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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7章 等見面了給你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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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7章 等見面了給你摸

“你是怎麽知道那通電話是我打的呢?”通視頻電話的第五分鐘,裴西稚問了梁硯舟第三次這個問題。

“靠直覺猜的。”梁硯舟的視線在桌面的文件上,他一邊批註,一邊面不改色地跟裴西稚說:“聽你呼吸認出來的。”

“這樣嗎?”裴西稚很輕易就相信了,他思索片刻,又問:“那你的心臟好了嗎?你為什麽沒有當總指揮官?”

梁硯舟握著筆的那只手停頓了下,自然地說:“沒有好,但得到了治療已經沒有問題了,指揮官是志不在此。”

志不在此……

想到梁硯舟這些年一直在做的事情,裴西稚又一次沒有靠任何人解釋,離奇地聽懂了言外之意。

他感動地笑了笑,目不斜視地盯著手機屏幕,用目光一點一點描繪著梁硯舟俊逸的五官。

過了一會兒,裴西稚看見梁硯舟骨節分明的指節捏著筆點了點桌面,微微蹙了下眉,以為梁硯舟要去忙了,裴西稚很快問:“那你什麽時候要去見其他人啊?”

“怎麽了,你有事情?”梁硯舟擡起眼看向裴西稚,等了他幾秒時間。

“沒有啊,我就是想問問。”裴西稚善解人意地說:“你看起來好忙,跟我打電話不會耽誤你做什麽嗎?”

“不會。”梁硯舟完全擡起頭,伸出另一只手,隔空對裴西稚做了一個摸頭的手勢。

“這是在做什麽?”裴西稚雙手搭在收銀臺面,下巴抵著手背,好奇地問。

“在摸你的耳朵。”梁硯舟說。

“啊?”裴西稚立即問‘是嗎’,隨即兩只手比成耶,反扣在腦袋上裝成是耳朵晃了晃:“先這樣假裝一下吧,等見面了給你摸。”

梁硯舟見狀輕輕笑了一下,他‘嗯’了一聲,看了看時間,又催促裴西稚去吃午餐。

“嗯……”裴西稚放下手,湊到屏幕前,微蜷的眼睫毛觸在屏幕上,圓潤的眼睛顯得更大了,他認真地看了一下工作中的梁硯舟,依依不舍道:“那再見吧,我要掛斷電話了呢。”

“好,有事情給我發消息。”梁硯舟也靠近屏幕,隨手截了幾張圖片,才跟裴西稚說‘再見’。

結束了聊天,裴西稚感覺還不太餓。

他先看了十幾分鐘電視,差不多快要一點了,才把午餐的飯團吃完。

午餐後,裴西稚把前一天沒有修改的宣傳手冊拿出來改,正當改得昏昏欲睡之際,門口忽然傳來了葉森的聲音。

“西稚啊,晚上一起去吃飯吧,我們家書儀請客。”葉森走進來,一屁股坐到收銀臺對面的轉椅上,邀請道。

裴西稚半趴在收銀臺面,打了個哈欠,婉拒道:“晚上不行呢,我晚上有約了。”

“……?”葉森頓了頓,問:“沒見你晚上有約過啊,你要去約會啊?”

“你怎麽知道?”裴西稚探起腦袋,眨眨眼睛,語氣隱約透著開心:“對呀,我已經跟人約好了要去吃飯。”

“就跟那個送你早餐又送你晚餐的那個?”葉森不大驚訝地問。

“是呢。”裴西稚真誠道:“葉森哥,你真聰明。”

“你老實說,你們是不是早就認識了?”葉森環著手臂,一臉考究地站起來,看著裴西稚問。

“你這都可以知道?”

“廢話,不然你能這麽快就跟她好?”葉森猜測道:“前女友?”

“……”裴西稚楞了一下,糾結道:“他是男生呢。”

“男的?”葉森‘嘶’了一聲,不解道:“……前男友?”

