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切磋 實彌:風柱你個腦子有坑的家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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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切磋 實彌:風柱你個腦子有坑的家夥！
著實是眼前這人揣著一副純良小白兔的既視感, 讓深知精神力糾纏代表什麽意思的和希覺得自己的臉也燒了起來。
他輕咳一聲，不得不快點揭過這個話題。
“‘持久’正如字面意義所言，你所有的消耗都能在吸收水能量的過程中補了回來。你的出招速度、堅持時間都因為你在‘循環’使用能量, 威力自然就顯得比之前更強。”
“不過我先在還有件事需要確定。”和希站位離義勇稍遠：“你現在回想剛才的感覺，試試能不能自己吸收空氣中的水元素。”
義勇持刀起手——
一番十招之後。
有了珠玉在前, 自然襯得瓦石一文不值。義勇自己都皺緊了眉頭, 不明所以地盯著手中的日輪刀。
和希暗道不好。
“我引導你, 再來一次。”
......
就這樣來回數次，和希不得不放棄人類獨自連接大自然的打算，人類不能使用精神力，從根本上就斷絕了這種“玄妙”之法。
他頗為可惜地給義勇道明了緣由，安慰他不必往心裏去。
但義勇怎麽可能真的不介懷？
明明更強的力量就在眼前，明明這樣的力量唾手可得！只要有了這樣的力量, 對上鬼的勝算更大的話, 何愁不能拯救更多的人？
他端詳著自己的手掌。
羽染大人所說他也明白，物種限制確實是天生的，但......人類比其他物種更加自由的原因，不就是一直在努力、一直頑強拼搏嗎？
手掌攥成拳，緩慢放開, 又攥成拳, 快速張開......不同的壓力順著血流灌向每個指尖，五指緩緩用力收縮——
“錚——”
寒光出鞘, 日輪刀被義勇握在手中旋轉了三百六十度, 待滿月般的藍色光影消散, 義勇豎著舉起日輪刀。
“惡鬼滅殺”。
四個顯眼的字跡被刻在刀身的後半部分。
義勇食指中指並攏緩緩撫過這四個字——
即使不能突破物種限制，他也要盡全力去試一試！
利落收刀，全然不顧現在已經深夜, 義勇直奔河邊。
＊
風柱順著忍的提示來河邊找義勇，剛來就聽到了刀鋒破開水面的聲音。
奇怪......
不死川大老遠就看見了躍動在空中的藍色光影，他撓了撓後腦勺。
剛聽見聲音的時候，還以為義勇是站在水裏行招呢，原來離岸邊還有不少距離。
所以為什麽會聽到水流四濺的聲音呢？
他撐住橋的欄桿遠眺空中不停變幻的密集光影。
越看，眼睛越大睜：“這小子......”
舔了舔口腔上顎，他單手撐著橋欄，一躍而下。
“風之呼吸——四之型——升上沙塵嵐！”
尚未落地就迫不及待地拔刀出鞘，由於躍至半空而揮出的五道風刃直直撞上了空中的光幕，不死川正待疾沖，卻被從天而降的“瀑布”攔了路。
他一個急剎車，以左腳為軸旋轉一圈，穩住重心的同時等待水流消失，繼續沖向義勇。
二人的日輪刀猛地撞在一起，相摩擦的地方竄起星點火花。
義勇不戀戰，他且戰且退。
發起戰鬥的風柱不樂意了：“你小子什麽意思？是看不起我？拿出你剛才的勁頭來啊！”
紅血絲布滿雙眼，荊棘條紋一樣的疤痕橫亙在眼睛周圍，那張本就兇惡的臉此時更顯猙獰。
義勇全當沒聽見，他冷靜地應對著下手愈發狠戾的風柱，用餘光估算著距河邊的距離。
