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9章 第 69 章 他的技能為什……

關燈
第69章 第 69 章 他的技能為什……

他的技能為什麽一定要金錢。作為搭檔, 共享財產的他難道真的沒有什麽能夠給與蘇松清?

“應閑,這個世界所有東西都標好了價碼,等價交換, 所以我們要有很多錢,才能擁有我們想要的東西。如果沒有錢,就算是一枚郵票也沒有辦法買到哦!”

年輕時候的燕女士摟住他的肩膀在他面前輕笑著點頭, 那雙只用於簽億元以上合同的手指靈活地為他的信封貼上一枚郵票。

“雲大少爺的技能……這果然是資本家的手段啊!唔,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是我的技能觸發了。”劉梔子拿著技能介紹的清單, 表情毫無抱歉意思地道歉。

錢……他的技能實際是用錢去……買下他人的時間。

那如果沒有錢,雲應閑抱住蘇松清的手臂稍加用力。眼前人緊閉著眼睛, 脆弱地毫無知覺地躺在他懷裏, “那我把我送給你, 好不好?用我的身體承擔你的一切痛苦。”

“作為交換,我命令你不要再……”雲應閑的腦袋隨著他的命令說出口開始隱隱作痛,眼前發黑, “接收來自日不落世界的信息。”

這一刻,清醒口中的世界為雲應閑打開大門,他終於意識到清醒口中保護屏障的存在。

身體上傳來某種東西生長的癢意,劇痛伴隨著骨骼斷裂的聲音在他身體各個角落肆虐。

幻覺在他眼前一閃一閃, 世界變成掉幀的動畫。

他分擔了蘇松清此刻無法處理的那部分痛苦, 腦袋中自然而然出現了這個認知。

雲應閑忍著劇痛深呼吸, 懷裏的蘇松清皺起眉頭,他勉強揚起嘴角說道,“睡吧,睡一個沒有夢的好覺。”

甲殼蟲、蝸牛、流星、阿鶴、雲應閑……無數的畫面在蘇松清的腦中閃現。

最終無數的思緒聚焦在一張報紙小小的插圖上——經典的摩洛哥式傳統圓頂城堡下, 編著金色麻花辮的公主倚靠在窗邊,她探身深情地望著在花園裏的仰頭佇立等待的男子。抓拍的時機剛好是二人眼神交匯之際,兩人的眼神和笑容都透著難以掩蓋的愛意。

照片活動起來,變成一段紀錄片。

巨大的圓頂城堡在陽光的照耀下,血橙色的墻壁顯現出頭發的紋路,在尖塔上橙發公主將自己長長的麻花辮從窗戶放下,柔軟的聲音清晰地穿透數百米的距離,“我的騎士,聽說這是人類世界的增加情誼的小游戲,您願意試一試嗎?”

城堡內,被血色覆蓋的頭顱淹沒了整個大廳,騎士頭盔下半腐朽的嘴巴們一開一合地重覆著公主的聲音充斥著這個空間,“我的騎士,聽說……”

“試一試嗎……”

“試一試……”

蘇松清猛地睜開眼,切實地感受到四肢傳來的觸覺,他好像活過來了,緊接著傳遞過來的感受是腰背被章魚或者蟒蛇扒住的束縛感。

“咳咳……雲應閑,你抱得太緊了!”

“你醒了?”

“我差點以為我醒不過來了。這算不算過了個San Check,大成功的那種啊。我剛剛都……”蘇松清想要分享剛才自己看見的畫面,但很快又反應過來制止了自己的腦內活動。

他伸手抹去掛在雲應閑眼角的水滴,按照以往的約定,正色說道:“抱歉。”

雲應閑臉色煞白看起來是因為他嚇得不輕,身上的衣服也都被汗濕透了,喘著氣回答他,“抱歉不夠啊,你這次抽筋打顫,制住你比制住頭牛還累。”

蘇松清的腦子還是很亂,他不知道應該如何向雲應閑詳細解釋這種世界觀,或者也不知道自己是否應該告訴雲應閑。畢竟他們手裏已經鎖定離開這個世界的船票,只差點擊購買按鍵。

他有些抱歉地看向雲應閑。雲應閑對他依舊選擇隱瞞這件事情並沒有表達出什麽不滿,松手後反而漫不經心地掃視著自己和他身上,像是在檢查什麽,蘇松清有些好奇地問道:“你在看什麽?”

