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接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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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接你回家
兩個人再見面已經是四小時以後了。
楚雲起看起來非常興奮，迫不及待地問周景湛：“你跟陶醫生分手了？”
他聲音有點大，周景湛觀望了一下四周，發現大喇叭季泓坐在不遠處，而季泓也十分上道，立馬低頭簽字。
周景湛依舊是冰塊臉：“你怎麽知道？”
“陶醫生告訴我的。”
周景湛有點驚訝，怕陶陌說什麽不該說的，反問：“他還跟你說什麽了？”
“沒其他的了，你們為什麽要分手？”
聽他說沒什麽，周景湛放松了一點：“你一定要打聽我的隱私嗎？”
楚雲起自覺閉嘴。
己經到下班的點了，楚雲起坐在椅子上沒有要動的意思，情緒也不怎麽好，周景湛意識到這個問題，關心：“手術不順利？”
“沒有，挺順利的。”楚雲起按了下太陽穴，惆悵道：“就是那孩子的爺爺奶奶，對自己親孫女不太上心。”
“怎麽說？”
“小孩兒肺動脈發育不太好，估計得二次手術，但是爺爺奶奶應該不會同意。”
“為什麽，第一次手術不挺成功的嗎，家裏困難？”
“聽說以前還行，但是自從兒媳婦生了這個孫女，老兩口就不滿意，沒幾年又逼著兒子兒媳生了個兒子。挺不幸，孫子也是心臟病，現在在兒外住著呢。兒媳婦沒工作，接連生了倆孩子沒恢覆好，落下了病根，時不時就往醫院跑。老兩口年紀大了，全家就兒子一個勞動力，又有這麽兩個孩子，也不容易，生活還挺困難的。就這回小孫女的手術老兩口就不同意，說是要留著錢給孫子看病，最後是兒子以命相逼才松了口，二期手術怕是不好搞。”
周景湛思維稍微有點跟不上，不解道：“為什麽孫女做手術要爺爺奶奶同意，父母簽字不就行了嗎？”
“問題就出在這。”楚雲起坐直身體，有些氣憤：“那孩子他爸在家根本做不了主，工資全都上交給爸媽了，哪還有錢給閨女看病。”
“……”周景湛沈默著沒說話，他是真沒想到孩子他爸工資上交給父母，也沒想到現在還有人重男輕女到這個地步的。
自己想再多也是無濟於事，最終還得尊重病人家屬的決定，楚雲起不再想那些煩心事，打了個哈欠，懶洋洋地掏出手機看有沒有什麽消息。
他心神不寧地翻看著手機，不大一會兒，就突然起身。
周景湛嫌棄地看了他一眼：“你毛毛躁躁地去哪？”
“我關心關心病人不行嗎？”楚雲起反駁一句。
周景湛知道他說的病人是小女孩，不太友好地提醒：“人醒了嗎你就去看。”
這話倒是提醒了楚雲起，所以他沒去病房，而是直接回了家，臨走之前問周景湛：“你怎麽還不回？”
“回哪去，我還有兩臺手術。”
楚雲起不甚在意地應了一聲，然後離開。
晚上將近十一點周景湛才結束一天的工作，沒車，他只能步行回家，好在離醫院近。
剛出門，他就看見醫院門前停著一輛非常紮眼的銀色法拉利812，接著傳來一陣鳴笛聲，隨著車窗的下降，楚雲起的那張臉露出來。
周景湛想了一下，好像楚雲起是買過一輛這種車。
“周主任。”楚雲起喊了他一聲。
周景湛聽的耳根子發軟：“幹嘛？”
“我是特意來接你回家的。”
沒想到啊，這種事居然也是楚雲起能幹出來的，周景湛覺得新奇，笑著看他：“你是要泡我嗎？”
楚雲起“嘖”了一聲：“我聽季泓說這麽多年你在醫院沒哭過沒笑過，果然你還是看見我才會笑。”
周景湛俯視著他，臉上的笑意蕩然無存：“你聽著，我們倆七年前就已經結束了，以後也不會有超出同事朋友之外的關系，你也用不著來接我下班，小心出車禍。”
他說完就立馬轉身。
楚雲起飛快地把手伸出去攔住他：“你會拒絕朋友要送你回家的請求嗎？”
周景湛回頭盯了他兩秒，然後上了車。
一路上兩人都沒說什麽出格的話，周景湛站在同事的立場上問他：“你回來之後其他工作安排的怎麽樣了？”
“沒安排其他的，麻煩。”
周景湛沒刨根問底地問他為什麽。
兩個人分別之前，楚雲起開口：“明天早上我們一起去？”
“算了，影響不好。”
楚雲起沒再堅持，兩人各自轉身回了家。
