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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假期 “我看見他站我床邊想謀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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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假期 “我看見他站我床邊想謀殺我。”……

江辭一陣無語:“……”想得倒美。

“同學們這邊有兩套歷史試卷趁假期有時間做一下啊, 馬上就要合格性考試了,大家都多花點時間。”不多時歷史老師也拿了兩沓試卷進了教室。

“救命啊, 這作業量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要放一個月的假。”

“我回憶起了高去年國慶被48張試卷支配的恐懼。”

“放心吧,去年寫不完今年還是寫不完。”

“我記得你去年寫完了?”餘響聽著周圍同學的抱怨,大致回憶了一下去年國慶放假的情況,扭頭問江辭。

“寫完了。”

“真不是人啊。”餘響發自內心地感嘆完又註意到江辭撩起眼皮意味不明的看著自己,想了想還是補了一句:“我的意思是說你是學習的神。”

江辭:“真心實意?”

餘響挑起眉:“那倒也沒有特別真,就是看你表情太瘆人了。”

“我並不覺得我的表情有你說的那麽恐怖。繼續。”江辭指了指他們剛才研究到一半的數學題,示意道。

餘響一看到數學題就頭皮一陣發麻:“你現在這個樣子才是最恐怖的。”

“你越害怕你的數學成績就越好不起來。”江辭把筆遞給他,“把求導過程寫一下。”

餘響認命般地接過筆,正準備開始思考,就聽隔壁組傳來寧安妍有些不耐煩的聲音:“同類型的題我都教你做了三題了, 你怎麽還沒懂?”

他循聲擡頭望去, 張渺拘謹地站在寧安妍的座位旁邊, 很不好意思地道:“抱歉啊,我腦子轉的比較慢……”

“我感覺我教不了你, 你要不然去找雷老師換個人吧。”

“好吧,那就不麻煩你了。”張渺說完拿著練習冊離開了。

餘響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裏, 隨後重新把註意力放回到自己的題上, 但還是沒忍住嘀咕:“我看不是教不了,是根本不想教吧。”

畢竟這種模式在一部分人看來不是促進共同進步, 而是像帶了一個拖油瓶,浪費自己的時間。

但也有一部分人是真的在盡自己所能幫助偏科的同學,同時自己也在給人講解的工程中感悟到更深層次的知識的。

寧安妍很顯然屬於前者, 而江辭則是後者。

“別光顧著蛐蛐別人,先把你自己的事情做好。”江辭提醒他道。

“知道了。我就是在想三水怎麽辦,要不然你……”

“我的精力只夠幫你一個。”江辭已經猜到他想說什麽了, “他要是有需求也可以來問我,只要有時間我都不會拒絕的。”

“……好。”餘響總覺得這個時候應該憋句好話出來感謝一下江辭,但憋了半天最後也只是憋出來句:“你是個好人。”

江辭聽到這話發出了一聲輕笑:“好人卡我收下了,寫你的題。”

由於六月初高考他們還得放假,因此他們的五一假期被砍的只剩下了三天。

作為一個每天朝六晚十的苦命高中生,這三天餘響已經規劃好了——睡覺、睡覺、睡覺。

但第一天這個美好的規劃就被陳曉美女士給無情地破壞了。

早上九點三十分,餘響就被枕邊嗡嗡震動的手機給強行喚醒。

他把眼睛瞇開了一條縫,接通電話後又閉上眼:“老媽我今天放假我要睡懶覺你不要吵我……”

“勞動節是讓你勞動的,不是讓你睡懶覺的,再說都快十點了,也該起床了——”陳曉美在電話裏中氣十足地一頓輸出,“快點起床換衣服,帶你出去玩。”

餘響還在哼哼唧唧地試圖耍賴拒絕:“胡說。勞動節是讓勞動人民休息的,睡覺就是最好的休息。”

“少來這套,你是學生你又不是勞動人民,快點起來,十點前我要在樓下看見你。”

“啊……”餘響生無可戀地哀嚎一聲,很不高興地睜開眼,結果睜眼江辭那張標志性的帥臉就映入眼簾,好看的眸子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啊!”這比什麽鬧鐘都有效,餘響腦子裏的瞌睡蟲一下子全被趕跑了,整個人被嚇的瞬間清醒,第一時間把手機丟在一邊用被子捂住自己的身體,萬分驚恐道:“你怎麽在這裏?不對,你怎麽進來的?”

江辭垂眸看著餘響揪著被子的手:“陳阿姨讓我來叫你起床。”

與此同時手機裏也再次傳來了陳曉美的聲音:“哦對了我剛才叫小辭上去叫你來著,你看見他沒有?”

“我看見他站我床邊想謀殺我。”

“怎麽說話呢,多沒禮貌。”陳曉美順嘴教訓他說,接著又沖著江辭道:“小辭你別理他,他就是嘴欠。”

“嗯。我知道。”江辭淡聲應了。

“你知道個啥你什麽都不知道。”餘響說著又拿起手機,“好了好了我起床了先掛了。”

他說完就摁了掛斷,擡手撓了撓睡的亂七八糟的頭:“所以你是怎麽進來的,我不是鎖門了嗎?”

