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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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
衣櫃上掛著的是一套他穿過的lo裙，大概因為裙擺太大，不好放進去，所以才掛在外面。
裙擺的每一條褶皺，裙子上的每一個小巧思設計都是他熟悉的樣子。
不過季凜川不是談女朋友了嗎？也許女朋友是個Lolita愛好者。
前段時間因為他發的視頻又讓暗夜玫瑰家曾經的爆款火了，也許季凜川上網刷到，剛好對方還在網戀正上頭的時候，於是激情下單，還沒來得及送他女朋友。
一定...一定是這樣的！
但這樣的心理安慰直到打開櫃門前破滅，徹底破滅。
衣櫃裏一排沒有別的衣服，全是裙子，還是他穿過的裙子。走近看才發現，每套裙子的衣架上貼的有標簽。
20260902，20260916...
寶寶的第一套衣服，布料柔軟，容易撕爛。
寶寶的第二套衣服，可以搭配腿環腿襪這種易撕爛。
...
每一套衣服上都記錄的有時間，還有一些總結性語言。
每一套衣服的時間都跟他當初穿這套直播的時間相同。
在看到滿衣櫃熟悉的裙子時，江岫腦袋嗡嗡直響，尖銳的警戒聲拉到最高，神經徒然緊繃，都沒意識到身體在無來由顫抖。
尤其在看到標簽時到達頂點，神經一下斷掉，腦子瞬間空白，整個人楞在原地。
他無法再騙自己，深鯊就是季凜川。
季凜川就是深鯊。
可深鯊怎麽能是季凜川？
季凜川怎麽能是深鯊？
江岫腦海中只剩下這個念頭在來來回回，眼神再一次掃過標簽上的字，寒毛直豎。
小動物般的警覺上線，寫這些是想做什麽？
現在當務之急不是在這裏想怎麽辦，而是趕快趁季凜川沒發現之前，逃離現場。
他江岫就是奇跡秀秀這件事一定一定不會被季凜川知道！
急匆匆的身影從臥室門口閃過，江岫合上衣櫃後，慌不擇路跑出季凜川家，甚至經過臥室大床時都不敢看一眼躺著的人。
直到跑回自己家，關上門，靠在門板上還能察覺自己“咚咚”的心跳聲。
這可怎麽辦！？
大事不好了！
另一頭剛還在熟睡的季凜川，早在江岫進入衣帽間時就已睜開眼。
如果岫岫出來看他一眼，那今天他就把一切說出來。
如果岫岫出來不看他，直接回去，那他就再給對方一段時間。
不過，只能是一段時間。
他的耐心可不多了。
岫岫出來果然沒有看他，也不知道是遺憾多一點還是慶幸多一點。
剛才好像還醉的不知天地為何物的男人直接起身，徑直走到衣帽間，來到那條裙子旁，打開衣櫃。
江岫在直播中穿過的每一條裙子都被他收集起來，起初只是無法接受沾有江岫體溫的裙子被其他人拍走。可是當他專門為這些裙子打造了一個大櫃後，看著裏面多出的一件件裙子，不由自主想拿它們做別的事。
比如，某一天親自給岫岫穿上。
想到這一天不會太遠，季凜川忍不住低低笑了幾聲。
江岫回到家平覆心跳後，忍不住在客廳來回踱步。
怎麽辦？怎麽辦？遇見的直播大佬竟是我發小，而且他們還在網戀，這太要命了。
等等！網戀！
他！和季凜川在網戀！
多麽小眾的語言。
腦子一團亂，江岫真的急得團團轉，轉了好幾圈之後，給莫葉打了一個語音。
“岫岫寶貝，這麽晚給我打電話是想聊點什麽嗎？”莫葉聲線清亮，帶著點促狹從聽筒裏傳來。
他倆以前最喜歡深夜分享一些夜晚讀物，也不怪莫葉這麽想。
“葉子寶貝，大事不好了，我要...我要完蛋了...”
