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眼前一黑又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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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眼前一黑又一黑
孫亟氣得失去理智。
拖著鋥亮的腦袋就要跟聶堯拼殺。那速度，他的人想按住他都來不及。
“啪嗒”
他突然沖過來，搞得沒想補刀的聶堯盛情難卻，擡腳將其踹飛。孫亟飛到地上以詭異的姿勢躺下。
聶堯滿不在乎理理袖子。
慢慢悠悠警告在場所有人，“各位，我平時不愛說話但還請別把我當傻子。若是下次再有人拉攏我還只拿出三百兩打發叫花子，那就死吧。”
輕描淡寫一番話，令人脊骨生寒。
眾官員看看已經涼透的死禦史，又瞧瞧恐怕已然癱瘓的孫亟。
一時竟分不清新帝和聶堯到底誰更恐怖。
說殺就殺。
你倆不會約好了吧？
眾官員暗自腹誹。
一雙雙眼睛齊刷刷看向前方的丞相，希望他能站出來說點公道話啊啥的。
竇丞相不愧是能在波雲詭譎的朝堂殺出來成為老大的千年狐貍，面對目前混亂的狀況也淡定依舊。
“陛下，還是先請太醫為孫大人瞧瞧吧。”
啊對對，請太醫！
否則孫尚書也要咽氣兒了。
“準了。”
太醫匆匆趕來。
一番緊張的救治之後，老太醫表示：孫亟牙齒沒了十三顆，胳膊斷了，肋骨裂了兩根，哪哪兒的經脈也斷了接不上。
簡而言之，殘廢了。
治不好。
“陛下，請陛下為孫尚書做主啊！”這次沒人敢直接將矛頭指向聶堯，只敢含著一包眼淚讓新帝給做主。
“陛下。”
對孫亟下手，聶堯也是有說道的。
他把昨天孫亟拉攏他時所說的小話一字不差覆述出來，臭不要臉道：“誰叫他說陛下的壞話呢？臣也是氣不過。”
有理有據。
就是下手狠了一點，剛才說話囂張了點。
這都沒什麽。
主要是新帝全然不在意。
“聶卿忠心耿耿為君分憂，當賞。”新帝誇獎了聶堯，然後又對孫亟道，“孫大人年老體弱身體不適，朕特許其告老還鄉，安度晚年。”
孫亟五十來歲，正是拼搏的好年紀。
突然被提前退休，僅剩的一點意識都被氣沒了，腦袋一歪昏厥過去。
“陛下不可。”
孫亟就算暈過去，聶堯也沒打算饒過他。
早就想整他了。
今天雖然有些名不正言不順，但沒關系，他作為大奸臣有點排除異己的不正常手段十分正常。
“陛下。”聶堯鐵了心要把孫亟往死裏整，“孫尚書的俸祿由臣親手發放，一年也就五十兩銀子。可他昨日輕易就給了臣三百兩的賄賂，又給路邊乞丐打賞三百兩。”
“臣以為，孫大人家中賬目興許有些問題。”
孫亟工資不高，但他家裏有錢啊！
百年大族，他的富裕超乎想象。
孫亟的人想為他辯解。可剛站出來就收到了聶堯涼涼的目光，還有他身後挽著衣袖虎視眈眈，只等聶堯一聲令下就出手打人的武官。
形勢比人強。
他們忍！
於是伸出去的腳又縮了回去。
聶堯：“陛下瞧，諸位大人也這麽認為。他們都沒有異議。”
不要臉！
丞相黨突然覺得以前聶堯不說話只要錢也挺好的，怎麽都比現在好啊。
他們認為今天所發生的事有點離譜。
是不是應該阻止一下？
偷瞄丞相。
見其沒有插手的打算，便都歇了心思。
“既然如此，聶卿以為該何如處置這孫亟？”
“抄家吧。”
聶堯決定自帶人手，抄禮部尚書的家。
新帝允了。
至於更改上班時間的事，相較之下顯得那麽的尋常。
更沒人說話了。
“陛下，臣有本啟奏。”關駿茂意識到自己昨日走了運，才沒被那夥武夫揍個缺胳膊少腿。
心中頗為慶幸。
原本這種大人物打架的事他不該出聲，奈何他有點重要的事不得不報。
“啟稟陛下，關於開恩科一事……由於孫大人下令，命臣等不必考慮寒門學子，因此所需銀錢才顯得不那麽多……”
開恩科的事是他負責。
但直系領導要插手他也不敢不聽。
而且不管那些寒酸讀書人能少花很多錢，這樣他們就不用和戶部打太多交道。
自從聶堯歸京之後，誰也不想跟戶部扯皮。
會被抄家。
聶堯剛當上戶部尚書那會兒，國庫空空蕩蕩，老鼠進去都要留下倆瓜子。
國庫沒錢聶堯就帶人抄家。
一抄一個準。
貪官砍了一堆又一堆。行刑場紅了又紅，劊子手的刀都卷刃了十幾把。
那段時間，朝堂官員人人自危。
還是後來大家發現聶堯不怎麽管朝堂的事，只要手不去碰他的錢以及他管著的錢就能相安無事。
要不然，就聶堯回京這幾年都能把他們給嚇死。
回憶起過往，眾朝臣擦擦汗。
怎麽就忘了這位當初其實是個大煞星來著！
