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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後繼 行冥:活蹦亂跳的香奈惠才是最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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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後繼 行冥:活蹦亂跳的香奈惠才是最可……

香奈惠敲響了錆兔的房門。

“請進。”

屋內傳出了略顯氣喘的聲音, 香奈惠應聲推門而入,錆兔正光著膀子背對著她坐在床上。

一挑眉。

“別藏了,去擦擦汗過來吃飯了。”她把餐盤放到桌子上, 不用繞到正面去看都知道錆兔在幹嘛:“真是的,說了多少次別對自己這麽狠, 你現在還處於康覆期呢, 努力過頭了反而不是什麽好事, 要是這次再把你的左手筋拉斷了,怕是真的無能為力了。”

錆兔見偽裝不成功,靦腆一笑,撿起被踢到床底下的啞鈴,與另一枚鍛煉右手用的大一號啞鈴並排放在了一起。

他拿毛巾簡單的擦去了身上的汗漬,套上上衣:“今天也同樣辛苦香奈惠小姐了。”

香奈惠點點頭, 拉開椅子讓他先吃飯。

蝶屋裏面, 除開羽染大人,她最熟的兩個人就是千紀涼子和錆兔了。和希不在的時候,涼子就是蝶屋最大的負責人,得知兩個人認識,就把錆兔劃到了她負責的範圍裏。

今天輪到測量錆兔的身體數據了。

飯後錆兔小憩了一會兒, 香奈惠帶好聽診器, 從頸部開始一路下移。

“都挺好的,沒有什麽其他問題。除了手腕你還覺得哪裏不舒服嗎?”

錆兔搖頭:“只有剛開始的那幾天有些胸悶氣短, 這幾天完全沒有問題了。”

“那就好。你這種情況挺正常的, 在藤襲山上了高壓力待了七夜, 心臟一直不停地受著不規律的刺激,血液又循環的時快時慢,讓你的身體機能有時跟不上當前的節奏。當你從藤襲山上下來, 一放松,後遺癥就一起找上來了。”

“幾乎所有隊員都出現過你這種情況,不用過於擔心。”香奈惠收回聽診器,改拿一個小錘子,握住錆兔左手手腕:“老規矩,我敲你感受,達到疼痛闕值馬上喊停明白嗎?”

見錆兔點頭,她們開始了這項例行檢查。

經過兩個多月的休養與鍛煉,手腕的感知神經一直朝著預期中的方向發展,恢覆良好,目前達到差不多有之前一半的敏銳程度了。

照這個節奏下去,再有一個月,就能出任務了。

錆兔眼神瞥到墻角處的啞鈴,轉動著左手手腕:“香奈惠小姐......你說前段時間的騷亂怎麽樣了?”

“誒?”香奈惠停下收拾工具的動作:“怎麽想起問這個了?”

“啊?哦。”錆兔也只是心血來潮:“就是自從那一晚就沒怎麽見過羽染大人了,我想問問他我左手的一些情況。”

香奈惠想了想:“其實羽染大人有回來過幾次,不過是有些匆忙,拿著東西就走了,你沒見著也正常。至於那一晚具體發生了什麽,我也不太清楚。”

“不過我給你說個小道消息哦!”她故作神秘地趴在窗戶上往外瞅了瞅,確定了沒有人,彎腰趴在躺著的錆兔身邊湊在耳朵上小聲又興奮:“杏壽郎要接替炎柱之位了,什麽時候還不確定,但是據內部消息,就快了!”

她支起身子蹦著坐在了床沿上,那股開心勁怎麽也壓制不下去。

看她一時半會沈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中,錆兔坐了起來默默往旁邊挪了挪。

床鋪上的凹陷彈醒了香奈惠。

“啊,不好意思!”香奈惠一驚,急忙跳下床拍平了身上的褶皺。她一只手置於腹前,一只手握成拳放在嘴邊:“我太激動了。咳,那個什麽,你也知道的,就是現在四個柱級幹部裏面,只有我和巖柱悲鳴嶼先生是一個年齡階段的人,戟柱前輩還好,炎柱前輩......他有時候太熱情了,也太自信了。”

錆兔臉上一臉茫然,香奈惠提醒他:“杏壽郎,杏壽郎還記得嗎?”

“記得啊。”杏壽郎的強大他想他一輩子都忘不了:“杏壽郎前輩怎麽了嗎?”

香奈惠握著拳的手一擺:“現任炎柱就是杏壽郎的父親呀!你想想杏壽郎的性格,炎柱前輩的性格比他猶過之尤不及!我是有點抵觸和炎柱大人一起執行任務的,倒不是說不聽勸不好溝通之類的,就是炎柱前輩有點過於自來熟了,他還是我父親輩的年齡......就......”

食指對戳:“就有點尷尬。”

好像有點懂了。

錆兔撓撓下巴:“這麽說來,是和同齡人一起共事比較舒服。”

香奈惠腦袋一頓點:“是吧是吧!你看你和我在一起的時候,也沒有我是柱的自覺,一定是因為我們年齡差不多的原因!”

