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天才 和希：天音一族的神諭，無一郎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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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天才 和希：天音一族的神諭，無一郎真……
但天音的意思很明顯, 她不想放棄無一郎，放棄這個最原始呼吸法創始人的後代。預言中，這個孩子極有可能是命運的終結者, 族裏的長老們舉全族之力才得到了唯一的一條神諭——
日之呼吸。
耀哉思慮良久，鄭重的拜托道：“和希, 我希望能由你親自來教導無一郎。我知道培育他的過程會很艱辛, 對記憶全無的他來說也不容易, 可我還是想爭取一下。千年來，鬼殺隊曾經見到過一次黎明的曙光，這一次的希望我無論如何也不想放棄。”
和希有些犯難。
耀哉咬了咬唇：“或許我這話在你聽來，有點趁人之危的意思......”
“嗯？”和希打斷他：“那倒沒有。你我都不是聖人，自是會有私心的，天音說的如此信誓鑿鑿, 說不心動那不可能。況且現在無一郎自己都沒有‘活著’的概念, 讓他每天就這麽無所事事地浪費光陰，倒不如激發他體內的潛能，再加上有一郎還是死於惡鬼之手，讓他加入鬼殺隊還能親自手刃惡鬼，為哥哥報仇。”
“只是......你確定不把他送去培育師那裏嗎？讓我教他用刀倒是可以, 但是呼吸法要怎麽辦？”
耀哉扣住下半張臉：“嗯......這確實是個問題, 可無一郎這種情況，我不放心他一個人在培育師那兒......要不你先教他用刀？之後的再說, 說不定哪天記憶回來了, 底子也打好了。”
和希猶豫著。
耀哉還想說什麽, 被天音按住了，她微微搖頭，耀哉往旁邊讓了讓。天音深吸一口氣, 表情銳利，一改往日的淡漠，只見她雙手交疊，脊背挺直：“和希，有一郎彌留之際的最後一句話是——無一郎的無，是無限的無。”
就這麽一句話，足夠了。
像一盞突兀亮起的聚光燈，驅散了他所有的顧慮。
這是對弟弟抱有多大的期望與肯定才會說出這樣的話？
和希悲嘆。
時透有一郎已經死了，為什麽不肯加入鬼殺隊的原因已無從談起。事已既此......
和希雙腿並攏，彎下腰：“謹遵主諭。”
不過，接是接了，該怎麽教無一郎，讓人無從下手。
和希教導了小半個月。
進度為零。
除了把“時透無一郎”和“羽染和希”這兩個名字記住了，每天醒來的無一郎都像是一個全新且空白的他，把小葵氣得直罵他白眼兒狼。
和希揉著額角。
這樣下去再怎麽教都是白費，純屬無意義教學。
他暫時放任無一郎自己呆著，自己到處翻資料找辦法。
然而，資料還沒找到，某一天菜穗哭著跑回來：“羽染大人，我把無一郎跟丟了——”
和希一驚，剛尋出去沒多遠，無一郎又自己回來了。
還帶回來一具酷似繼國緣一的木頭人。
有多相似呢？擔驚受怕的菜穗指著半癱倒在他身上的“人”，“他他他”了半天才說出完整的一句話：“他受傷了！”
安撫地拍拍菜穗的頭，和希走上前：“哪裏來的？”
聽見熟悉的聲音，無一郎二話不說把機關人扔到了地上，砸在地上的悶響中還夾著菜穗短促的叫聲。
背到這裏來廢了他好大的勁，無一郎揉著歪斜的肩膀，冷漠道：“路邊撿的。”
和希：“路邊？”
哪個路邊能路到鍛刀村去啊！這個機關人他認識，是以前的鍛刀人前輩遺憾於沒人能繼承完整的緣一劍法，仿照他的外形與能力創造了這麽一個機關人，起名為——緣壹零式，之後便一代一代傳了下來，一直被鍛刀村的人保管著。
和希瞇起眼：“你把它帶到這裏來做什麽？”
“不小心把他的手臂折斷了，就想著帶他來治病。”無一郎漠視著地上的“人”，還在心裏默默的補充了一句：“太弱了。”
由於低著頭，和希沒看出無一郎的漠然。
剛蓄起的火氣還沒躥起苗頭，就被眼前這樣一副小可憐的模樣澆滅了。
當著兩個孩子的面動手扒開緣壹零式的衣服，笑了一聲：“你們看。”
菜穗一開始還不好意思看，聽到無一郎說了聲“哦”，悄悄睜開一只眼從指縫間看去——哪裏是人啊，全身都是木頭拼湊而成，皆是由於鍛造之人過於鬼斧神工，乍一看去與真人無異。
無一郎欲言又止，終是沒忍住：“怪不得這麽弱。”
“嗯？”和希自下而上認真地端視著無一郎，確信他不是在說大話，語調帶著些飄忽：“弱？你可知道他當年......”
