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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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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回家

池今今覺得額頭上癢癢的,伸手撓了撓了,緩緩睜開了眼睛,才發現此刻的南序秋和自己靠的十分的近,他的臉近在咫尺!

而且此刻,他的眼神很奇怪,似乎在壓抑著什麽。

“學,學長……”池今今小聲的叫到,身體盡量的往後,和他拉開距離。

南序秋覺察到了她的躲避,回到了自己的位置,笑道,“到了。”

“到了?”池今今這才意識到,自己已經到學校門口了。

“不好意思,不小心睡著了,謝謝學長你送我回來,那我就先走了。”池今今打開車門,就要下車。

南序秋卻又忽然按住了她的手。

池今今心裏一驚,疑惑的看向他。

南序秋嘆了一氣,有些無奈有些寵溺的說,“安全帶。”

安全帶?

池今今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沒解安全帶。

於是又慌亂的解開安全帶,然後下了車。

“回去路上,註意安全。”南序秋叮囑。

池今今點頭,又言,“學長也是。”

“那我們下次再見?”南序秋試探詢問。

而池今今卻沒有把這話當回事,只是敷衍客套的點了點頭,然後轉身往學校裏走去。

直到周五時,池今今才發覺,那晚南序秋的話,不是說著玩玩兒。

他還真發消息約她一起出去看電影。

【就,我們兩個嗎?】

池今今發消息問到。

南序秋:【嗯,本來還叫了宋詞他們,但是他們要過二人世界,老紀又回a市了。】

兩個人……

池今今想了想到時候的畫面,唐詩他們在的時候,她都覺得尷尬,要是他們不在,豈不是更尷尬?

於是池今今思來想去,還是以自己周六有重要的事情婉拒了南序秋。

好在南序秋是個好說話的人,得知她有重要的事情,也就放下了邀請。

池今今松了口氣。

晚上時,池今今在圖書館看書,沒想到高義也來了。

看到池今今,他就直接來到了她的對面。

池今今只能禮貌朝他一笑。

好在高義沒有說什麽,池今今也故作鎮定的,繼續看書,心裏盤算著,等再過個二十分鐘,就離開這裏,這樣也不顯得,自己是在刻意躲人家。

可是沒過一會兒,池今今卻發現高義,臉色蒼白滿頭大汗的,表情好像很難受。

“高義,你怎麽了?”池今今詢問。

高義難受的說,“不知道為什麽,肚子好痛。”

“肚子痛?要不要,送你去醫務室看看啊?你好像疼的很厲害。”池今今見他疼的太陽穴的青筋都暴起來了。

高義點了點頭。

池今今扶著他前往了醫務室,醫務室的醫生看了之後,說挺嚴重建議他們前往醫院。

周舟回家了,池今今只能一個人陪著高義,去醫院治療。

好在第二天下午,高義好了很多,醫生也建議可以出院。

辦完出院手續後,高義道,“今今,這次謝謝你了,我請你吃飯吧,剛好,我也餓了。”

池今今點了點頭。

於是兩個人去步行街吃了一頓飯,可是不湊巧的是,他們剛從飯店出來不久,竟迎面遇上了南序秋!

池今今想著這城市也不小啊,怎麽這都能遇上?

南序秋緩緩走了過來,看了眼高義,然後目光落在了池今今的身上。

池今今不知道為什麽,覺得自己有點莫名心虛,尷尬的笑著和南序秋打招呼道,“好巧啊,南學長。”

南序秋笑了一笑,可池今今第一次覺得,他對自己的笑不溫柔了,反而很冷。

“原來,你說的重要的事,是這個。”南序秋盯著她,開口說到。

高義忽然牽起了池今今的手,對南序秋說,“那是當然,我是她重要的人,我的事自然是重要的。”

南序秋目光落在二人的手上,眼神裏像是含著一把利刃。

池今今把手從高義手裏抽出,開口想要解釋,但是話到嘴邊卻又說不出口了,因為她不明白,自己為什麽要解釋?

