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序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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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序秋
“女，女的？”宋詞一楞。
“那不然呢？”唐詩反問，見他手沒受傷，心裏松了口氣，又想到了什麽，說，“不是我說，原來我在你心裏，是這樣的一個人啊？”
“不是，你那發小長得也忒像個男生了，我很難不誤會……”宋詞道，心裏的氣倒是瞬間消散。
“好你個宋詞，你居然覺得我會成為那種女人？去死吧你！”唐詩拿著包就往宋詞身上砸。
紀揚走來，就看到唐詩拎著宋詞的後衣領，跟拎小雞似的。
他無奈一笑，搖頭喃喃，“我還是真是多此一舉了。”
說完，紀揚轉身回到了自己車裏，開車離開。
南序秋在家門口停下了車，扭頭看去，池今今已經在車上睡著了。
他下車，打開了她手邊的車門，解開了她的安全帶，然後將自己的外套蓋在了她身上，把她從車座上輕輕抱了起來。
然後走回屋裏。
莊姨見他們回來，剛想說話。
南序秋沖她示意今今睡著了。
莊姨趕緊閉口不言。
南序秋一笑，抱著池今今往樓上走去。
“哎，好幸福啊。”
莊姨望著他們，喜不自勝又欣慰的說道。
“是人家幸福，關你什麽事。”
莊叔見此，不由道。
莊姨白了他一眼，說，“你懂個屁。”
“是，我不懂，我只知道，給你買東西，只知道你好這一口。”莊叔從身後拿出了盒小蛋糕，遞給了莊姨。
周一，南序秋又回到學校去了。
池今今正在上班中，有人上來和她說，“今今，樓下有人找你。”
“找我？”池今今心裏有點激動，想著不會是有什麽案子要來了吧。
於是她趕緊下了樓。
可是看到的人，卻是林舒雅。
林舒雅雖然戴著口罩和墨鏡，但池今今還是一眼認出了她。
她走到了池今今面前，說，“我們來聊聊吧。”
“好。”池今今同意。
兩人在附近的一家午茶店坐下。
“我還以為，你不會同意，不會敢來。”林舒雅往後輕靠在了椅背上，一副輕蔑地語氣說到。
“我為什麽不敢來？我又沒有做什麽虧心事。”池今今反問。
林舒雅道，“搶人男朋友，難道不是虧心事？”
“林小姐真是貴人多忘事，您和南序秋不是早就分了手嗎？我是在這之後同他才走到一起的。”池今今坦坦蕩蕩的說道。
林舒雅沒想到，五年前那個還在自己面前畏畏縮縮的女生，如今竟變得這般敢直視於自己。
倒是她心中有些退縮。
林舒雅冷笑一聲，強裝鎮定，說，“我還真佩服你，五年了，還在喜歡他，恭喜你啊，處心積慮的，終於把他從我身邊，搶走了。”
“我沒有搶過他，是你自己，把他推到了我的身邊的，你做過的那些事，難不成真的都忘了？”池今今直言，“而且，你還不是一樣？這麽多年了，依舊喜歡他，如果不喜歡，又怎麽會大老遠的跑來，還要跟我費口舌。”
林舒雅放在桌上的手緩緩攥成了一個拳頭。
她咬牙嘲道，“池今今，不得不說，你這心也是真夠寬的，我和他一起生活了整整五年，現在他和你做過的所有甜蜜的事情，都也曾和我做過，你難道就不覺得生氣，惡心？”
“喜歡一個人又不是什麽見不得人，傷天害理的事情，我為什麽要覺得惡心？生氣？”池今今反問，又緩緩言，“每個人都有喜歡的權利，他可以喜歡我，也可以喜歡你，甚至是別人，難道就因為他不喜歡我，我就要覺得他惡心嗎？不，這是自私。我喜歡他，但不代表他就成了我的所有物，他就必須也要來喜歡我，他是一個獨立的個體，他有他選擇的權利。”