驀地一頓。
這個時候，和希才想起來，無一郎一個手無寸鐵之力的孩童，如何能傷著仿照繼國緣一制造的機關人？
那可是繼國緣一啊！
一出生就能看穿世間萬物，自己起名為通透世界，日之呼吸的開創者，差點斬殺無慘的世界最強劍士！
現如今所有的呼吸法都是由最初的日之呼吸演化而來，從日之呼吸派生了月之呼吸，再衍生出當今五大主流的水火巖風雷五種基礎呼吸，以及不計其數的其他呼吸法......
別看現在緣壹零式只外露了兩條手臂，實際上為了能夠盡善盡美的還原緣一的能力，鍛刀人總共安裝了六條手臂，它們同時揮刀才能發揮出本人十之八九的水平。
可即使是兩條手臂也夠柱級幹部喝一壺的了，無一郎......究竟怎麽回事？
和希看向他的目光帶上了審視。難道真的如天音所說，天賦使然？
又看向斷臂。
接口平滑完整，他一個對機械不精通的人只能看出來是被一刀切斷的，因為過於幹凈，原本用來互相咬合的卡口也光溜溜的，失去了其本身的作用。
他沈吟幾秒，問無一郎：“你的刀是哪裏來的？怎麽砍斷它手臂的？”
“嗯......”無一郎仰頭望天，神游似的：“他砍向我，我一邊躲一邊從它手裏奪下了刀，在反抗的過程中就把另一條手臂砍斷了。”
過於簡單明了的回答讓和希反而不知道該繼續問什麽了。
“......行吧。”他站起身拍拍手：“走，帶我去你見到它的地方看看。”
讓菜穗先回蝶屋，一大一小一起來到了鍛刀村。
蝶屋的地理位置，要是平面來看的話，應該是與耀哉目前所居住的產屋敷宅邸和鍛刀村呈現一個鈍角三角型的關系，靠近主公宅邸，又與鍛刀村所在的村落同處於一個山頭。之所以把蝶屋建在鍛刀村附近，皆是因為鍛刀村也是鬼殺隊的一個重要後勤保障，人手不夠的時候，分派不出柱級幹部保護鍛刀村，就由和希順便擔負起鍛刀村的安危。
鍛刀村，鍛刀村，顧名思義，鍛造刀劍的村落，世世代代的日輪刀都出自於鍛刀村的鍛刀人之手。
無一郎順著有限的記憶領著和希走向先前偶遇緣壹零式的地方。
還未到具體地點，突然爆發出一道驚飛鳥雀的嚎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和希心跳猛地加速了一下，緩了緩神才認出那個孩子，無奈叫了聲：“小鐵？”
沒聽見。
和希加大分貝：“小鐵——”
“誰？”小鐵倏然回頭，哭聲被嗆回嗓子眼裏，打了個超大聲的響嗝。
“噗。”無一郎毫不留情地出聲嘲笑：“你哭的聲音太吵了。”
小鐵：“......”哭得更兇了。
和希捏捏鼻梁，他怎麽沒發現無一郎這孩子以前這麽毒舌呢。
“小鐵，別哭了。”和希選擇先把眼前的事情解決：“緣壹零式在我這裏，沒有丟，就是......”
像一陣風，小鐵不管不顧地奔向他，手中的緣壹零式。
“嗚哇哇哇哇哇，你沒事真是太好了！要是真把你弄丟了，我沒臉見我父親......”哭聲驟然一頓，他摸著斷臂的切口：“啊啊啊啊啊啊——對了，是誰，是誰如此的喪盡天良，給我站出來啊啊啊啊！”
在他先前站著的地方，一只斷臂的機械零件，反射出了金屬光芒。
和希是一個腦袋兩個大，他覺得他錯怪無一郎了。
小鐵，是真的太吵了！
閉上一只眼壓住砰砰直跳的腦內神經，和希給了小鐵一個爆栗：“先聽我說話啊！”
“啊嗚！”小鐵依舊淚眼汪汪，不過好歹是音量收住了，伴隨著微弱的抽噎聲，他弱弱地吱了聲：“羽染大人，您想說什麽？”
和希張了張嘴，發現接下去的話不用說了，他本想告訴小鐵緣一零式的一只手臂斷了，既然他知道了的話，和希轉了話鋒：“你能把它修好嗎？”
用袖子擦著眼淚，小鐵搖頭：“不，不行......這具機關人制作的太精巧了，我學藝不精，沒能習得匠人精髓......”
