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追擊 和希：短暫的交鋒，似乎覺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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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追擊 和希：短暫的交鋒，似乎覺察到了……
一縷月光投下, 沿著河道的中間將河道分成了不對稱的明暗兩界，和希站在波光粼粼的那邊，若有所思的同義勇看著隊員在忍的指揮下, 不停抽取出不同區域的河水，送往實驗室。
既然敵人主動出擊, 鬼殺隊必不可能坐以待斃。和希也沒閑著, 他悄悄運起血鬼術, 仔細在河道深處翻找著，試圖尋到痕跡。他將註意力分散地極為細密，在尋常人看不見的深度，無數透明的、比蛛絲還細的線、狀物順著河道毫無保留地延伸出去。
直到接近下游二百米外的一處河床，和希神經一突。
精神力不要命地一哄而上，想要包裹住異變, 卻發現敵人血鬼術的氣息並沒有往上, 而是順著河底的泥沙斜著向下，大約在鉆行了三百多米又斜著向上。很快，在將近五百米的地方，又在河底冒了一點頭。
前行的路線在和希腦海中成了一條波浪線，每隔五百米有一個極不明顯的冒頭, 就像一個標記。
和希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他不停歇地追尋著鬼氣的同時, 分出一縷精神力反方向延伸，果然, 在自己站立的反方向三百米處, 有一處比其他地方更明顯更突出的鬼氣。
所以, 也就是說，這個鬼不是靠著水逃走的，而是鉆進了河底的泥沙, 不知出於什麽原因，每五百米都需要冒一次頭。
就像烏龜似的。
和希不期然想起了每隔一段時間就要探出水面呼吸新鮮空氣的烏龜，烏龜需要氧氣才能生存，但又不能長時間離開水，否則會造成脫水性死亡。
以此類比，這個鬼的血鬼術其實不是水相關？而是與泥土有關？再具體一點，根據義勇的匯報，三只鬼中的老鬼從始至終都沒有離開過河水，或許她的血鬼術與水和泥土都有關系，這兩者缺一不可。
心思百轉千回，和希的精神力已經散發到十公裏遠，依舊沒找到源頭。對方的反偵查意識也不弱，在五公裏開外時不時就繞著圈子打轉之後再繼續逃，給和希的追查帶來了一些阻礙。
和希稍作思忖：“忍，派幾個水性好的去撈些河底的泥沙上來。”
忍立馬照做。但直到河底的收集工作完成，和希還是沒有追到血鬼術的源頭，中間甚至幾度差點斷了線索。
這只鬼怎麽這麽能跑？
和希有點生氣了，他目送除義勇外的其他人陸續離開，將剩餘精神力一股腦甩了出去。
感知立馬敏感了無數倍。
河底的景象以一種無法用語言描述的形式回饋到和希腦海，他的右眼不受控制地瘋狂旋轉起來。
天邊的月亮已不見蹤影，層疊的雲浪從那端開始被染上漸變的橘，一團象征著生命力的火光藏在雲層後面蓄勢待發。
義勇站在和希不遠處。
這一晚他既不懂藥理也沒他法，在和希發話前就站在那裏默默警戒著，但和希安靜的時間太久，他隱隱染上一絲不安。就在太陽露出一線金芒的剎那——
“羽染大人！”他一個疾沖，撈住和希的腰肢，撐住和希差點癱軟下去的身體。
不對勁。
富岡義勇緊了緊手臂，確保和希不會掉下去也不會感到難受，多次呼喚無果他略顯急躁地想要帶著和希離開這裏。
和希力道虛弱卻異常堅定的阻止了他。
“馬上……就可以了。”
如果義勇這個時候低頭，就會看見和希右眼的漩渦速度快到似乎要把瞳孔融化掉。
義勇捏了捏拳頭，做不到違抗命令，也不想放任和希不管。
