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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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演出
三個人邊吃邊玩，一切收拾妥當就該洗洗睡了。
張阿寶一個大電燈泡時時刻刻在旁邊，楚雲起總覺得別扭，他無視周景湛依依不舍的眼神，回自己家了。
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給周景湛發消息：等會兒過來
為了不被懷疑，周景湛在自己家完成了洗澡上床等一系列動作，等到張阿寶回房間，他才偷偷摸摸地出門。
立冬時節，周景湛穿著單薄的睡衣，在門外等開門的幾秒，就被寒意浸透了全身。
“凍死了凍死了。”周景湛冷的跳腳。
他來不及跟楚雲起打招呼，徑直跑向臥室，一頭紮進帶著楚雲起體溫和味道的棉被裏。
楚雲起就看著他，眉眼帶笑：“用電腦嗎？給你拿過來。”
此時稍微回溫，周景湛點點頭：“好啊好啊，我要看電影。”
捐骨髓怎麽說也不是件小事，楚雲起摒棄了那套休息好的思想，只想讓他高興。
半夜，周景湛終於累了，把電腦放在床上趴著看，沒一會兒就哈欠連天。
楚雲起註意到後揉了揉他的腦袋：“困了，睡覺吧。”說著把電腦收起來放到一邊。
“那你也不許看了。”周景湛迷糊著關掉楚雲起用來安排工作的電腦。
楚雲起沒回覆，但房間內的亮光已經全部消失，周景湛知道他也要睡了，心滿意足地翻身，抱著他睡。
一整晚周景湛安分的不太對勁，楚雲起納悶，第二天早上他的疑惑就被打消了。
從睜眼開始，周景湛一直挑刺。
嫌張阿寶打電話把他吵醒。
嫌楚雲起不叫他起床。
張阿寶看著他們倆穿著睡衣成雙入對的從外面回來，感到匪夷所思：“你倆哪去了？”
楚雲起把周景湛按在沙發上，輕飄飄地回：“我家住對門。”
“……”張阿寶無力回應，安排正事：“秦阿姨說可以不去醫院，醫生會過來。”
一屋子醫生成幹嘛的了，周景湛不接受：“我去醫院。”
這一變化讓張阿寶措手不及，大少爺去醫院理應住特需病房，可那層樓現在正讓人家占著呢。
張阿寶連自己的後事都想到了，周景湛卻沒讓他為難：“隨便找一間病房就行。”
真少爺要來，院長不敢怠慢，老早就在醫院門口等著，看見楚雲起，頭一陣陣的疼，本來一個祖宗就夠難伺候了，又來一個。
周景湛坐在床上抽血，院長就在旁邊候著。
老護士長手法嫻熟，連院長都跟著松了口氣，正當他以為能出去的時候，周景湛冷不丁開口：“孫叔叔。”
明明是很禮貌的稱呼，院長聽著冷汗淋漓，賠著笑臉：“怎麽了景湛？”
“把她的病歷拿過來我看看。”
這個她指誰，院長心知肚明，既不能裝傻充楞，又不能全盤托出，想著去問問周文選的意見，只得打哈哈：“行，我讓人找出來給你送過來。”
跟病歷一起送過來了，還有第一針動員針。
他針打完楚雲起的電話也打完了。
周景湛看著他剛放下電話又發郵件，心裏別扭：“你要是忙就走吧。”
楚雲起沒聽出他話裏的抱怨：“我安排給別人，馬上好了。”
一上午昏昏沈沈地過去了，中午周景湛機械般地進食，吃兩口就要停一會兒。
楚雲起看他興致不高，想問清楚原因：“不喜歡吃？”
周景湛搖搖頭：“胳膊疼。”
大概是打過動員針之後的不良反應，往後幾天只會越來越難受，楚雲起擔心他扛不住，哄騙道：“針沒紮好。”
周景湛終於露出一個笑臉：“我也是醫生，騙我沒用。”
楚雲起心裏發酸，又不想給他造成心理壓力，只能裝作不在意：“我這不怕你焦慮嘛。”
周景湛不說話了，吃了兩口飯，又傷感起來：“你說我爸知道她得了這種病是什麽心情？”
無非就是震驚心疼和愧疚。
楚雲起清楚，他知道周景湛心裏也有答案，只能回避：“你去問你爸。”
“楚雲起！”周景湛讓他氣得沒辦法。
“吃飯。”楚雲起冷漠地回應，拿了個勺子，把飯送到他嘴邊。
周景湛嫌棄地撇過頭：“我要吃米飯。”
