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夜悲 天音：無一郎是有一郎最後的托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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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夜悲 天音：無一郎是有一郎最後的托付……
更深露重, 睡眠一向很淺的和希睫毛微顫，徐徐睜開眼簾。
撓了撓發熱幹渴的嗓子，窗外的水汽都掩蓋不住空氣中飄來的甜膩血腥, 和希擡眼，被風吹起的窗簾中間, 蒙上了一層緋紅薄紗的彎月落入眼底。
像是預示著什麽不祥的征兆, 和希眼中的紅芒一閃而過。
坐起身, 拿過床頭的水杯潤潤嗓，以壓下心底對於鮮血的渴望，他撈起椅背上的外套走了出去。
蝶屋依舊一片靜謐，只有大門兩旁嵌在墻上的壁燈吸引了團團小飛蟲，嗡嗡鳴叫著。
和希聳了聳鼻尖。
不是錯覺，確實有血腥氣, 而且離自己越來越近......是什麽人受了這麽重的傷？
拽緊披在身上的衣服, 向著傷者來路的方向跑去。
嘈雜的腳步聲自遠方響起，相向而行的兩撥人成功匯合，人群中一抹像是被胡亂塗抹上紅痕的素白極其亮眼，瞬間吸引了和希全部心神，他一驚：“天音？你沒事吧！”
天音搖著頭：“有事的不是我, 你快看看無一郎。”
被她的鎮定自若傳染, 和希斂心靜氣：“好。”
他探上了擔架上無一郎的手腕，又扒開他的眼睛和嘴巴看了看。
心裏大概有了數：“我知道了, 那我先回去做準備, 你們把他直接送來蝶屋的手術室就行。”
隱的人表示收到, 和希便沒有停留反身往回跑，回到蝶屋第一件事就是叫醒小葵：“準備手術！”
小葵立即清醒，打開門的時候外衣只穿了一半, 嘴裏還叼著發繩：“好的，這就來。”
說著她套上另一條袖子，編著頭發跑去手術室。站在手術室門口給自己消了一遍毒，才走進手術室有條不紊地進行器械術前檢查與消毒，按照和希的習性把用具分門別類放好——
時透無一郎被擡進了手術室。
看著手術室嚴絲合縫的大門，天音急喘兩口，脫力的靠在墻上，捂住胸口平緩著自己的呼吸。
這一路上她跟著隱跑一陣，被隱背著跑一陣，即使這樣，這具不怎麽運動的身軀還是受不了這樣快速短時的移動。
“您還好嗎？”
身下傳來一道清脆細軟的聲音，天音低下頭，豆豆眼三姐妹之一的小清雙手捧著一條毛巾，踮起腳：“小澄她已經去燒水了，您先擦擦臉。”
接過毛巾，天音道了聲謝。擦去臉上混著血的汗漬，小清又接了回去跑到水房清洗幹凈。
頓時走廊裏只剩了她一個，安靜的能清晰的聽到自己的呼吸。沒有外人在，天音展露出了急躁與不安，有一郎臨終時說出的話不停在耳邊響起。
“無一郎的無才不是無能的無，你要記住，你的無，無一郎的無，是無限的無！”
“無限的無......”天音蹙起眉頭，緊緊盯著那扇緊閉的大門，心裏在為無一郎不斷地祈禱。忽然，她恢覆了冷靜，小澄和換了塊幹凈毛巾的小清一同回來了，小澄將熱水送進手術室，等她出來，小清開口：“熱水燒好了，您去洗個臉吧。”
一股暖流拂過，稍減心中的不寧，天音拂不開兩個孩子的好意，跟著走了。
經過不懈的努力救治，無一郎轉危為安。
天音忙湊上前去，端著自持：“無一郎怎麽樣了？”
和希反問：“你只把無一郎送了回來，那有一郎是？”
天音閉上眼睛點了下頭，和希就懂了。他回答天音剛才的問題：“無一郎沒有被傷到重要的器官，只是傷口比較深，缺血嚴重。除此之外，其餘一切安好。”
天音懸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
和希看著她眼睛底下特別明顯的青黑：“你昨晚一直守在這裏嗎？”
“是。”天音也不矯情：“有一郎已經不在了，無一郎是他最後的托付，也是唯一的托付，不看見無一郎安好我沒辦法安心。”
和希了然：“那他現在沒事了，你趕快回去休息吧。”
小葵推著手術車出來跟著勸道：“如果夫人實在不放心，可以先去空著的病房稍作休息，不過無一郎什麽時候會醒我們不能確定。”