豆大的眼淚打在緣壹零式的表面，小鐵失落地蹲下身子，拉起袖子沾著水漬擦去表皮的浮灰。
和希微微蹙眉。
“緣壹零式突然暴走，你知道嗎？”
“什麽？”小鐵頭搖的和撥浪鼓似的：“我不知道，今天下午我都沒有來過這邊，怎麽可能會知道！”
“哦？”和希刻意拉長了調子，眼睛在他身後轉了一圈又回到他身上，挑起一邊眉毛：“行，你不知道就行，無一郎走吧，沒有必要道歉了。”
“？”小鐵頭頂問號，手疾眼快地攥住無一郎的衣角：“原來是你，就是你弄壞了我的祖傳之寶！你賠！你賠我！”
無一郎一把拍掉小鐵的手，看著衣角留下的一片黑黃，眉間掩不住躁意。
和希涼涼道：“賠？你想怎麽賠？”
確實賠不了，緣壹零式所使用的技藝可以說已經失傳了，就算是如今鍛刀村最好的手藝人，也不一定能修好它。
小鐵不甘心，忿忿道：“這個......這個再說，但是最基礎的道歉要有吧？損壞了我的東西，什麽叫我不知道就沒有必要道歉？”
無一郎越聽越覺得小鐵胡攪蠻纏，他上前一步：“首先，我不知道這是你的東西，其次我沒有想損壞你的東西。”
“你！”小鐵氣急，面具下的臉氣成了豬肝色：“羽染大人，你怎麽容許他如此不講道理！”
和希拉回正欲開口諷刺小鐵的無一郎：“你說他不講理，不如你先告訴我緣壹零式怎麽不在倉庫裏在這裏？以及你又怎麽知道這具機關人是下午暴走的？”
小鐵：“......”
瘋狂轉動腦筋，餘光瞥見緣壹零式凈一塊土一塊的外表，靈光一閃：“我，我就是，我上午把它搬到這裏來的！因為它是父親傳給我的，之前一直擱置在倉庫落了太多的灰，我就想著給它清潔一下！我，我中午就回去吃飯了，它肯定是下午暴走的！”
和希環顧四周。
幹幹的土地上，旺盛的野草肆意叢生，沒有一點被滋潤過的模樣，也不見灑水的裝置和抹布毛巾之類的。
他恍然大悟：“原來是你上午就洗幹凈了，下午只是讓它在這裏晾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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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之呼吸。
耀哉思慮良久，鄭重的拜托道：“和希, 我希望能由你親自來教導無一郎。我知道培育他的過程會很艱辛, 對記憶全無的他來說也不容易, 可我還是想爭取一下。千年來，鬼殺隊曾經見到過一次黎明的曙光，這一次的希望我無論如何也不想放棄。”
和希有些犯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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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和希打斷他：“那倒沒有。你我都不是聖人，自是會有私心的，天音說的如此信誓鑿鑿, 說不心動那不可能。況且現在無一郎自己都沒有‘活著’的概念, 讓他每天就這麽無所事事地浪費光陰，倒不如激發他體內的潛能，再加上有一郎還是死於惡鬼之手，讓他加入鬼殺隊還能親自手刃惡鬼，為哥哥報仇。”
“只是......你確定不把他送去培育師那裏嗎？讓我教他用刀倒是可以, 但是呼吸法要怎麽辦？”
耀哉扣住下半張臉：“嗯......這確實是個問題, 可無一郎這種情況，我不放心他一個人在培育師那兒......要不你先教他用刀？之後的再說, 說不定哪天記憶回來了, 底子也打好了。”
和希猶豫著。
耀哉還想說什麽, 被天音按住了，她微微搖頭，耀哉往旁邊讓了讓。天音深吸一口氣, 表情銳利，一改往日的淡漠，只見她雙手交疊，脊背挺直：“和希，有一郎彌留之際的最後一句話是——無一郎的無，是無限的無。”
就這麽一句話，足夠了。
像一盞突兀亮起的聚光燈，驅散了他所有的顧慮。
這是對弟弟抱有多大的期望與肯定才會說出這樣的話？
和希悲嘆。
時透有一郎已經死了，為什麽不肯加入鬼殺隊的原因已無從談起。事已既此......
