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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貪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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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貪戀

宋暖暖紮著一個丸子頭,穿著件米白色針織衫,陽光照在她的身上,看著她的身形,忽然發現她好像,真的長大了。

從那麽小的一個小女孩,變成了一個少女。

想到她這些天,把自己照顧的無微不至,心頭難免一暖,他不由想到,如果她做自己老婆的話,好像也不錯……

等等!

紀揚心裏忽然一驚,才反應過來剛剛自己產生了一個,多麽罪惡又可怕的想法。

他居然想娶宋暖暖做老婆?

紀揚自己都感覺自己這想法有多不可思議。

雖然宋暖暖確實也長大了,但畢竟是自己眼看著長大的小妹妹。

再怎麽,紀揚都覺得自己剛剛的那個想法,真的很畜牲。

他扶額,想到。

紀揚啊紀揚,你再怎麽饑不擇食,也不能去想宋暖暖啊!

先不說是自己看著長大的小姑娘,最重要的是,她可是宋詞的妹妹啊。

宋詞寶貝的跟心肝一樣,別說在一起了,光是讓他知道自己剛剛的那個想法,他會立刻從廚房抄把菜刀,扒了自己一層皮不可。

宋暖暖轉過身來,紀揚趕緊閉眼裝睡。

宋暖暖緩緩來到了他的身邊,看到他大半個身子都露在外面,便替他往上拉了拉被子蓋住。

看著他熟睡的模樣,宋暖暖一時失了神,竟情不自禁的閉眼,在他的額頭上輕輕一吻。

但她很快又清醒了過來,頓時感到面紅耳赤,一下跑出了病房。

聽到關門的聲音,紀揚才睜開了眼睛。

他擡手放在了自己心口的位置,一臉疑惑不解,喃喃著,“怎麽,心跳這麽快?”

不就被親了一下嘛。

他也不是第一次被女人親,這對他來說甚至都不算親。

可是紀揚很費解,自己以前第一次親女人時,心也沒跳得這麽快過……

池今今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崗位,南序秋也回到了學校,由於不能走讀,他也只能周六周末待在家裏,其餘時間都在學校學習。

三個星期後,池今今和南序秋,同宋詞紀揚一起在包間裏玩。

唐詩還沒有從家裏回來。

宋詞窩在沙發一角,給唐詩打著電話,道,“餵,唐詩,你啥時候回來,老子想你了,你趕緊給我回來。”

電話裏的唐詩就罵,“就快回來了,催催,催你媽呀!他媽的,一天到晚催來催去,奔喪都沒這勤快。”

宋詞趕緊默默減小了手機音量,然後扭頭和池今今他們說,“唐詩說她很想我,很快就回來了……”

池今今看向南序秋,兩人心照不宣的笑了笑。

紀揚看著宋詞,要說宋詞和宋暖暖,長得倒還真是蠻像的,尤其是宋暖暖長大了,就更像了。

所以看到宋詞那張臉,紀揚就滿腦子想到了宋暖暖。

“餵,老紀,你今晚怎麽老看我,我臉上有花啊?”宋詞察覺開口就問。

“沒有。”紀揚嫌棄的道了句,喝了口酒,想著,差不多的一張臉,怎麽到宋暖暖身上就那麽討喜,到宋詞就……

紀揚坐到了他身邊,試探性的問,“話說,你以後介不介意,你有個比你妹妹大很多的妹夫?”

“有多大?”宋詞問。

“呃……”紀揚道,“差不多,我這麽大吧……”

宋詞冷哼了一聲,說,“老子頭都給他擰下來!”

紀揚,“……”

宋詞嘆了一氣。

南序秋問,“怎麽了?有心事?”

宋詞道,“我想和唐詩結婚來著,但是我爸媽像抽風了一樣,死活不同意我們結婚,卡著戶口本不放手。”

“為什麽不同意?”紀揚問。

宋詞回,“他們覺得唐詩是小資本的女兒,也不夠大家閨秀,非要我娶他們認可的什麽大家閨秀。”

宋詞煩躁的揉了把頭發,悶了口酒說,“算了,改天把我媽那保險櫃給撬了,把戶口本偷出來,到時候證一領,我看他們還能怎麽辦。”

南序秋道,“你覺得叔叔阿姨,在如朝堂的職場上混了那麽久,是會怕你這種威脅嗎?”