天音伸出手背擱置在無一郎腦門：“還在發燒。”
小葵：“燒是正常的，他的傷口創傷面積比較大，你們趕來又花費了大半夜的時間，足夠被當成滋生細菌病菌的溫床了。它們從傷口侵入就會造成炎癥感染，一發炎，再加上身體機能免疫力下降，自然會導致高燒不止。”
天音聽的似懂非懂：“那他燒退了就會好吧？”
“按理來說是這樣的，只不過一切得等他蘇醒在看，什麽時候能醒不太好說，說不定白天就能醒，也說不定需要睡個三天五天的。”
和希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天音也不再堅持：“那行，那我就先回去，這也不是小事，我還得回耀哉一個交代。”
“我送你。”天還沒亮，和希不放心：“你在這裏等我一下，我去交代小葵點事兒。”
天音好奇：“以前怎麽沒見你如此親力親為？”
這麽一說，和希還真有點懷念涼子還在的時候：“嗐，以前不是涼子在嗎，她從小就和我學醫，早就能獨當一面了。小葵不一樣，她才剛剛開始學這些，一個人上不了手，目前只能幫著打打針輸輸液。”
小葵正好走出來，靦腆地笑了笑。
和希把藥方交給她：“這上面是一會你要配的藥，需要的劑量和用藥順序都寫在上面了，別搞錯了。”
“這些還是搞不混的啦。”小葵一一看過去：“沒問題，我去拿藥。”
“行，那我先送夫人回家，馬上就回來。”見小葵比了個沒問題的手勢，和希轉頭：“走吧？”
“好。”天音對著小葵的背影略微鞠躬表示感謝，跟著和希往外走去。
也幸虧她沒有選擇等在蝶屋。
無一郎睡了將近一周，在第六晚的夜裏醒了過來。但他是第七天的早晨才被來查房的小葵發現的，拉開窗簾的瞬間被身後突然響起的聲音嚇了一大跳。
“你，你你，你什麽時候醒的？怎麽都不打聲招呼的嗎！”小葵被嚇慘了，手裏的東西稀裏嘩啦撒了一地，不少玻璃瓶裝的藥液迸濺一地。
躺在病床上的人卻只是放下遮住眼睛的胳膊，對她的話充耳不聞，盯著天花板不說話。
神崎葵的心跳逐漸恢覆平穩，氣急地瞪了他一眼：“沒想到費勁心力從死神手裏搶回來的是個聾子。”
她蹲下身子去撿灑落的工具，不小心被碎玻璃劃破了手指，更氣了。
“餵！”站起身來到床邊：“問你話呢！你不會真是聾子，或者啞巴吧！”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小葵慌了，伸手在眼前晃了好半天：“餵餵，餵？能看見嗎？能聽見嗎？給個反應啊你倒是！”
無一郎終於施舍般的轉了轉眼珠子，可落到她身上還不到兩秒，又轉了回去，雙眼無神呆滯地睜著。
小葵把什麽不快都扔了，慌慌張張地拍響了和希的門：“羽染大人，羽染大人您快來看看啊，無一郎他，他好像癡呆了！”
和希：“？”
“什麽東西？”他還沒搞清楚，被小葵拽著，來到病房又是一陣人仰馬翻。
最後，破案了。
無一郎人沒事，就是腦子出了點兒問題。
通俗點兒說，他失憶了。
對此，和希也有些始料不及，再一次問床上的人：“你真的不記得自己叫什麽了嗎？”
不知道為什麽，一直對小葵愛搭不理的無一郎面對和希卻乖得很，有問必答。他動作緩慢地搖著頭：“不記得了。”
“......嘶。”這就涉及到和希的未知領域了。
也不是沒試過用血鬼術刺激大腦皮層，但沒什麽用，無一郎的失憶癥還比較罕見，不止以前的事情忘光了，隔日之後會連前一天的事都忘的一幹二凈。
和希：“。”
什麽都問不清楚，什麽也問不明白，無一郎每天最喜歡的就是坐在病床上對著窗外的雲朵發呆。天氣晴朗的時候豆豆眼三姐妹會輪流帶著他重新熟悉蝶屋，不厭其煩地一遍又一遍介紹自己，介紹蝶屋，介紹鬼殺隊。
當然，她們知道的不是很多，講解鬼殺隊的職責主力軍還是小葵。想到無一郎以後也會成為鬼殺隊的戰士，小葵即使對初次見面頗有微詞，還是會抽出時間像上課一樣，告訴無一郎，鬼是什麽，鬼殺隊是幹什麽的。就是每次都會被無一郎無所謂的態度氣到跳腳，當時撂挑子走人，事後想想這樣又太不負責了，然後繼續。
周而覆始，竟然形成了蝶屋定時定點的教學時間。
小葵總算習慣了無視無一郎的態度，秉持著他就算形成無意識的深刻記憶也行的想法，從教學式變成了嘮叨式。就是你愛聽不聽，反正我每天來給你講一遍。