錆兔欲言又止。

有沒有可能,他還不知道柱是個什麽東西。

不過他沒有打斷正在興頭上的香奈惠:“那就先恭喜你找到舒服的工作環境了。”

“嗐!話倒是也不能這麽說。”香奈惠繼續收拾著手中的工具:“煉獄前輩是一個很穩重很強大的前輩,我在他那裏受益良多,不少經驗都是實戰中他教給我的,我還是很敬重他的!”

最後檢查沒有道具遺漏,她關上藥箱跨在肩上,雙手合十有些難為情:“那個......錆兔,今天我和你說的話,你可一定要守口如瓶啊!就,本來就是內部消息,我剛才得意忘形說出去了,還,還說了煉獄前輩不好的話......”

錆兔笑出了聲。

哪裏是不好的話,她三句話不離崇拜之情,要算的話,頂多只能算是抒發一下自身感受。

與長輩相處時確實有一道不可逾越的鴻溝,他懂,就像他再怎麽與鱗瀧老師親近,也會從骨子裏敬愛著鱗瀧老師。

做了一個發誓的手勢:“我肯定不會和別人說的,你放心吧,錆兔出言,駟馬難追!”

拍拍胸脯,香奈惠拉開門:“那我走了哦,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要記得及時和我說,不要藏著掖著哦。”

“那是肯定的,為了早些追上真菇師姐和義勇,我也不會隱瞞病情的!”

得到了錆兔的保證,香奈惠再次叮囑他不要左手過勞,才關上了門。

順著走廊往外走,她迎面撞上了皺著眉的悲鳴嶼行冥。

糟了,他不會是聽到自己與錆兔的對話了吧!

一個九十度的鞠躬!

行冥嚇了一跳:“香奈惠,你這是......?”

悄悄擡頭,悲鳴嶼先生困惑的表情不似有假。

“......悲鳴嶼先生怎麽過來了?”

“我是被主公召喚回來的,讓我順路捎上叫你一起過去。”

“......哦,好的。”要被自己蠢哭了。香奈惠無比慶幸悲鳴嶼先生看不見,不然自己此時的窘態一覽無遺。她打個了哈哈:“那什麽,剛才我的發卡掉了,我在撿發卡呢。您稍等我一下,我去把隊服換上。”

說完不給悲鳴嶼反應的機會,飛也似的逃離了令人腳趾抓地的窘迫現場。

悲鳴嶼無意識地伸出一只手,什麽都沒抓到,只有鼻尖留住了一陣經久不散的香風。

房間裏。

脫下蝶屋的醫護服,香奈惠一只手慢騰騰地穿著隊服,一只手捂住臉。

她今天到底怎麽回事,感覺智商一直在離家出走啊!怎麽能在錆兔面前說煉獄前輩的不好呢,結果又因為心虛,對著悲鳴嶼前輩搞了那麽大一個烏龍。

真想挖個地洞把自己埋了!

香奈惠臉色緋紅,做鴕鳥狀悶頭走了出去:“悲鳴嶼前輩我好了,我們走吧。”

聲音的位置有些沈悶,不似以往清亮。

悲鳴嶼更疑惑了,還想問些什麽,香奈惠已經不吭聲地埋頭走遠了。

平常像只活潑鳥雀的人今天一反常態的安靜,趕路的架勢也像是要把他甩到身後三條街開外,悲鳴嶼一時拿不定香奈惠究竟怎麽了,試探著開口:“香奈惠......”

好嘛,跑得更快了。

他不遠不近地墜在身後:“你知道主公叫我們做什麽嗎?”

談及正事,香奈惠總算緩下了心神。搖頭道:“我也不是很清楚,還是您來找我,我才知道被主公臨時召見了。”

悲鳴嶼卡住了。

他為什麽要問這麽一個毫無技術含量的問題?這不是把天聊死了嗎!

他悲傷地發現,往往都是香奈惠講話他附和,這突然讓他把控話題,他竟然是個話廢!

絞盡腦汁,蹦了一句話出來:“會不會是叫我們準備炎柱的繼位儀式?”

有這個猜測不是沒有理由的。自他們上位以來,除了固定的年中年末時舉行的兩次柱級會議,只有產生了新的柱級幹部時,他們才會被臨時召見,再加上主公那邊的意思是要杏壽郎要盡快接替他父親的位置,按照這個規律,估計離繼位儀式八九不離十。

香奈惠眼睛亮了。

“對誒!還是悲鳴嶼先生聰明!”一想到杏壽郎就要成為自己的同僚,心情通暢的她活泛起來:“這麽講的話,悲鳴嶼先生有想好準備什麽賀禮嗎?”

“當時您送我的手鏈我很喜歡呢!”

“唔,杏壽郎的性格,送些什麽是有些頭疼呢......”

嘰嘰喳喳,嘰嘰喳喳。

卻不覺得吵鬧。

悲鳴嶼暗自松了口氣。

還是活蹦亂跳的香奈惠讓人覺得舒服,聽見她甜美靈動的聲音,自己一天的疲勞也消退了不少。

一路走一路聽。

他渾然不覺自己的嘴角掛著笑,沖淡了額頭的傷疤帶來的猙獰與冷厲。

不多時,產屋敷宅邸到了。

香奈惠收了聲,肅穆起來。

“參見主公,參見羽染大人!”

半跪的二人有些心驚。主位上那兩位大人周身的氣壓......不像是要宣布炎柱即將繼位的好消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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