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比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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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比試
閔山長聽聞江陸離所言，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那神情仿佛在質問：你這小兒！竟然也有這樣的心思！
顧嘉月心中猛地一突，面上閃過一絲疑惑，暗自思忖：這大佬究竟是何意？讓我把學院開到京都去，莫不是覺得我的想法甚妙？
不對呀，他們這些權貴向來最忌諱下面的人妄圖分走他們手中的權柄。若是我的書院開到京都，只怕還未運作，便會被那些權貴啃噬得骨頭渣子都不剩了。
那他此舉究竟是何意？
莫非要威脅我？讓我別再上躥下跳？
若真是如此，這大佬也太小氣了些！
我不過是開了一個小小的綜合學堂，對他們這些權貴的統治根本產生不了什麽影響，即便如此都不被允許存在嗎？呵……
活著是發現她搶了他的系統？
不應該啊。
顧嘉月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面上恢覆了平靜。
不管這京都來的大佬打的什麽主意，她都絕不會屈服。
她微微欠身，輕聲說道：“江山長多慮了，小女子才疏學淺，能力有限，京都那種臥虎藏龍之地，實在不是我這樣的人能夠肖想的。我也沒有多大的抱負，只想窩在這小小的桃花村，教教村裏的孩子便罷了。”
我只想茍在這大山裏教書，求大佬放過我吧。
閔山長聽聞此言，不禁松了一口氣，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還好還好，顧小友倒是人間清醒，知曉那京都魚龍混雜，並非什麽好去處。這拒絕得好啊！
江陸離萬萬沒想到自己竟會被拒絕，他的眉頭微微皺起，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不悅。
這輩子還從未被人拒絕過！
真是個不識好歹的女人！
他實在難以相信，一個如此有見識的人才，竟會心甘情願地窩在這窮鄉僻壤。
他在心中冷哼一聲：呵，沒有人會拒絕高官厚祿，如果有，那便是官不夠高，俸祿不夠多。
看來得寫封信去問問皇叔，願不願意給女子一個高官之位。
實在不行，讓她來做這華清書院的山長也行啊。
如此一來，他便能去游山玩水了……
“夫子，吃飯啦！”
正當閔夫子想要再爭取一番的時候，一群孩子嬉笑跑了過來。
顧嘉月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溫婉的笑容，說道：“閔山長、江山長，要不咱們先吃飯？吃完飯後再說其他的事？”
“那就叨擾了。”
今日人多，整個桃花村的人都來了，大家紛紛將自家的桌子凳子搬了過來，放置在蹴鞠場上，準備一起吃流水席。
位置最好的一張桌子早已被留了出來，村長帶著顧家的族老早已在那裏等候。
見顧嘉月過來，村長馬上滿臉笑意地迎上前，說道：“嘉月，兩位山長請上座。”
閔山長連忙連連拱手，說道：“不不不，還請村長與老丈上座。”
江陸離瞥了一眼還在謙讓的幾人，心中滿是煩躁。
真麻煩，不就是一個位置嗎？坐哪兒不能吃飯？
於是他率先坐在了距離自己最近的位置。
他坐下後，閔山長趕忙在他下手坐定。其他人見狀，也不再謙讓，順勢坐在了距離自己最近的位置上。
最後，只剩下江陸離身邊的位置給顧嘉月。
顧嘉月看著那個位置，心中暗自叫苦
嗯……
有點不太願意呢。
若是坐在這位大佬身邊，這頓飯肯定是吃不好的。
可如今只有這麽一個位置，在座的各位又都是我的長輩，我哪有資格去跟別人換位置。
再說，大佬身邊的冷空氣都快外放超過三米了，其他人年紀都大了，身體恐怕遭不住凍。
算了，一頓飯而已，大不了等下讓蔡默默給我開小竈。
這般想著，顧嘉月坐定後，便招呼大家開席。
按照禮儀，吃飯的時候不能說話，所以大家吃得都不快。
吃完飯後，上了茶水。
村民們吃完飯後，正在收拾碗筷和蹴鞠場上的垃圾。
場子上有些冷清，顧嘉月見狀，提議道：“閔山長，雖然我與杜夫子的比試不作數，但梧桐書院威名遠揚，小女子確實是想要討教一番的。”
杜夫子正端著茶杯喝茶，聽到這話，手猛地一抖，手中的茶碗差點飛出去。
他整個人都呆住了，心中叫苦不疊。
這……
怎麽還要比試？
不是都說了不算數嗎？
沒來這裏之前，是怕小姑娘輸了哭鼻子，現在是怕自己輸了晚節不保啊。早知道就不來了。
閔山長眉頭一挑，饒有興致地問道：“哦？顧小友打算如何？”
“真正有益之書，當使百姓皆能明之；真正善之教學內容，須令白丁皆可曉悟。”顧嘉月指了指正在不遠處忙碌的村民，“我想，不如咱們就比比，誰說的內容能讓這些目不識丁的村民聽懂，甚至學會。”
江陸離幾不可察的點了點頭，。