和希雙腿並攏，彎下腰：“謹遵主諭。”
不過，接是接了，該怎麽教無一郎，讓人無從下手。
和希教導了小半個月。
進度為零。
除了把“時透無一郎”和“羽染和希”這兩個名字記住了，每天醒來的無一郎都像是一個全新且空白的他，把小葵氣得直罵他白眼兒狼。
和希揉著額角。
這樣下去再怎麽教都是白費，純屬無意義教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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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資料還沒找到，某一天菜穗哭著跑回來：“羽染大人，我把無一郎跟丟了——”
和希一驚，剛尋出去沒多遠，無一郎又自己回來了。
還帶回來一具酷似繼國緣一的木頭人。
有多相似呢？擔驚受怕的菜穗指著半癱倒在他身上的“人”，“他他他”了半天才說出完整的一句話：“他受傷了！”
安撫地拍拍菜穗的頭，和希走上前：“哪裏來的？”
聽見熟悉的聲音，無一郎二話不說把機關人扔到了地上，砸在地上的悶響中還夾著菜穗短促的叫聲。
背到這裏來廢了他好大的勁，無一郎揉著歪斜的肩膀，冷漠道：“路邊撿的。”
和希：“路邊？”
哪個路邊能路到鍛刀村去啊！這個機關人他認識，是以前的鍛刀人前輩遺憾於沒人能繼承完整的緣一劍法，仿照他的外形與能力創造了這麽一個機關人，起名為——緣壹零式，之後便一代一代傳了下來，一直被鍛刀村的人保管著。
和希瞇起眼：“你把它帶到這裏來做什麽？”
“不小心把他的手臂折斷了，就想著帶他來治病。”無一郎漠視著地上的“人”，還在心裏默默的補充了一句：“太弱了。”
由於低著頭，和希沒看出無一郎的漠然。
剛蓄起的火氣還沒躥起苗頭，就被眼前這樣一副小可憐的模樣澆滅了。
當著兩個孩子的面動手扒開緣壹零式的衣服，笑了一聲：“你們看。”
菜穗一開始還不好意思看，聽到無一郎說了聲“哦”，悄悄睜開一只眼從指縫間看去——哪裏是人啊，全身都是木頭拼湊而成，皆是由於鍛造之人過於鬼斧神工，乍一看去與真人無異。
無一郎欲言又止，終是沒忍住：“怪不得這麽弱。”
“嗯？”和希自下而上認真地端視著無一郎，確信他不是在說大話，語調帶著些飄忽：“弱？你可知道他當年......”
驀地一頓。
這個時候，和希才想起來，無一郎一個手無寸鐵之力的孩童，如何能傷著仿照繼國緣一制造的機關人？
那可是繼國緣一啊！
一出生就能看穿世間萬物，自己起名為通透世界，日之呼吸的開創者，差點斬殺無慘的世界最強劍士！
現如今所有的呼吸法都是由最初的日之呼吸演化而來，從日之呼吸派生了月之呼吸，再衍生出當今五大主流的水火巖風雷五種基礎呼吸，以及不計其數的其他呼吸法......
別看現在緣壹零式只外露了兩條手臂，實際上為了能夠盡善盡美的還原緣一的能力，鍛刀人總共安裝了六條手臂，它們同時揮刀才能發揮出本人十之八九的水平。
可即使是兩條手臂也夠柱級幹部喝一壺的了，無一郎......究竟怎麽回事？
和希看向他的目光帶上了審視。難道真的如天音所說，天賦使然？
又看向斷臂。
接口平滑完整，他一個對機械不精通的人只能看出來是被一刀切斷的，因為過於幹凈，原本用來互相咬合的卡口也光溜溜的，失去了其本身的作用。
他沈吟幾秒，問無一郎：“你的刀是哪裏來的？怎麽砍斷它手臂的？”
“嗯......”無一郎仰頭望天，神游似的：“他砍向我，我一邊躲一邊從它手裏奪下了刀，在反抗的過程中就把另一條手臂砍斷了。”
過於簡單明了的回答讓和希反而不知道該繼續問什麽了。
“......行吧。”他站起身拍拍手：“走，帶我去你見到它的地方看看。”
讓菜穗先回蝶屋，一大一小一起來到了鍛刀村。
蝶屋的地理位置，要是平面來看的話，應該是與耀哉目前所居住的產屋敷宅邸和鍛刀村呈現一個鈍角三角型的關系，靠近主公宅邸，又與鍛刀村所在的村落同處於一個山頭。之所以把蝶屋建在鍛刀村附近，皆是因為鍛刀村也是鬼殺隊的一個重要後勤保障，人手不夠的時候，分派不出柱級幹部保護鍛刀村，就由和希順便擔負起鍛刀村的安危。
鍛刀村，鍛刀村，顧名思義，鍛造刀劍的村落，世世代代的日輪刀都出自於鍛刀村的鍛刀人之手。
無一郎順著有限的記憶領著和希走向先前偶遇緣壹零式的地方。
還未到具體地點，突然爆發出一道驚飛鳥雀的嚎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和希心跳猛地加速了一下，緩了緩神才認出那個孩子，無奈叫了聲：“小鐵？”
沒聽見。
和希加大分貝：“小鐵——”
“誰？”小鐵倏然回頭，哭聲被嗆回嗓子眼裏，打了個超大聲的響嗝。
“噗。”無一郎毫不留情地出聲嘲笑：“你哭的聲音太吵了。”
小鐵：“......”哭得更兇了。
和希捏捏鼻梁，他怎麽沒發現無一郎這孩子以前這麽毒舌呢。
“小鐵，別哭了。”和希選擇先把眼前的事情解決：“緣壹零式在我這裏，沒有丟，就是......”