他幾乎沒有掙紮地把和希往裏一按，自己席地而坐，自然而然地選擇了一個自以為能減輕和希痛苦的姿勢。
有了依靠，和希確實輕松不少，他幹脆切斷了對外的一切感知，不要命地將全部力量轉化成精神力去追逐血鬼術。
現在就是在與時間賽跑，陽光已經傾灑了大片，等到太陽完全探出雲層，血鬼術也會被蒸騰地無影無蹤。
和希完全沈浸在了自己的思想中。
他軟軟的從義勇胸膛滑落。
這把義勇嚇了一大跳！好在現在的水柱已經不是沒見過世面的毛頭小子，他咬緊牙關抑制住想要帶著和希就此離開的想法，托著和希的後腦勺躺在自己的大腿處，一眼就看見和希眼裏深不見底的漩渦。
擡眼看了看天，他立馬半掩住不同尋常的那只眼，叫來一名隱要了一條熱毛巾。
毛巾剛剛送到送到，天，徹底亮了。
和希頭暈腦脹地想要爬起來，被義勇一把按在腿上：“別動。”
“？”剛接管其他感官的和希沒反應過來，一塊溫溫的軟布已經蓋在眼睛上。氤氳的熱氣安撫著突突直跳的神經，他無意識地長舒口氣，閉著雙眼一邊休息，一邊整合信息。
與毛巾完全相反的溫度落在太陽穴上。
意識到和希在想事情，義勇小聲吩咐隱多帶幾條毛巾並打一桶熱水過來，自己則沾著河邊的涼水，隨意擦了擦，按摩著用眼過度而牽連到的太陽穴。
這個時候倒是破天荒地覺得要是杏壽郎在身邊就好了。
雖然他一貫會吸引和希大半的註意力，不過好用也是真的好用。
雙手十指與中指打著圈兒疏太陽穴四周的脈絡，義勇什麽都沒問。等和希握住手腕叫停，他也只是點了點頭，拿來一塊幹毛巾細細擦凈臉上的水汽。
就著這個過程，和希也將腦海中的東西順了一遍。
剛才為了爭搶時間，和希可以說舍棄了一切，只靠本能咬緊血鬼術的痕跡不放。能做出這個決定也是因為知道義勇就在旁邊，能讓他安心地回歸沒有思維限制的獸類狀態。
他斟酌著只公布了他追逐的那只鬼已死，另外兩只暫不得知的消息，沒有公布其他。
能確定有一只鬼已死是因為最後關頭他的精神力親眼目睹那只鬼爆成了血霧，而它的死亡地點……和希皺起眉。
那個地方，他完全沒有見過，是見證了四百年歷史興衰、環著日本周游不知幾圈的他一丁點兒印象都沒有的地方。不能說完全陌生，但也百分百確定那不是人類可以生存的空間。
每個房間都再普通不過，隨意找一條大街都能找出數間最普通的樣式那種，但整個空間卻數不清由多少個這樣的房間組成，而且這些房間組成的不是一個平面，而是一個立體的，借由鬼的視角能看到四面八方都有，只是房間的朝向不同。還不等和希有多餘的註意，那只鬼就爆成了四散的血花。
與此同時，和希的精神力發出尖刺的警報，危機降臨的本能讓和希顧不上探究更多，迅速撤離。
即便已經逃出險境，和希也心有餘悸，那時的他沒有一絲自保能力，如果被逮住了，說不定自己連怎麽死的都不知道，就這樣消散在天地間。
藏在袖子裏的手攥成拳頭，他反省了一下，卻不覺得後悔。九柱齊聚的時代可不常有，這次，是最能徹底鏟除鬼舞辻無慘的機會。
被義勇攙扶著站起身，餸鴨已經帶著他的消息傳遍了關系網。
腳下虛浮，和希知道自己這次太瘋狂了，生死置之事外，能力使用過度的後果就是身子虛的不像話，頭一次，眼前帶著不輕的重影，活脫脫一個幾百度的大近視。
不敢托大，和希乖巧地任由義勇半攬半抱，身體的重量交付給義勇，親密的依偎著義勇的胸膛，回蝶屋的短短路程讓二人走出了膩歪小情侶的模樣。
得到消息出來迎接的忍心底打出了一個大大的問號。她倒是沒問和希怎麽了，而是直面義勇：“你就不能只能抱著羽然大人回來嗎？”
“再不濟，背著大人回來也行啊。”她看出了和希的虛弱，只口不提，只是不懂明明有更便捷的方式，義勇這個呆瓜怎麽就用了最笨的方法？
除非他是故意的。
這句話說對也不對，說不對也對。