閔山長撫著胡子，哈哈大笑道：“顧小友真是心思靈巧。若是不應，倒顯得我梧桐書院怕了。那就依顧小友所言吧。不過老夫有個建議，既然是比試，那總得有個賭註吧？”
顧嘉月點頭應道：“那是當然。”
“如此，不如咱們就賭一個，若是誰輸了，就去對方書院交流學習半年？”顧嘉月看著閔山長，心中暗自盤算，時刻等著他拒絕自己，然後自己再退一步縮短時間。
閔山長撫摸胡子的手猛地一頓，努力控制著臉上的表情，不讓自己顯得太過激動。
他心中暗自得意:我就知道，顧小友也是喜歡我們梧桐書院的。
也是，梧桐書院底蘊豐厚，雖然比不上華清書院，但比之其他書院也是不差的。“好，如此那就比吧。杜夫子，你可得拿出十分的本事來啊。”
咱們能不能把顧小友拐到梧桐書院，可就全靠你了。
杜夫子端著茶杯的手抖得愈發厲害了，他心中哀嘆.算了，這茶不喝也罷。
索性將茶杯放在桌子上，說道：“我盡力而為。”
商量好以後，顧嘉月讓村長去告訴村民，等下會有講學，若是喜歡聽的可以留下來聽，若是不喜歡、或者沒空的人不用參加，純憑自願。
“杜夫子，既然是我們兩個的比試，那細節就由你我二人商定吧？”
杜夫子看了顧嘉月一眼，擺出一副淡泊名利的樣子.“顧小友決定就好。”
他心中卻在想：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得研究一下等下被打臉的時候該用什麽姿勢迎接才更帥。
“那行吧，自選題目，獲勝的方式就是讓聽課的村民投票，一人一票，票多的人獲勝？”
“可以。”等下可以讓顧山長先說，等她說了我就不用上臺了，直接認輸，這樣會不會好一些？
談話間，虎子已經在蹴鞠場上布置好了一個簡單的講臺。
願意留下來的村民們又把剛才吃飯的桌子椅子搬好，坐在下面滿懷期待地等著。
“哎，不是說今天不上課嗎？怎麽村長剛剛又說有人上課？”二柱娘一邊用圍裙擦著手，一邊坐在一旁空著的凳子上問道。
旁邊的嬸子笑著回答：“聽說是府城裏的夫子想要與顧夫子切磋交流一番。反正回去也沒什麽事做，能在這裏學習點新知識也是不錯的。”
“你說的對。對了，早上你跟我說想要我家二柱那個書簍的事，我已經跟我家當家的說了，他說他現在就去砍竹子，今晚上應該就會給你弄好。”
那嬸子與二柱娘的關系本就不錯，聽說二柱爹同意後，更是高興得合不攏嘴。
“杜夫子，來者皆是客，您先請吧。”
“不不不，顧小友還是你先吧。”
“您先您先，你是長輩。”
“你先你先。你是客人。”
……
“要不……我先？”一旁的江陸離看著爭執不下的二人，提出了不同的意見。
顧嘉月一臉疑惑：“？”
杜夫子也是滿臉問號：“？”
江陸離看著顧嘉月。“若是我贏了，顧夫子是否也願意履行賭約？去華清書院當夫子呢？”
顧嘉月心中納悶，自己的目標從來都不是這個看上去冷若冰霜的大佬，而是梧桐書院的杜夫子啊。
這大佬繼續保持生人勿近的狀態不好嗎？怎麽突然如此積極了？
江陸離又道：“怎麽？不敢嗎？怕輸給我？”
顧嘉月畢竟是個成年人，哪會被這三言兩語就激到，她微笑著說道：“哪裏呢，江山長可是咱們的楷模和偶像，我這樣的一個小人物可不配與你同臺競技。”
江陸離笑了笑，隨著這個笑容，掛在天上的太陽仿佛都更加耀眼了。“所以……你是甘願認輸？那就跟我去華清書院吧。放心，只要你願意，我把山長這個位置給你。”
“什麽？”顧嘉月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他在說什麽？該不會剛才吃菌子吃中毒了吧？
剛才有一道小雞燉蘑菇，他可吃了不少。
但我們大家都吃了啊，大家都沒事。
“既然江山長也想參與，那麽就這樣吧，咱們抽簽。”顧嘉月不願意在這樣的事情上過多糾纏，畢竟時間久了，村民們也會等得不耐煩。
“好。”
大家都沒有意見。
顧嘉月就用紙寫了三個數字，折好丟在地上，他們三人依次抽取。
最後杜夫子抽到壹號，顧嘉月二號，江陸離三號。
杜夫子看著手中的紙條，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都是命啊！
他覺得自己的教育生涯已經走到了盡頭。
本來一個顧嘉月就夠應付的了，如今還來了個江陸離。
呵。
各位同行啊，請記住杜某所經歷的這一切，日後收徒需謹慎，像張生這樣的學生就不要收了，盡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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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神情仿佛在質問：你這小兒！竟然也有這樣的心思！
顧嘉月心中猛地一突，面上閃過一絲疑惑，暗自思忖：這大佬究竟是何意？讓我把學院開到京都去，莫不是覺得我的想法甚妙？
不對呀，他們這些權貴向來最忌諱下面的人妄圖分走他們手中的權柄。若是我的書院開到京都，只怕還未運作，便會被那些權貴啃噬得骨頭渣子都不剩了。
那他此舉究竟是何意？
莫非要威脅我？讓我別再上躥下跳？
若真是如此，這大佬也太小氣了些！