池今今垂眸，看向手腕上的兔子手鏈，淺淺一笑，說，“南序秋，喜歡一個人從來都是幹幹凈凈，全心全意的，無論是我，還是你，所以我為什麽要生氣呢。”
“全心全意？”林舒雅苦笑了一聲，嘆道，“他也只是全心全意的喜歡你罷了，他對我甚至連喜歡都沒有。”
林舒雅陷入了回憶，喃喃道，“我和他是初三在一起的，可是僅僅只是一期，他就和我分了手，後來高二，我站在江邊威脅他，逼著他跟我覆了合，並和他協議再交往四年，我以為四年足夠可以讓他愛上我了，可終究還是敗了，他對我永遠都只是像朋友那樣，沒有一句甜言蜜語，沒有一次親密，永遠都是那樣客套又疏離……”
所以，她克制不住的，一時鬼迷心竅撲入了別的男人懷裏。
她甚至希望，這樣能夠從他臉上看到一絲氣憤，更或者他能大發雷霆，能質問自己。
至少這樣，可以讓她感覺到，他也是喜歡自己的。
可是他沒有，哪怕她和別人說再多暧昧的話，甚至領男人回家過夜，被他撞見在床，他也只是很平淡的拿回，被自己非要拿走的書籍。
她的存在，還不如那些破書，要來得重要……
她以為他對感情就是那樣的，可直到那晚，她看到那樣的一幕。
她才明白，他真的沒有愛過自己，一刻也沒有。
林舒雅起身，一言不發的轉身離開了茶店。
池今今看著她離開的身影陷入沈思……
第二天，池今今去街上買點東西，卻剛好遇見了紀揚。
紀揚便邀請池今今，一起去喝杯咖啡。
兩人面對面坐著。
“那天林舒雅出現，我還擔心，她會不會對你們感情產生什麽影響，現在看來，是我多慮了。”紀揚看著池今今的樣子道。
池今今低頭一笑。
紀揚看著窗外，又言，“其實吧，老南和林舒雅這事兒，還挺怨我的。”
“怨你？”池今今不解，這跟他有什麽關系。
紀揚看出了她的疑惑，慢慢解釋道，“初中的時候，老南整天跟著宋詞一起，宋詞跟個閻王似的，是個女的見他就跑，連累著老南都沒女孩兒接近，就只有林舒雅膽子大，天天往我們面前湊，往老南面前湊，我呢那時膚淺，覺得他倆外貌挺登對的，而且主要是我當時也看上了林舒雅的一閨蜜，於是就和林舒雅達成了一個協議，有意撮合他們。”
“別看老南聰明，好像啥都會，但其實在感情方面那是一竅不通，所以當他好奇的問我，什麽是喜歡時，我就忽悠他，說他對林舒雅的那種就是喜歡，然後老南就答應了林舒雅的告白。”紀揚道。
池今今聽著，想起那夜，南序秋說的那一句話。
“今今，你相信嗎？從始至終，我只喜歡過你一個人。”
原來，他說的都是真的。
紀揚嘆氣說，“後來他們沒多久，就分手了，但是林舒雅跳江威脅他，現在想想，我真的是害了他。”
原來竟是這樣的。
池今今心中想到。
紀揚有些自責道，“小池學妹，很抱歉，要不是我當年瞎攪和，也許你和老南也不會有那麽多波折和錯過。”
“我相信，一切冥冥之中自有註定，所有美好的事物擁有都需波折，也正是這些波折才顯得所求彌足珍貴，經過磨礪才會直面風雨。”池今今風輕雲淡和紀揚說到，告訴他自己並不在意當年如何，對於她而言，只要現在自己是南序秋喜歡的人，這就夠了。
紀揚笑言，“有的時候，我覺得你還挺像一個人。”
“誰？”池今今問。
紀揚道，“我的媽媽，她也是覆華的學生，和你一樣嫻靜溫婉，當年可是覆華中文系的大才女，你講起道理的樣子，真的跟她很像，只可惜，她所托非人……”
他低頭苦笑了一聲，喝了口咖啡，又岔開話題，說，“算了，不說這些，說實話我覺得有件事，特別奇怪。”
“什麽事？”池今今問。
紀揚道，“老南這個人，從來都是挺淡漠的，沒有什麽能夠嚇到他，可是那天林舒雅要跳江時，他站在那，什麽話也不說，但是卻臉色瞬間蒼白，手都在發抖，我從來沒見過，他這副樣子，我覺得老南身上，也許有一件很大的秘密，一個我和老宋都不知道的秘密。”