“在檢查有沒有什麽……”雲應閑停頓一下後,突然話音一轉,“你真的沒事了嗎?不會再突然暈倒了。”

“應該沒問題了。”蘇松清可以感受到自己左腿的骨折處隱隱作痛,他又張開手指再握住,再一次確認了自己擁有掌控身體和四肢的權利。

只要不要再接觸神秘事物就可以了。

蘇松清擡頭看向雲應閑,將後半句補充吞下,露出一個結束的解脫微笑,“不管怎樣,最後一個游戲總算是結束了。”

他打開自己的游戲界面,再次核對了美德幣數量和覆活劵的價格,“我們還有150美德幣富餘,可以在這個世界待2天。雲大少爺,要一起在異世界冒險嗎?”

“好啊。”

— —

說是要在日不落世界冒險,但兩人還是第一時間回到了冰雲酒店。

“鶴倫先生已經辭職了哦!他臨走之前有留言給兩位。”酒店前臺將一張薄薄的明信片雙手遞給蘇松清。

明信片沒有套信封,上面的內容是公共可見的。

蘇松清接過這張明信片,上面只有短短的一句話。

“回去要好好生活哦。”雲應閑湊近將內容讀出來,又擡起頭問前臺,“那個,鶴倫先生為什麽要離職啊。”

“聽說是清醒大人根據需求調整了鶴倫先生的崗位,也有人說是阿琳娜公主向清醒大人提出的要求,具體我們也不清楚呢!”

“那鶴倫先生現在的崗位是?”

“是阿琳娜公主的騎士哦。鶴倫先生作為卡瑞國為阿琳娜公主選擇的騎士,昨天在騎士戰中取得勝利,現在已經正式成為阿琳娜公主的騎士了!”前臺小姐說起這個也有些激動,“沒有想到鶴倫先生這麽厲害啊!”

騎士……雲應閑轉頭看向蘇松清,小蘇警官的神色依舊很平靜,只是出乎意料地開口問道:“那原本的那位騎士呢?”

“你是說那位喜歡上維斯頓國公主的騎士?”前臺小姐原本笑瞇瞇的臉色瞬間沈了下來,帶上一絲對叛國者的厭惡,“上次聽說他的消息還是在日報上看見他眼巴巴地守在別的公主城堡下,像一條忠心耿耿的狗。那種叛國者沒人會在乎他的動向。”

沒有人在乎的叛國者,原本是萬眾睹目的職業,現在已經在大眾眼中失蹤……蘇松清想起自己在幻覺中唯一記得的畫面,挑空的城堡大廳,橙黃色的燈光從頂窗傾洩而下,滿地的頭盔與頭顱堆砌得讓人無處落腳。

他繼續問道:“如果現在想見哥……鶴倫先生的話,要去哪裏?”

“不好意思,這個我們也不清楚哦。”

走出酒店大門的時候,雲應閑開口寬慰道,“你哥哥肯定是有他的原因。”

“我知道。大概是什麽擔心我不願意離開這個世界之類的理由。如果找到他,問他,也肯定會得到這樣的原因。”蘇松清抿了抿唇,自顧自地擡手向路邊的馬車招手,“你好,麻煩帶我們去傳送法陣。”

“雲應閑,我們去天堂灣吧。”

“不去。”

“啊?”

“探險,不應該去些沒有去過的地方嗎?”

“那你想去哪裏?”