“我……”宋詞再次洩氣,言,“我這不是沒招嘛,該說的我都說了,那兩個就是油鹽不進。”

“喜歡大家閨秀啊,那這思想還蠻傳統的。”紀揚想了想,忽然似想到了什麽說,“老南,這事兒,我幫你辦,保證他們到時候雙手給你奉上戶口本。”

“你能有什麽法子?”宋詞好奇。

紀揚卻神秘笑道,“山人自有妙計。”

宋詞言,“你要是給我辦到了,以後你要什麽東西,我都可以無條件給你。”

“成交。”紀揚碰了下他手裏的酒杯。

玩夠了後,幾人也離開了包間。

可是忽然有個女生走了過來,來到了南序秋和池今今面前。

“序秋哥哥,我回來了。”

女生摘下了黑色口罩,眼前人竟然是林舒雅!

池今今和宋詞他們心裏頓時一驚。

一時間,四周仿佛瞬間凝固。

“呃……宋詞,咱們趕緊回去吧。”紀揚一手拽過宋詞,就將他給拉走了,留下了池今今和南序秋。

南序秋沒有回應,牽著池今今就要走。

林舒雅攔住了他,說,“能聊聊嗎?”

南序秋低頭看了下手表,語氣淡淡的說,“不好意思,現在太晚了,我要送我女朋友回家,她明天還要上班。”

“就聊一下。”林舒雅懇求道。

南序秋見她不肯讓路,言,“那你現在可以說了。”

“這裏不方便,而且我希望只是我們兩個人,外人就不要在這裏了。”林舒雅看了眼南序秋牽著的池今今。

池今今知道她是在說自己,開口欲言。

南序秋卻比她先開了口說,“那就不要說了,這裏全是外人,就只有我身邊這個不是。”

林舒雅一時啞口無言,眼裏有意外,有震驚,以及嫉妒。

她看著池今今,欲言又止。

池今今不想再這樣僵著了,將自己的手從南序秋手中抽出。

南序秋看向了她。

池今今對他淺淺一笑,道,“你們慢慢聊吧,我在車上等你。”

說完,她從林舒雅身邊走過,獨自走了出去。

南序秋看著池今今離開的身影眼神覆雜。

池今今在車裏坐下,低頭嘆了聲氣。

可還沒過兩分鐘,南序秋就回來了。

他上了車。

池今今疑惑的問,“你,你們聊完了?”

“嗯。”南序秋回,低頭系安全帶。

“這麽快……”池今今有些意外。

“那你希望,我和她聊多久?”南序秋看向她問。

“我……”池今今不知道回什麽,而且她感覺南序秋怎麽好像有點生氣了。

“南序秋,你……你是不是生氣了啊?”池今今疑惑的問道。

“是。”南序秋也直接毫不掩飾的說到。

池今今不解,“你為什麽要生氣啊?”

“我和她單獨在一起,你不會覺得心裏不舒服嗎?”南序秋反問。

池今今低垂了眼眸,手指攥緊了裙角,說,“不舒服又能怎麽樣呢,那畢竟是你們兩個人的事情,你們從初中就在一起了,除開這點不說,高中三年,國外五年,整整八年,那是只屬於你和她的時光,一段我沒有任何資格摻和的時光。如果不是因為她變了心,你……也不會回國,也不會和我在一起,你們應該會長長久久吧……”

她說著,卻忍不住紅了眼眶。

八年,他屬於另一個人,整整八年。

雖然她不怨,可是想到這裏,也還是會很難過。

她低下了頭,淚一滴滴落在了手背上。

“今今。”南序秋道,“就算她不變心,我們也不會長久,國外的五年,我們獨處的時間極少,她大部分都在練習室或者舞臺,晚上便是參加各種酒會,我不喜歡不想參與,一天我們都不足兩個小時,後來第三年,她發生了那件事,我們就徹底分了手,我離開了韓國,在法國獨自待了兩年。”

也是在法國生活的那兩年,讓他逐漸看清了許多事情,也明白了自己對池今今,究竟是一種什麽感情。

以前他是抱著幫宋詞的目的才去接近池今今的,可是就在這種接近的過程中,他意識到自己好像對池今今產生了一種特殊的感情。

但是他不懂這是一份什麽感情,他的身邊從來沒有過真正意義上的女性朋友,雖然他的身邊倒是有女生,但是對於他而言僅僅只是學妹,同學,學姐。

於是他誤以為,這種特殊的感情,就是友情,是和女生之間的友情。

他以為自己對池今今,就像是鐘子期對俞伯牙,是朋友是知己。

可是法國的兩年,讓他徹底看清了自己的心,他對池今今的從來都不是什麽友情,而是喜歡,那個他以為已經了如指掌的喜歡。

“我是因為你才要回國的。”南序秋道。

如果不是因為池今今,他想,他會定居於法國,確實不會再回來了。

池今今擡頭,錯愕看著他,她沒想到,他和林舒雅居然分手了那麽多年。

“那,那為什麽,你那次醉酒,要說……讓我幫你……”池今今欲言又止。

南序秋回,“因為,我沒有自信……”