自己又不是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也沒有任何錯誤吧。

為什麽心裏要虛,像是做了什麽對不起南序秋的事情一樣。

可是她總覺得,南序秋好像有點生氣。

不對。

池今今想,南序秋生氣做什麽,他從來都不會輕易生氣,況且自己只是他一個普通朋友,就算自己沒有陪他看電影,可是自己跟他說過了啊,又不是失約,也沒必要生氣吧。

應該是自己多想了。

正在她想時,南序秋淡淡道了句,“行吧,好好玩,祝你們玩得開心。”

南序秋拍了拍池今今的肩,微微笑道,然後從她身邊走過,可下一刻臉上的笑容,又頓時蕩然無存,只剩下眼底下的寒氣。

看著他離開的身影,池今今想,果然是自己想多了,還好自己剛剛沒解釋什麽,不然又得丟人,讓人家覺得,自己誤以為對他很重要。

夜裏,南序秋在包間裏,一個人喝著悶酒,腦中滿是高義拉著池今今手的一幕。

看著她給自己發的消息,說她有重要的事情要忙,所以不能答應他一起看電影。

南序秋只能關掉手機,再度仰頭喝下了一杯酒。

“南先生,您這是怎麽了?看起來好像不太高興啊?”

酒吧老板娘緩緩走了過來,問道。

她在他身邊坐下,說,“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嗎?如果有,我樂意之至。”

南序秋沈默了一刻,忽問,“你這兒,有姑娘嗎?”

“我這兒,最不缺的,就是姑娘。”老板娘笑道,“你想要幾個,那種類型的,我馬上給您找來,保陪你玩得開心。”

“我要你這裏,長得最好看的哪一個。”南序秋道,“最好是朵解語花,年紀偏小,讓男人一見就著迷的那種,有嗎?”

“當然有,您等等。”老板娘離開了包間,不一會兒就開開心心給他帶來了個女孩兒。

果然和他說的一樣,身材和樣貌都很出眾,說起話來也是很有涵養,很會應付男人,看起來完全不像個酒吧小姐,倒像個富家千金。

“你叫什麽名字?”南序秋問到。

女生走到了南序秋身邊坐下,回,“我叫餘晚。”

“你一天陪酒能賺多少?”南序秋繼續問。

餘晚也老實的回,“最多一兩千吧,怎麽了南先生?”

“餘小姐,我們做筆交易吧。”南序秋道,“如果你能做到,到時候我就給你五十萬。”

餘晚一聽,眼裏頓時是難以掩蓋的,又驚又喜。

“那麽南先生,想要我做什麽?”餘晚問。

南序秋打開手機,指著屏幕上的人,說,“一個月內,讓這個男人對你癡迷,怎麽,能做到嗎?”

餘晚拿過他的手機,看了看,不屑一笑,說,“十日,十日我便能叫他對我魂牽夢繞。”

“拭目以待。”

南序秋拿起桌上的酒杯輕輕搖晃。

次日,南序秋來到上次做公益的孤兒院,剛好高義也在。

“好巧啊,南序秋。”高義直接直呼其名,一副勝利者的姿態。

南序秋客套了回了句,“好巧。”

“你不會是來找我家今今吧?很可惜她今天沒有來,讓你失望了。”高義道。

南序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說,“你家今今?你們在一起了?”

“還沒有,不過,遲早要在一起的,只是現在我們以學業為重,暫時還不談這些,不過等到畢業,就正式在一起了吧。”高義信誓旦旦。

南序秋輕蔑道,“高先生對自己似乎很有信心。”

“那是當然,畢竟這五年來,都是我陪伴著她,我們擁有著整整五年沒有你一點蹤跡的記憶,只屬於我和她的記憶。”

“那又如何?你怎麽確定,池今今一定會選擇你?”南序秋發問。

高義篤定的回,“我和她是同一領域的人,其次她是個農村家庭,父母就是個窮種地的,說句不好聽的,一個女生就算再優秀,家底太薄也夠不上什麽上流層,我無疑是她所有可以選擇中好的。”

南序秋冷哼一聲,眼中寒氣四溢,道,“池今今不配好的,她應該配最好的,而且我認為,你不是她所有選擇中好的,而是最差勁的,她沒必要從垃圾桶裏翻你。”

“你什麽意思!”高義當即惱怒,上前就要揪住他的衣領。

可下一刻,就被南序秋反手擰住了他的手腕,疼得他直喊著,“放手!”