義勇其實也想過抱著羽染大人回來，那樣是快一點不假，不過一方面他覺得畢竟是自己的上司，就這樣露出自己虛弱不堪的一面會不會顯得自己太逾越，一方面在半抱著和希走了幾步之後，莫名喜歡上了這種感覺。羽染大人難得的虛弱可以依靠自己，還是主動往自己懷裏靠，他目量了一下距離，說服自己要給予上司一定的面子，選擇了用這樣的方式走回來。
他主觀地屏蔽了懟他的話，在忍接過和希後，留在原地，還是那副呆呆的模樣。
忍隱晦的翻了個白眼：“行了，你要是沒事，這兩天就負責河道邊的巡邏，雖然鬼已死，但不能掉以輕心。”
義勇一口應下。這幾天本來就輪到他負責原宅邸的安全，這會又有和希在，他答應的毫不拖泥帶水。
不過面上不顯，忍與和希也只當他責任感使然，畢竟，水柱是所有柱裏最難察覺情緒的那個人。和希這會兒又想到了什麽：“今天晚上在河邊等我。”
水鬼。
姑且叫她水鬼好了，反正已死，叫什麽不重要。
進入不知名空間的短短幾秒，由意識交接的速度遠比用嘴表達要快得多，和希幾乎是在短短幾秒內就與水鬼的情緒來回了上百回合的接觸，只是還不等水鬼有所反應，他就感應到了那再熟悉不過的氣息。
那是同出一源，與自己血脈相連的氣息。
他能感應到對方，對方也能感應到他，不過對方在明他在暗，不知道他身份的鬼舞辻暴怒之下誤以為水鬼帶來了敵人的追擊，果斷處決了水鬼。
“意外死亡，還真是麻煩。”和希喃喃，這條線索，還沒真正開始，就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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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縷月光投下, 沿著河道的中間將河道分成了不對稱的明暗兩界，和希站在波光粼粼的那邊，若有所思的同義勇看著隊員在忍的指揮下, 不停抽取出不同區域的河水，送往實驗室。
既然敵人主動出擊, 鬼殺隊必不可能坐以待斃。和希也沒閑著, 他悄悄運起血鬼術, 仔細在河道深處翻找著，試圖尋到痕跡。他將註意力分散地極為細密，在尋常人看不見的深度，無數透明的、比蛛絲還細的線、狀物順著河道毫無保留地延伸出去。
直到接近下游二百米外的一處河床，和希神經一突。
精神力不要命地一哄而上，想要包裹住異變, 卻發現敵人血鬼術的氣息並沒有往上, 而是順著河底的泥沙斜著向下，大約在鉆行了三百多米又斜著向上。很快，在將近五百米的地方，又在河底冒了一點頭。
前行的路線在和希腦海中成了一條波浪線，每隔五百米有一個極不明顯的冒頭, 就像一個標記。
和希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他不停歇地追尋著鬼氣的同時, 分出一縷精神力反方向延伸，果然, 在自己站立的反方向三百米處, 有一處比其他地方更明顯更突出的鬼氣。
所以, 也就是說，這個鬼不是靠著水逃走的，而是鉆進了河底的泥沙, 不知出於什麽原因，每五百米都需要冒一次頭。
就像烏龜似的。
和希不期然想起了每隔一段時間就要探出水面呼吸新鮮空氣的烏龜，烏龜需要氧氣才能生存，但又不能長時間離開水，否則會造成脫水性死亡。
以此類比，這個鬼的血鬼術其實不是水相關？而是與泥土有關？再具體一點，根據義勇的匯報，三只鬼中的老鬼從始至終都沒有離開過河水，或許她的血鬼術與水和泥土都有關系，這兩者缺一不可。
心思百轉千回，和希的精神力已經散發到十公裏遠，依舊沒找到源頭。對方的反偵查意識也不弱，在五公裏開外時不時就繞著圈子打轉之後再繼續逃，給和希的追查帶來了一些阻礙。