楚雲起又好脾氣地給他換成米飯，隨口說：“別總躺著了，下午出去轉轉。”
他說話的功夫，周景湛把東西咽完，又用癥狀稍輕的手指了指蘑菇，才問：“去哪？”
“Starcatcher全球巡演剛好開到京城，我找了兩張票。”
周景湛微怔，苦澀的回憶又湧上心頭。
七年前Starcatcher名氣還不像現在這麽大，只在M國本土小有名氣。
那時正趕上暑假，周景湛滿腔期待地買了兩張票準備和楚雲起一起去M國看演出，還沒等開場，兩人就分手了。
周景湛如鯁在喉，好半天才開口：“萬一我不喜歡他了呢？”
“不喜歡你就不會每場都去看了。”
的確，基本Starcatcher的每場演出周景湛都在現場，除了賀梓俊，連他爸媽都不知道，楚雲起又是怎麽知道的。
楚雲起沒等他問，主動開口：“賀梓俊給你的票都是我給他的。”
周景湛踹了他一腳：“我討厭你。”
其實周景湛並沒有多喜歡Starcatcher，只是七年前的一時腦熱，可那時留下的遺憾，長時間得不到彌補，就成了執念。
楚雲起理解他，因此頗為認真：“你喜歡什麽我都給你。”
“我只想要你。”
繞來繞去又繞回這件事，楚雲起再次選擇敷衍：“很快了。”
情緒擠壓太多周景湛忍不了了，直接問他：“你跟我說實話吧，你到底有沒有回京城的打算？”
楚雲起覺得自己不能再騙周景湛了，又不知道怎麽開口，沈默了好久好久，他才誠懇地坦白：“真的還沒決定。”
楚雲起本想解釋，周景湛不給他機會，步步緊逼：“什麽時候決定？”
“這不是我一個人……”
“我問你什麽時候決定？”
這下楚雲起也沒耐心了，把最壞的結果說給他：“我要是不回來呢？”
“那就分手。”
周景湛說這句話，無疑是在兩個人心口上捅刀子。
按照楚雲起的脾氣，聽到他這樣說早就翻臉立馬分手了，可現在周景湛特殊情況，倆人又異地戀，關系經不起折騰了。
於是他只能壓下心中的怒火，偃旗息鼓：“不說這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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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人邊吃邊玩，一切收拾妥當就該洗洗睡了。
張阿寶一個大電燈泡時時刻刻在旁邊，楚雲起總覺得別扭，他無視周景湛依依不舍的眼神，回自己家了。
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給周景湛發消息：等會兒過來
為了不被懷疑，周景湛在自己家完成了洗澡上床等一系列動作，等到張阿寶回房間，他才偷偷摸摸地出門。
立冬時節，周景湛穿著單薄的睡衣，在門外等開門的幾秒，就被寒意浸透了全身。
“凍死了凍死了。”周景湛冷的跳腳。
他來不及跟楚雲起打招呼，徑直跑向臥室，一頭紮進帶著楚雲起體溫和味道的棉被裏。
楚雲起就看著他，眉眼帶笑：“用電腦嗎？給你拿過來。”
此時稍微回溫，周景湛點點頭：“好啊好啊，我要看電影。”
捐骨髓怎麽說也不是件小事，楚雲起摒棄了那套休息好的思想，只想讓他高興。
半夜，周景湛終於累了，把電腦放在床上趴著看，沒一會兒就哈欠連天。
楚雲起註意到後揉了揉他的腦袋：“困了，睡覺吧。”說著把電腦收起來放到一邊。
“那你也不許看了。”周景湛迷糊著關掉楚雲起用來安排工作的電腦。
楚雲起沒回覆，但房間內的亮光已經全部消失，周景湛知道他也要睡了，心滿意足地翻身，抱著他睡。
一整晚周景湛安分的不太對勁，楚雲起納悶，第二天早上他的疑惑就被打消了。
從睜眼開始，周景湛一直挑刺。
嫌張阿寶打電話把他吵醒。
嫌楚雲起不叫他起床。
張阿寶看著他們倆穿著睡衣成雙入對的從外面回來，感到匪夷所思：“你倆哪去了？”
楚雲起把周景湛按在沙發上，輕飄飄地回：“我家住對門。”
“……”張阿寶無力回應，安排正事：“秦阿姨說可以不去醫院，醫生會過來。”