我不過是開了一個小小的綜合學堂，對他們這些權貴的統治根本產生不了什麽影響，即便如此都不被允許存在嗎？呵……
活著是發現她搶了他的系統？
不應該啊。
顧嘉月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面上恢覆了平靜。
不管這京都來的大佬打的什麽主意，她都絕不會屈服。
她微微欠身，輕聲說道：“江山長多慮了，小女子才疏學淺，能力有限，京都那種臥虎藏龍之地，實在不是我這樣的人能夠肖想的。我也沒有多大的抱負，只想窩在這小小的桃花村，教教村裏的孩子便罷了。”
我只想茍在這大山裏教書，求大佬放過我吧。
閔山長聽聞此言，不禁松了一口氣，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還好還好，顧小友倒是人間清醒，知曉那京都魚龍混雜，並非什麽好去處。這拒絕得好啊！
江陸離萬萬沒想到自己竟會被拒絕，他的眉頭微微皺起，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不悅。
這輩子還從未被人拒絕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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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實在難以相信，一個如此有見識的人才，竟會心甘情願地窩在這窮鄉僻壤。
他在心中冷哼一聲：呵，沒有人會拒絕高官厚祿，如果有，那便是官不夠高，俸祿不夠多。
看來得寫封信去問問皇叔，願不願意給女子一個高官之位。
實在不行，讓她來做這華清書院的山長也行啊。
如此一來，他便能去游山玩水了……
“夫子，吃飯啦！”
正當閔夫子想要再爭取一番的時候，一群孩子嬉笑跑了過來。
顧嘉月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溫婉的笑容，說道：“閔山長、江山長，要不咱們先吃飯？吃完飯後再說其他的事？”
“那就叨擾了。”
今日人多，整個桃花村的人都來了，大家紛紛將自家的桌子凳子搬了過來，放置在蹴鞠場上，準備一起吃流水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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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顧嘉月過來，村長馬上滿臉笑意地迎上前，說道：“嘉月，兩位山長請上座。”
閔山長連忙連連拱手，說道：“不不不，還請村長與老丈上座。”
江陸離瞥了一眼還在謙讓的幾人，心中滿是煩躁。
真麻煩，不就是一個位置嗎？坐哪兒不能吃飯？
於是他率先坐在了距離自己最近的位置。
他坐下後，閔山長趕忙在他下手坐定。其他人見狀，也不再謙讓，順勢坐在了距離自己最近的位置上。
最後，只剩下江陸離身邊的位置給顧嘉月。
顧嘉月看著那個位置，心中暗自叫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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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不太願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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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今只有這麽一個位置，在座的各位又都是我的長輩，我哪有資格去跟別人換位置。
再說，大佬身邊的冷空氣都快外放超過三米了，其他人年紀都大了，身體恐怕遭不住凍。
算了，一頓飯而已，大不了等下讓蔡默默給我開小竈。
這般想著，顧嘉月坐定後，便招呼大家開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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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子上有些冷清，顧嘉月見狀，提議道：“閔山長，雖然我與杜夫子的比試不作數，但梧桐書院威名遠揚，小女子確實是想要討教一番的。”
杜夫子正端著茶杯喝茶，聽到這話，手猛地一抖，手中的茶碗差點飛出去。
他整個人都呆住了，心中叫苦不疊。
這……
怎麽還要比試？
不是都說了不算數嗎？
