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9章 遇到

關燈
第49章 遇到

回去後池今今就把發來的照片轉發給了南序秋。

南序秋立刻回了消息:【謝謝,已收。】

池今今:【不客氣。】

南序秋看到她回消息,於是繼續輸入很大的一段文字。

但是還沒輸完,池今今又發來了條消息:【學長,你今天累了,早點休息吧,我也睡啦,晚安。】

南序秋手一頓,默了下,刪除了剛剛輸入的文字,回了句:【晚安。】

手機對面的池今今松了口氣,放下了手機看向一片空白的天花板。

腦中又不由浮現出,夕陽,鋼琴,還有穿著淺藍色襯衫的南序秋……

不對不對!

池今今意識到自己居然在想南序秋,瞬間又回過了神來。

池今今啊池今今,是那年的雪不夠大,風不夠冷嗎?

她心裏默默對自己說到,想著,以前就是這樣老是想起他,才會越來越喜歡他,同樣的錯事,自己不能再犯了。

南序秋是好,但也是一個不會負責的心野縱火者,哪怕你燒得寸草不生,也跟他沒有任何關系,而你最終只會收獲一片灰燼。

池今今盤算著,以後還是要避著南序秋,至少在自己還沒有別的喜歡的人時。

她都開始想,自己是不是真的該談談戀愛了?

另一面的南序秋,註視著手機中的照片,慢慢放大直至整個屏幕,只剩下了他和池今今。

看著照片中被自己攬著的池今今,南序秋嘴角揚起一抹笑意,他扭頭看向了窗外的明月。

池今今,下次見你,又會是在什麽時候呢?

先前覺得思念二字很俗氣,現在南序秋才知道自己也是個俗人……

某天池今今在宿舍是,偶爾聽到了一陣熟悉的音樂,好像就是南序秋在孤兒院單獨彈奏的哪一首曲子。

池今今回頭,問向舍友,“這是什麽曲子啊?”

“你沒聽過嗎?這是《惡作劇之吻》插曲遇到啊,今今你不會沒有看過《惡作劇之吻》吧?”舍友問到。

池今今點頭。

舍友驚訝道,“你居然都沒看過?那我要推薦你去看看,簡直是臺偶劇中的天花板,超級甜,這首遇到我是百聽不厭,不過我聽的這是鋼琴曲版,你可以去聽聽原版的,超級好聽。”

“好。”池今今禮貌的回道。

她拿過耳機,找到了那首歌的鋼琴版,聽了起來,果然和南序秋彈的一模一樣,但是她聽的版本,沒有南序秋彈的好。

聽著耳機裏的音樂,池今今眼前再次漸漸浮現出了,南序秋彈奏鋼琴時候的樣子,溫柔又優雅就算他現在因為學校規定已經剪了寸頭,卻依舊像一個貴公子一樣。

明明和宋詞是差不多的發型了,但是他還是渾身透著矜貴,一點也不痞裏痞氣。

一個月後,唐詩約池今今去湖邊散步,池今今去了,而宋詞和南序秋也來了。

池今今這才想起,自己忘了問唐詩,南序秋會不會來了。

唐詩和宋詞提議騎自行車游湖。

南序秋扭頭問向池今今,“需要我載你嗎?”

“不用了,我已經會騎自行車了。”池今今回。

南序秋眼中有一絲失落,只好道,“那好吧……”

幾人掃了幾輛自行車,然後開始騎行,還沒一會兒,唐詩就和宋詞又杠上了,兩人比誰騎的更快,於是很快就沒見了人影。

池今今雖然會騎自行車了,但是因為太久沒騎,有些生疏,騎的很慢。

南序秋不知怎的,今天也騎的很慢,一直在自己的身邊,和自己並行。

“學長,你不會在等我吧?”池今今問到。

南序秋回,“如果我說,是呢?”

