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意識 義勇:被羽染大人的氣息貼身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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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意識 義勇:被羽染大人的氣息貼身包裹……
水鬼的事情不了了之, 那間排滿了無序房間的空間成了新的線索，空間裏的氣息雜亂無章，但只需瞬間, 就能分辨出到處都充斥著無慘的氣息。
躲藏千年都沒能露處一絲馬腳的無慘怎麽會出現在那裏？
偶然？故意？
謹慎的和希不由得多想，列出一條條無慘下了餌料引他們前去的可能, 又被無慘自身的膽小推翻。
那麽……會不會……那裏就是無慘的大本營？
呼吸一窒。
哪怕只有一丁點兒的可能, 心頭都火熱的不能自己。和希呼吸粗重, 拽緊自己胸口的衣襟，咬住下唇，努力控制住馬上就想環日本地攤式搜索的心思。
他火速下了對新宅邸加大保護力度的命令，又把提高柱能力的訓練提上了日程。
不止水柱，任何一位柱都要更強才行。
當天夜晚，和希就喚義勇一同來到之前水鬼逃脫的河邊。
和希不拖沓：“你的呼吸與水有關, 接下來的幾天你對水的掌控要更精進一步。”對上義勇疑惑的表情, 和希摘下眼鏡：“我昨天就在想，杏壽郎可以通過火焰的燃燒掌握空氣中的水分，你理應也能利用水開發出新的什麽作用。”
河底水鬼留下的痕跡消失的無影無蹤，和希釋放精神力模擬水鬼的坐標，攪動泥沙, 留下一個又一個坑洞。
瞳孔在義勇面前緩慢旋轉起來。
義勇望著不見絲毫波瀾的河面。
突然邁步上前, 在和希不明所以的目光中，溫涼的手蓋住了和希右眼。許是夜晚河邊的溫度偏低, 右眼的溫度比他的手還要火熱, 義勇的手下滑, 用食指點住被皮膚覆蓋的瞳仁。
微微用力：“很痛。”
他說的是昨天。
所以他搖了搖頭：“我會努力的，但不是今天。”
和希呆楞幾秒，倒也不覺得義勇想要偷懶或是幹嘛, 他後退一步，撫上義勇留下的痕跡。
義勇已經無事發生般放下手：“我要做什麽？”
實在是思維跳躍過快，和希沒跟上節奏：“你想什麽時候開始？”
對話很奇怪，和希作為上位者，是不需要征求隊員意見的。不過在場二人誰也沒有覺得奇怪。
義勇先搖頭，又點頭：“我只是問清楚我需要怎麽做，之後的時間我會加倍努力。”
又強調了一遍：“但不是今天。”
和希還是不明所以，義勇隔著空氣虛空點在他右半邊臉上：“昨天您能力使用過度，今天不宜再這麽消耗自己。”
說完這話，後知後覺這是屬於違反命令的決定，義勇單膝跪地的聲音發出悶響：“是屬下逾越，還請羽染大人責罰。”
這倒是有點意思，和希捏著下巴，歪頭疑惑：“那如果我命令你現在馬上開始訓練呢？”
面前下跪的青年頭顱低垂，看不見被劉海遮擋的眼睛，只能略微看見緊抿的嘴部線條。他想馬上回答，但一想到昨天和希差點暈倒在他懷裏，他怎麽也說不出“屬下遵命”四個字。
和希倒是很欣喜義勇這樣的反應。他需要有勇有謀的隊員，不需要只會聽命行事的木頭。
他先讓義勇起來，上前一步，踮起腳尖掰住義勇的下巴：“擡起頭看我。”
又加了一句：“這是命令。”