先前那晚二人就試了出來，距有水源的地方越近，就越能抽取大自然中的力量，但不能完全進入水中，在水中受到水流自身的阻力，威力還不足站在岸邊的一半。
雖然現在不能吸收水元素的力量，但這幾天的磨煉讓他對空氣波動有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感受，現下羽染大人不在，他正好拿風柱一試。
“我沒有看不起你。”義勇話風淡淡，惹來對面一秒的疑惑，而後就是滔天的怒火——
“混蛋！看不起我你就用力啊！一直躲是幾個意思啊啊啊！混蛋！混蛋！！”
日輪刀舉過頭頂，抗住了風柱自上而下的猛烈撞擊，義勇減少手腕轉動幅度，以食指為重心，重重叩擊刀柄：“水之呼吸——七之型——水滴波紋擊刺。”
果然刀身變輕了。
相對而言，速度就變快了。
義勇用大指和其餘三根手指握住刀柄，食指輔助，以點突刺，毫不躲避。
這正和了不死川心意，他左右跳躍著避開比以往快了許多的鋒芒，大喝一聲，提起日輪刀橫劈而上。
岸邊的水藍色光影時不時被綠色刀光劈得四分五裂，又被更多的藍色光影包圍。
直至夜幕微垂，最後一擊的作用力震得二人雙雙後退。
“你小子......是吃了......什麽靈丹妙藥......啊？這是開了哪門子竅......突然進步這麽多？”
時候不早了，風柱將日輪刀插進地裏，胳膊肘倚著日輪刀大喘氣。與他相比，對面的義勇除了微喘，只有殘留的汗漬證明他也經歷了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
他見風柱確實沒有再戰的意思，收了刀，蹲在河邊，掬起一捧水洗了把臉。
沒有理會風柱，他看著河面倒映的自己出神。
所以，自己這次贏得這麽輕松？
倒不是托大的意思，只是他自己也沒想到能在素以“發瘋”打法而聞名的風柱手中，穩居高位。
是空氣中的濕度、潮度......還是溫度的作用？
義勇想不明白，他與水中的自己面對面，似乎希望對方能給予自己一個答案。
一滴水珠自發梢滑落。
安穩的水面被打散，泛起陣陣漣漪，推著倒影中他的臉跟著向外起伏。
再聚合時，旁邊多了張臭臉。
“嘖。”響亮的嘲諷聲響在耳旁，風柱稍緩一些就學著他的模樣也給自己抹了把臉，實在受不了這人動不動不理人的毛病，要不是打不過，他應該直接一腳就把人踢進河裏了。
“你這人什麽時候......”
“謝謝。”
“......”不死川呆滯了幾秒：“哈？”
什麽玩意兒？這人怎麽回事？
“我說你，誒，你這人怎麽回事？別走，把話給我說清楚！給我站住！你......”
後面的話義勇沒聽見，他已經回到了舊主公宅邸。
收拾了下行囊，簡單的吃過飯，他想了想還是留了封手書給風柱。大家本就是同僚，鬼殺隊又是行走在死亡邊緣的人，更何況這一下午真刀真槍的實操效果比自己琢磨有用的多，不管出於哪方用意，他都在手書裏回答了不死川想知道的問題。
這樣應該可以吧？
吹幹“不死川親啟”五個字，義勇滿意點點頭。
但不死川會滿意嗎？
那肯定不會，他過來的時候，咬牙切齒地抄起手書幹瞪眼。
要不是水柱已經走遠，他是真的想掰開那顆榆木一樣的腦袋看一看，這有什麽不能直接說的，還非要選擇這麽曲折的法子？
手書上只有一行大字和一行小字——
大字：此番進步全拜羽染大人所賜。
小字：拜訪羽然大人時請切記提醒羽染大人開啟雙向屏蔽。
這到底有什麽不能啟齒的啊！？
不死川憤憤將手書揉成了一團，胡亂扔在腳邊。
沒過幾秒，他又撿了回來，和紙上“雙向屏蔽”幾個字大眼瞪小眼。這什麽意思？屏蔽什麽？
在床上翻來覆去，還未倒過時差的他哪怕月至中天也完全不困。他現在滿腦子都是“變強”“變強”......