“學長,你不用等我的,我慢慢會追上你們的。”池今今趕緊道。

南序秋笑了笑,說,“騙你的,我只是這些天,體能訓練太累了,所以不想騎得太快,費太多體力。”

“而且風景要慢慢看……”

人,也要慢慢陪。

但是後一句話,南序秋並未說出。

兩人並行在林間小道上,一聲聲清脆的自行車鈴聲,打破寂靜的深秋,斑駁的光點透過樹枝落在她們的身上,車輪壓過地上的枯葉,走過又一段暮色四溢的時光。

晚上,唐詩又拉著池今今去酒吧玩兒,原本池今今是不想去的,奈何招架不住唐詩的軟磨硬泡,唐詩現在的嘴皮子那可是相當的溜,什麽事情她都能給你說得好像很有道理,給人洗腦那是一套又一套。

池今今覺得,她現在活像個傳銷頭子。

酒吧還是一樣的熱鬧不已,人潮洶湧,數不清的男女在舞池中央扭動身姿,觥籌交錯間都是嘈雜的歡笑。

“老南,你怎麽突然想著,去警校念書了?”紀揚忽問道。

南序秋端著杯酒,靠在沙發靠背上,慵懶的一笑,說,“曾經有個人對我說過,我適合當警察,所以就想試試……”

池今今心裏一咯噔,猛然想起之前在面攤那對南序秋的話,可是當年的她不過是隨口一說的玩笑話罷了,他怎麽還能當了真呢?

她看向了南序秋,未想剛好和南序秋視線相撞。

池今今又趕緊挪開視線。

南序秋卻一動不動的盯著她看,絲毫不掩飾不遮蓋。

宋詞酒喝多了,起身去上廁所,回來時一個人卻撞上了他,潑了他一身的紅酒。

“走路能不能註意點?”宋詞當即黑臉不悅道。

沒想到那人從口袋裏掏出了幾百元,直接砸到了宋詞臉上,摟著懷裏的美女,不屑一顧的對宋詞說,“這樣行了吧?快滾開!別打擾老子的雅興。”

宋詞冷笑一聲,揮起一拳就砸到了對方臉上。

對方立刻暴怒道,“草你媽!不想活了嗎,臭小子!”

“不想活的人是你,你個癟三,狗東西!”宋詞指著對方鼻子罵道。

對方立刻就叫來了四五個人,和宋詞打了起來。

紀揚見此,也趕緊上去幫忙。

池今今和唐詩兩人站起來起來,焦灼擔心的看著前方,已經打作一團的人。

南序秋卻不為所動,還是靠著沙發,悠閑的喝著手中的酒,仿佛已經置身事外,和一切都毫不相幹。

唐詩著急的看向南序秋,南序秋還是一臉淡定。

以前,她曾好奇的問過宋詞,“你們打架時,南學長都不會幫忙的嗎?”

“會啊。”宋詞回,“不過通常,他不會動手。”

“那他什麽時候出手?”

“他會在……”

“老南!”此刻被壓在了地上的宋詞,忽然朝南序秋的喊道,“老子打不贏了!”

池今今只見南序秋緩緩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今今。”南序秋忽叫了一聲她,“過來下。”

池今今走到他身邊,問,“怎麽了,學長?”

南序秋起身,摘下了指上的戒指,放在了池今今的手中,說,“幫我拿一下。”

池今今木納的點了點頭。

南序秋雙手插在褲子口袋裏,不緊不慢的走了過去。

對方一小弟,看到南序秋走來,上前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領,橫眉怒目兇道,“臭小子,你也想挨揍嗎?”

南序秋淺淺一笑,在他還詫異時,下一刻他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只覺得手腕猛的一痛,整個人就被狠狠撂倒在地。

另一個人見此,上前就朝南序秋一拳揮去,南序秋直接擡手接住了他重重的一拳,在如此快速和強大的一擊下,他竟然絲毫未動身形。

那人也沒想到,眼前看起來斯斯文文的男生,力氣居然大的出奇,他這一擊打不下去也收不回來,拳頭被緊緊攥在他的手裏。

瞬間,那男人又被南序秋一個過肩摔,摔出了一米多遠。

南序秋又直接一腳踹開了,正勒著宋詞脖子的那人。

身後又有一人抄過桌上的酒瓶朝南序秋砸去,南序秋歪頭一躲一個背摔將人撂倒在地。

四周驚叫聲,一聲接一聲。

才不過一會兒,場上所有人都被南序秋一個人打得,躺在地上動彈不得痛苦呻吟。

酒吧老板匆匆趕來,看到南序秋時,他還正一腳踩著撞宋詞那人的頭上。

老板一楞,環顧了下四周,一片狼藉。

看著前方,穿著黑色襯衫的南序秋,以前她以為南序秋從來不參與宋詞他們的鬥毆,是因為他不適合打架。

但是現在才知道,原來南序秋動起手來,這麽可怕。

池今今想起以前學校有一個帖子上說過,南序秋好像會擒拿術和跆拳道,但是那個時候,池今今還以為只是別人杜撰瞎說的,主要是南序秋這個長相,真的很不像一個動武的,如果說宋詞或者紀揚會跆拳道和擒拿,倒還是會叫人相信。