“嗯……”裴西稚想了想,雙手搭在桌子邊沿,道:“不算吧,我跟他以前好像跟現在不太一樣。”

裴西稚說:“他以前不是很喜歡我的,至少沒有現在喜歡,然後我們已經很久沒有見面了,他重新找到了我,說很喜歡我,所以我們現在就在一起了。”

“渣男來的?”葉森總結道。

裴西稚不滿地撇了撇嘴,說‘不是’,又解釋說:“我跟他之前有誤會,不過現在都解釋清楚了,他說了很喜歡我。”

“然後你就信了?”葉森不可置信道:“你也就這麽原諒他了?”

“為什麽不相信啊,他不喜歡的話,才不會這麽說呢。”裴西稚為梁硯舟解釋。

“不行。”葉森食指點了幾下太陽穴,邊思考,邊說:“今晚吃飯讓他一起來,我來看看是不是渣男。”

“他不是。”裴西稚說。

“嘖,戀愛腦都被激發了。”葉森說。

裴西稚反駁道:“我才沒有呢。”

葉森肯定道:“還很嚴重。”

裴西稚:“……”

最後沒有辦法,裴西稚只能大手一揮告訴梁硯舟,晚餐要四個人一起去吃了,梁硯舟很好說話,只說了‘好’。

定好晚餐的地點與時間,葉森去了書法機構找沈書儀。

一場聊天下來,裴西稚也不困了,他把晚餐的地點、時間以及人員都發給了梁硯舟,而後將剩下沒改完的宣傳手冊拿出來繼續改。

七點出頭,梁硯舟結束工作,來便利店接了裴西稚。

一進來便利店,裴西稚先註意到了梁硯舟手上提著的一盒鮮花餅。

“是給我帶的嗎?”裴西稚的表情像是蔫巴了的花朵遇到了水源,瞬間變得生機勃勃的。

“下午在會客廳聽人說好吃,帶給你嘗嘗。”梁硯舟解釋說:“你之前天天抱著的幹花,好像也是這個。”

裴西稚伸去接鮮花餅的手僵了僵,當即思考起當初從凡棲酒店裏拿出來的是什麽花。

想了會兒,裴西稚把鮮花餅抱進懷裏,不好意思地說:“我有點忘記了呢。”

梁硯舟表情沒什麽變化,他拉了下裴西稚的手腕,把人拉過來親了一口額頭,提醒道:“沒事,收拾東西走了。”

“那我回去以後再吃鮮花餅吧。”裴西稚把鮮花餅放進包裏,起身收拾東西,告訴梁硯舟:“剛剛葉森哥打電話說他們已經出發了,從這裏開車過去需要二十分鐘。”

“好。”梁硯舟沒有意見,等裴西稚收拾好,提上他的包,牽著他去了車裏。

這個點兒正是下班高峰期,二十分鐘的路程,足足花了快四十分鐘才到。

吃飯的飯店不是裴西稚所說的那家域海特色菜,而是一家裝修精美、環境僻靜的料理店。

進到料理店裏,服務生領著梁硯舟與裴西稚去了葉森跟沈書儀所在的獨立包間,剛進來,梁硯舟和坐在右側的兩人點了個頭算作打招呼。

介紹完如何點餐後,服務生拉上門離開了。

入座前,梁硯舟傾身幫裴西稚移坐墊,看見了葉森跟沈書儀在桌下相牽的手,空了兩秒,梁硯舟的嘴角極不明顯地揚了下,客套地跟葉森與沈書儀閑聊起來。

葉森跟沈書儀提前到了十幾分鐘,已經點了些焙茶跟豚骨拉面。

裴西稚翻翻找找一遍,點了幾樣握壽司、軍艦壽司跟土豆沙拉。

等裴西稚點完,梁硯舟看了一眼菜單,加上了抹茶冰淇淋跟可爾必思,還有一小份甜湯。

菜品上得不算快,剛上完前菜,葉森的八卦心就忍不住了,他仔細地看著梁硯舟,結合起裴西稚下午說的話,越看越覺得梁硯舟像長得人模狗樣騙感情的渣男。

“你——”

“有一點熱。”葉森剛起個頭,裴西稚就探了探腦袋,撒嬌似的對梁硯舟說:“梁硯舟,你可以幫我把帽子拿下來嗎?”