秘密？
會是什麽秘密呢？
池今今回去後，一直都在想著紀揚的話。
她來到了南序秋的房間，原本只是想要看一眼，但是見他床頭的書有些亂。
於是池今今走去，給他整理了下，又彎腰去關他的抽屜。
可是她卻忽然一楞，抽屜居然有很多藥品。
池今今蹲下，將裏面的藥拿起來看了看，她很疑惑，平時也沒見他生過什麽病，為什麽會有這麽多藥呢？
難道是上次感冒或者受傷的藥嗎？
池今今想著，將藥放了回去，關上了抽屜。
周六的時候，南序秋從學校回來，下午接池今今下班。
池今今出電梯看到他，臉上頓時喜笑顏開，噔噔跑了過去。
南序秋站在原地，面帶笑意，單手接住了飛奔而來的池今今。
“你來啦。”池今今開心到。
“嗯。”南序秋揉了揉她的頭，說，“走吧，去吃飯。”
“好。”池今今挽住了他的手臂。
南序秋低頭拉住了她的手，兩人一同往外走去。
“池今今耶，你們兩個人，應該是認識的吧？”
身後一人問向高義。
高義冷哼一聲，冷嘲熱諷道，“何止認識，我們差點就成男女朋友的關系了，但是這男的一出現，池今今就踹了我。”
“不是吧，她是這樣的人？”那人難以置信道，“看著不像啊。”
“人心隔肚皮。”高義輕蔑一笑，暗嘲……
吃完飯後，池今今和南序秋在公園裏散散步。
池今今一下跳到了花池邊緣的瓷磚上，好玩的搖搖晃晃的走在上面。
南序秋寵溺一笑，擡手扶住了她手的手腕，兩人慢慢的往前走著。
走到了盡頭，像個小孩子一樣，跳了下來。
看到前面有一些娛樂設施。
“走，我們去那邊玩。”池今今拉過他的手，往前方跑過去。
看到有蹺蹺板，池今今就興奮的喊著南序秋玩。
南序秋不好意思，說，“這是小孩兒玩的。”
“哎呀，我們也孩子啊，我們是大孩子，沒事兒，反正這又沒人。”池今今硬拉著他到蹺蹺板上坐了上去。
開始南序秋還有些難為情，但看著池今今的笑容，他漸漸也被其感染，忘記了很多的顧慮，仿佛真的變成了小孩子，和池今今玩了起來。
池今今看著他高興的笑容，她想，兒時的南序秋大概也是這樣吧，開心，快樂，無憂無慮的。
此刻的她，唯一羨慕林舒雅的，就是她曾見過南序秋小時候的樣子。
要是自己也能見見就好了……
池今今想到。
玩累了後，兩人又走在了江邊，吹著晚風。
城市已墮入溫柔的困意，天邊有兩個月亮，一個在天上，一個在水裏，天上的月且在雲中獨行，給人間的街道撒上了細鹽，鹽粒裏藏著一季的甜。
“南序秋，我有件事，想問你。”池今今看向他說。
“你問。”南序秋道。
池今今疑惑，“我有天去你房間，無意看到你床頭抽屜裏好多藥，為什麽會有那麽多藥啊？”
南序秋回，“之前因為各種小病，囤積下來的，丟了又覺得可惜，就放哪了。”
“這樣啊。”池今今點了點頭，松了口氣，說，“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是不是瞞著我，生病了。”
南序秋無奈一笑，戳了一下她的額頭，說，“你笨啊，我要是身體有什麽問題，能過我們學校的體檢？”
池今今想，好像也是。
“別胡思亂想了，你這個小腦袋瓜裏，裝的東西已經夠多了的，我真怕你內存不夠。”南序秋笑言。
“沒事，我會自動刪除一些垃圾。”池今今道。
南序秋往後靠在了護欄上，道，“那你會把我刪掉嗎？”
池今今也在旁邊靠上，湊近他，笑說，“你是出廠原配，刪不掉。”
南序秋低頭笑了起來。
池今今轉身面向了江面，風吹起了她的頭發。
她又好奇的問，“南序秋，為什麽你要叫南序秋啊？”