對於真的命令式發言，義勇沒有任何抵抗之心。微微擡頭，兩人的視線互相糾纏著映進對方眼底。義勇本以為羽染大人會生氣，卻沒成想看到一雙笑意滿滿的眼眸。
“怎麽？”和希輕易就猜出了眼前人的心思：“準備好挨罵了？”
義勇輕輕搖頭，什麽都沒說。
“你啊。”和希輕嘆：“都這麽大的人了，怎麽今天想起向我撒嬌了？”
在他面前，多大的人前都是孩子，義勇有心反駁，但性格釋然，張了張嘴，最終又無聲的閉上。
和希好笑的放開他：“行了，那就按你說的，我今天告訴你該怎麽做，回去自己勤加練習。”
不等義勇開口，他右眼的漩渦又緩慢旋轉起來，並適時開口堵上了義勇的嘴：“想讓我早點休息你就早些聽話，不然天亮了這節課怕是也開始不了。”
義勇用行動代替聲音，乖乖站到了河堤旁。
不過義勇的話和希到底是聽了進去，他的精神力也確實由於昨夜的放縱消耗了不少，現在的運轉還滯澀不通。想著時間也不緊迫，他先讓義勇隨意使出一招水之呼吸，分出一股極細的精神力纏住了義勇的呼吸。
“閉眼，感受！招式不要停。”他引導著義勇去感受水的能量，感受來自大自然的饋贈。
所有聲音都消失不見，只有一片又一片河浪交疊拍打的聲音，間或夾雜著和希引導的聲音。
腳下堅硬的土地消失了。義勇恍若覺得自己踩在水面上前進，每走一步，腳下都泛起水波紋一樣的漣漪。
很神奇的感覺。
仿佛下一秒就會摔進水裏，但每一步又走的讓人安心。
義勇不停揮舞著藏藍色刀鋒。
“不要光出招。”義勇沒看見的身旁，河流受他的影響正在不規則湧動著：“你應該能感覺到有什麽隨著你的招式在改變。”
一滴水珠落到刀鋒上。
那種極其細微的、連風都趕不上的重量霎時間擴散，四面八方都充滿了看不見摸不著的潮氣。
義勇只覺得手上一沈，馬上反手去抵擋這股不正常的力量。
水的力量，具象化了。
它們無所不在，又無法捕捉。
就像在這個世界中，它們占據了絕大多數的地方，但沒有人能將它們據為己有。
和希後退幾步，遠離潮氣中心。
精神力已被收回，肉眼已經看不見那層包裹著義勇的霧膜，但從義勇比較吃力的動作能看出來，他正在與看不見的東西做鬥爭。
和希眉頭微皺。
這是第二個與大自然建立起聯系的人。
上一次杏壽郎可以說不費吹灰之力就感受到了大自然中火屬性的力量，怎麽到了義勇這裏，完全不一樣？他不記得上次有過什麽類似抗爭升級的內容，也不記得火屬性力量有具象化的體現。
不，有。只是當時與他的力量碰撞在一起，沒有義勇這麽玄乎而已。
所以……和希目光落在義勇身後的河流上，自從義勇被隔絕在另一個世界中，河流恢覆了以往的平靜。
剛才的景象仿佛是幻覺。
是大自然的力量被激發後，找到了新的寄托點，於是形成了類似試煉場一樣的場景？
和希緊緊盯著義勇，生怕猜測失誤會害了他。
不過隨著時間推移，和希也漸漸放心，義勇的招式不再滯澀笨拙，日輪刀揮舞的時候隱隱感受到空氣中有不明的能量出現而後又被吸收。
等等。
先出現再被吸收？而不是本就存在能夠直接吸收嗎？
和希覺得自己好像抓住了什麽。
他伸出微不足道的一絲精神力，用意識傳遞的方法去觸摸義勇的精神網。
而義勇毫不知情，他只覺得今夜的水之呼吸異常輕靈，無論是日輪刀自身重量、還是呼吸法帶來的反沖擊都變得輕若鴻毛，有時候他覺得自己都像一片隨風而飄的絨羽。
輕，且快。
義勇揮舞日輪刀的速度比先前快了差不多一倍，天空中，藍色的光影還未消失，又被新的所覆蓋。
和希重新思考著呼吸法與自然界之間的聯系。
本以為像水這麽常見的元素，應該隨處都能提取，哪怕身處幹旱之地，空氣中都有潮氣成分，只是程度輕重的區別不同。
