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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幫扶對象 “你們搞幫扶的都這麽有勝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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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幫扶對象 “你們搞幫扶的都這麽有勝負……

“你跟江辭一組。”但雷萬全下一句話就證明剛才只是虛驚一場。

“啊, 好好。”餘響雖然不知道這句話具體代表什麽事,但還是先不管三七二十一地應下了。

雷萬全也沒多說什麽, 繼續叫了下一個人:“黃興強你跟袁思誠一組。”

“雷公在說什麽呢?什麽我跟你一組?”餘響馬上問向了江辭。

江辭從容地回答了他的問題:“他在公布學習幫扶小組的名單。你是我的幫扶對象。”

“他怎麽也學著別的班搞起這套了——不對啊,你是怎麽做到一邊跟我說話還能一邊聽他在說什麽的?”

“一心二用對你來說可能很難,但對我來說很簡單。”

“行了你別裝逼了,0個人在意。”餘響沒好氣道,“我這叫做事專註,你懂個毛線。”再說了一心二用他也擅長,只是不想用來聽雷公叨叨。

“那我希望你能把你這份專註用在聽講上。”

“管我管的比我媽都勤。”餘響嘴上不怎麽高興地嘀咕著,手上的筆倒是放下了。

“決心不錯,為了讓你繼續保持,你這幅大作我就先沒收了。”江辭半挑著眉看著他說。

“想拿去收藏就直說。”餘響幹脆動手把那一整張草稿紙都撕下來, 頗為大方地塞到江辭手裏, “不過托你的福, 還有半截沒畫完,你將就著看吧。”

江辭把那副未完成的“大作”攥在手裏, 沈默地欣賞了一陣,然後道:“有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餘響:“?說說看。”

江辭的目光還停留在畫作上, 淡然地從嘴裏吐出幾個字:“雖然你認為你畫的已經非常爐火純青了, 但是我還是想說……”

“很醜。”

餘響:“……”

餘響:“夠了,短時間內我不想聽到你講話, 請你閉上你的嘴。”

江辭失笑。

當天夜裏。

“媽,你上次買的小相框還有多餘的嗎?”

洛芳將溫牛奶擱在了江辭桌上,聞言仔細回想了一番後回答說:“有啊, 怎麽了?你有什麽相片想裱起來嗎?”

“能幫我拿一個過來嗎?有幅畫想保存起來。”江辭合上筆蓋和題集,溫聲說。

“行吧我去找找。”洛芳說著就往外走,“你記得先把牛奶喝了啊, 我剛好等下來把杯子收走。”

“好。”

不一會兒洛芳帶著一個木質的很精巧的相框回來了,定睛一看發現江辭桌面上的題集已經被擱在了桌角,取而代之的是一張畫有一只醜醜的烏龜的草稿紙。

“這該不會就是你說的畫吧?”洛芳目光呆滯地看著那只醜烏龜,略帶猶豫地問。

“對。”江辭從筆筒裏抽出一把美工刀和直尺,開始裁剪起了紙張的形狀。

“畫的還是...不錯的。相比你小時候畫的,已經很有進步了。”洛芳盯著那只醜烏龜看了很久,思來想去還是覺得不能打擊孩子的自信心,“確實值得裱起來。”

“這不是我畫的。”江辭淡淡地道。

“啊?原來是這樣。”洛芳松了口氣,“也是,你畫的應該比這個還醜。”

江辭無奈地擡起頭望向她:“……媽。”

洛芳這才意識到自己無意中說出了很紮心的事實,連忙開始想辦法補救:“沒關系的小辭,你又不走藝術這條路,美術差點就差點吧,審美正常就行。”

但她說完之後又情不自禁地將視線挪回到那只醜烏龜上——

要把這種東西裱起來審美好像也不太正常……

江辭看她表情就已經大概猜到了她心之所想:“我知道這個很醜。”

洛芳楞住了:“那你為什麽還……”

江辭抿了抿唇,思考了片刻後回答:“裱起來放書桌上,看書做題困了的時候可以提神。”

洛芳了然地輕輕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倒是個不錯的辦法。”

江辭又低下頭繼續裁紙:“嗯。我也覺得。”

“說起來當年你爸上學那會兒暗戀我,把我照片擺他課桌上,也美名其曰提神。”方才的一席話讓洛芳打開了記憶匣子,“然後僅僅只過了半天就被班主任發現了,把我倆逮去辦公室質問,差點就叫家長。”

“他這麽理性的一個人會做這種事?”江辭已經把草稿紙裁成了合適的形狀,對洛芳所講述的事情表示好奇。

“對啊,我當時也沒想到,當時我也震驚了。”

“那時候你們是高中?”

“對,高三,馬上要高考了。”

“那後來怎麽解決的?”

“他說那時候班上很多人交換照片貼同學錄上,他忘了收而已。”

“那你又是怎麽知道他暗戀你的?”

“當然是畢業後同學聚會,他喝多了跟我表白告訴我的啊。”洛芳笑著道,“他那天喝多了酒,竹筒倒豆子一樣跟我說了很多秘密。”

“那你答應了他的表白嗎?”

“當然答應了啊,不然你怎麽來的?”洛芳看著江辭把裁剪好的紙小心翼翼地放進相框裏,又把那塊用來固定的板壓好,“話說你用這個提神……”

她很快就把心裏那個猜測給否決了:自己這兒子性格再怎麽奇怪應該也不至於暗戀一只烏龜。

所以她話到嘴邊轉了個彎,改口道:“所以它是誰畫的?你同學?男的女的?”

