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章 爭議 “看來又有人要提前失戀了。”……

關燈
第21章 爭議 “看來又有人要提前失戀了。”……

“啥猜對了?”方承羽沒聽清餘響的後半句話,不由得疑惑道。

“沒什麽。”餘響話鋒一轉,“這事還得賴你們。”

“啊?為啥?”張渺茫然地眨了眨眼。

“因為你們那個舉動完全是多此一舉啊,我知道你們不會所以肯定不會叫你們,但你們那樣我就以為你們會了。”餘響無奈地一攤手,解釋說。

方承羽楞楞道:“所以你其實……”

餘響從善如流地接下了他的話:“所以我其實本來就沒打算叫你們。”

張渺:“那你要叫誰啊?你同桌?”

“那不然呢?誰都有可能不會做,但他肯定會,我不叫他叫誰?”餘響理所當然地答。

“謝謝你這麽誇我。”江辭清冷的嗓音毫無征兆地餘響頭頂傳來。

“臥槽。”餘響習慣性翹著椅子,被突然出現的江辭給嚇了一跳,撐著桌桿的腿一用力導致椅子腿一滑,眼看就要摔的人仰馬翻——

方承羽和張渺想伸手把他給拽回去,但江辭已經先他們一步眼疾手快地扶住了餘響的椅子,成功避免了悲劇的發生。

不過餘響雖然避免了腦袋與教室堅硬的地磚親密接觸的悲劇,但他的腦袋卻磕在了江辭的小腹處。

江辭低下頭,跟被迫仰著臉的餘響對上了視線。

視線相接的那一瞬間,餘響只覺得自己呼吸似乎都短暫地停滯了,但他也很快就回過了神,馬上把椅子翹了回去。

“你你你不是被雷公叫去拍照了嗎?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餘為了掩飾一下自己的尷尬,餘響只好強行找了個話題。

“拍好了就回來了。”雷萬全拍照向來不講究構圖,人臉清晰就完事了,自然要不了多久。

“哦哦這樣啊……”餘響以手掩面,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跟你說過很多次了,翹椅子是壞習慣。”江辭拉開了他自己的椅子坐下,“高二了還是改不掉。”

“本來就不是很聰明,要是哪天把腦子摔傻了……”

“呸呸呸,不要烏鴉嘴啊。”餘響聞言頓時就顧不得尷尬,毫不猶豫地轉過臉去控訴,“要不是你突然站我後面嚇我我也不會腳滑。”

“強詞奪理。”江辭搖了搖頭,隨即又想起了什麽,問:“你有什麽座右銘嗎?”

“你幹嘛突然問這個?”

“優秀學生榜改革,雷老師要我提供一個座右銘。”

“這玩意兒你自己沒有嗎?”餘響驚了。

“沒有。”江辭淡聲回答。

“那你問我是想?”

“想借用一下你的。”

“座右銘還能借?”張渺此時的表情就跟發現了新大陸一樣,“我還是第一次聽說。”

方承羽扯了扯嘴角,十分地不理解:“這玩意兒網上隨便找一個不就行了嗎?你背了那麽多東西隨便拎一條出來都可以當座右銘啊。”

“不想太大眾。”江辭是這麽解釋的。

餘響滿頭問號:“我的就小眾了?”

“嗯。”江辭篤定道。

餘響眼睛都瞪大了:“理由呢?”

“因為你的腦回路異於常人。”

餘響:“……”一時竟不知道這算是誇獎還是諷刺。

他瞇了瞇眼,認真地思考了一陣,忽然心生一計——

“我告訴你你就一定會采用?”

“只要別太離譜。”

"那好。"

於是幾天後。

跟以往一樣,每次大考過後教學樓底下擺放的優秀學生榜前圍滿了人。

“我去我們班主任手機那個死亡像素,拍的好醜。”

“我們班的還好吧,你看八班的,都成黑人了。”

“突然覺得上不了這個榜也挺好了,這也太社死了。”

“不過四班的寧安妍和江辭就拍的很好啊。”

“那倆完全是靠臉撐著,你看他們班另一個,慘不忍睹……”

“話說江辭的座右銘……好有個性啊,他同桌是誰啊?不會是寧安妍吧?”

“不會吧,高中還允許男女同桌?”

餘響帶著張渺和方承羽兩個人,特地挑了一個他們班的其他人都不在這的時間點,艱難地擠到前排,準確地在榜上找到了江辭的照片——其他人並不是他們關心的對象。

“我的天哪餘哥,他還真用了?”方承羽在看到江辭照片底下寫著的座右銘,憋笑憋的腮幫子疼。

餘響也是看的眉間直抽:“……我也沒想到他真的敢用。”

張渺也瞅了一眼那句簡短的“向同桌學習。”,由衷道:“其實我更震驚的是雷公居然同意他拿這句話當座右銘。”

餘響:“我估計他是太信任江辭根本沒有認真看就直接提交了。”

不然以雷萬全的作風,在看到這句話的時候肯定要先懷疑江辭是不是被他威脅了或者帶壞了,然後第一時間來質問他是怎麽回事。

“哎你們看寧安妍的座右銘。”方承羽忽然註意到了緊挨著江辭的寧安妍那一欄,招呼餘響和張渺道。

“怎麽?她在哪?”餘響依言開始從逐個找寧安妍的照片。

張渺:“餘哥……她就在你同桌旁邊。”

“哦不好意思,沒註意。”餘響這才鎖定了寧安妍的位置,在看到她的座右銘的時候楞了一下。

向江辭同學學習。

單從句式來看,跟江辭那句簡直是一個媽生的,只是寧安妍指名道姓了。

“好暧昧啊,我就說她肯定對江辭有意思吧。”方承羽悄聲道。

“這是故意的還是巧合啊?”張渺也低聲發問。

“哪有這麽巧的事,肯定是故意的。”方承羽一臉確信,“但她肯定沒想到江辭那句其實是咱餘哥的手筆,可憐的妹子啊。”

“看來又有人要提前失戀了。”餘響盯著那幾個字,從嘴裏吐出了這句話。

“江辭同桌真不是寧安妍?但這倆的座右銘一看就是商量好吧?”不止他們三個,周圍其他班的人也在討論這件事。

“但是我上次路過四班,江辭同桌是個男生啊。”

“長什麽樣?”