江岫的聲音好像帶著一絲哭腔，剛還在開玩笑的莫葉聲音立馬正經起來：“誰欺負你了？告訴我，我現在就去沖他！”
“是不是深鯊，你們是不是見面了？”莫葉猜到另一種可能性。
江岫：“不是...也算是吧。”
莫葉：“...到底是不是？”
接著，江岫將今天突發的事情告訴莫葉，到了最後問莫葉：“你說我明天就給深鯊提分手，還來得及嗎？”
對面的莫葉也沈默了。
過了好一會才說：“我就知道你們會假戲真做。”
好吧，這一回不僅讓莫葉接受深鯊是季凜川這事，還讓莫葉接受他已經和深鯊真網戀了有一段時間。
“其實...”莫葉猶豫著開口，“我覺得季校草也不錯，既然如此，不如就當跟季校草談唄。”
“不行！”江岫斬釘截鐵地拒絕。
“我知道跟狗談都不跟季凜川談。”莫葉打斷江岫的話，“這是你之前說的，但你一直以為季校草是直男，可是現在擺明了季校草不太直，所以...”
“那也不行！”江岫下意識拒絕。
他真的想象不到，他要跟從小一起長大的季凜川談戀愛是什麽樣子。
“那你這樣堅決，那只能分手了。”莫葉語氣中也染上一絲憂慮，“你確定季校草不知道奇跡秀秀就是你嗎？”
江岫：“應該吧，我的直播，還有所有視頻和照片都是擋臉的，就連聲音我也可以變調過。”
莫葉：“也是，你們第一次連線也算是意外，不過季校草肯定對你一見鐘情，我感覺他還是很上頭的。”
江岫想到衣帽間裏的那些標簽，眉心跳了跳。
“他那是對我的身體一見鐘情，快幫我想想，怎麽才能分掉手。”
*
輾轉反側一晚上，江岫也沒想出什麽更好的理由。
最終，還是爬起來頂著兩個黑眼圈，進入小號，點進與深鯊的聊天框內，飛快打下一行字。
秀秀：【哥哥，我們分手吧。我其實並不喜歡你，當時為了躲避騷擾才和你假戀愛，也不知道怎麽就發展成這樣，我最近總覺得不合適。】
秀秀：【我們的關系回到從前可以嗎？】
閉眼將消息發了出去，緊接著很快手機數聲震動。
沒來由的，江岫心臟又開始不爭氣地跳動。
他悄悄睜開一只眼，看向屏幕。
SS：【可以啊。】
另一只眼也瞬時睜大，季凜川這麽好說話？
SS：【見一面再說。】
頓時洩氣，他就知道。
他是不可能和深鯊見面的，也幸虧之前那次季凜川家裏突發事情，他們才沒有見成面。
只是對不起阿姨了，江岫合攏手掌，在心裏祈禱了一會。
SS：【寶寶是不是心情不好？】
SS：【有誰惹到你嗎？】
還不是你惹我！
SS：【這兩天我們見一面。】
秀秀：【不行！】
江岫補充。
秀秀：【我有事。】
以為這一次深鯊還是跟之前一樣好說話，沒想到深鯊消息一條接一條發來。
SS：【什麽事？見一面而已，不會浪費寶寶多少時間。】
SS：【寶寶給我一個地址，我去就可以。】
SS：【還是說——你想讓我等到周一去學校抓你。】
江岫心下咯噔一下，但還是淡定打字。
秀秀：【你少嚇我，你根本不知道我學校是哪個？】
SS：【服裝設計專業。】
SS：【忘記告訴寶寶，我有個跟你學一樣專業的發小，或許他能幫我。】