可是放在南序秋身上,真的沒幾分可信度,但是現在她信了。

學姐曾說他們三個人中最不能招惹的就是南序秋,說得不僅僅是他的身份背景,更是他這個人。

“合計一下損失,待會兒告訴我。”南序秋從旁邊服務員身前的口袋裏,拿出了一張便箋和筆,在紙上寫上了自己的姓名和聯系方式,然後遞向了酒吧老板。

酒吧老板接過,看了一眼,忙畢恭畢敬道,“原來是南先生啊。”

“以後這地上幾個,我不想再在這裏看到他們。”南序秋道。

酒吧老板忙點頭哈腰的說,“對不起擾了您的雅興,我保證這幾個人永遠不會,再出現在這裏了。”

說著老板就叫人把地上的幾個給扛走了。

南序秋像什麽都沒發生一樣,慢慢回到了池今今身邊。

“學長,給,你的東西……”池今今趕緊把手裏的戒指還給他。

南序秋看著她掌心的戒指,微微一笑,說,“謝謝你,幫我拿著。”

他的話很柔很輕,跟剛剛把人踩在腳底下的模樣,仿佛判若兩人。

“不,不客氣。”池今今回道。

宋詞和紀揚走了過來,唐詩忙關心起宋詞的傷勢,雖然只是些皮外傷,但是還是流了血。

於是幾人便去了附近的診所,買了些藥來擦。

池今今和南序秋在車裏面等他們。

“學長,你應該沒受傷吧?”池今今問起身邊的南序秋。

南序秋一笑,說,“你這是在關心我嗎?如果我受傷了,你會像唐學妹擔心宋詞那樣,擔心我嗎?”

“當然,我們……是朋友嘛……”池今今道,但卻不敢直視他的目光,不知道為什麽,她總覺得他的目光,好灼熱。

“朋友……”

南序秋意味不明的輕笑了一聲。

他往後懶懶的靠在了座椅上,沈默片刻,問,“池今今,你知道,我為什麽要回國嗎?”

因為和林舒雅分手了?

池今今想說,但又覺得,如果說,不就是往人傷口上撒鹽嘛,於是便裝傻說,“不知道。”

“其實你應該是想說,我是因為和林舒雅分手了,才回來的,對吧。”南序秋扭頭看向她。

池今今一楞,想他們警校,是不是有心理學啊,怎麽這都被他看出了,她只能尷尬的笑了笑。

南序秋眼神意味深長,同池今今說,“我不是因為她才回來,而是為了另一件事。”

“什麽事?”池今今問。

南序秋目不轉睛看著池今今,說,“五年前,我不小心將一件珍寶,遺失在了我離開前的那個冬天,現在我回來,只是為了想要尋回她。”

“池今今,你幫我找找好不好?”南序秋突然懇求。

池今今還是第一次,見南序秋求人。

“是個什麽東西啊?”池今今問,又在心想,東西不見了,為什麽他不報警呢?報警才對吧。

南序秋卻沒有回答,只是目不轉睛的盯著她,眼波流盼如水一般。

池今今被他這樣看著,不由扭頭看向了窗外想,避開了他的目光。

這時,宋詞他們也剛好過來,後來南序秋便開車送他們回校,最後才在池今今校門口停下。

他扭頭看向池今今,池今今頭靠在窗邊,已經不由睡了過去,長發蓋住了她的臉。

南序秋解開了自己身上的安全帶,緩緩朝池今今靠近,擡手撥開了長發露出了她的小臉,像小朋友一樣,睡的很恬靜。

“我還能再找回你嗎?”

南序秋輕聲喃喃了句,閉上了雙眼,在池今今的額上落下了一個淺淺的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