翌日，楚雲起依舊六點醒的，他起床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家門開了條縫，以便清楚周景湛的動向。
七點整，楚雲起聽見了開門聲，他飛快地出門，跟周景湛撞了正著：“早上好。”
深知楚雲起是不到最後一分鐘不出門的人，周景湛對他十分無奈：“早。”
到樓下楚雲起依舊沒有要離開的打算，他解釋：“昨天我想了想，覺得那車確實很招搖，所以我決定今天跟你一起走路去，以後你開你的車載我。”
周景湛瞪了他一眼：“我早上七點出門，下班的點不一定，你還是自己開車吧。”
楚雲起不置可否。
到醫院後科室的人基本都到齊了，護士長唐芝丹攔住周景湛：“周主任，我聽說你跟陶醫生分手了，是真的嗎，你還好吧？”
周景湛並沒有很意外，只要讓季泓知道了全院也就知道了，他禮貌微笑：“是，我沒事，挺好的。”
“奧。”唐芝丹看了一眼楚雲起，半信半疑地點了點頭，隨後又開口：“對了，下級醫院來了六個進修醫生，正好一組一個，你們組除了那個進修醫生還有一個小女孩，我讓她們去你那間辦公室等你了。”
周景湛頭疼，硬著頭皮往辦公室的方向走，楚雲起倒是很迷惑：“你有辦公室怎麽不用？”
“有些家屬喜歡單獨跟醫生談病情，動不動就拉拉扯扯，我不喜歡跟人打交道。”
周景湛突然停住腳步：“這兩個人你負責行不行？”
楚雲起果斷拒絕。
“楚雲起。”周景湛滿眼期待地看著他。
“……”楚雲起退讓一步：“我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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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雲起看起來非常興奮，迫不及待地問周景湛：“你跟陶醫生分手了？”
他聲音有點大，周景湛觀望了一下四周，發現大喇叭季泓坐在不遠處，而季泓也十分上道，立馬低頭簽字。
周景湛依舊是冰塊臉：“你怎麽知道？”
“陶醫生告訴我的。”
周景湛有點驚訝，怕陶陌說什麽不該說的，反問：“他還跟你說什麽了？”
“沒其他的了，你們為什麽要分手？”
聽他說沒什麽，周景湛放松了一點：“你一定要打聽我的隱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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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說？”
“小孩兒肺動脈發育不太好，估計得二次手術，但是爺爺奶奶應該不會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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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以前還行，但是自從兒媳婦生了這個孫女，老兩口就不滿意，沒幾年又逼著兒子兒媳生了個兒子。挺不幸，孫子也是心臟病，現在在兒外住著呢。兒媳婦沒工作，接連生了倆孩子沒恢覆好，落下了病根，時不時就往醫院跑。老兩口年紀大了，全家就兒子一個勞動力，又有這麽兩個孩子，也不容易，生活還挺困難的。就這回小孫女的手術老兩口就不同意，說是要留著錢給孫子看病，最後是兒子以命相逼才松了口，二期手術怕是不好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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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就出在這。”楚雲起坐直身體，有些氣憤：“那孩子他爸在家根本做不了主，工資全都上交給爸媽了，哪還有錢給閨女看病。”
“……”周景湛沈默著沒說話，他是真沒想到孩子他爸工資上交給父母，也沒想到現在還有人重男輕女到這個地步的。