難不成想借用自然力量還需要自己在場引導才行？
這就麻煩了，如果一定要自己在場才行，那這個提升可以說像雞肋一樣，食之無味棄之可惜了。
“羽染大人。”腦海中忽然傳來義勇的聲音：“呼吸法有什麽問題嗎？”
岸邊只有刀刃破空的聲音，和希才反應過來他剛才的所思所想都順著精神傳了過去。
他剛準備搖頭讓義勇繼續，義勇已經停下動作，收了招。
但是肉眼可見的他猶豫了兩秒，才邁步向前報告了自己所有的感受。
這倒是可以輕而易舉判定，水的能力是“持久”。
“持......久？”義勇側了側頭，皎潔的月光襯得他泛紅的耳尖格外明顯。似乎知道自己的狀態不太對，他後退半步微垂著頭，錯移開眼前人的視線。
和希發現他的異常，一楞。
“抱歉抱歉。”他馬上收回精神力，用嘴說話：“我不是故意觸碰你精神世界的，剛才見你特別投入，怕打擾到你，便散了一縷精神力護你左右。可能是想的太過入神，控制力松懈了。”
屬於和希的氣息瞬間消失，義勇含在舌根才抑制住顫抖的那口氣終於得以咽下，徹底放松後，他覺得自己半邊身子都在發麻。
他搓了搓僵直的手指：“原來精神聯通的話，不需要發聲就能說話的嗎”
“也不盡然。”和希解釋道：“人類是不可能僅憑思想就能對話的，所以嚴格意義來說，只有我單方面的和你們精神連接後，得到我的允許才能進行意識傳達。”
說到這，和希也不太好意思：“精神力我很少對人類使用，也有可能是我學藝不精，導致雙向屏蔽變成了單向屏蔽。”
“雙向屏蔽？”
說起這個，那解釋的就有點多，人類不可能開發出精神類技能，和希便也沒準備多解釋:“就是互相屏蔽了對方的思想，只能感受到生物體最基本的狀態。”
義勇聽的似懂非懂，只會茫然跟著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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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鬼的事情不了了之, 那間排滿了無序房間的空間成了新的線索，空間裏的氣息雜亂無章，但只需瞬間, 就能分辨出到處都充斥著無慘的氣息。
躲藏千年都沒能露處一絲馬腳的無慘怎麽會出現在那裏？
偶然？故意？
謹慎的和希不由得多想，列出一條條無慘下了餌料引他們前去的可能, 又被無慘自身的膽小推翻。
那麽……會不會……那裏就是無慘的大本營？
呼吸一窒。
哪怕只有一丁點兒的可能, 心頭都火熱的不能自己。和希呼吸粗重, 拽緊自己胸口的衣襟，咬住下唇，努力控制住馬上就想環日本地攤式搜索的心思。
他火速下了對新宅邸加大保護力度的命令，又把提高柱能力的訓練提上了日程。
不止水柱，任何一位柱都要更強才行。
當天夜晚，和希就喚義勇一同來到之前水鬼逃脫的河邊。
和希不拖沓：“你的呼吸與水有關, 接下來的幾天你對水的掌控要更精進一步。”對上義勇疑惑的表情, 和希摘下眼鏡：“我昨天就在想，杏壽郎可以通過火焰的燃燒掌握空氣中的水分，你理應也能利用水開發出新的什麽作用。”
河底水鬼留下的痕跡消失的無影無蹤，和希釋放精神力模擬水鬼的坐標，攪動泥沙, 留下一個又一個坑洞。
瞳孔在義勇面前緩慢旋轉起來。
義勇望著不見絲毫波瀾的河面。
突然邁步上前, 在和希不明所以的目光中，溫涼的手蓋住了和希右眼。許是夜晚河邊的溫度偏低, 右眼的溫度比他的手還要火熱, 義勇的手下滑, 用食指點住被皮膚覆蓋的瞳仁。
