治郎從後圈住豬頭少年的腰,即便青筋根根爆出,腳底還是與土地摩擦出一道溝痕:“還有大人是尊稱,不是大人小孩的大人啊啊啊!伊之助你給我停下來!!!”

這動靜實屬太大,又一個黃毛小子咋咋呼呼跑了出來:“什麽!誰闖進來了?怎麽會有鬼闖進來啊啊啊!炭治郎你要保護我啊!”

帶著哭腔跪倒在炭治郎身後抱住了炭治郎大腿。

誤打正著,兩個人的體重相加,攔住了正要猛猛沖的豬頭少年。

木棍堪堪懸停在和希頭頂斜上方,和希淡淡瞟了一眼——

沒有人看清他是如何出得手,木棍變成木屑散碎一地,三小只也因為沖勢消失得過於迅然,慣性甩得他們往前成了疊疊樂。

豬頭少年被壓在最下面,反而愈發興奮,想立馬甩開背上的包袱與和希來一場痛快淋漓地戰鬥。

場面一度混亂。

和希笑容僵在臉上,嘈雜的聲音轟炸式在腦子裏連續嗡鳴著,他用鼻腔深深吸了一口氣,急速攥住了頭套的豬嘴部位手動消音,無奈威脅:“再吵,你的藥量明天翻倍!”

宛如少年的身軀清瘦修長,伊之助眼前的手指瑩白纖細,可頭套裏被擠壓的空間卻告訴他這只手具有異常恐怖的力量。他試圖拔出頭套,但兩只手快把頭套摳出洞,也沒讓頭套移動分毫。

喉結滾動。

“不......不喝藥。”豬頭少年結結巴巴,頭套裏外人看不見的眼睛四處亂瞟,胡亂找起借口:“藥苦,對,苦!我不喝藥!所以,不和你打就不和你打!你松開......”

下巴與大地隔著布料來了個親密接觸。

和希單手抱臂揉著太陽穴:“起來吧,還沒好利索就如此莽撞,是嫌傷口好得太快嗎?”

三小只又吵吵囔囔地爬起來,被和希一個斜眼刀噤了聲。

一字排開站,我妻善逸依舊抽抽嗒嗒,沒敢擡頭企圖往炭治郎身後躲,倒是讓和希反省了一下剛才是不是太兇了。他揉著眉心輕咳一聲,遞出手帕柔聲道:“抱歉,嚇到你了。”

善逸淚眼朦朧,隱約只看見一團素雅的青。

雙手交握摩挲著,正猶豫要不要拿,那團青色忽至眼前,與方才截然不同的溫和力度輕輕拂過下睫。善逸睫毛顫了顫,小心翼翼撚著手帕一角:“我,我自己來。”

和希從善如流,手帕被抽了去。

沒了覆蓋物,眼底恢覆清明的善逸首先看見的就是一只纖長漂亮的手,與他們這群游走在生死之間皮糙肉厚的戰士不一樣,這一只手讓他聯想起那些富貴人家的少爺小姐。袖口是紋著紫藤花樣式紋路的白色窄袖,被罩在寬大的羽織裏。

善意這才意識到眼前的人與他們一樣可能是個十幾歲的少年。恐懼消除了大半,他擡起頭欲歸還手帕,看見青色上面糊滿了深一塊淺一塊,翻手握在手心:“那個......謝謝你,我把手帕洗幹凈還你。”

“不用了,你備著用就好。”和希又恢覆了儒雅清俊的模樣,一小塊手帕也不勞他再來蝶屋一趟。

自附近舊宅邸徹底放棄,他便將蝶屋全權交給了蝴蝶姐妹。

說到蝴蝶,忍不知道是不是出任務去了,整個蝶屋除了小葵幾個人,只有香奈乎在,正好這幾天陪著三個少年做身體機能康覆任務。

聽聞幾人的訓練模式,他饒有興趣,稀罕地在這邊呆了幾日。

“晚上好香奈乎,好久不見,如今......”

晚飯,食堂。

善逸發現下午那個俊秀少年很熟稔的坐在栗花落小姐對面,盡管栗花落還是那副少言寡語的樣子,少年卻不見拘謹。他湊近炭治郎:“餵餵,下午是你和他一起出去的吧,你和他很熟嗎?他是誰啊?”

炭治郎塞滿食物的腮幫子咕囔了一下,咽下食物正準備給兩個小夥伴介紹和希,卻頓住了。

被善逸的胳膊肘杵了兩下,用筷子抵住自己臉頰:“我和羽染大人確實認識很久了,但我只知道他是鬼殺隊裏很厲害的一個人,大家都很尊敬他,但你問他是誰......我只知道他全名叫羽染和希,鬼殺隊的人都叫他羽染大人。”

“嗯嗯!是個很厲害的人!”此時吃飯的伊之助卸下了頭套,用著那張美到不可方物的臉狂野地往嘴裏塞滿飯:“今天下午我完全從他手裏掙脫不開,感覺他要是再用上幾分力氣我說不定就窒息而死了!”

善逸詫異。

“他真有那麽厲害?”

“至少我三年前見到羽染大人時就已經是這樣了。”炭治郎陷入回憶,說他的老師鱗瀧先生對和希也畢恭畢敬。

善逸耳朵聽著,望著那邊俊男美女融洽的氛圍,不知為何沒了胃口,筷子在碗裏有事沒事戳一下:“你們就沒有發現,栗花落小姐對他和對我們的態度完全不一樣嗎?”

伊之助沒聽懂只顧埋頭吃飯,炭治郎朝著那邊方向聞了聞:“確實是的,栗花落小姐現在縈繞著一股很開心的味道。”

“不用你說啦!”善逸對這兩個完全沒開竅的少年絕望:“只看栗花落小姐表情也能看出來吧!即使她說的話不多,但她說話了!而且她笑得可太燦爛了,眼睛都在發光誒!”

“是嗎?”炭治郎歪著頭,伊之助跟了句:“有什麽用嗎?”

善逸此時絕交的心情都有了。

不過他倒沒有嫉妒和希的意思,相反,他輕輕劃過自己的眼睛下方,淡青色仿佛還在眼前。

嘬了下唇。

他猛地搖晃著腦袋甩掉自己莫名的郁悶:“不管了,炭治郎我和你說,以後你可不能見色忘義啊!”

炭治郎只來得及回給他一個疑問的表情,善逸又和伊之助廝鬧在一起:“啊啊啊伊之助你怎麽偷我食物!”

“我看你一直不吃以為你不喜歡!”

“還給我你個小偷!你個野豬!!”

又開始雞飛狗跳。

和希挑眉——

豬頭少年不知師從何處,性格倒是簡單易懂;黃發少年師承雷之呼吸,性格膽小愛哭,就連傳信使都別具一格,不是鎹鴉而是一只麻雀。炭治郎待人真誠,性格認真努力......

三個性格迥異的少年湊巧一隊,也是他們苦痛人生中為數不多的慰藉時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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