南序秋看著她，回，“我生於九月，時維九月，序屬三秋，所以我叫序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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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女的？”宋詞一楞。
“那不然呢？”唐詩反問，見他手沒受傷，心裏松了口氣，又想到了什麽，說，“不是我說，原來我在你心裏，是這樣的一個人啊？”
“不是，你那發小長得也忒像個男生了，我很難不誤會……”宋詞道，心裏的氣倒是瞬間消散。
“好你個宋詞，你居然覺得我會成為那種女人？去死吧你！”唐詩拿著包就往宋詞身上砸。
紀揚走來，就看到唐詩拎著宋詞的後衣領，跟拎小雞似的。
他無奈一笑，搖頭喃喃，“我還是真是多此一舉了。”
說完，紀揚轉身回到了自己車裏，開車離開。
南序秋在家門口停下了車，扭頭看去，池今今已經在車上睡著了。
他下車，打開了她手邊的車門，解開了她的安全帶，然後將自己的外套蓋在了她身上，把她從車座上輕輕抱了起來。
然後走回屋裏。
莊姨見他們回來，剛想說話。
南序秋沖她示意今今睡著了。
莊姨趕緊閉口不言。
南序秋一笑，抱著池今今往樓上走去。
“哎，好幸福啊。”
莊姨望著他們，喜不自勝又欣慰的說道。
“是人家幸福，關你什麽事。”
莊叔見此，不由道。
莊姨白了他一眼，說，“你懂個屁。”
“是，我不懂，我只知道，給你買東西，只知道你好這一口。”莊叔從身後拿出了盒小蛋糕，遞給了莊姨。
周一，南序秋又回到學校去了。
池今今正在上班中，有人上來和她說，“今今，樓下有人找你。”
“找我？”池今今心裏有點激動，想著不會是有什麽案子要來了吧。
於是她趕緊下了樓。
可是看到的人，卻是林舒雅。
林舒雅雖然戴著口罩和墨鏡，但池今今還是一眼認出了她。
她走到了池今今面前，說，“我們來聊聊吧。”
“好。”池今今同意。
兩人在附近的一家午茶店坐下。
“我還以為，你不會同意，不會敢來。”林舒雅往後輕靠在了椅背上，一副輕蔑地語氣說到。
“我為什麽不敢來？我又沒有做什麽虧心事。”池今今反問。
林舒雅道，“搶人男朋友，難道不是虧心事？”
“林小姐真是貴人多忘事，您和南序秋不是早就分了手嗎？我是在這之後同他才走到一起的。”池今今坦坦蕩蕩的說道。
林舒雅沒想到，五年前那個還在自己面前畏畏縮縮的女生，如今竟變得這般敢直視於自己。
倒是她心中有些退縮。
林舒雅冷笑一聲，強裝鎮定，說，“我還真佩服你，五年了，還在喜歡他，恭喜你啊，處心積慮的，終於把他從我身邊，搶走了。”
“我沒有搶過他，是你自己，把他推到了我的身邊的，你做過的那些事，難不成真的都忘了？”池今今直言，“而且，你還不是一樣？這麽多年了，依舊喜歡他，如果不喜歡，又怎麽會大老遠的跑來，還要跟我費口舌。”
林舒雅放在桌上的手緩緩攥成了一個拳頭。
她咬牙嘲道，“池今今，不得不說，你這心也是真夠寬的，我和他一起生活了整整五年，現在他和你做過的所有甜蜜的事情，都也曾和我做過，你難道就不覺得生氣，惡心？”
“喜歡一個人又不是什麽見不得人，傷天害理的事情，我為什麽要覺得惡心？生氣？”池今今反問，又緩緩言，“每個人都有喜歡的權利，他可以喜歡我，也可以喜歡你，甚至是別人，難道就因為他不喜歡我，我就要覺得他惡心嗎？不，這是自私。我喜歡他，但不代表他就成了我的所有物，他就必須也要來喜歡我，他是一個獨立的個體，他有他選擇的權利。”
池今今垂眸，看向手腕上的兔子手鏈，淺淺一笑，說，“南序秋，喜歡一個人從來都是幹幹凈凈，全心全意的，無論是我，還是你，所以我為什麽要生氣呢。”