聞言,梁硯舟沒說話,把分好的土豆沙拉遞給裴西稚後,擡手幫他把帽子摘了下來放到了一邊。

裴西稚覺得開心,毛絨絨的耳朵毫不掩飾地豎著。

葉森:“……”

“哇,西稚。”沈書儀看了眼裴西稚的耳朵,溫柔地笑了笑,感嘆道:“好久沒有看見你的耳朵了。”

“嗯……”裴西稚舀了口土豆泥吃,認真地想了想,說:“上次見到是剛剛春天的時候。”

“是啊。”沈書儀視線轉了一下,問梁硯舟:“梁先生,呃……我們是不是上次在便利店的門口見過,你是叫了西稚吧。”

“什麽時候的事情啊,我怎麽不知道。”葉森抗議道。

沈書儀柔聲答:“就我生日那天,你在開車,應該沒有看見。”

梁硯舟說了句‘是’,解釋說:“那天剛找到他。”

“我說呢,如果是顧客的話,怎麽會是那個眼神。”沈書儀輕輕挑了下眉,一臉了然道。

“什麽眼神啊?”葉森感覺自己的腦子被屏蔽了,根本跟不上沈書儀的話。

裴西稚就更別說了,一心都在那份抹茶冰淇淋跟可爾必思上,兩只耳朵是豎著,但一個字也沒有聽進去。

這一晚上,裴西稚說得最多的話,就是門被拉開,服務生來上菜的時候,他說‘謝謝’。

又過了好一會兒,憋了半天的葉森,終於想到了一個問起來禮貌的問題,他一拍桌子,看著梁硯舟,一個‘你’字說了半天,忽然轉了話語:“哎,我們是不是也在哪裏見過啊?”

梁硯舟搜尋了下記憶,一時間沒有想起來:“有麽?”

“在鬥獸場的時候。”葉森猛地拍了下桌子,把裴西稚舀起來的冰淇淋都震掉了,葉森問:“你是不是在外訪人員裏?”

“對呀。”裴西稚攪了攪冰淇淋,直接幫葉森解惑:“他是烏曼城的理事長。”

“……?”下一秒,葉森忽然站起身,握住了梁硯舟的手,把梁硯舟也拉了起來,連連說:“幸會幸會。”

沈書儀:“……”

見幾人沒有事,裴西稚收回視線,隨手拿了一粒壽司吃。

再下一秒,沈書儀倏爾很急地喊道:“等等,西稚,那個有牛油你不能吃。”

但有些遲了,裴西稚已經放進了嘴裏,並嚼了一口。

葉森跟梁硯舟第一時間收回了手,葉森彎腰扯了兩張紙,沈書儀則就近拿了個盤子遞過來,都準備讓裴西稚把壽司吐出來。

但還沒這麽做,他們倆就怔在了原處。

——跟葉森同一時間松開手的梁硯舟,已經到了裴西稚的身邊,他一只手拍了兩下裴西稚的後背,一只手接在裴西稚面前,嘴上說著:“先吐出來。”

突然被幾人一齊關註,裴西稚有些懵圈,下意識按照梁硯舟的話,把壽司吐在了梁硯舟的手裏。

梁硯舟表情依舊自然,他用拍裴西稚後背的那只手端了杯焙茶給裴西稚漱口。

等到確定裴西稚嘴裏沒有殘留的壽司,梁硯舟才起身去洗了個手,然後回來用紙巾擦幹了手。

“你怎麽還分不出不能吃的食物。”梁硯舟皺了下眉,重新坐到裴西稚身邊,側過身掐著裴西稚的臉頰再次檢查了一下,問。

裴西稚識趣地抓了抓梁硯舟的手,辯解道:“我能分出來呢,只是這個用牛油烤的,我忘記了。”

【作者有話說】

貓貓:討好地牽牽手~

都補藥嫌棄涼粥的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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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見了呢o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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