像一陣風，小鐵不管不顧地奔向他，手中的緣壹零式。
“嗚哇哇哇哇哇，你沒事真是太好了！要是真把你弄丟了，我沒臉見我父親......”哭聲驟然一頓，他摸著斷臂的切口：“啊啊啊啊啊啊——對了，是誰，是誰如此的喪盡天良，給我站出來啊啊啊啊！”
在他先前站著的地方，一只斷臂的機械零件，反射出了金屬光芒。
和希是一個腦袋兩個大，他覺得他錯怪無一郎了。
小鐵，是真的太吵了！
閉上一只眼壓住砰砰直跳的腦內神經，和希給了小鐵一個爆栗：“先聽我說話啊！”
“啊嗚！”小鐵依舊淚眼汪汪，不過好歹是音量收住了，伴隨著微弱的抽噎聲，他弱弱地吱了聲：“羽染大人，您想說什麽？”
和希張了張嘴，發現接下去的話不用說了，他本想告訴小鐵緣一零式的一只手臂斷了，既然他知道了的話，和希轉了話鋒：“你能把它修好嗎？”
用袖子擦著眼淚，小鐵搖頭：“不，不行......這具機關人制作的太精巧了，我學藝不精，沒能習得匠人精髓......”
豆大的眼淚打在緣壹零式的表面，小鐵失落地蹲下身子，拉起袖子沾著水漬擦去表皮的浮灰。
和希微微蹙眉。
“緣壹零式突然暴走，你知道嗎？”
“什麽？”小鐵頭搖的和撥浪鼓似的：“我不知道，今天下午我都沒有來過這邊，怎麽可能會知道！”
“哦？”和希刻意拉長了調子，眼睛在他身後轉了一圈又回到他身上，挑起一邊眉毛：“行，你不知道就行，無一郎走吧，沒有必要道歉了。”
“？”小鐵頭頂問號，手疾眼快地攥住無一郎的衣角：“原來是你，就是你弄壞了我的祖傳之寶！你賠！你賠我！”
無一郎一把拍掉小鐵的手，看著衣角留下的一片黑黃，眉間掩不住躁意。
和希涼涼道：“賠？你想怎麽賠？”
確實賠不了，緣壹零式所使用的技藝可以說已經失傳了，就算是如今鍛刀村最好的手藝人，也不一定能修好它。
小鐵不甘心，忿忿道：“這個......這個再說，但是最基礎的道歉要有吧？損壞了我的東西，什麽叫我不知道就沒有必要道歉？”
無一郎越聽越覺得小鐵胡攪蠻纏，他上前一步：“首先，我不知道這是你的東西，其次我沒有想損壞你的東西。”
“你！”小鐵氣急，面具下的臉氣成了豬肝色：“羽染大人，你怎麽容許他如此不講道理！”
和希拉回正欲開口諷刺小鐵的無一郎：“你說他不講理，不如你先告訴我緣壹零式怎麽不在倉庫裏在這裏？以及你又怎麽知道這具機關人是下午暴走的？”
小鐵：“......”
瘋狂轉動腦筋，餘光瞥見緣壹零式凈一塊土一塊的外表，靈光一閃：“我，我就是，我上午把它搬到這裏來的！因為它是父親傳給我的，之前一直擱置在倉庫落了太多的灰，我就想著給它清潔一下！我，我中午就回去吃飯了，它肯定是下午暴走的！”
和希環顧四周。
幹幹的土地上，旺盛的野草肆意叢生，沒有一點被滋潤過的模樣，也不見灑水的裝置和抹布毛巾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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