“全心全意？”林舒雅苦笑了一聲，嘆道，“他也只是全心全意的喜歡你罷了，他對我甚至連喜歡都沒有。”
林舒雅陷入了回憶，喃喃道，“我和他是初三在一起的，可是僅僅只是一期，他就和我分了手，後來高二，我站在江邊威脅他，逼著他跟我覆了合，並和他協議再交往四年，我以為四年足夠可以讓他愛上我了，可終究還是敗了，他對我永遠都只是像朋友那樣，沒有一句甜言蜜語，沒有一次親密，永遠都是那樣客套又疏離……”
所以，她克制不住的，一時鬼迷心竅撲入了別的男人懷裏。
她甚至希望，這樣能夠從他臉上看到一絲氣憤，更或者他能大發雷霆，能質問自己。
至少這樣，可以讓她感覺到，他也是喜歡自己的。
可是他沒有，哪怕她和別人說再多暧昧的話，甚至領男人回家過夜，被他撞見在床，他也只是很平淡的拿回，被自己非要拿走的書籍。
她的存在，還不如那些破書，要來得重要……
她以為他對感情就是那樣的，可直到那晚，她看到那樣的一幕。
她才明白，他真的沒有愛過自己，一刻也沒有。
林舒雅起身，一言不發的轉身離開了茶店。
池今今看著她離開的身影陷入沈思……
第二天，池今今去街上買點東西，卻剛好遇見了紀揚。
紀揚便邀請池今今，一起去喝杯咖啡。
兩人面對面坐著。
“那天林舒雅出現，我還擔心，她會不會對你們感情產生什麽影響，現在看來，是我多慮了。”紀揚看著池今今的樣子道。
池今今低頭一笑。
紀揚看著窗外，又言，“其實吧，老南和林舒雅這事兒，還挺怨我的。”
“怨你？”池今今不解，這跟他有什麽關系。
紀揚看出了她的疑惑，慢慢解釋道，“初中的時候，老南整天跟著宋詞一起，宋詞跟個閻王似的，是個女的見他就跑，連累著老南都沒女孩兒接近，就只有林舒雅膽子大，天天往我們面前湊，往老南面前湊，我呢那時膚淺，覺得他倆外貌挺登對的，而且主要是我當時也看上了林舒雅的一閨蜜，於是就和林舒雅達成了一個協議，有意撮合他們。”
“別看老南聰明，好像啥都會，但其實在感情方面那是一竅不通，所以當他好奇的問我，什麽是喜歡時，我就忽悠他，說他對林舒雅的那種就是喜歡，然後老南就答應了林舒雅的告白。”紀揚道。
池今今聽著，想起那夜，南序秋說的那一句話。
“今今，你相信嗎？從始至終，我只喜歡過你一個人。”
原來，他說的都是真的。
紀揚嘆氣說，“後來他們沒多久，就分手了，但是林舒雅跳江威脅他，現在想想，我真的是害了他。”
原來竟是這樣的。
池今今心中想到。
紀揚有些自責道，“小池學妹，很抱歉，要不是我當年瞎攪和，也許你和老南也不會有那麽多波折和錯過。”
“我相信，一切冥冥之中自有註定，所有美好的事物擁有都需波折，也正是這些波折才顯得所求彌足珍貴，經過磨礪才會直面風雨。”池今今風輕雲淡和紀揚說到，告訴他自己並不在意當年如何，對於她而言，只要現在自己是南序秋喜歡的人，這就夠了。
紀揚笑言，“有的時候，我覺得你還挺像一個人。”
“誰？”池今今問。
紀揚道，“我的媽媽，她也是覆華的學生，和你一樣嫻靜溫婉，當年可是覆華中文系的大才女，你講起道理的樣子，真的跟她很像，只可惜，她所托非人……”
他低頭苦笑了一聲，喝了口咖啡，又岔開話題，說，“算了，不說這些，說實話我覺得有件事，特別奇怪。”
“什麽事？”池今今問。
紀揚道，“老南這個人，從來都是挺淡漠的，沒有什麽能夠嚇到他，可是那天林舒雅要跳江時，他站在那，什麽話也不說，但是卻臉色瞬間蒼白，手都在發抖，我從來沒見過，他這副樣子，我覺得老南身上，也許有一件很大的秘密，一個我和老宋都不知道的秘密。”
秘密？
會是什麽秘密呢？
池今今回去後，一直都在想著紀揚的話。
她來到了南序秋的房間，原本只是想要看一眼，但是見他床頭的書有些亂。