“餘響的大作。”

“哦——”洛芳徹底放了心,伸手拍了拍他的肩,“你平時讓著點人家,別老欺負他。”

“我什麽時候欺負他了?”江辭有些好笑地反問她。

“你看你都把小響這麽黑歷史的畫弄回來裱起來放書桌上,這還不算欺負他啊?還有你小時候動不動就逗他玩惹他生氣……”

“媽……他也沒少惹我生氣。”江辭無奈極了,“還有這也不是他的黑歷史,他自己認為這已經是他畫的很好的了。”

洛芳還是不怎麽相信:“你確定是他自己這麽認為不是你臆想出來的?”

江辭:“那要不然您自己去問問他?”

“那就不用了。你們倆這……兩個人湊不出一個完整的美術細胞,早知道當年就應該給你們報個美術班好好學學。”洛芳嘀嘀咕咕地說著,順手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完了一不小心跟你聊多了,沒註意時間。”

她趕緊拿起已經空了的玻璃杯:“別熬太晚早點睡啊——還有你那自行車真不打算修了?”

“不了,修車的地方離的挺遠的,反正走路上學也要不了多少時間。”

“行吧,那隨你自己。”

“嗯。晚安。”

“晚安。”

之後又是幾天枯燥的講試卷環節。

但對於學生們來說枯燥中又帶著期待——因為五一小長假快要來了。

“餘哥,五一打算去哪玩啊?”放假前一天聽完雷萬全宣布完放假通知後,張渺那股子興奮勁收都收不住,一下課就飛奔到了餘響的座位。

身為江辭的“幫扶對象”的餘響正被強忍著困意盯著寫題,聽到動靜後頭也不擡地答:“家裏。”

“啊?家裏有什麽好玩的?不打算出去旅游什麽的嗎?”張渺萬分不解道。

“你當我們是大學生啊五一去旅游,我們的假期都被削成什麽樣了,哪裏來的國際時間去旅游。”餘響一個方程解來解去最後把未知數都解沒了,差點崩潰把題目呼嚕到江辭臉上:“我不會做,你看著辦。”

“那咋了,老方說他爸媽要帶他去爬山……不是你們怎麽下課時間都還這麽努力啊?”

“還不都是雷公,趕時髦搞什麽學習幫扶就算了,還硬要搞什麽排名,某個人說他長這麽大習慣了當第一,不擇手段地要我配合。”餘響木著臉控訴道。

“這麽說起來陸子揚剛才一下課就把老方給拎走去開小竈了。”張渺說著便看向了江辭,“你們搞幫扶的都這麽有勝負欲的嗎?”

江辭手上拿著根紅筆在紙上不知道在寫什麽:“他可能是為了獎金。”

雷萬全之前有放過話,學習小組的兩個人要是共同進步超過50名,就根據實際情況給獎金。

“那你……我知道了,這叫不爭饅頭爭口氣!”張渺恍然大悟。

“引用的不錯。”江辭把寫好的東西遞給餘響,“這個你看看。”

“不過也是奇了怪了,為啥幫扶我的人就一點動靜都沒,從公布名單到現在都沒找過我。”張渺納悶道。

“你扶哪科?”

“數學啊。”

“誰幫你?”

“寧安妍啊。”

“那可能是覺得你數學基礎太差了沒救了吧。”餘響一邊看著江辭寫給他的解題步驟一邊隨口回答說。

“補藥啊,我覺得還是能搶救一下的。”張渺哀嚎著,接著又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不行,我要主動一點,我這就去找她。”

“你加油。”餘響順勢鼓勵了他一句,接著又拿著紙轉向了江辭“有個步驟看不懂。”

“哪個?我看看。”

“同志們,你們最期待的假期作業來了——”一道輕快的男聲從班門口傳來。

兩人都沒理會,專心研究著題目。

不過那道聲音很快就來到了他們身邊:“哇,你倆在這偷偷努力呢?”

兩人這才舍得擡起頭,一同將目光投向了聲音的主人——他們班有名的大嗓門兼自來熟的生物課代表徐天浩。

餘響跟他關系還算不錯,偶爾能聊聊天開幾句玩笑。

“此情此景,不得再來幾張試卷陶冶情操?”徐天浩說著就從臂彎裏抽出好幾張試卷放到餘響桌上,一臉賤兮兮地繼續道:“夠嗎孩子,不夠還有。”

餘響看著那起碼三張起步的試卷,滿頭黑線:“你能不能滾。”

徐天浩立即誇張道:“傷心了,餘響。你居然讓我滾,心碎了,你看江辭都不會這樣。”

“餵,點你呢,上。”餘響淡定地用手肘碰了碰江辭。

後者也很配合地道:“如果沒什麽別的事的話,帶著你的試卷滾。”

徐天浩:“??!”

徐天浩:“臥槽江辭你變了,你之前不是這樣的!”

“他一直都這樣,早點認清他。”餘響憋著笑繼續添油加醋,“讓你知道什麽叫人心險惡。”

“謝謝,已經體會到了,不過就算你們這樣說,”徐天浩頓了頓,接著又手法嫻熟地又清點了幾張試卷出來,才接著往下道:“作業還是得拿的。一共八張卷子,也不多,你們算算數目對不對,漏發了找我拿,管夠。”

餘響難以置信地睜大眼:“等等,你說多少?八張?”

“安啦。我剛才看地理課代表手裏的更厚呢,肯定不止八張。好了,我要離開你們這個傷我心的座位了。”徐天浩頂著一副“我也沒辦法”的表情說完就施施然地轉到了下一組。

“他還真是一天不犯那啥就渾身難受。”餘響無奈搖頭,順手把堆他桌上的一疊試卷一股腦兒地全給了江辭。

江辭:“你怎麽全給我了?”

餘響搓了搓手:“我知道這點作業肯定不夠你寫,所以我把我的那份也送你寫了,不用謝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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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更新了更新了,一邊開學焦慮一邊到處拜年字都沒空碼,下次更新估計是周四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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