這下江岫是徹底炸毛，他怎麽忘了關於他的專業，他是暴露的徹徹底底。
SS：【我想大學城附近的學校，這個專業應該不多吧，一個個找總能找出來。】
江岫急了，他可太知道季凜川本性，更何況季凜川還是學法的，這不分分鐘就能把他揪出來。
秀秀：【我不想見你！】
江岫眼一閉，開始瞎編。
秀秀：【實話告訴你，我在現實中戀愛了。】
秀秀：【我們分手吧，反正這場戀愛我們也談得不真實。】
SS：【照片發我。】
秀秀：【什麽？】
SS：【把你對象的照片發我。】
秀秀：【你什麽毛病！】
他上哪去找照片啊，而且就算有照片，也沒人比深鯊的身材更好。
SS：【那就是沒有。】
SS：【就算有大概也是騙我，畢竟這個套路還是上次我跟你一起用的。】
江岫看此路不通，這回換了一套話術。
秀秀：【你看我們兩個連彼此長什麽樣都不知道，感情也沒多深。】
SS：【原來秀秀是擔心這個，那我給你發一張我的照片就好了。】
怎麽回事！怎麽不按套路出牌啊！之前的深鯊可不是這樣。
秀秀：【別別...別發，我的意思是感情不深。】
SS：【怎麽不深，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歡你。】
SS：【你穿在身上的任何衣服，我都不想別人觸碰。直播時看見有人叫你老婆我就很生氣，迫不及待想見你，擁抱你，親吻你，想給你買更多好看的裙子，看你穿上，想叫你老婆。】
這一段深鯊發來的是語音，江岫被聽筒裏的聲音說的臉紅，尤其最後一個尾音。
說實話，這段時間的相處中他不是沒有受到觸動。
深鯊跟他從某種方面上來說很合拍，相處的每一刻都很愉快，但這一切都在深鯊不是季凜川這個事實之上。
一旦沾上季凜川三字，江岫就只想逃。
江岫沒有再回深鯊，他打開q音，登上自己的號，發了一條公告。
【最近有事，停更一段時間，大概會很久，回不回來都不一定。】
發完公告，卸載q音。
同時進入小號，刪掉深鯊，也卸載掉小號微信。
只要奇跡秀秀在這個世界消失，季凜川應該再也找不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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裙擺的每一條褶皺，裙子上的每一個小巧思設計都是他熟悉的樣子。
不過季凜川不是談女朋友了嗎？也許女朋友是個Lolita愛好者。
前段時間因為他發的視頻又讓暗夜玫瑰家曾經的爆款火了，也許季凜川上網刷到，剛好對方還在網戀正上頭的時候，於是激情下單，還沒來得及送他女朋友。
一定...一定是這樣的！
但這樣的心理安慰直到打開櫃門前破滅，徹底破滅。
衣櫃裏一排沒有別的衣服，全是裙子，還是他穿過的裙子。走近看才發現，每套裙子的衣架上貼的有標簽。
20260902，20260916...
寶寶的第一套衣服，布料柔軟，容易撕爛。
寶寶的第二套衣服，可以搭配腿環腿襪這種易撕爛。
...