於是池今今走去，給他整理了下，又彎腰去關他的抽屜。
可是她卻忽然一楞，抽屜居然有很多藥品。
池今今蹲下，將裏面的藥拿起來看了看，她很疑惑，平時也沒見他生過什麽病，為什麽會有這麽多藥呢？
難道是上次感冒或者受傷的藥嗎？
池今今想著，將藥放了回去，關上了抽屜。
周六的時候，南序秋從學校回來，下午接池今今下班。
池今今出電梯看到他，臉上頓時喜笑顏開，噔噔跑了過去。
南序秋站在原地，面帶笑意，單手接住了飛奔而來的池今今。
“你來啦。”池今今開心到。
“嗯。”南序秋揉了揉她的頭，說，“走吧，去吃飯。”
“好。”池今今挽住了他的手臂。
南序秋低頭拉住了她的手，兩人一同往外走去。
“池今今耶，你們兩個人，應該是認識的吧？”
身後一人問向高義。
高義冷哼一聲，冷嘲熱諷道，“何止認識，我們差點就成男女朋友的關系了，但是這男的一出現，池今今就踹了我。”
“不是吧，她是這樣的人？”那人難以置信道，“看著不像啊。”
“人心隔肚皮。”高義輕蔑一笑，暗嘲……
吃完飯後，池今今和南序秋在公園裏散散步。
池今今一下跳到了花池邊緣的瓷磚上，好玩的搖搖晃晃的走在上面。
南序秋寵溺一笑，擡手扶住了她手的手腕，兩人慢慢的往前走著。
走到了盡頭，像個小孩子一樣，跳了下來。
看到前面有一些娛樂設施。
“走，我們去那邊玩。”池今今拉過他的手，往前方跑過去。
看到有蹺蹺板，池今今就興奮的喊著南序秋玩。
南序秋不好意思，說，“這是小孩兒玩的。”
“哎呀，我們也孩子啊，我們是大孩子，沒事兒，反正這又沒人。”池今今硬拉著他到蹺蹺板上坐了上去。
開始南序秋還有些難為情，但看著池今今的笑容，他漸漸也被其感染，忘記了很多的顧慮，仿佛真的變成了小孩子，和池今今玩了起來。
池今今看著他高興的笑容，她想，兒時的南序秋大概也是這樣吧，開心，快樂，無憂無慮的。
此刻的她，唯一羨慕林舒雅的，就是她曾見過南序秋小時候的樣子。
要是自己也能見見就好了……
池今今想到。
玩累了後，兩人又走在了江邊，吹著晚風。
城市已墮入溫柔的困意，天邊有兩個月亮，一個在天上，一個在水裏，天上的月且在雲中獨行，給人間的街道撒上了細鹽，鹽粒裏藏著一季的甜。
“南序秋，我有件事，想問你。”池今今看向他說。
“你問。”南序秋道。
池今今疑惑，“我有天去你房間，無意看到你床頭抽屜裏好多藥，為什麽會有那麽多藥啊？”
南序秋回，“之前因為各種小病，囤積下來的，丟了又覺得可惜，就放哪了。”
“這樣啊。”池今今點了點頭，松了口氣，說，“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是不是瞞著我，生病了。”
南序秋無奈一笑，戳了一下她的額頭，說，“你笨啊，我要是身體有什麽問題，能過我們學校的體檢？”
池今今想，好像也是。
“別胡思亂想了，你這個小腦袋瓜裏，裝的東西已經夠多了的，我真怕你內存不夠。”南序秋笑言。
“沒事，我會自動刪除一些垃圾。”池今今道。
南序秋往後靠在了護欄上，道，“那你會把我刪掉嗎？”
池今今也在旁邊靠上，湊近他，笑說，“你是出廠原配，刪不掉。”
南序秋低頭笑了起來。
池今今轉身面向了江面，風吹起了她的頭發。
她又好奇的問，“南序秋，為什麽你要叫南序秋啊？”
南序秋看著她，回，“我生於九月，時維九月，序屬三秋，所以我叫序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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