而來蝶屋養傷的隊員們也從最開始的新奇，到看熱鬧，又到後面自告奮勇的想著法兒的幫助無一郎恢覆記憶......蝶屋陷入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活力中。
輪到蝴蝶忍來蝶屋值班的那一天。
“羽染大人......他們是瘋了嗎？”忍目瞪口呆地看著大家在院子裏亂竄，中間站著一個眼睛蒙著白紗，鴉羽青絲過腰的少年。他冷漠地站在院落中央，任憑其他人磨破了嘴皮子也不動一步。
蝶屋何曾這樣囂雜過？這裏明明是醫療場所，理應保持良好的安逸氛圍以便患者們休養。
忍鐵青著一張臉就要擡步，被和希及時拽住了：“讓他們鬧吧，無一郎的性格太安靜了。”
指指那個安靜地不像活人的精致少年。
“是我放任他們如此的，無一郎他現在對這個世界的歸宿感太弱了，沒有人鬧他，他只會在床上發呆一整天。”
忍一頓，就聽見和希來回摩挲著下巴問她：“你有什麽辦法，讓記憶力只有一天的人能記住別人想讓他記住的東西呢？”
忍：“......啊？”
環視了一圈院子，最後落回和希臉上：“請容我先問一下，什麽叫記憶力只有一天？”
“字面意義。”和希也挺無奈：“沒有引申義。無一郎他的病情是這樣的......”
聽完，忍沈默了。
對此她只想說四個字。
天方夜譚。
-----------------------
作者有話說：好耶，一百章了！！原地轉個圈圈先。
隨著我的行文越寫越長，我明確感覺到了文章布局和節奏的不足，非常感謝追更到這裏的小天使們，是你們給了我寫下去的動力！對著各位小可愛們比個心，嗚啾~
感謝在2022-12-03 00:59:11~2022-12-04 14:12:40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今天不做紙片人的狗 10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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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希聳了聳鼻尖。
不是錯覺，確實有血腥氣, 而且離自己越來越近......是什麽人受了這麽重的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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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音搖著頭：“有事的不是我, 你快看看無一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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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裏大概有了數：“我知道了, 那我先回去做準備, 你們把他直接送來蝶屋的手術室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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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葵立即清醒，打開門的時候外衣只穿了一半, 嘴裏還叼著發繩：“好的，這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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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透無一郎被擡進了手術室。