看來孫亟確實老了，才沒幾年的事就記不清了，不然他怎麽敢做出今天這種事？
顯然，關駿茂也明白聶堯曾經的光輝事跡。
所以提出要給項目加錢時那叫一個心慌。
“陛陛陛下，此次恩科若要準許寒門學子也參與，恐怕還需三、三四十萬兩白銀……”關駿茂一個跪趴撲在地上，顫聲道，“陛陛陛下明明明鑒，沒這銀子這事兒真做不了啊！”
“嗯。”
朝堂沒人辦事不行。
恩科必須開。
聶堯明白有些錢省不了，新帝同意撥款後也沒多說什麽，只讓關駿茂做一份詳細的預算交上來，否則錢不批。
“陛下英明！！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關駿茂擦著汗水，心裏有點劫後餘生的喜悅。
退回位置。
從寬大的衣袖中取出為防萬一做出來的“預算報表”，準備回去再仔細對上一對，別哪裏出了點小差錯讓他步了上峰的後塵。
帝位更疊，要處理的事很多。
加上新帝來得遲。
大中午都還沒談完。
“朕已讓禦膳房備下午膳，眾愛卿也歇歇，剩餘事務未時四刻再接著商議。”大白話就是午休兩小時。
下午兩點接著上班。
武官們沒意見，還對能在宮中蹭上一頓飯而感到高興。
文官有些遲疑，他們心裏還想著祖制這回事。
啊、對了，陛下早朝晚了兩個多時辰的事兒還沒人提……可陛下是跟那聶堯一起來的。
算了。
算了吧。
這人啊，難得糊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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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著鋥亮的腦袋就要跟聶堯拼殺。那速度，他的人想按住他都來不及。
“啪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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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堯滿不在乎理理袖子。
慢慢悠悠警告在場所有人，“各位，我平時不愛說話但還請別把我當傻子。若是下次再有人拉攏我還只拿出三百兩打發叫花子，那就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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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官員看看已經涼透的死禦史，又瞧瞧恐怕已然癱瘓的孫亟。
一時竟分不清新帝和聶堯到底誰更恐怖。
說殺就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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竇丞相不愧是能在波雲詭譎的朝堂殺出來成為老大的千年狐貍，面對目前混亂的狀況也淡定依舊。
“陛下，還是先請太醫為孫大人瞧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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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則孫尚書也要咽氣兒了。
“準了。”
太醫匆匆趕來。
一番緊張的救治之後，老太醫表示：孫亟牙齒沒了十三顆，胳膊斷了，肋骨裂了兩根，哪哪兒的經脈也斷了接不上。
簡而言之，殘廢了。
治不好。
“陛下，請陛下為孫尚書做主啊！”這次沒人敢直接將矛頭指向聶堯，只敢含著一包眼淚讓新帝給做主。
“陛下。”
對孫亟下手，聶堯也是有說道的。
他把昨天孫亟拉攏他時所說的小話一字不差覆述出來，臭不要臉道：“誰叫他說陛下的壞話呢？臣也是氣不過。”
有理有據。
就是下手狠了一點，剛才說話囂張了點。
這都沒什麽。
主要是新帝全然不在意。
“聶卿忠心耿耿為君分憂，當賞。”新帝誇獎了聶堯，然後又對孫亟道，“孫大人年老體弱身體不適，朕特許其告老還鄉，安度晚年。”
孫亟五十來歲，正是拼搏的好年紀。
突然被提前退休，僅剩的一點意識都被氣沒了，腦袋一歪昏厥過去。