忍不住喚來鎹鴉：“你說，我要是讓你現在去幫我給羽然大人傳個信兒，他會答應嗎？”
精神抖擻的餸鴨歪著腦袋疑惑：“？”
“嗯......”他在肚子裏把想說的話醞釀了好幾遍，惹得鎹鴉好奇心更旺：“什麽？是什麽？快說，快快說！”
“嘶，閉嘴！”不死川一把捏住鎹鴉鋒利的喙，力氣之大差點給它掰碎，惹得餸鴨淚眼汪汪，不能發聲只能哼唧著控訴他。
不死川意識到自己的反應過激了，立即松手，不等說兩句安撫的話，餸鴨就撲扇翅膀逃也似的飛到高枝，痛罵：“壞人！壞人！”
而後扭過頭粘死在枝頭，任由不死川怎麽呼喚都不下來。
不死川撓著頭，煩躁地一屁股坐下，一條腿在床上盤起，一條腿半曲。
自然下垂的那只手無意識地手指互相摩挲著。
想了什麽，又似乎什麽都沒想。
他洩憤般把自己重重摔在床上，背部拍打並擠壓式的痛感讓他松快喘了口氣。
索性將重量全部交給身下，雙手雙腳呈大字型癱倒在床上。
視線自然落在天花板上。
深夜，一切都失去了原有的色彩，只有灰白的大片同色映在眼底，沒了枕頭的托墊，大腦的存在此時格外明顯。
他默默向鎹鴉道了個歉，然後閉上眼睛，在一片黑暗中勾勒出羽染大人的形象。
看上去比自己還小，卻是一座永遠無法企及的高山。
不死川搓了把臉，覺得自己得承認......一碰上羽染大人，他就變得不像他了。
原來的他肯定大話不說就讓鎹鴉當這個傳話筒。但剛剛，他第一反應竟然是，羽染大人會不會覺得他太急功近利了。
急著變強、急著殺鬼。
變強對他人來說是個褒義詞，唯獨在他這裏，是個貶義詞。
不死川還是知道自己性子的，他變強之後，只恐不能馬上肅清惡鬼，還怎麽會顧得自己性命？
這是羽染大人最討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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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輕咳一聲，不得不快點揭過這個話題。
“‘持久’正如字面意義所言，你所有的消耗都能在吸收水能量的過程中補了回來。你的出招速度、堅持時間都因為你在‘循環’使用能量, 威力自然就顯得比之前更強。”
“不過我先在還有件事需要確定。”和希站位離義勇稍遠：“你現在回想剛才的感覺，試試能不能自己吸收空氣中的水元素。”
義勇持刀起手——
一番十招之後。
有了珠玉在前, 自然襯得瓦石一文不值。義勇自己都皺緊了眉頭, 不明所以地盯著手中的日輪刀。
和希暗道不好。
“我引導你, 再來一次。”
......
就這樣來回數次，和希不得不放棄人類獨自連接大自然的打算，人類不能使用精神力，從根本上就斷絕了這種“玄妙”之法。
他頗為可惜地給義勇道明了緣由，安慰他不必往心裏去。
但義勇怎麽可能真的不介懷？
明明更強的力量就在眼前，明明這樣的力量唾手可得！只要有了這樣的力量, 對上鬼的勝算更大的話, 何愁不能拯救更多的人？
他端詳著自己的手掌。
羽染大人所說他也明白，物種限制確實是天生的，但......人類比其他物種更加自由的原因，不就是一直在努力、一直頑強拼搏嗎？
手掌攥成拳，緩慢放開, 又攥成拳, 快速張開......不同的壓力順著血流灌向每個指尖，五指緩緩用力收縮——
“錚——”
寒光出鞘, 日輪刀被義勇握在手中旋轉了三百六十度, 待滿月般的藍色光影消散, 義勇豎著舉起日輪刀。
“惡鬼滅殺”。
四個顯眼的字跡被刻在刀身的後半部分。
義勇食指中指並攏緩緩撫過這四個字——
即使不能突破物種限制，他也要盡全力去試一試！
利落收刀，全然不顧現在已經深夜, 義勇直奔河邊。
＊
風柱順著忍的提示來河邊找義勇，剛來就聽到了刀鋒破開水面的聲音。
奇怪......
