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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黑化不易,反派嘆氣(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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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黑化不易,反派嘆氣(16)

“哦?”慕容瀝微微揚眉,等著對面的人給他解答。

“四皇子,這是另外的價錢。”

對方並沒有好心,而是將消息的價格明碼標價。

慕容瀝想要的消息他都有,就看慕容瀝樂不樂意出價買接下來的消息了。

慕容瀝擰眉看著他,將自己的錢袋從腰間解開,丟給對方:“今日出門沒帶多少,你想要多少,留下價格,我讓人給你送去。”

“我還不至於,少你這點錢。”

接過錢袋的男子,綻開笑容的臉如桃花盛開一般,美不勝收:“那盛某便不客氣了。”

盛公子將他知曉的消息,告知慕容瀝。

“澹臺淩與那小姑娘看似是兄妹,但澹臺淩對小姑娘的態度非常恭敬,不似對妹妹的態度,反而像是對長輩。”

盛公子的話讓慕容瀝喝酒的動作微微一頓。

他眸中閃過沈思,想起喬苓兒之前跟他說過的話,他將酒杯放回桌上:“我要澹臺玥與那小姑娘的畫像。”

盛公子對生意向來是來者不拒。

他在來時,就已經備好,只微微擡手:“修嵐,將本公子帶來的匣子拿來。”

生意人,自然要往後看看的。

怎麽能做沒有把握的生意?

慕容瀝顯然對盛公子的性格頗為了解,他在提出來時,就已經料到盛公子來時,小廝抱著的長匣就是澹臺玥與那小姑娘的畫像。

“不愧是百曉生,天下怕沒有盛公子料不到的生意。”

慕容瀝的話看似誇獎,實際上是在陰陽怪氣。

盛公子也不生氣,只要生意談的成,被人陰陽怪氣兩句又不會掉塊肉:“四皇子謬讚。”

修嵐走到盛公子身旁,將長匣打開。

盛公子將兩個畫軸交給慕容瀝:“四皇子看看。”

慕容瀝將兩幅畫打開。

身著紅衣,姿態肆意的澹臺玥就出現在慕容瀝的視線中。

對方手裏拿著一柄紙傘,微微歪頭,眉間紅痣妖冶,眼神如利刃,似是在跟人對峙。

另一幅畫中,憨態可掬的小姑娘正苦惱的寫字,眉宇間的紅痣與澹臺玥的紅痣如出一轍。

慕容瀝臉色微沈:“這世間,當真有如此離奇之事?”

他不是聽不出盛公子的弦外之音,只是,澹臺玥已經三十多歲,如何能夠變成三歲小姑娘?

“四皇子有所不知,澹臺玥的眉心痣乃是本命蠱,並非紅痣。”盛公子風.流的打開折扇搖了搖,點著兩幅畫中澹臺玥與小姑娘的手腕:“手腕的紅痣也一樣。”

慕容瀝對上盛公子的眼眸,臉色凝重:“若當真如此……”

澹臺淩對小姑娘恭敬也說得通。

“剛才帶著小姑娘進奇饈樓的女子,四皇子應當不陌生。”

慕容瀝當然識得對方。

喬苓兒的三師姐,新任武林盟主的夫人,林清谙。

如此地位的女子怎麽會對小師妹如此照顧?態度,還如此的別扭?

慕容瀝將畫軸收起,重新放入匣子中:“多謝盛公子!”

“四皇子哪裏的話,你我不過是買賣關系,你買,我賣,何來謝字?”盛公子將關系撇清,對四皇子的謝字避如蛇蠍。

他做的是江湖秘辛生意,可不會跟任何買主搭上關系。

慕容瀝拎著長匣離去:“我會差人將銀子送去曉生閣。”

“修嵐,送送四皇子。”盛公子心情極好的讓小廝去送慕容瀝。

在房門關上的那一刻,盛公子臉上的笑容才逐漸斂去,臉上浮現出深意:“有意思,我的曉生閣又有大生意要談了。”

澹臺玥,可千萬不要讓他失望啊。

隔壁,正奮鬥在飯桌上的棠寶,忽然打了個噴嚏。

她揉著小鼻子,皺眉:“不知是哪個混蛋在罵我!”

什麽時候罵她不好,非要在她吃飯時罵,讓她抓到,她定要把對方的腦袋擰下來當球踢!

“師父,最近胃口真是好。”

饒是林清谙已經習慣棠寶的胃口,依舊被她師父的飯量震驚。

原來,往日裏的胃口還是她收著的?

今日是敞開了吃的嗎?

“大概是需要長身體吧。”棠寶敷衍一句。

在師徒二人對話的空檔,雅間的門被敲響,林清谙出聲:“何事?”

“回客官,隔壁客官說,與二位客官有緣,請飛龍湯與軟兜長魚各一道。”

小二的話,讓林清谙皺眉。

她起身走到門口,打開雅間的門,就見身著艷紅色錦袍的盛公子正搖著折扇往外走。

在林清谙開門時,盛公子回眸,與林清谙對視個正著。

林清谙對盛公子十分熟悉,熟悉到,她非常憎惡對方:“渣宰請的東西,我二人消受不起。”

說完,林清谙就‘砰’的一下關上門。

盛公子微微一笑,瀲灩的笑半絲不減:“既然她不吃,小二哥便自用了罷。”

聞言,小二微楞,他上前幾步。

就見外袍不好好穿在身上的盛公子已經消失在他們酒樓。

“真是奇怪的客官。”

不過,有好吃的,小二自然不會客氣。

他端著兩道菜走進盛公子離去的雅間,並將雅間的門關上,開始偷懶。

而被林清谙關門嚇一激靈的棠寶擰眉:“怎麽了?”

怎麽開個門,就氣成這樣?

林清谙本想說看到盛公子,但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看到一條瘋狗,徒兒將他趕走了,免得讓對方汙您的眼睛。”

棠寶不是看不出來林清谙有所隱瞞,她點點頭:“嗯。”

真有大事,對方不會隱瞞的。

隱瞞的,都是無關痛癢的事。

三九猶豫半晌,終是沒有提醒棠寶,林清谙到底看到什麽人。

棠寶吃飽喝足後,才對林清谙開口:“去,告訴掌櫃的,我們今天的賬掛在你今天看到那條瘋狗的頭上。”

“師父!?”

林清谙不解,她師父從前不是最討厭跟對方扯上關系嗎?

怎麽今日——

“他可是——”

“他可是什麽?”

棠寶黑白分明的瞳仁瞥向林清谙,明明是在笑,林清谙卻從她師父的笑容中感覺到涼意。

她師父知道,並且是故意這樣做的。

“沒什麽,您說的對,我這就去告訴掌櫃的。”

能夠宰對方一頓,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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