“陛下不可。”
孫亟就算暈過去，聶堯也沒打算饒過他。
早就想整他了。
今天雖然有些名不正言不順，但沒關系，他作為大奸臣有點排除異己的不正常手段十分正常。
“陛下。”聶堯鐵了心要把孫亟往死裏整，“孫尚書的俸祿由臣親手發放，一年也就五十兩銀子。可他昨日輕易就給了臣三百兩的賄賂，又給路邊乞丐打賞三百兩。”
“臣以為，孫大人家中賬目興許有些問題。”
孫亟工資不高，但他家裏有錢啊！
百年大族，他的富裕超乎想象。
孫亟的人想為他辯解。可剛站出來就收到了聶堯涼涼的目光，還有他身後挽著衣袖虎視眈眈，只等聶堯一聲令下就出手打人的武官。
形勢比人強。
他們忍！
於是伸出去的腳又縮了回去。
聶堯：“陛下瞧，諸位大人也這麽認為。他們都沒有異議。”
不要臉！
丞相黨突然覺得以前聶堯不說話只要錢也挺好的，怎麽都比現在好啊。
他們認為今天所發生的事有點離譜。
是不是應該阻止一下？
偷瞄丞相。
見其沒有插手的打算，便都歇了心思。
“既然如此，聶卿以為該何如處置這孫亟？”
“抄家吧。”
聶堯決定自帶人手，抄禮部尚書的家。
新帝允了。
至於更改上班時間的事，相較之下顯得那麽的尋常。
更沒人說話了。
“陛下，臣有本啟奏。”關駿茂意識到自己昨日走了運，才沒被那夥武夫揍個缺胳膊少腿。
心中頗為慶幸。
原本這種大人物打架的事他不該出聲，奈何他有點重要的事不得不報。
“啟稟陛下，關於開恩科一事……由於孫大人下令，命臣等不必考慮寒門學子，因此所需銀錢才顯得不那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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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堯剛當上戶部尚書那會兒，國庫空空蕩蕩，老鼠進去都要留下倆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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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時間，朝堂官員人人自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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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然，就聶堯回京這幾年都能把他們給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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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關駿茂也明白聶堯曾經的光輝事跡。
所以提出要給項目加錢時那叫一個心慌。
“陛陛陛下，此次恩科若要準許寒門學子也參與，恐怕還需三、三四十萬兩白銀……”關駿茂一個跪趴撲在地上，顫聲道，“陛陛陛下明明明鑒，沒這銀子這事兒真做不了啊！”
“嗯。”
朝堂沒人辦事不行。
恩科必須開。
聶堯明白有些錢省不了，新帝同意撥款後也沒多說什麽，只讓關駿茂做一份詳細的預算交上來，否則錢不批。
“陛下英明！！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關駿茂擦著汗水，心裏有點劫後餘生的喜悅。
退回位置。
從寬大的衣袖中取出為防萬一做出來的“預算報表”，準備回去再仔細對上一對，別哪裏出了點小差錯讓他步了上峰的後塵。
帝位更疊，要處理的事很多。
加上新帝來得遲。
大中午都還沒談完。
“朕已讓禦膳房備下午膳，眾愛卿也歇歇，剩餘事務未時四刻再接著商議。”大白話就是午休兩小時。
下午兩點接著上班。
武官們沒意見，還對能在宮中蹭上一頓飯而感到高興。
文官有些遲疑，他們心裏還想著祖制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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