不死川大老遠就看見了躍動在空中的藍色光影，他撓了撓後腦勺。
剛聽見聲音的時候，還以為義勇是站在水裏行招呢，原來離岸邊還有不少距離。
所以為什麽會聽到水流四濺的聲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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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看，眼睛越大睜：“這小子......”
舔了舔口腔上顎，他單手撐著橋欄，一躍而下。
“風之呼吸——四之型——升上沙塵嵐！”
尚未落地就迫不及待地拔刀出鞘，由於躍至半空而揮出的五道風刃直直撞上了空中的光幕，不死川正待疾沖，卻被從天而降的“瀑布”攔了路。
他一個急剎車，以左腳為軸旋轉一圈，穩住重心的同時等待水流消失，繼續沖向義勇。
二人的日輪刀猛地撞在一起，相摩擦的地方竄起星點火花。
義勇不戀戰，他且戰且退。
發起戰鬥的風柱不樂意了：“你小子什麽意思？是看不起我？拿出你剛才的勁頭來啊！”
紅血絲布滿雙眼，荊棘條紋一樣的疤痕橫亙在眼睛周圍，那張本就兇惡的臉此時更顯猙獰。
義勇全當沒聽見，他冷靜地應對著下手愈發狠戾的風柱，用餘光估算著距河邊的距離。
先前那晚二人就試了出來，距有水源的地方越近，就越能抽取大自然中的力量，但不能完全進入水中，在水中受到水流自身的阻力，威力還不足站在岸邊的一半。
雖然現在不能吸收水元素的力量，但這幾天的磨煉讓他對空氣波動有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感受，現下羽染大人不在，他正好拿風柱一試。
“我沒有看不起你。”義勇話風淡淡，惹來對面一秒的疑惑，而後就是滔天的怒火——
“混蛋！看不起我你就用力啊！一直躲是幾個意思啊啊啊！混蛋！混蛋！！”
日輪刀舉過頭頂，抗住了風柱自上而下的猛烈撞擊，義勇減少手腕轉動幅度，以食指為重心，重重叩擊刀柄：“水之呼吸——七之型——水滴波紋擊刺。”
果然刀身變輕了。
相對而言，速度就變快了。
義勇用大指和其餘三根手指握住刀柄，食指輔助，以點突刺，毫不躲避。
這正和了不死川心意，他左右跳躍著避開比以往快了許多的鋒芒，大喝一聲，提起日輪刀橫劈而上。
岸邊的水藍色光影時不時被綠色刀光劈得四分五裂，又被更多的藍色光影包圍。
直至夜幕微垂，最後一擊的作用力震得二人雙雙後退。
“你小子......是吃了......什麽靈丹妙藥......啊？這是開了哪門子竅......突然進步這麽多？”
時候不早了，風柱將日輪刀插進地裏，胳膊肘倚著日輪刀大喘氣。與他相比，對面的義勇除了微喘，只有殘留的汗漬證明他也經歷了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
他見風柱確實沒有再戰的意思，收了刀，蹲在河邊，掬起一捧水洗了把臉。
沒有理會風柱，他看著河面倒映的自己出神。
所以，自己這次贏得這麽輕松？
倒不是托大的意思，只是他自己也沒想到能在素以“發瘋”打法而聞名的風柱手中，穩居高位。
是空氣中的濕度、潮度......還是溫度的作用？
義勇想不明白，他與水中的自己面對面，似乎希望對方能給予自己一個答案。
一滴水珠自發梢滑落。
安穩的水面被打散，泛起陣陣漣漪，推著倒影中他的臉跟著向外起伏。
再聚合時，旁邊多了張臭臉。
“嘖。”響亮的嘲諷聲響在耳旁，風柱稍緩一些就學著他的模樣也給自己抹了把臉，實在受不了這人動不動不理人的毛病，要不是打不過，他應該直接一腳就把人踢進河裏了。
“你這人什麽時候......”