“沒看見,我每次路過他都在睡覺,看不見臉。”

“餘哥,看來你下課倒頭就睡的習慣全年段的人都知道啊。”張渺賊笑著湊到餘響耳邊道。

“滾。不要以偏概全。”餘響心說怎麽可能那麽誇張。

剛才討論的那幾個人幾乎都是男生,但凡換個經常來他們班門口偷看的女生都知道他的名字和長相。

“但是寧安妍好像就坐江辭隔壁那組,就隔了一個很窄過道。”這時候有人發表了新的意見,“勉強也能算同桌吧?”

“原來是這樣嗎?”

“臥槽你這麽一說——”

“不是。”餘響突然出聲打斷了他們的話。

他一出聲,周圍包括張渺和方承羽在內的人都楞了。

張渺一臉懵地望向方承羽,用眼神跟他交流:餘哥幹嘛呢?

後者回以他一個“我怎麽知道”的眼神。

“你怎麽知道不是?”

餘響其實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就脫口而出了那個“不是”,他本來只是有點不爽那群人在那越帶節奏,白的都快被他們說成黑的了,結果他一個沒註意就把心裏話就禿嚕出來了。

但事情已經發生,他便只能強裝鎮定地繼續說下去:“因為他同桌是我。”

“是你也不能說明什麽啊?難不成他座右銘你寫的啊?”對方立即表示質疑。

餘響:“……”這還真就是我寫的。

他本意只是想逗一下江辭,誰知道江辭還真的說到做到,就這麽水靈靈地把這句話送上榜了。

“反正他倆沒關系,你們愛信不信。”餘響深知即使他告訴他們那句話真的是他寫的應該也沒幾個人會相信,幹脆就不說了,說完那句話後就對張渺他們道:“我們走吧。”

回到教室後餘響就坐在座位上發著呆。

“在想什麽?”江辭一回到座位就見餘響眼神空洞地盯著黑板看,顯然是有心事。

餘響當然不會說是在想你跟我們班那誰的緋聞,隨口換了個話題:“你去哪了?”

“王老師找我們過去說參加英語競賽的事情。”

“你們?你跟誰?寧安妍?”餘響下意識地問。

“嗯。你怎麽知道?”江辭反問。

“哦,隨口猜的,畢竟除了你我們班英語最好的就是她了。”餘響單手撐著下巴,狀似隨意地又問:“樓下那個榜你看了沒?”

“什麽?”

“有你照片的那個。”

江辭會意,淡淡地答道:“還沒,你去看了?”

“隨便看了一眼。”

“看到我座右銘了?還滿意吧?”

餘響心情覆雜地轉過臉看向江辭:“還行吧。但你怎麽真用那句?”

“我說過除非太離譜都會用。”

“難道那還不夠離譜嗎?”餘響瞳孔地震。

“我並不這麽覺得。”江辭倒是很坦然。

而他話音剛落,預備鈴也響了。

下一節正好是雷萬全的課,不出意外的話就是要總體分析一下他們班這次的考試成績,該誇的誇該批評的批評。

這個流程四班人也習慣了,除了個別考的特別差的人被再次重點點名,其他人沒什麽事。

餘響雖然數學物理生物這三科考的稀爛,不過好在他的語文英語地理救了他一命,讓他的總排名和總成績不至於特別難看——就是數學還是被拎出來鞭屍了。

“這次我們班總體的成績還算是穩定,尤其是我們的前五名,都穩居年段前五十,個別退步的同學要警覺一點,分析原因,爭取下次取得比這次更好的成績 。”雷萬全板著臉總結,“還有幾件事也要跟大家提一下。”

一般雷萬全這麽說就意味著接下來會有一段長篇大論,所以餘響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就摸出了草稿紙和鉛筆,又開始畫起了烏龜。

他畫畫的姿勢很隨意,只用右手畫,另一只手甚至不願意擡起來放在桌面上,因此坐在他左邊的江辭只要稍微瞥一眼就能知道他在幹什麽。

事實證明江辭也的確瞥了他一眼,在看到他畫的內容後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為什麽又是烏龜?”

餘響頭都懶得擡:“因為我只會畫王八。”

江辭:“……”一個人的美術細胞怎麽能貧瘠成這樣?

“其他的也能畫,但畫的沒這個好。”餘響琢磨了一下決定還是得為自己辯解一下,“這都得怪你小時候養的那只王八。”

江辭:“?”

他雖然什麽都沒說,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他想說“這也能怪到我頭上?”。

“小時候我一要畫畫你就打發我去對著你家那只王八畫,害的我畫王八畫的爐火純青,畫其他的就跟一坨狗屎一樣。”餘響聲音壓的極低地說明了原因。

江辭無言以對。

“餘響。”與此同時講臺上的雷萬全突然叫了一聲餘響的名字。

後者嚇了一激靈,第一反應是自己聊天被發現了,心裏一陣發虛:“!”

作者有話說:

----------------------

天拜年拜一半跑出去吃大烤串把更新給吃忘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