看著手術室嚴絲合縫的大門，天音急喘兩口，脫力的靠在墻上，捂住胸口平緩著自己的呼吸。
這一路上她跟著隱跑一陣，被隱背著跑一陣，即使這樣，這具不怎麽運動的身軀還是受不了這樣快速短時的移動。
“您還好嗎？”
身下傳來一道清脆細軟的聲音，天音低下頭，豆豆眼三姐妹之一的小清雙手捧著一條毛巾，踮起腳：“小澄她已經去燒水了，您先擦擦臉。”
接過毛巾，天音道了聲謝。擦去臉上混著血的汗漬，小清又接了回去跑到水房清洗幹凈。
頓時走廊裏只剩了她一個，安靜的能清晰的聽到自己的呼吸。沒有外人在，天音展露出了急躁與不安，有一郎臨終時說出的話不停在耳邊響起。
“無一郎的無才不是無能的無，你要記住，你的無，無一郎的無，是無限的無！”
“無限的無......”天音蹙起眉頭，緊緊盯著那扇緊閉的大門，心裏在為無一郎不斷地祈禱。忽然，她恢覆了冷靜，小澄和換了塊幹凈毛巾的小清一同回來了，小澄將熱水送進手術室，等她出來，小清開口：“熱水燒好了，您去洗個臉吧。”
一股暖流拂過，稍減心中的不寧，天音拂不開兩個孩子的好意，跟著走了。
經過不懈的努力救治，無一郎轉危為安。
天音忙湊上前去，端著自持：“無一郎怎麽樣了？”
和希反問：“你只把無一郎送了回來，那有一郎是？”
天音閉上眼睛點了下頭，和希就懂了。他回答天音剛才的問題：“無一郎沒有被傷到重要的器官，只是傷口比較深，缺血嚴重。除此之外，其餘一切安好。”
天音懸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
和希看著她眼睛底下特別明顯的青黑：“你昨晚一直守在這裏嗎？”
“是。”天音也不矯情：“有一郎已經不在了，無一郎是他最後的托付，也是唯一的托付，不看見無一郎安好我沒辦法安心。”
和希了然：“那他現在沒事了，你趕快回去休息吧。”
小葵推著手術車出來跟著勸道：“如果夫人實在不放心，可以先去空著的病房稍作休息，不過無一郎什麽時候會醒我們不能確定。”
天音伸出手背擱置在無一郎腦門：“還在發燒。”
小葵：“燒是正常的，他的傷口創傷面積比較大，你們趕來又花費了大半夜的時間，足夠被當成滋生細菌病菌的溫床了。它們從傷口侵入就會造成炎癥感染，一發炎，再加上身體機能免疫力下降，自然會導致高燒不止。”
天音聽的似懂非懂：“那他燒退了就會好吧？”
“按理來說是這樣的，只不過一切得等他蘇醒在看，什麽時候能醒不太好說，說不定白天就能醒，也說不定需要睡個三天五天的。”
和希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天音也不再堅持：“那行，那我就先回去，這也不是小事，我還得回耀哉一個交代。”
“我送你。”天還沒亮，和希不放心：“你在這裏等我一下，我去交代小葵點事兒。”
天音好奇：“以前怎麽沒見你如此親力親為？”
這麽一說，和希還真有點懷念涼子還在的時候：“嗐，以前不是涼子在嗎，她從小就和我學醫，早就能獨當一面了。小葵不一樣，她才剛剛開始學這些，一個人上不了手，目前只能幫著打打針輸輸液。”
小葵正好走出來，靦腆地笑了笑。
和希把藥方交給她：“這上面是一會你要配的藥，需要的劑量和用藥順序都寫在上面了，別搞錯了。”
“這些還是搞不混的啦。”小葵一一看過去：“沒問題，我去拿藥。”
“行，那我先送夫人回家，馬上就回來。”見小葵比了個沒問題的手勢，和希轉頭：“走吧？”
“好。”天音對著小葵的背影略微鞠躬表示感謝，跟著和希往外走去。
也幸虧她沒有選擇等在蝶屋。
無一郎睡了將近一周，在第六晚的夜裏醒了過來。但他是第七天的早晨才被來查房的小葵發現的，拉開窗簾的瞬間被身後突然響起的聲音嚇了一大跳。
“你，你你，你什麽時候醒的？怎麽都不打聲招呼的嗎！”小葵被嚇慘了，手裏的東西稀裏嘩啦撒了一地，不少玻璃瓶裝的藥液迸濺一地。
躺在病床上的人卻只是放下遮住眼睛的胳膊，對她的話充耳不聞，盯著天花板不說話。
神崎葵的心跳逐漸恢覆平穩，氣急地瞪了他一眼：“沒想到費勁心力從死神手裏搶回來的是個聾子。”
她蹲下身子去撿灑落的工具，不小心被碎玻璃劃破了手指，更氣了。