每一套衣服上都記錄的有時間，還有一些總結性語言。
每一套衣服的時間都跟他當初穿這套直播的時間相同。
在看到滿衣櫃熟悉的裙子時，江岫腦袋嗡嗡直響，尖銳的警戒聲拉到最高，神經徒然緊繃，都沒意識到身體在無來由顫抖。
尤其在看到標簽時到達頂點，神經一下斷掉，腦子瞬間空白，整個人楞在原地。
他無法再騙自己，深鯊就是季凜川。
季凜川就是深鯊。
可深鯊怎麽能是季凜川？
季凜川怎麽能是深鯊？
江岫腦海中只剩下這個念頭在來來回回，眼神再一次掃過標簽上的字，寒毛直豎。
小動物般的警覺上線，寫這些是想做什麽？
現在當務之急不是在這裏想怎麽辦，而是趕快趁季凜川沒發現之前，逃離現場。
他江岫就是奇跡秀秀這件事一定一定不會被季凜川知道！
急匆匆的身影從臥室門口閃過，江岫合上衣櫃後，慌不擇路跑出季凜川家，甚至經過臥室大床時都不敢看一眼躺著的人。
直到跑回自己家，關上門，靠在門板上還能察覺自己“咚咚”的心跳聲。
這可怎麽辦！？
大事不好了！
另一頭剛還在熟睡的季凜川，早在江岫進入衣帽間時就已睜開眼。
如果岫岫出來看他一眼，那今天他就把一切說出來。
如果岫岫出來不看他，直接回去，那他就再給對方一段時間。
不過，只能是一段時間。
他的耐心可不多了。
岫岫出來果然沒有看他，也不知道是遺憾多一點還是慶幸多一點。
剛才好像還醉的不知天地為何物的男人直接起身，徑直走到衣帽間，來到那條裙子旁，打開衣櫃。
江岫在直播中穿過的每一條裙子都被他收集起來，起初只是無法接受沾有江岫體溫的裙子被其他人拍走。可是當他專門為這些裙子打造了一個大櫃後，看著裏面多出的一件件裙子，不由自主想拿它們做別的事。
比如，某一天親自給岫岫穿上。
想到這一天不會太遠，季凜川忍不住低低笑了幾聲。
江岫回到家平覆心跳後，忍不住在客廳來回踱步。
怎麽辦？怎麽辦？遇見的直播大佬竟是我發小，而且他們還在網戀，這太要命了。
等等！網戀！
他！和季凜川在網戀！
多麽小眾的語言。
腦子一團亂，江岫真的急得團團轉，轉了好幾圈之後，給莫葉打了一個語音。
“岫岫寶貝，這麽晚給我打電話是想聊點什麽嗎？”莫葉聲線清亮，帶著點促狹從聽筒裏傳來。
他倆以前最喜歡深夜分享一些夜晚讀物，也不怪莫葉這麽想。
“葉子寶貝，大事不好了，我要...我要完蛋了...”
江岫的聲音好像帶著一絲哭腔，剛還在開玩笑的莫葉聲音立馬正經起來：“誰欺負你了？告訴我，我現在就去沖他！”
“是不是深鯊，你們是不是見面了？”莫葉猜到另一種可能性。
江岫：“不是...也算是吧。”
莫葉：“...到底是不是？”
接著，江岫將今天突發的事情告訴莫葉，到了最後問莫葉：“你說我明天就給深鯊提分手，還來得及嗎？”
對面的莫葉也沈默了。
過了好一會才說：“我就知道你們會假戲真做。”
好吧，這一回不僅讓莫葉接受深鯊是季凜川這事，還讓莫葉接受他已經和深鯊真網戀了有一段時間。
“其實...”莫葉猶豫著開口，“我覺得季校草也不錯，既然如此，不如就當跟季校草談唄。”
“不行！”江岫斬釘截鐵地拒絕。
“我知道跟狗談都不跟季凜川談。”莫葉打斷江岫的話，“這是你之前說的，但你一直以為季校草是直男，可是現在擺明了季校草不太直，所以...”