和希稍作思忖：“忍，派幾個水性好的去撈些河底的泥沙上來。”
忍立馬照做。但直到河底的收集工作完成，和希還是沒有追到血鬼術的源頭，中間甚至幾度差點斷了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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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希有點生氣了，他目送除義勇外的其他人陸續離開，將剩餘精神力一股腦甩了出去。
感知立馬敏感了無數倍。
河底的景象以一種無法用語言描述的形式回饋到和希腦海，他的右眼不受控制地瘋狂旋轉起來。
天邊的月亮已不見蹤影，層疊的雲浪從那端開始被染上漸變的橘，一團象征著生命力的火光藏在雲層後面蓄勢待發。
義勇站在和希不遠處。
這一晚他既不懂藥理也沒他法，在和希發話前就站在那裏默默警戒著，但和希安靜的時間太久，他隱隱染上一絲不安。就在太陽露出一線金芒的剎那——
“羽染大人！”他一個疾沖，撈住和希的腰肢，撐住和希差點癱軟下去的身體。
不對勁。
富岡義勇緊了緊手臂，確保和希不會掉下去也不會感到難受，多次呼喚無果他略顯急躁地想要帶著和希離開這裏。
和希力道虛弱卻異常堅定的阻止了他。
“馬上……就可以了。”
如果義勇這個時候低頭，就會看見和希右眼的漩渦速度快到似乎要把瞳孔融化掉。
義勇捏了捏拳頭，做不到違抗命令，也不想放任和希不管。
他幾乎沒有掙紮地把和希往裏一按，自己席地而坐，自然而然地選擇了一個自以為能減輕和希痛苦的姿勢。
有了依靠，和希確實輕松不少，他幹脆切斷了對外的一切感知，不要命地將全部力量轉化成精神力去追逐血鬼術。
現在就是在與時間賽跑，陽光已經傾灑了大片，等到太陽完全探出雲層，血鬼術也會被蒸騰地無影無蹤。
和希完全沈浸在了自己的思想中。
他軟軟的從義勇胸膛滑落。
這把義勇嚇了一大跳！好在現在的水柱已經不是沒見過世面的毛頭小子，他咬緊牙關抑制住想要帶著和希就此離開的想法，托著和希的後腦勺躺在自己的大腿處，一眼就看見和希眼裏深不見底的漩渦。
擡眼看了看天，他立馬半掩住不同尋常的那只眼，叫來一名隱要了一條熱毛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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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毛巾完全相反的溫度落在太陽穴上。
意識到和希在想事情，義勇小聲吩咐隱多帶幾條毛巾並打一桶熱水過來，自己則沾著河邊的涼水，隨意擦了擦，按摩著用眼過度而牽連到的太陽穴。
這個時候倒是破天荒地覺得要是杏壽郎在身邊就好了。
雖然他一貫會吸引和希大半的註意力，不過好用也是真的好用。
雙手十指與中指打著圈兒疏太陽穴四周的脈絡，義勇什麽都沒問。等和希握住手腕叫停，他也只是點了點頭，拿來一塊幹毛巾細細擦凈臉上的水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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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為了爭搶時間，和希可以說舍棄了一切，只靠本能咬緊血鬼術的痕跡不放。能做出這個決定也是因為知道義勇就在旁邊，能讓他安心地回歸沒有思維限制的獸類狀態。