“餵！”站起身來到床邊：“問你話呢！你不會真是聾子，或者啞巴吧！”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小葵慌了，伸手在眼前晃了好半天：“餵餵，餵？能看見嗎？能聽見嗎？給個反應啊你倒是！”
無一郎終於施舍般的轉了轉眼珠子，可落到她身上還不到兩秒，又轉了回去，雙眼無神呆滯地睜著。
小葵把什麽不快都扔了，慌慌張張地拍響了和希的門：“羽染大人，羽染大人您快來看看啊，無一郎他，他好像癡呆了！”
和希：“？”
“什麽東西？”他還沒搞清楚，被小葵拽著，來到病房又是一陣人仰馬翻。
最後，破案了。
無一郎人沒事，就是腦子出了點兒問題。
通俗點兒說，他失憶了。
對此，和希也有些始料不及，再一次問床上的人：“你真的不記得自己叫什麽了嗎？”
不知道為什麽，一直對小葵愛搭不理的無一郎面對和希卻乖得很，有問必答。他動作緩慢地搖著頭：“不記得了。”
“......嘶。”這就涉及到和希的未知領域了。
也不是沒試過用血鬼術刺激大腦皮層，但沒什麽用，無一郎的失憶癥還比較罕見，不止以前的事情忘光了，隔日之後會連前一天的事都忘的一幹二凈。
和希：“。”
什麽都問不清楚，什麽也問不明白，無一郎每天最喜歡的就是坐在病床上對著窗外的雲朵發呆。天氣晴朗的時候豆豆眼三姐妹會輪流帶著他重新熟悉蝶屋，不厭其煩地一遍又一遍介紹自己，介紹蝶屋，介紹鬼殺隊。
當然，她們知道的不是很多，講解鬼殺隊的職責主力軍還是小葵。想到無一郎以後也會成為鬼殺隊的戰士，小葵即使對初次見面頗有微詞，還是會抽出時間像上課一樣，告訴無一郎，鬼是什麽，鬼殺隊是幹什麽的。就是每次都會被無一郎無所謂的態度氣到跳腳，當時撂挑子走人，事後想想這樣又太不負責了，然後繼續。
周而覆始，竟然形成了蝶屋定時定點的教學時間。
小葵總算習慣了無視無一郎的態度，秉持著他就算形成無意識的深刻記憶也行的想法，從教學式變成了嘮叨式。就是你愛聽不聽，反正我每天來給你講一遍。
而來蝶屋養傷的隊員們也從最開始的新奇，到看熱鬧，又到後面自告奮勇的想著法兒的幫助無一郎恢覆記憶......蝶屋陷入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活力中。
輪到蝴蝶忍來蝶屋值班的那一天。
“羽染大人......他們是瘋了嗎？”忍目瞪口呆地看著大家在院子裏亂竄，中間站著一個眼睛蒙著白紗，鴉羽青絲過腰的少年。他冷漠地站在院落中央，任憑其他人磨破了嘴皮子也不動一步。
蝶屋何曾這樣囂雜過？這裏明明是醫療場所，理應保持良好的安逸氛圍以便患者們休養。
忍鐵青著一張臉就要擡步，被和希及時拽住了：“讓他們鬧吧，無一郎的性格太安靜了。”
指指那個安靜地不像活人的精致少年。
“是我放任他們如此的，無一郎他現在對這個世界的歸宿感太弱了，沒有人鬧他，他只會在床上發呆一整天。”
忍一頓，就聽見和希來回摩挲著下巴問她：“你有什麽辦法，讓記憶力只有一天的人能記住別人想讓他記住的東西呢？”
忍：“......啊？”
環視了一圈院子，最後落回和希臉上：“請容我先問一下，什麽叫記憶力只有一天？”
“字面意義。”和希也挺無奈：“沒有引申義。無一郎他的病情是這樣的......”
聽完，忍沈默了。
對此她只想說四個字。
天方夜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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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好耶，一百章了！！原地轉個圈圈先。
隨著我的行文越寫越長，我明確感覺到了文章布局和節奏的不足，非常感謝追更到這裏的小天使們，是你們給了我寫下去的動力！對著各位小可愛們比個心，嗚啾~
感謝在2022-12-03 00:59:11~2022-12-04 14:12:40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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