“謝謝。”
“......”不死川呆滯了幾秒：“哈？”
什麽玩意兒？這人怎麽回事？
“我說你，誒，你這人怎麽回事？別走，把話給我說清楚！給我站住！你......”
後面的話義勇沒聽見，他已經回到了舊主公宅邸。
收拾了下行囊，簡單的吃過飯，他想了想還是留了封手書給風柱。大家本就是同僚，鬼殺隊又是行走在死亡邊緣的人，更何況這一下午真刀真槍的實操效果比自己琢磨有用的多，不管出於哪方用意，他都在手書裏回答了不死川想知道的問題。
這樣應該可以吧？
吹幹“不死川親啟”五個字，義勇滿意點點頭。
但不死川會滿意嗎？
那肯定不會，他過來的時候，咬牙切齒地抄起手書幹瞪眼。
要不是水柱已經走遠，他是真的想掰開那顆榆木一樣的腦袋看一看，這有什麽不能直接說的，還非要選擇這麽曲折的法子？
手書上只有一行大字和一行小字——
大字：此番進步全拜羽染大人所賜。
小字：拜訪羽然大人時請切記提醒羽染大人開啟雙向屏蔽。
這到底有什麽不能啟齒的啊！？
不死川憤憤將手書揉成了一團，胡亂扔在腳邊。
沒過幾秒，他又撿了回來，和紙上“雙向屏蔽”幾個字大眼瞪小眼。這什麽意思？屏蔽什麽？
在床上翻來覆去，還未倒過時差的他哪怕月至中天也完全不困。他現在滿腦子都是“變強”“變強”......
忍不住喚來鎹鴉：“你說，我要是讓你現在去幫我給羽然大人傳個信兒，他會答應嗎？”
精神抖擻的餸鴨歪著腦袋疑惑：“？”
“嗯......”他在肚子裏把想說的話醞釀了好幾遍，惹得鎹鴉好奇心更旺：“什麽？是什麽？快說，快快說！”
“嘶，閉嘴！”不死川一把捏住鎹鴉鋒利的喙，力氣之大差點給它掰碎，惹得餸鴨淚眼汪汪，不能發聲只能哼唧著控訴他。
不死川意識到自己的反應過激了，立即松手，不等說兩句安撫的話，餸鴨就撲扇翅膀逃也似的飛到高枝，痛罵：“壞人！壞人！”
而後扭過頭粘死在枝頭，任由不死川怎麽呼喚都不下來。
不死川撓著頭，煩躁地一屁股坐下，一條腿在床上盤起，一條腿半曲。
自然下垂的那只手無意識地手指互相摩挲著。
想了什麽，又似乎什麽都沒想。
他洩憤般把自己重重摔在床上，背部拍打並擠壓式的痛感讓他松快喘了口氣。
索性將重量全部交給身下，雙手雙腳呈大字型癱倒在床上。
視線自然落在天花板上。
深夜，一切都失去了原有的色彩，只有灰白的大片同色映在眼底，沒了枕頭的托墊，大腦的存在此時格外明顯。
他默默向鎹鴉道了個歉，然後閉上眼睛，在一片黑暗中勾勒出羽染大人的形象。
看上去比自己還小，卻是一座永遠無法企及的高山。
不死川搓了把臉，覺得自己得承認......一碰上羽染大人，他就變得不像他了。
原來的他肯定大話不說就讓鎹鴉當這個傳話筒。但剛剛，他第一反應竟然是，羽染大人會不會覺得他太急功近利了。
急著變強、急著殺鬼。
變強對他人來說是個褒義詞，唯獨在他這裏，是個貶義詞。
不死川還是知道自己性子的，他變強之後，只恐不能馬上肅清惡鬼，還怎麽會顧得自己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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