微微用力：“很痛。”
他說的是昨天。
所以他搖了搖頭：“我會努力的，但不是今天。”
和希呆楞幾秒，倒也不覺得義勇想要偷懶或是幹嘛, 他後退一步，撫上義勇留下的痕跡。
義勇已經無事發生般放下手：“我要做什麽？”
實在是思維跳躍過快，和希沒跟上節奏：“你想什麽時候開始？”
對話很奇怪，和希作為上位者，是不需要征求隊員意見的。不過在場二人誰也沒有覺得奇怪。
義勇先搖頭，又點頭：“我只是問清楚我需要怎麽做，之後的時間我會加倍努力。”
又強調了一遍：“但不是今天。”
和希還是不明所以，義勇隔著空氣虛空點在他右半邊臉上：“昨天您能力使用過度，今天不宜再這麽消耗自己。”
說完這話，後知後覺這是屬於違反命令的決定，義勇單膝跪地的聲音發出悶響：“是屬下逾越，還請羽染大人責罰。”
這倒是有點意思，和希捏著下巴，歪頭疑惑：“那如果我命令你現在馬上開始訓練呢？”
面前下跪的青年頭顱低垂，看不見被劉海遮擋的眼睛，只能略微看見緊抿的嘴部線條。他想馬上回答，但一想到昨天和希差點暈倒在他懷裏，他怎麽也說不出“屬下遵命”四個字。
和希倒是很欣喜義勇這樣的反應。他需要有勇有謀的隊員，不需要只會聽命行事的木頭。
他先讓義勇起來，上前一步，踮起腳尖掰住義勇的下巴：“擡起頭看我。”
又加了一句：“這是命令。”
對於真的命令式發言，義勇沒有任何抵抗之心。微微擡頭，兩人的視線互相糾纏著映進對方眼底。義勇本以為羽染大人會生氣，卻沒成想看到一雙笑意滿滿的眼眸。
“怎麽？”和希輕易就猜出了眼前人的心思：“準備好挨罵了？”
義勇輕輕搖頭，什麽都沒說。
“你啊。”和希輕嘆：“都這麽大的人了，怎麽今天想起向我撒嬌了？”
在他面前，多大的人前都是孩子，義勇有心反駁，但性格釋然，張了張嘴，最終又無聲的閉上。
和希好笑的放開他：“行了，那就按你說的，我今天告訴你該怎麽做，回去自己勤加練習。”
不等義勇開口，他右眼的漩渦又緩慢旋轉起來，並適時開口堵上了義勇的嘴：“想讓我早點休息你就早些聽話，不然天亮了這節課怕是也開始不了。”
義勇用行動代替聲音，乖乖站到了河堤旁。
不過義勇的話和希到底是聽了進去，他的精神力也確實由於昨夜的放縱消耗了不少，現在的運轉還滯澀不通。想著時間也不緊迫，他先讓義勇隨意使出一招水之呼吸，分出一股極細的精神力纏住了義勇的呼吸。
“閉眼，感受！招式不要停。”他引導著義勇去感受水的能量，感受來自大自然的饋贈。
所有聲音都消失不見，只有一片又一片河浪交疊拍打的聲音，間或夾雜著和希引導的聲音。
腳下堅硬的土地消失了。義勇恍若覺得自己踩在水面上前進，每走一步，腳下都泛起水波紋一樣的漣漪。
很神奇的感覺。
仿佛下一秒就會摔進水裏，但每一步又走的讓人安心。
義勇不停揮舞著藏藍色刀鋒。
“不要光出招。”義勇沒看見的身旁，河流受他的影響正在不規則湧動著：“你應該能感覺到有什麽隨著你的招式在改變。”
一滴水珠落到刀鋒上。
那種極其細微的、連風都趕不上的重量霎時間擴散，四面八方都充滿了看不見摸不著的潮氣。
義勇只覺得手上一沈，馬上反手去抵擋這股不正常的力量。
水的力量，具象化了。
它們無所不在，又無法捕捉。
就像在這個世界中，它們占據了絕大多數的地方，但沒有人能將它們據為己有。
和希後退幾步，遠離潮氣中心。
精神力已被收回，肉眼已經看不見那層包裹著義勇的霧膜，但從義勇比較吃力的動作能看出來，他正在與看不見的東西做鬥爭。