“去漫步鎮,我們去找舒歐克。”

“誒,你怎麽知道他在那裏!”蘇松清有些驚訝地看著雲應閑。

雲應閑搭了把手將蘇松清扶上馬車,“我之前拜托他查燕女士在日不落世界活動的痕跡。他平常會在漫步鎮的玩家工會活動,我們現在去那裏應該剛剛好。”

“那應該是日不落世界一百多年前的事情了,能查到嗎?”燕女士,雲應閑的母親,如果她真的和雲應閑父親的死有關,那按照現場的情況,她肯定是來到過日不落世界,還能在人類世界使用日不落世界的能力才行,“你當時應該問問我哥的。”

哥哥是九年前死去的,換算成日不落時間應該是九十年,比起和他們一樣初入日不落世界的舒歐克知道更多信息吧。

而且如果當時拜托哥哥打聽,那現在就有理由去找哥哥了……

“問了哦!我提起過燕女士,哥哥應該認識她。他說以前和燕女士打過交道。燕女士不是我們眼下能處理的。”

“處理?”這個用詞能微妙,蘇松清重覆了一遍,“一般‘處理’搭配事件、問題,沒有說處理人的……”

“你哥哥也覺得燕秋心有問題?”雲應閑攤攤手,“不過那時候你哥哥完全不是要和我溝通,只是把他想說的一股腦塞給我。我也問不出別的信息,只能找舒歐克問問看了。”

雲應閑現在看著死裏逃生的蘇松清,再想想當時與阿鶴的談話就覺得火大,“他以前也是謎語人?”

“還是快去找歐克吧!”蘇松清表情僵硬地轉移話題,轉頭看向馬車窗外飛馳而過的街景,突然眼神一定,“誒,那個咖啡館!”

“等等,停車!”

“怎麽了!”雲應閑跟著蘇松清下馬車,有些不明所以地看向著急下車又突然駐足在街邊的蘇松清。

“剛才有一對情侶坐在那個咖啡館,那個女的好像一個明星,叫柳煙。”蘇松清有些遲疑地指向街邊拐角的一個咖啡館,此刻透過店鋪玻璃裏面一個客人也沒有。

“你是柳煙的粉絲?”雲應閑挑挑眉,“她已經有男朋友了,好像就是我們進來前一天官宣的!”

“我不是她粉絲。”蘇松清問道,“你還記得她官宣公告上寫著什麽嗎?”

“我沒有看,她經紀公司老板是我朋友,看他在朋友圈抱怨而已。我記得他當時是說,自家搖錢樹剛出醫院就自爆戀情,一定是被對家壞了風水,請問朋友圈有沒有大師推薦。”

“你還記不記得我說我進來是因為一個我們懷疑精神失常的追星狂熱粉。”

蘇松清努力回憶著王姨說的話,“他精神失常是因為喜歡的女明星突然官宣了戀人。我記得他反覆說他女神以前根本不玩游戲,為什麽會因為游戲跟素人結緣,他們根本不應該有交集。既然那個素人可以,他為什麽不可以!”

“那個女明星就是柳煙?等等……你不會想說柳煙和那個素人在一起玩的游戲是日不落的游戲吧!”雲應閑被蘇松清說的話嚇了一跳,不過記憶力絕佳的他很快就在腦內找到佐證蘇松清說法的證據,“柳煙前段時間確實因為拍打戲送醫院搶救了,這事鬧得沸沸揚揚的,那段時間我朋友圈凈是我朋友在燒香拜佛。”

“我聽說柳煙的戀人是警察。我剛才看到的那個男人身形確實像經過訓練的人。”蘇松清也回憶道。

“……覆活的人還能回到日不落世界?所以燕女士也是?”

“到底是‘還能’還是‘還要’呢?”蘇松清面色凝重地看向空蕩蕩的咖啡屋。

沈默片刻後,蘇松清突然聽到雲應閑略帶笑意的嗓音再次響起,“別想那麽多了,現在去找你哥哥問問吧。”

他言語輕松就像是說明日要去朋友間拜訪一樣,很明顯是在為蘇松清找一個好借口。蘇松清忍不住拋下那些憂慮點頭回應。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