一屋子醫生成幹嘛的了，周景湛不接受：“我去醫院。”
這一變化讓張阿寶措手不及，大少爺去醫院理應住特需病房，可那層樓現在正讓人家占著呢。
張阿寶連自己的後事都想到了，周景湛卻沒讓他為難：“隨便找一間病房就行。”
真少爺要來，院長不敢怠慢，老早就在醫院門口等著，看見楚雲起，頭一陣陣的疼，本來一個祖宗就夠難伺候了，又來一個。
周景湛坐在床上抽血，院長就在旁邊候著。
老護士長手法嫻熟，連院長都跟著松了口氣，正當他以為能出去的時候，周景湛冷不丁開口：“孫叔叔。”
明明是很禮貌的稱呼，院長聽著冷汗淋漓，賠著笑臉：“怎麽了景湛？”
“把她的病歷拿過來我看看。”
這個她指誰，院長心知肚明，既不能裝傻充楞，又不能全盤托出，想著去問問周文選的意見，只得打哈哈：“行，我讓人找出來給你送過來。”
跟病歷一起送過來了，還有第一針動員針。
他針打完楚雲起的電話也打完了。
周景湛看著他剛放下電話又發郵件，心裏別扭：“你要是忙就走吧。”
楚雲起沒聽出他話裏的抱怨：“我安排給別人，馬上好了。”
一上午昏昏沈沈地過去了，中午周景湛機械般地進食，吃兩口就要停一會兒。
楚雲起看他興致不高，想問清楚原因：“不喜歡吃？”
周景湛搖搖頭：“胳膊疼。”
大概是打過動員針之後的不良反應，往後幾天只會越來越難受，楚雲起擔心他扛不住，哄騙道：“針沒紮好。”
周景湛終於露出一個笑臉：“我也是醫生，騙我沒用。”
楚雲起心裏發酸，又不想給他造成心理壓力，只能裝作不在意：“我這不怕你焦慮嘛。”
周景湛不說話了，吃了兩口飯，又傷感起來：“你說我爸知道她得了這種病是什麽心情？”
無非就是震驚心疼和愧疚。
楚雲起清楚，他知道周景湛心裏也有答案，只能回避：“你去問你爸。”
“楚雲起！”周景湛讓他氣得沒辦法。
“吃飯。”楚雲起冷漠地回應，拿了個勺子，把飯送到他嘴邊。
周景湛嫌棄地撇過頭：“我要吃米飯。”
楚雲起又好脾氣地給他換成米飯，隨口說：“別總躺著了，下午出去轉轉。”
他說話的功夫，周景湛把東西咽完，又用癥狀稍輕的手指了指蘑菇，才問：“去哪？”
“Starcatcher全球巡演剛好開到京城，我找了兩張票。”
周景湛微怔，苦澀的回憶又湧上心頭。
七年前Starcatcher名氣還不像現在這麽大，只在M國本土小有名氣。
那時正趕上暑假，周景湛滿腔期待地買了兩張票準備和楚雲起一起去M國看演出，還沒等開場，兩人就分手了。
周景湛如鯁在喉，好半天才開口：“萬一我不喜歡他了呢？”
“不喜歡你就不會每場都去看了。”
的確，基本Starcatcher的每場演出周景湛都在現場，除了賀梓俊，連他爸媽都不知道，楚雲起又是怎麽知道的。
楚雲起沒等他問，主動開口：“賀梓俊給你的票都是我給他的。”
周景湛踹了他一腳：“我討厭你。”
其實周景湛並沒有多喜歡Starcatcher，只是七年前的一時腦熱，可那時留下的遺憾，長時間得不到彌補，就成了執念。
楚雲起理解他，因此頗為認真：“你喜歡什麽我都給你。”
“我只想要你。”
繞來繞去又繞回這件事，楚雲起再次選擇敷衍：“很快了。”
情緒擠壓太多周景湛忍不了了，直接問他：“你跟我說實話吧，你到底有沒有回京城的打算？”
楚雲起覺得自己不能再騙周景湛了，又不知道怎麽開口，沈默了好久好久，他才誠懇地坦白：“真的還沒決定。”
楚雲起本想解釋，周景湛不給他機會，步步緊逼：“什麽時候決定？”
“這不是我一個人……”
“我問你什麽時候決定？”
這下楚雲起也沒耐心了，把最壞的結果說給他：“我要是不回來呢？”
“那就分手。”
周景湛說這句話，無疑是在兩個人心口上捅刀子。
按照楚雲起的脾氣，聽到他這樣說早就翻臉立馬分手了，可現在周景湛特殊情況，倆人又異地戀，關系經不起折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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