和希眉頭微皺。
這是第二個與大自然建立起聯系的人。
上一次杏壽郎可以說不費吹灰之力就感受到了大自然中火屬性的力量，怎麽到了義勇這裏，完全不一樣？他不記得上次有過什麽類似抗爭升級的內容，也不記得火屬性力量有具象化的體現。
不，有。只是當時與他的力量碰撞在一起，沒有義勇這麽玄乎而已。
所以……和希目光落在義勇身後的河流上，自從義勇被隔絕在另一個世界中，河流恢覆了以往的平靜。
剛才的景象仿佛是幻覺。
是大自然的力量被激發後，找到了新的寄托點，於是形成了類似試煉場一樣的場景？
和希緊緊盯著義勇，生怕猜測失誤會害了他。
不過隨著時間推移，和希也漸漸放心，義勇的招式不再滯澀笨拙，日輪刀揮舞的時候隱隱感受到空氣中有不明的能量出現而後又被吸收。
等等。
先出現再被吸收？而不是本就存在能夠直接吸收嗎？
和希覺得自己好像抓住了什麽。
他伸出微不足道的一絲精神力，用意識傳遞的方法去觸摸義勇的精神網。
而義勇毫不知情，他只覺得今夜的水之呼吸異常輕靈，無論是日輪刀自身重量、還是呼吸法帶來的反沖擊都變得輕若鴻毛，有時候他覺得自己都像一片隨風而飄的絨羽。
輕，且快。
義勇揮舞日輪刀的速度比先前快了差不多一倍，天空中，藍色的光影還未消失，又被新的所覆蓋。
和希重新思考著呼吸法與自然界之間的聯系。
本以為像水這麽常見的元素，應該隨處都能提取，哪怕身處幹旱之地，空氣中都有潮氣成分，只是程度輕重的區別不同。
難不成想借用自然力量還需要自己在場引導才行？
這就麻煩了，如果一定要自己在場才行，那這個提升可以說像雞肋一樣，食之無味棄之可惜了。
“羽染大人。”腦海中忽然傳來義勇的聲音：“呼吸法有什麽問題嗎？”
岸邊只有刀刃破空的聲音，和希才反應過來他剛才的所思所想都順著精神傳了過去。
他剛準備搖頭讓義勇繼續，義勇已經停下動作，收了招。
但是肉眼可見的他猶豫了兩秒，才邁步向前報告了自己所有的感受。
這倒是可以輕而易舉判定，水的能力是“持久”。
“持......久？”義勇側了側頭，皎潔的月光襯得他泛紅的耳尖格外明顯。似乎知道自己的狀態不太對，他後退半步微垂著頭，錯移開眼前人的視線。
和希發現他的異常，一楞。
“抱歉抱歉。”他馬上收回精神力，用嘴說話：“我不是故意觸碰你精神世界的，剛才見你特別投入，怕打擾到你，便散了一縷精神力護你左右。可能是想的太過入神，控制力松懈了。”
屬於和希的氣息瞬間消失，義勇含在舌根才抑制住顫抖的那口氣終於得以咽下，徹底放松後，他覺得自己半邊身子都在發麻。
他搓了搓僵直的手指：“原來精神聯通的話，不需要發聲就能說話的嗎”
“也不盡然。”和希解釋道：“人類是不可能僅憑思想就能對話的，所以嚴格意義來說，只有我單方面的和你們精神連接後，得到我的允許才能進行意識傳達。”
說到這，和希也不太好意思：“精神力我很少對人類使用，也有可能是我學藝不精，導致雙向屏蔽變成了單向屏蔽。”
“雙向屏蔽？”
說起這個，那解釋的就有點多，人類不可能開發出精神類技能，和希便也沒準備多解釋:“就是互相屏蔽了對方的思想，只能感受到生物體最基本的狀態。”
義勇聽的似懂非懂，只會茫然跟著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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