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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黑化不易,反派嘆氣(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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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黑化不易,反派嘆氣(15)

兒子在藥王閣被刺激黑化,返老還童的老母親則是被夫子罰抄十遍《春望》,並要求領會其中意思。

作為體育生,棠寶覺得抄十遍《春望》對她來說,簡直要命!

“夫子,我才三歲!”奶呼呼的聲音從棠寶口中脫出,試圖用年齡逃避夫子給予的懲罰。

然而,夫子十分善解人意道:“沒關系,老夫每日都在府中陪你抄一篇,直到抄完為止。”

他不是那種不講仁義的老古板。

三歲稚童,握不住筆是正常的,可以慢慢練!

棠寶:“……”一天的痛苦發展為十天,我真是謝謝夫子您了!

粉嘟嘟的小臉都皺在一起,對夫子露出乞求之色。

“夫子,累累,求放過。”說著,她還將兩只胖乎乎的小手合十,求夫子放過她。

夫子不為所動,繼續用戒尺敲擊棠寶的書案。

“好好寫。”

夫子說完,還坐在棠寶的對面,盯著棠寶寫。

棠寶的腦海裏,忽然飄出一句歌詞:我就這樣看著你,看著你,目不轉睛……

淦!

這是現在場景內該出現的歌詞嗎!?

可是,棠寶一擡頭,對上夫子直勾勾的眼睛,她又覺得,這句歌詞形容的還挺……貼切。

她的夫子確實是在目不轉睛的看著她。

棠寶不得不認命的拿起澹臺淩給她定制的迷你小毛筆,在紙上抄寫作業。

“哼。”夫子瞥棠寶手裏的小毛筆一眼,冷哼。

棠寶軟乎乎的小臉上露出訕笑,不得不捏著筆開始寫。

本就力量足夠的棠寶,拿著迷你毛筆,自然寫著不費力。

於是,棠寶就被夫子要求,今日抄兩遍。

導致澹臺淩回來的時候,棠寶的周身氣壓都很低。

他將疑惑地目光投向林清谙,用眼神詢問府中發生了什麽,他娘心情這麽不好。

林清谙對澹臺淩打了個手勢,示意他不要說話。

兩人走出澹臺淩給棠寶準備的書房後,林清谙才開口:“今日夫子罰師父抄十遍《春望》,師父覺得丟臉,心情很不好。”

作為神醫谷谷主,被夫子罰,面上自然過不去。

心情不好倒也正常。

澹臺淩點頭。

“我看你回來時臉色不對,可是在藥王閣發生什麽事了?”林清谙到底是女子,當初澹臺玥生下澹臺淩,林清谙沒少幫著照顧。

對這個師弟,林清谙是有些了解的。

能夠分辨出他臉色的好壞。

“沒什麽事。”澹臺淩垂眸,沒將喬苓兒給藥王閣去信的事情說給林清谙說。

他不說,以林清谙的手段,也調查的到。

“你不說,我也會知曉。”

林清谙看澹臺淩的臉色,就知道,此事定然跟喬苓兒有關。

她微微皺緊秀眉:“神醫谷的人,只要跟喬苓兒沾邊就會倒黴。”

林清谙的言辭中,毫不掩飾對喬苓兒的厭惡。

若換做是從前,澹臺淩定然會為喬苓兒說兩句好話,只是今日,他卻只字不提她的好:“師姐莫要為了一些不重要的人,影響自己的心情。”

澹臺淩的不對勁,讓林清谙微微瞇起眼睛。

她將澹臺淩從上到下打量一番後,才湊近澹臺淩:“喬苓兒,是不是利用你跟藥王閣聯系了?”

其中肯定發生什麽事情,不然,就她這位犟種師弟,可不會輕易回頭。

“果然什麽事情都瞞不過師姐。”澹臺淩的語氣染上疲憊,他揉揉眼角:“師姐,我有點累。”

說完,不等林清谙回答,就轉身離去。

身高不足一米的棠寶從房內走出來時,就看到澹臺淩離去的背影。

她凝視著澹臺淩的背影,嘖嘖兩聲:“真沒出息。”

林清谙轉頭看棠寶,表示理解:“畢竟是這麽多年的感情,想放下談何容易?”

她嘴巴上總是嘲諷澹臺淩,但若讓她放棄自己的丈夫,她也做不到。

不過,她不會如澹臺淩那般無私,她會將人想方設法的弄到手,並且打斷他的腿,讓他永遠離不開她。

她自幼就是這樣的脾氣,她喜歡的東西,會想方設法弄到。

十幾歲時,一度成為江湖上令人聞風喪膽的妖女。

若不是她丈夫讓她收心,她還不知要在江湖上興風作浪多少年。

棠寶不理解她們的情情愛愛,她長這麽大,一直都在打打殺殺中度過,鮮少有平靜的生活。

亂世中,能活著已經不易,搞什麽情愛?

“人類的悲喜並不相通。”棠寶搖頭晃腦的背著小手,往外走:“清谙,隨我出去逛逛。”

後期的高潮點已經接近,身為女主,喬苓兒應該與江湖中非常厲害的勢力合作。

她要去外面聽聽風聲,看喬苓兒沒有跟藥王閣合作,還會不會搭上其他勢力。

隨行婢女們都很疑惑。

就算對方是谷主的女兒,見林清谙也該叫一聲師姐吧?

怎麽她家夫人跟小姑娘的地位對調了呢?

只是,她們都是下人,對夫人的做法就算不理解,也沒有詢問的權利。

最多是暗暗觀察。

這就跟喬苓兒的婢女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她們會根據自家主子的臉色,來判斷這個人能否上前打臉。

而非無腦沖。

“是有什麽熱鬧嗎?”一向不愛出門的師父,居然會想要出門?

棠寶微微搖頭:“今日出門,主要是去吃東西。”

林清谙才不會信她師父的鬼話。

她師父做事看似無厘頭,實際上都很有章法,都是有目的性的行動。

不會隨意搞事情。

奔著京城最大酒樓而去的棠寶,並不知道她在林清谙的心底,形象如此高大。

她只知道,京城最大的酒樓,酒菜非常的美味!

奇饈樓

身著黃色襦裙,梳著垂掛髻,帶著杏色頭花的棠寶拉著林清谙的手,邁著輕快的腳步踏進門。

在奇饈樓二樓的窗邊,慕容瀝靠窗而坐。

他捏著酒杯,眸色冷淡的問對面之人:“你確定,那個小丫頭是澹臺淩的妹妹?”

不是傳言,那是澹臺淩外室所生的女兒嗎?

“他們對外以兄妹相稱,只是相處模式,卻值得深思。”對面的人,姿態慵懶,聲音中盡是勾人的倦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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