“我上來的時候你房間門是開著的。”江辭答。

“這是什麽靈異事件……”餘響背脊一涼,但隨即又想起今天更早的時候陳曉美好像要進來拿他換洗下來的衣服去洗,自己半夢半醒地去給她開了門就倒回去繼續睡了。

想來應該是陳曉美出去的時候忘了關門。

“所以你為什麽會在這個時間點來我家?”餘響掀開被子翻坐起身,仰起臉問江辭。

“因為我媽要和陳阿姨一起去逛街,抓我們去當工具人。”江辭看起來也很無奈,“對了,陳阿姨還讓你帶上作業。”

江辭的父親在加班,而餘錦盛的新工作也不放假,他們兩個人都作為雙方家庭的獨子,自然而然就被盯上了。

而餘響在聽完他所說的話之後心裏頓時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逛街帶作業,事情一定沒有那麽簡單。”

“根據以往的經驗,這意味著我們可能得在外面待一整天。”事實上兩人並不是第一次被逮出去陪著逛街,江辭也已經摸出了規律。

餘響當然也知道,只是單純不想直面事實:“讓我猜猜,這次是去貓咖寫作業呢還是狗咖呢……”

已經想象到兩個女人優雅地坐在咖啡館喝著咖啡,而他們兩個卻在另一張桌子上奮筆疾書的場景了。

“都有可能。”江辭拿起自己的手機看了一眼時間,“你還是盡快吧,時間不多了。”

餘響還想最後再掙紮一下:“你覺得我們還有拒絕出門的可能嗎?”

“大概率沒有。”相比餘響,江辭倒像是已經坦然接受了這個現實,“不過難得放假,出去走一走也好。”

“你這個理由特別像是我媽能想出來的,怪不得她總說你要是她兒子就好了。”餘響唏噓著下了床,在起身的時候剛好對上江辭的目光:“你幹嘛這麽看著我?”

江辭往後退了半步,將他從頭到腳地打量了一遍,認真道:“你穿了衣服。”

餘響沒明白他這話的意思,一臉莫名其妙地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睡衣睡褲,而後重新擡頭瞅著他:“所以呢?”

江辭眼底閃過了一絲不易覺察的狡黠:“所以我在思考你剛才拿被子擋身體的用意是什麽。”

餘響:“……”

對啊。他剛才是為什麽要擋來著,他又沒光著。

“條件反射而已。”餘響的臉白一陣紅一陣的,丟下這句話後別開臉就往浴室走。

他花了十幾分鐘完成了出門前的準備,又隨手塞了幾張試卷進包裏就噔噔噔地下樓去了。

“餘響你這穿的什麽?”陳曉美在看到餘響的穿搭後眼前一黑,“出去玩你穿個校服幹什麽?”

“一時半會兒找不到別的衣服。”餘響扯了扯自己的校服外套,對此不以為然,“反正不醜將就著穿唄。”

“沒事沒事,大不了等下到地方了現場買一件。”洛芳笑著打了圓場,“時間差不多了我們不如先出發?”

“那走吧。”

四人便一起出了門。

這天的天氣很不錯,的確適合出門。

趁著洛芳去把車開過來的功夫,餘響雙手揣著兜,視線轉了一圈,最終停在了江辭身上。

平時看多了江辭穿校服的樣子,現在乍一看到他穿日常風的白色短袖和黑色長褲,不知怎的居然有種眼前一亮的感覺。

特別是當陽光打在他身上的時候,整個人仿佛散發著溫暖的光。

也正是這時候餘響註意到江辭兩手空空,竟是十分瀟灑地什麽都沒拿。

再反觀他自己,不僅穿了一身校服還背著個包,活像是出門去補習的。

“你東西呢?”餘響眉頭直跳,開口問道。

“都在車上。”江辭回眸看了他一眼,“怎麽了?”

“沒。隨便問問。”餘響話音剛落,洛芳就開車過來了。

陳曉美路上肯定是要和洛芳聊天的,自然而然地就鉆進了副駕,餘響就只能跟江辭一起坐在後座。

“你們家老餘新工作適應的怎麽樣啊?”

“還可以,說起來還得多虧了你們家老江,要不是他……”

兩位家長在前排愉快地聊著天,餘響在後排卻興致怏怏,還張嘴打了個哈欠——他有點暈車,不敢玩手機。

“餘響啊你怎麽坐後面一聲不吭的啊?跟小辭聊聊天交流交流學習經驗也好啊。”陳曉美聊到一半發覺後排沒動沒靜的,不由得回頭對餘響說。

“沒什麽可聊的啊。”餘響懶洋洋地回道。

陳曉美瞪了他一眼。

餘響這才很敷衍地把手握成拳,假裝它是個話筒,然後擡手湊到江辭唇邊:“采訪一下,你平時是怎麽學習的?”

江辭:“……”

陳曉美:“……”

但下一秒洛芳就不知道什麽原因踩剎車踩的急了一點,江辭和餘響反應不及,在慣性的作用下都猛地往前傾了一下,江辭的嘴唇也因此碰到了餘響的手上。

餘響腦子一片空白,只覺得自己碰到了很溫軟的東西,隨即才意識到是江辭撞上了他的手,心下一驚:“你你你臉沒事吧?張嘴我看看牙有沒有出血?”

“沒事。”江辭重新坐直,詢問洛芳:“媽,剛才是怎麽了?”

“啊沒事,是剛才有一只狗突然沖出來,我嚇了一跳。”洛芳也心有餘悸,“你跟小響沒事吧?”

“沒事。”江辭淡淡地應完又轉頭望向了餘響,就見後者正皺著眉很認真地在端詳自己的手。

為此他疑惑地問:“手怎麽了?”

餘響聞聲轉過臉:“你口水是不是沾我手上了?”

江辭:“……”

餘響不動聲色地把手伸過去在江辭衣服上蹭了又蹭。

“你拿我衣服擦手?”江辭挑了挑眉,涼涼道。

“你自己的口水你還嫌棄上了?”餘響理直氣壯地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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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這幾天心情都很糟糕耽誤了更新我也很抱歉,會盡快調整過來的!感謝各位寶寶一直以來的支持[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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