他斟酌著只公布了他追逐的那只鬼已死，另外兩只暫不得知的消息，沒有公布其他。
能確定有一只鬼已死是因為最後關頭他的精神力親眼目睹那只鬼爆成了血霧，而它的死亡地點……和希皺起眉。
那個地方，他完全沒有見過，是見證了四百年歷史興衰、環著日本周游不知幾圈的他一丁點兒印象都沒有的地方。不能說完全陌生，但也百分百確定那不是人類可以生存的空間。
每個房間都再普通不過，隨意找一條大街都能找出數間最普通的樣式那種，但整個空間卻數不清由多少個這樣的房間組成，而且這些房間組成的不是一個平面，而是一個立體的，借由鬼的視角能看到四面八方都有，只是房間的朝向不同。還不等和希有多餘的註意，那只鬼就爆成了四散的血花。
與此同時，和希的精神力發出尖刺的警報，危機降臨的本能讓和希顧不上探究更多，迅速撤離。
即便已經逃出險境，和希也心有餘悸，那時的他沒有一絲自保能力，如果被逮住了，說不定自己連怎麽死的都不知道，就這樣消散在天地間。
藏在袖子裏的手攥成拳頭，他反省了一下，卻不覺得後悔。九柱齊聚的時代可不常有，這次，是最能徹底鏟除鬼舞辻無慘的機會。
被義勇攙扶著站起身，餸鴨已經帶著他的消息傳遍了關系網。
腳下虛浮，和希知道自己這次太瘋狂了，生死置之事外，能力使用過度的後果就是身子虛的不像話，頭一次，眼前帶著不輕的重影，活脫脫一個幾百度的大近視。
不敢托大，和希乖巧地任由義勇半攬半抱，身體的重量交付給義勇，親密的依偎著義勇的胸膛，回蝶屋的短短路程讓二人走出了膩歪小情侶的模樣。
得到消息出來迎接的忍心底打出了一個大大的問號。她倒是沒問和希怎麽了，而是直面義勇：“你就不能只能抱著羽然大人回來嗎？”
“再不濟，背著大人回來也行啊。”她看出了和希的虛弱，只口不提，只是不懂明明有更便捷的方式，義勇這個呆瓜怎麽就用了最笨的方法？
除非他是故意的。
這句話說對也不對，說不對也對。
義勇其實也想過抱著羽染大人回來，那樣是快一點不假，不過一方面他覺得畢竟是自己的上司，就這樣露出自己虛弱不堪的一面會不會顯得自己太逾越，一方面在半抱著和希走了幾步之後，莫名喜歡上了這種感覺。羽染大人難得的虛弱可以依靠自己，還是主動往自己懷裏靠，他目量了一下距離，說服自己要給予上司一定的面子，選擇了用這樣的方式走回來。
他主觀地屏蔽了懟他的話，在忍接過和希後，留在原地，還是那副呆呆的模樣。
忍隱晦的翻了個白眼：“行了，你要是沒事，這兩天就負責河道邊的巡邏，雖然鬼已死，但不能掉以輕心。”
義勇一口應下。這幾天本來就輪到他負責原宅邸的安全，這會又有和希在，他答應的毫不拖泥帶水。
不過面上不顯，忍與和希也只當他責任感使然，畢竟，水柱是所有柱裏最難察覺情緒的那個人。和希這會兒又想到了什麽：“今天晚上在河邊等我。”
水鬼。
姑且叫她水鬼好了，反正已死，叫什麽不重要。
進入不知名空間的短短幾秒，由意識交接的速度遠比用嘴表達要快得多，和希幾乎是在短短幾秒內就與水鬼的情緒來回了上百回合的接觸，只是還不等水鬼有所反應，他就感應到了那再熟悉不過的氣息。
那是同出一源，與自己血脈相連的氣息。
他能感應到對方，對方也能感應到他，不過對方在明他在暗，不知道他身份的鬼舞辻暴怒之下誤以為水鬼帶來了敵人的追擊，果斷處決了水鬼。
“意外死亡，還真是麻煩。”和希喃喃，這條線索，還沒真正開始，就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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