南序秋手一松,高義頓時朝前摔在了地上,吃了一嘴的泥。

“一個連自己喜歡的女孩,她的父母都不尊重的人,不是垃圾是什麽?”

南序秋十分鄙棄看了眼地上的人,從他身邊不緊不慢的走過。

臉上滿是寒氣。

自從那次之後,南序秋再也沒有給池今今發出過任何邀請,她和唐詩出去玩,也沒再從宋詞身邊看到南序秋的身影。

池今今這才隱約覺得,南序秋好像是真的生自己的氣了。

但是她也懶得解釋了,事情都過去了那麽久,而且不見他,也不一定不是件好事。

就這樣慢慢疏遠挺好的,原本她和他,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如果不是因為唐詩和宋詞這兩顆紐帶,他們也不會再相見。

分道揚鑣,早就在五年前,成了定局,南序秋註定只是,她生命中的一抹絢麗的極光,成為其中一段驚艷的回憶罷了……

天氣越來越冷,今年的冬天,似乎比往年要來得早了些。

學校已經放了寒假,但是高義因為家裏有事,先幾天回去了。

池今今還慶幸,他回去的早,不然和他一路回去,真的要尷尬死了。

池今今是宿舍裏最後一個回去的,放假當天整個宿舍裏就只剩下了她。

池今今晚上收拾好東西,第二天也踏上了回家的路途。

她東西沒有很多,只有一個小箱子和一個小帆布包。

但是今年回家的人似乎異常多,還沒到春運,車站已經是人滿為患,各種大包小包擠的水洩不通。

池今今只能跟隨人流,艱難的往前慢慢移動,等待過安檢。

好不容易輪到她要過安檢時,工作人員忽然把她叫到了一邊,指著她的帆布包說,“這位小姐,可以打開這個包,給我們看看嗎?”

“可以。”池今今配合的打開了帆布包給他們看。

但是打開,池今今自己都嚇了一大跳,包裏居然全是些管制刀具還有幾瓶汽油!

“小姐,這是你的包對嗎?”工作人員質問道。

池今今點了點頭,又忙搖頭,說,“包好像是我的,但是,但是我不知道為什麽,包裏會有這些東西,我……”

“小姐,看來您得需要跟我們去一趟警察局。”工作人員道。

什麽?

警察局!

“可是,可是,我的車快要開走了啊。”池今今慌張的解釋,“姐姐,我真的不知道為什麽,我的包裏會有這些,但是這些東西真不是我帶的。”

“您還是去警局慢慢說吧。”工作人員道。

這時兩名穿著警服的人走了過來,池今今是有口難辯。

她不想跟他們去,可是根據《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的有關規定,第二百七十七條,妨害公務罪,以暴力威脅方法阻礙國家機關工作人員依法執行職務的,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罰金的。

池今今不敢,只能老老實實跟著警察離開了車站,在眾議中上了警車。

到了警察局後,池今今被安排先坐在了一個地方,她整個人都緊張不已,手都在不自覺的輕微顫抖,一手心的汗。

很快就有個警察過來盤問她,她語無倫次的說不清楚,自己都是一頭霧水。

她想不通,自己包裏明明都是證件和手機之類的,怎麽就變成了刀具和汽油了。

難怪提的時候變重了。

她很後悔,早知道就該打開看看。

所以,她是哪一刻覺得變重了的呢?

思來想去,池今今猛然想起了起來,忙和警察說,“警察叔叔,我想起來了,我坐出租車的時候,有個阿姨包和我的一模一樣,因為人很多,所以司機就讓我們把包放後備箱,後來那個阿姨先下車,肯定就是那時間阿姨拿錯了,這個包跟本就不是我的包!”

“你身份證呢?”警察問道。

池今今言,“我所有證件,都在那個包裏,包括我的手機。”

“那你還是需要有人給你保釋啊,不然你沒法兒離開警察局。”警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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