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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 37 章 呵,雲應閑,你也有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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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 37 章 呵,雲應閑,你也有今天……

這些規則看著便讓人覺得詭異, 更經不起深想。比如要求玩家扮演好自己的身份,但同時作為外來著,他們一天不能在小鎮帶夠8小時, 那剩下的時間,他們要如何合理的離開小鎮?更不要提後面那些關鍵字統統被隱藏的規則,如果小鎮居民日落而息, 那他們為何要前往室外?

蘇松清輕叩著輪椅的扶手,一邊忍住自己繼續思考的欲望。規則掩蓋部分肯定觸及副本重要的秘密,眼下隊友都不在身邊, 如果他在思考中一不小心觸動技能被反噬或者精神力透支, 便要陷入任人宰割的危險局面。

梔子那邊有一個可以讓兩位玩家在副本實時聯絡的b級道具“一對隱形的對講機”,持有的玩家可以通過隱形的對講機保持通話, 並且通話不會被非玩家察覺及聽見。

當時因為考慮到解密類游戲梔子的技能發動不受控, 容易引來危險, 還需要雲應閑幫忙閉嘴。道具便交予他們二人使用,現在只能期望他們兩人盡快匯合,然後找到自己和關勝。

在蘇松清思考中, 輪椅慢慢停在了風雨廊的盡頭。小苗撐開竹竿傘,安靜地垂著眼眸等待著他下一步的動作。

他們有什麽約定俗成的事嗎?他是要上那艘烏篷船,還是上橋,或者在原地等待?而小苗是在試探他的身份, 還是僅僅作為一個聽話的奴仆在等待主人的安排?

蘇松清腦子的疑問一閃而過, 下一秒, 他緩緩撐著輪椅的扶手起身,還幾番裝作不穩地樣子晃著身子欲倒下去。

“大司寇,您這是做什麽?”身邊的女孩子連忙攙住他搖搖欲墜的身體,“有什麽吩咐我就好了。”

“我觀風雨將至, 想趁著此刻的日光,再欣賞欣賞河上風光。”風雨是真的風雨,還是鎮子上的“風雨”,日光是此刻真是的陽光,還是鎮中暴風雨前的平靜,那就由這位小姑娘自行猜測去吧。反正蘇松清只是為自己突然的變化尋個借口。

“蘇蘇,白妖婆都叮囑過你多少遍要靜養,你怎麽還不聽話?”烏篷船的簾子突然被挑開,一位看起來英姿颯爽的小姑娘穿著一身白色勁裝,束著高馬尾從船篷中走出,躍至岸邊,“進船這種事情,你喚我一聲便可,何必逞強。”

說是小姑娘,是因為她看著比身旁的小女孩高上不少,但無論是面容還是嗓音都還透露出孩子的稚氣。

她朝那位一路推著蘇松清的小女孩點頭笑道:“這次又麻煩吉祥妹妹將蘇蘇送出來,今日忘帶茶飲子了,下次給你補上好不好?”

“本就是我份內的事,誰稀罕你那茶飲子了。”小女孩冷哼一聲,“小苗你每次都躲在烏篷船裏睡覺,叫你又有何用,也只有大司寇還縱著你。今日大人還提起大司寇身體不好要多添置幾人照料,我看大司寇那下就應該要答應。”

“你別念叨了,幫我把輪椅搬上來。”身著勁裝的小姑娘彎腰打橫將蘇松清抱起,往烏篷船上跳去,“快下雨了,蘇蘇趕著回家呢!”

蘇松清直到坐在烏篷船篷內看著篷外正在劃著細長竹槳的小苗,還有些沒有反應過來劇本裏不足滿月便遭遺棄,被他撿到辛辛苦苦養到十歲的小白菜,是眼前這個能直接把他抱上船的小姑娘。

想到這他又是一陣後怕,幸好自己足夠謹慎,但凡他在那位吉祥姑娘面前稱呼錯,那現在應該就在飼養場排隊了。

他坐在搖搖晃晃的船篷內,借著船篷上的小窗戶觀察岸邊的情況。岸邊建築基本為沿河而建的木質吊腳樓為主,有些石橋附近,沒有吊腳樓的遮擋,可以看見青石臺階上的行走著的男男女女全部都穿著像吉祥和小苗一樣類似白麻制作的衣服,樣式各異但都會在衣襟袖邊和長衫下露出的短短一節裙??上繡些各色的花樣作為點綴。

真是特別的江南景象,蘇松清不禁感嘆到。

隨著烏篷船的拐彎,他離岸邊越來越遠,視野中出現一片較為寬闊的的水域,應該是個比較大的池塘。碧綠色的荷葉在池塘中長勢極好。

他目測那些荷葉應當比人還高,又長得密密麻麻,看起來無人修剪管理,是個藏寶棄屍的好地方。

正當他腦內想著把全鎮人全部屠盡沈入蓮花池底的可能性,一只小小的木船緩緩從荷葉包圍圈中擠出來。

小木船上小小的人影好似穿著白色的短褲短衫身上還纏著幾柄的大荷葉,手上連個木漿都沒有,看著狼狽極了。蘇松清有些好奇的看著那個人費勁地扯著身上的蓮葉,看起來像是個矜貴的主興盡晚回舟誤入藕花深處,遭了一個大罪。連他這麽遠都可以感覺到小人的氣急敗壞,甚至感覺可以聽到他的抱怨聲,等等,這個感覺有點熟悉……