池今今不懂。

南序秋擡手抹掉她滾落下的淚珠,言,“我在法國,看到你和高義的招生視頻了,也看到了他對你的喜歡,我不敢確定,你的心裏還有沒有我,又或者是不是已經裝了別人……”

畢竟,五年確實太久了。

他不在的五年,她的身邊都是那個人,他沒有一點信心,覺得池今今還喜歡自己。

於是他試探了他,故意說出那樣的話,當他從她眼裏看到了對自己的一絲難過和氣憤,他知道,他還有機會。

於是他便像一個溺水的人,緊緊的抓住了這一顆浮草,牢牢的想要攥緊這根還沒有斷的紅線。

“今今,你相信嗎?從始至終,我只喜歡過你一個人。”南序秋濕潤了眼眶。

“喜歡過?那現在……”

“正愛著。”

南序秋傾身吻上了她的唇,閉眼的一刻,一滴淚也從臉上滑過,落在了女孩的衣裙上。

萬物浮生,池今今是人間煙火,也是他不偏不倚的貪戀。

他很感謝神明,在自己走了那麽遠的路後,回首她依舊仍在,沒有將她收走。

國外的五年,對於南序秋來說,三年在思,兩年在念。

在這個愛意隨風而去的時代,她成了他愛了很久很久的人……

林舒雅在遠處,看著南序秋吻著池今今,是吻的那樣溫柔,那樣的深情。

她才知道,原來,南序秋也會主動去吻一個人。

從前她以為他有潔癖,所以不喜歡,所以這麽多年來,他沒有吻過親過自己一次,自己也只敢親過一次他的臉。

可是現在看來,原來是她想錯了。

林舒雅撇過了頭去,不再去看,捏緊了手心,可淚卻從眼眶中落下。

“不是,你把老子拉走幹嘛?”宋詞不解到,又斥言,“林舒雅那女人,居然還敢到我們面前晃悠,也就老南脾氣好,要是有哪個女人敢綠老子,老子見一次,他媽的打一次!”

“行了,走了,感情的事情,咱還真摻合不得。”紀揚無奈道。

但忽然紀揚臉上笑容一僵。

“怎麽了?”宋詞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居然在對面咖啡店裏,看到了唐詩!

她正和一個男人在一塊,兩人是有說有笑,男人走前居然還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宋詞臉色頓時不好,也不管是不是紅綠燈了,直接就那麽走了過去。

“我去,宋詞!”紀揚叫他。

但宋詞卻充耳不聞,捏著拳頭就直沖沖的走。

紀揚怕被車撞死,都不敢上去追。

唐詩感覺有人來到了自己身邊,扭頭一看是宋詞,心裏被嚇了一跳。

一是他忽然出現,二是他現在的臉色,黑的那叫一個可怕。

“宋詞?”唐詩意外。

宋詞直接就質問,“剛剛那男人是誰?”

“啊?什麽男人?”唐詩一臉懵。

宋詞一把將她從椅子上拽了起來,就往外走。

“宋詞,你發什麽神經啊,我手疼!”唐詩罵到,自己的手腕都快要被宋詞拽斷了。

宋詞將她拽到了一個沒人的角落,才松開了她,憤怒的說,“你不是說你還在家嗎?為什麽你會在這裏?”

“我……”唐詩眼神透著心虛。

宋詞見此,是更加窩火,直言,“我他媽剛剛都看到了,你跟一個男的在一起喝咖啡,他還親你,你知不知你是有男朋友的人!”

宋詞氣的揮拳就朝她去,可是又頓時挺住,然後一拳砸到了唐詩旁邊的墻上。

“我沒告訴你我回來了,是想要給你一個驚喜,而且什麽男人啊?”唐詩無語道,“那是我發小,是個女生,都是孩子她媽了,我碰巧在這裏遇到她,就和她敘敘舊,我真是服了你了。”

唐詩拿過他錘在墻上的手,看看他有沒有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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