“那也不行！”江岫下意識拒絕。
他真的想象不到，他要跟從小一起長大的季凜川談戀愛是什麽樣子。
“那你這樣堅決，那只能分手了。”莫葉語氣中也染上一絲憂慮，“你確定季校草不知道奇跡秀秀就是你嗎？”
江岫：“應該吧，我的直播，還有所有視頻和照片都是擋臉的，就連聲音我也可以變調過。”
莫葉：“也是，你們第一次連線也算是意外，不過季校草肯定對你一見鐘情，我感覺他還是很上頭的。”
江岫想到衣帽間裏的那些標簽，眉心跳了跳。
“他那是對我的身體一見鐘情，快幫我想想，怎麽才能分掉手。”
*
輾轉反側一晚上，江岫也沒想出什麽更好的理由。
最終，還是爬起來頂著兩個黑眼圈，進入小號，點進與深鯊的聊天框內，飛快打下一行字。
秀秀：【哥哥，我們分手吧。我其實並不喜歡你，當時為了躲避騷擾才和你假戀愛，也不知道怎麽就發展成這樣，我最近總覺得不合適。】
秀秀：【我們的關系回到從前可以嗎？】
閉眼將消息發了出去，緊接著很快手機數聲震動。
沒來由的，江岫心臟又開始不爭氣地跳動。
他悄悄睜開一只眼，看向屏幕。
SS：【可以啊。】
另一只眼也瞬時睜大，季凜川這麽好說話？
SS：【見一面再說。】
頓時洩氣，他就知道。
他是不可能和深鯊見面的，也幸虧之前那次季凜川家裏突發事情，他們才沒有見成面。
只是對不起阿姨了，江岫合攏手掌，在心裏祈禱了一會。
SS：【寶寶是不是心情不好？】
SS：【有誰惹到你嗎？】
還不是你惹我！
SS：【這兩天我們見一面。】
秀秀：【不行！】
江岫補充。
秀秀：【我有事。】
以為這一次深鯊還是跟之前一樣好說話，沒想到深鯊消息一條接一條發來。
SS：【什麽事？見一面而已，不會浪費寶寶多少時間。】
SS：【寶寶給我一個地址，我去就可以。】
SS：【還是說——你想讓我等到周一去學校抓你。】
江岫心下咯噔一下，但還是淡定打字。
秀秀：【你少嚇我，你根本不知道我學校是哪個？】
SS：【服裝設計專業。】
SS：【忘記告訴寶寶，我有個跟你學一樣專業的發小，或許他能幫我。】
這下江岫是徹底炸毛，他怎麽忘了關於他的專業，他是暴露的徹徹底底。
SS：【我想大學城附近的學校，這個專業應該不多吧，一個個找總能找出來。】
江岫急了，他可太知道季凜川本性，更何況季凜川還是學法的，這不分分鐘就能把他揪出來。
秀秀：【我不想見你！】
江岫眼一閉，開始瞎編。
秀秀：【實話告訴你，我在現實中戀愛了。】
秀秀：【我們分手吧，反正這場戀愛我們也談得不真實。】
SS：【照片發我。】
秀秀：【什麽？】
SS：【把你對象的照片發我。】
秀秀：【你什麽毛病！】
他上哪去找照片啊，而且就算有照片，也沒人比深鯊的身材更好。
SS：【那就是沒有。】
SS：【就算有大概也是騙我，畢竟這個套路還是上次我跟你一起用的。】
江岫看此路不通，這回換了一套話術。
秀秀：【你看我們兩個連彼此長什麽樣都不知道，感情也沒多深。】
SS：【原來秀秀是擔心這個，那我給你發一張我的照片就好了。】
怎麽回事！怎麽不按套路出牌啊！之前的深鯊可不是這樣。
秀秀：【別別...別發，我的意思是感情不深。】
SS：【怎麽不深，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歡你。】
SS：【你穿在身上的任何衣服，我都不想別人觸碰。直播時看見有人叫你老婆我就很生氣，迫不及待想見你，擁抱你，親吻你，想給你買更多好看的裙子，看你穿上，想叫你老婆。】
這一段深鯊發來的是語音，江岫被聽筒裏的聲音說的臉紅，尤其最後一個尾音。
說實話，這段時間的相處中他不是沒有受到觸動。
深鯊跟他從某種方面上來說很合拍，相處的每一刻都很愉快，但這一切都在深鯊不是季凜川這個事實之上。
一旦沾上季凜川三字，江岫就只想逃。
江岫沒有再回深鯊，他打開q音，登上自己的號，發了一條公告。
【最近有事，停更一段時間，大概會很久，回不回來都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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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奇跡秀秀在這個世界消失，季凜川應該再也找不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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