“怎麽這個時候碰上那個采蓮生,看他這樣子肯定昨晚又醉酒,真是晦氣。”篷外傳來小苗精力十足的抱怨聲,“蘇蘇,你等等,我馬上就拐彎換路,絕對不讓那個姓雲的臟了你的眼睛。”

姓雲的采蓮生,完了,那是自己家裏矜貴的主啊。

蘇松清認命地撩起篷簾,沖小苗打手勢道,“去幫他。前幾日那件事,我還有些問題要問他。”

托他當年在警校選修的法制史知識還有些遺留,大司寇應該是主刑獄,按現代的說法就是公檢法的頭頭,他不確定這邊的官職也是類似的,但為了他家矜貴的主,他只能試試,這個說法能不能行。

“是關於劉家孩子的事嗎?那事今日都結了,您還擔心什麽。那事又跟雲采蓮能扯上什麽關系。”小苗抱怨道,回頭看見自家主子轉著輪椅出了船篷,依舊是往日那副悲喜不驚的樣子,沒有在意她的抱怨,只是望著遠處的雲采蓮,手指輕叩著輪椅扶手好像在思考些什麽重要的事。

小苗想起今早大人召見主子時來人著急的樣子和主子凝重的神色,嘆了口氣,認命地朝那晦氣人劃去。

“不是,這船的漿呢?”雲應閑有些煩躁地扒拉著纏在身上的蓮葉柄,對著對講機那邊的劉梔子說道,“你先冷靜,等我游回岸邊再想法去找你。也不知道清清那邊怎麽樣了?”

“他們在圍著我跳舞,跳著跳著衣服越來越少的那種,你懂嗎?”對講機傳來劉梔子慌亂的措辭,“就是要進海……放晉江都要屏蔽那種,一進來就這個場面誰能冷靜啊。”

“誒,好像有船過來。你躲不了你就拿劍把他們砍了,你可是大司馬!等等那船怎麽又要跑了!”

對面的對講機傳來劉梔子毫不相關的回應:“哇,柔弱人妻男媽媽,我的最愛!唔,雲應閑你快過來救我,你這個不靠譜的。”

“那船好像又要過來,等等,那船上好像是清清!清清來救我了。”雲應閑的聲音變得歡喜起來,絲毫不見剛剛的煩躁,“反正是你的最愛,你幹脆躺下享受!”

“我就知道給你不靠譜!你滿腦子就是蘇警官,雲應閑!我要跟蘇蘇告狀”劉梔子那邊還傳來了一些男子的喘息聲,她崩潰地對著對講機大喊道,“你們不要過來,對紙片人的喜好和對真人的喜好是不一樣的,懂?”

“你是官他們是商,他要討你歡喜,你慌什麽,你先摟住一個,不滿意地掃視一圈,然後略顯遺憾地看著那個主事的說,咱們這怎麽還是這些舊花樣,我前陣子聽姐妹說那些個健壯有力的玩起來別有一番趣味。正巧前幾日遇見個叫關勝的,我本還想換換新口味,可惜他不太聰明……嘖,真是令人遺憾。你們這也要與時俱進才行啊!”雲應閑演示了一遍說話的語氣,“那個嘖一定要體現出懷念,不滿,執著,懂?劉大司馬!”

雲應閑聽著對面傳來的劉梔子興奮的“懂了”、“不愧是你”、“您太行了!”、“臥……我的天,他們真的去找關關了。”飛速地象征性地收拾了一下自己狼狽的著裝,“清清馬上到了,沒事閉麥謝謝,還有剛才的不準告訴蘇蘇。”

“知道了。”但不聽。劉梔子在心裏慢慢地接上下半句。

“雲采蓮,上來,我們蘇蘇有話要問你。”

心心念念等著船靠近的雲應閑,沒有等來清清的安慰和幫助,反而等來了一位盛氣淩人的小姑娘站在船頭居高臨下地同他發號施令。

可笑,他這輩子連燕秋心都不敢這麽對他說話,什麽你們蘇蘇,那是我家清清!雲應閑冷哼一聲,剛想嗆回去,便看見蘇松清輕輕地掩住口鼻無聲做出咳嗽的樣子。

“定是你身上的酒味熏到蘇蘇了,蘇蘇,我推你進去,有什麽事隔著篷簾也可以問的。”小姑娘一躍到蘇蘇身邊,語氣溫柔地哄著蘇松清想要推他進船篷內。

雲應閑看著蘇松清擺了擺手沒有看他,只是沖小姑娘比了一串手勢,然後那位眼白看人的小姑娘轉過身來兇兇地看著他,“餵,你和大司馬最近發生了什麽事,你可知她現在在哪?”

雲應閑有些楞在原地,不敢置信地眨眨眼他今早說的按蘇蘇舒適的社交距離來相處,是要到這種程度嗎?

“呵,雲應閑,你也有今天。”劉梔子在對講機對面傳來祝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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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雲雲:我緩緩,緩著緩著這路全塌了?

一點點思路小區別:看到蓮池

蘇蘇:適合殺人沈屍藏寶,裏面可能都是茶語小鎮的人的骨頭

雲雲:果然是接天蓮葉無窮碧 映日荷花別樣紅 要是潛下去挖幾個蓮藕也好

昨天忘標註了,晚先生點茶方式參考宋代點菜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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