自己想再多也是無濟於事，最終還得尊重病人家屬的決定，楚雲起不再想那些煩心事，打了個哈欠，懶洋洋地掏出手機看有沒有什麽消息。
他心神不寧地翻看著手機，不大一會兒，就突然起身。
周景湛嫌棄地看了他一眼：“你毛毛躁躁地去哪？”
“我關心關心病人不行嗎？”楚雲起反駁一句。
周景湛知道他說的病人是小女孩，不太友好地提醒：“人醒了嗎你就去看。”
這話倒是提醒了楚雲起，所以他沒去病房，而是直接回了家，臨走之前問周景湛：“你怎麽還不回？”
“回哪去，我還有兩臺手術。”
楚雲起不甚在意地應了一聲，然後離開。
晚上將近十一點周景湛才結束一天的工作，沒車，他只能步行回家，好在離醫院近。
剛出門，他就看見醫院門前停著一輛非常紮眼的銀色法拉利812，接著傳來一陣鳴笛聲，隨著車窗的下降，楚雲起的那張臉露出來。
周景湛想了一下，好像楚雲起是買過一輛這種車。
“周主任。”楚雲起喊了他一聲。
周景湛聽的耳根子發軟：“幹嘛？”
“我是特意來接你回家的。”
沒想到啊，這種事居然也是楚雲起能幹出來的，周景湛覺得新奇，笑著看他：“你是要泡我嗎？”
楚雲起“嘖”了一聲：“我聽季泓說這麽多年你在醫院沒哭過沒笑過，果然你還是看見我才會笑。”
周景湛俯視著他，臉上的笑意蕩然無存：“你聽著，我們倆七年前就已經結束了，以後也不會有超出同事朋友之外的關系，你也用不著來接我下班，小心出車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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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雲起飛快地把手伸出去攔住他：“你會拒絕朋友要送你回家的請求嗎？”
周景湛回頭盯了他兩秒，然後上了車。
一路上兩人都沒說什麽出格的話，周景湛站在同事的立場上問他：“你回來之後其他工作安排的怎麽樣了？”
“沒安排其他的，麻煩。”
周景湛沒刨根問底地問他為什麽。
兩個人分別之前，楚雲起開口：“明天早上我們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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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雲起沒再堅持，兩人各自轉身回了家。
翌日，楚雲起依舊六點醒的，他起床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家門開了條縫，以便清楚周景湛的動向。
七點整，楚雲起聽見了開門聲，他飛快地出門，跟周景湛撞了正著：“早上好。”
深知楚雲起是不到最後一分鐘不出門的人，周景湛對他十分無奈：“早。”
到樓下楚雲起依舊沒有要離開的打算，他解釋：“昨天我想了想，覺得那車確實很招搖，所以我決定今天跟你一起走路去，以後你開你的車載我。”
周景湛瞪了他一眼：“我早上七點出門，下班的點不一定，你還是自己開車吧。”
楚雲起不置可否。
到醫院後科室的人基本都到齊了，護士長唐芝丹攔住周景湛：“周主任，我聽說你跟陶醫生分手了，是真的嗎，你還好吧？”
周景湛並沒有很意外，只要讓季泓知道了全院也就知道了，他禮貌微笑：“是，我沒事，挺好的。”
“奧。”唐芝丹看了一眼楚雲起，半信半疑地點了點頭，隨後又開口：“對了，下級醫院來了六個進修醫生，正好一組一個，你們組除了那個進修醫生還有一個小女孩，我讓她們去你那間辦公室等你了。”
周景湛頭疼，硬著頭皮往辦公室的方向走，楚雲起倒是很迷惑：“你有辦公室怎麽不用？”
“有些家屬喜歡單獨跟醫生談病情，動不動就拉拉扯扯，我不喜歡跟人打交道。”
周景湛突然停住腳步：“這兩個人你負責行不行？”
楚雲起果斷拒絕。
“楚雲起。”周景湛滿眼期待地看著他。
“……”楚雲起退讓一步：“我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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