沒來這裏之前，是怕小姑娘輸了哭鼻子，現在是怕自己輸了晚節不保啊。早知道就不來了。
閔山長眉頭一挑，饒有興致地問道：“哦？顧小友打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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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陸離幾不可察的點了點頭，。
閔山長撫著胡子，哈哈大笑道：“顧小友真是心思靈巧。若是不應，倒顯得我梧桐書院怕了。那就依顧小友所言吧。不過老夫有個建議，既然是比試，那總得有個賭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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閔山長撫摸胡子的手猛地一頓，努力控制著臉上的表情，不讓自己顯得太過激動。
他心中暗自得意:我就知道，顧小友也是喜歡我們梧桐書院的。
也是，梧桐書院底蘊豐厚，雖然比不上華清書院，但比之其他書院也是不差的。“好，如此那就比吧。杜夫子，你可得拿出十分的本事來啊。”
咱們能不能把顧小友拐到梧桐書院，可就全靠你了。
杜夫子端著茶杯的手抖得愈發厲害了，他心中哀嘆.算了，這茶不喝也罷。
索性將茶杯放在桌子上，說道：“我盡力而為。”
商量好以後，顧嘉月讓村長去告訴村民，等下會有講學，若是喜歡聽的可以留下來聽，若是不喜歡、或者沒空的人不用參加，純憑自願。
“杜夫子，既然是我們兩個的比試，那細節就由你我二人商定吧？”
杜夫子看了顧嘉月一眼，擺出一副淡泊名利的樣子.“顧小友決定就好。”
他心中卻在想：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得研究一下等下被打臉的時候該用什麽姿勢迎接才更帥。
“那行吧，自選題目，獲勝的方式就是讓聽課的村民投票，一人一票，票多的人獲勝？”
“可以。”等下可以讓顧山長先說，等她說了我就不用上臺了，直接認輸，這樣會不會好一些？
談話間，虎子已經在蹴鞠場上布置好了一個簡單的講臺。
願意留下來的村民們又把剛才吃飯的桌子椅子搬好，坐在下面滿懷期待地等著。
“哎，不是說今天不上課嗎？怎麽村長剛剛又說有人上課？”二柱娘一邊用圍裙擦著手，一邊坐在一旁空著的凳子上問道。
旁邊的嬸子笑著回答：“聽說是府城裏的夫子想要與顧夫子切磋交流一番。反正回去也沒什麽事做，能在這裏學習點新知識也是不錯的。”
“你說的對。對了，早上你跟我說想要我家二柱那個書簍的事，我已經跟我家當家的說了，他說他現在就去砍竹子，今晚上應該就會給你弄好。”
那嬸子與二柱娘的關系本就不錯，聽說二柱爹同意後，更是高興得合不攏嘴。
“杜夫子，來者皆是客，您先請吧。”
“不不不，顧小友還是你先吧。”
“您先您先，你是長輩。”
“你先你先。你是客人。”
……
“要不……我先？”一旁的江陸離看著爭執不下的二人，提出了不同的意見。
顧嘉月一臉疑惑：“？”
杜夫子也是滿臉問號：“？”
江陸離看著顧嘉月。“若是我贏了，顧夫子是否也願意履行賭約？去華清書院當夫子呢？”
顧嘉月心中納悶，自己的目標從來都不是這個看上去冷若冰霜的大佬，而是梧桐書院的杜夫子啊。
這大佬繼續保持生人勿近的狀態不好嗎？怎麽突然如此積極了？
江陸離又道：“怎麽？不敢嗎？怕輸給我？”
顧嘉月畢竟是個成年人，哪會被這三言兩語就激到，她微笑著說道：“哪裏呢，江山長可是咱們的楷模和偶像，我這樣的一個小人物可不配與你同臺競技。”
江陸離笑了笑，隨著這個笑容，掛在天上的太陽仿佛都更加耀眼了。“所以……你是甘願認輸？那就跟我去華清書院吧。放心，只要你願意，我把山長這個位置給你。”
“什麽？”顧嘉月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他在說什麽？該不會剛才吃菌子吃中毒了吧？
剛才有一道小雞燉蘑菇，他可吃了不少。
但我們大家都吃了啊，大家都沒事。
“既然江山長也想參與，那麽就這樣吧，咱們抽簽。”顧嘉月不願意在這樣的事情上過多糾纏，畢竟時間久了，村民們也會等得不耐煩。
“好。”
大家都沒有意見。
顧嘉月就用紙寫了三個數字，折好丟在地上，他們三人依次抽取。
最後杜夫子抽到壹號，顧嘉月二號，江陸離三號。
杜夫子看著手中的紙條，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都是命啊！
他覺得自己的教育生涯已經走到了盡頭。
本來一個顧嘉月就夠應付的了，如今還來了個江陸離。
呵。
各位同行啊，請記住杜某所經歷的這一切，日後收徒需謹慎，像張生這樣的學生就不要收了，盡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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