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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 38 章(小修,不必重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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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 38 章(小修,不必重看) ……

雲應閑在劉梔子的冷嘲熱諷中才將腦回路從爭搶蘇蘇拉回這還是個游戲當中。

他一躍而上蘇松清所在的烏篷船, 輕咳兩聲,一本正經的根據剛剛劉梔子那邊傳來的情況瞎編道,“我最近喝酒時確實經常遇到大司馬。大司馬好像說過她今日上午要接待林府的客人, 下午要去您那坐一會,反正您平日都閑居在家,她上門也算陪您解解悶子。”

“真的?”小苗擋在雲應閑和蘇松清之間, “大司馬怎麽會將她的行程告訴你!”

蘇松清在小苗身後悄悄指了指自己的嗓子再擺擺手,向雲應閑示意自己不能說話,不能幫他解圍了。

“人喝醉總有想和人分享故事欲望!”雲應閑胡作不在意的解釋道, “你一個小孩還體會不到這種酒後閑聊的快樂

“大司馬真的是越來越不像話, 什麽叫閑居在家!明明是蘇蘇身體不好,大人特許蘇蘇在家辦工!”小苗的臉色越發難看, 捏著竹竿的樣子, 像是捏住了一把長槍, “她今日未去大人那裏,反而留家裏接待林家那幾個老不休,定是計劃好要收林劉兩家的好處, 替劉家那女孩說話。蘇蘇你可不能答應她!”

“她區區一個司馬,醉後居然還敢在眾人面前抹黑大司寇。等我再練幾年武藝,定要向她挑戰,將她……”

蘇松清手指重重的叩擊在木質扶手上, 發出一聲沈悶的撞擊聲。

“蘇蘇?”

蘇松清擺出訓斥的表情, 比劃道, “小苗,謹言慎行。請雲應閑進篷說話。劉梔子等會要來拜訪,我們要盡快回家去。”

“可……”被訓斥的小苗剛開始還想爭辯,突然又像是被針戳破的氣球, 剛剛精氣神一下就消了一半,懨懨地說道:“是,請雲先生進篷一敘。”

雲應閑跟著蘇松清入了船篷,小苗則留在篷外將小木船綁在烏篷船後方,繼續拿著那長長的竹竿撐船向原定的方向走去。

此刻沒有了小苗的遮擋,雲應閑才得以看清蘇松清的造型全貌,可能連蘇蘇自己都還未發現,他身上的變化可不僅僅是換了服裝那麽簡單。

原本自然卷毛茸茸的黑發已經被白色及腰的長發取代。白發僅僅用一根黑色織帶松松地系住便乖巧地待在身後。頭發上無任何繁雜的裝飾,唯有一條嵌著紅寶石的抹額圍勒於額首,紅寶石正下方的眉中心用特殊的金紅色顏料畫出造型特別的花樣。

結合著蘇松清比往日更加淡漠十倍的表情,雲應閑甚至覺得眼前者不是世人,是悲憫天下的仙人入凡,多看一眼便可以洗凈萬千世俗欲。

雲應閑還沈浸在蘇松清換造型的驚艷,癡癡地站住看著蘇蘇,心中開始自覺隨機播放洛神賦的各種美好稱讚“其形也,翩若驚鴻,婉若游龍。”“榮曜秋菊,華茂春松。”“髣髴兮若輕雲之蔽月,飄飖兮若流風之回雪。”“皎若太陽升朝霞;灼若芙蕖出淥波。”

仙人突然歪過頭看向他,淡漠的表情轉眼就換成了好奇與探究,盯著雲應閑的眼睛眨巴眨巴,仿佛在問,“怎麽了?為什麽不坐下。”

“可愛!”雲應閑脫口而出後,立馬意識到了這句話的不合場景,趕緊撿起自己雲大少爺的包袱。他裝作不在意地附身向前,輕巧地從蘇松清撈起一縷白發,像擺弄逗貓棒一般在雲應閑面前揮了揮,輕聲說道,“清清,這次算是得償所願了?”

蘇松清的反應果然也像小貓一般,眼神一亮,四處開始尋找船篷中有沒有鏡子。

“蘇警官,我剛借口劉家女兒的事要去找你談談,終於從飯局裏逃了出來。我還帶著關勝,你家咋走啊?”劉梔子的聲音從對講機中傳來。

雲應閑看著蘇松清,等待著他的回答。

一陣沈默下,蘇松清擡手比了個大大的叉——我不知道。

雲應閑只得繼續教授劉梔子“用人之道”,略帶無奈意味地說道:“劉大司馬,您家沒有管家,仆人,馬夫嗎?不用認識,您只要抓到一個一直跟著你的人說,趕緊備車,我要去趟大司寇家中拜訪,然後等著即可。”

對講機那邊立刻傳來劉梔子依葫蘆畫瓢的使喚聲。

“離開之前,記得去檢查一下自己宅子裏有沒有什麽信息。登門拜訪,還要記得帶點禮物來。”蘇松清拿出紙和筆,寫下這段字,提醒劉梔子不要忘了扮演角色和此階段問題。

他原本以為此處的大司寇和大司馬應該同中國古代一樣應該都是同樣位列三公,不分高低。司馬掌兵權,司寇掌刑獄,非要分個高下,也自然是掌兵權的大司馬在上。但剛剛小苗的話,卻明顯透露出他作為大司寇的地位是高於大司馬的。那劉梔子來拜訪他又明顯有求於他,想來定要帶上些禮物。

不過,三公為國家最高官職,如今為何會在這麽一個小鎮,而三公剩下一位掌土木水利的司空又會不會出現呢?

雲應閑照念完,剛想找個位置坐下休息,就看見小蘇警官目光炯炯地盯著他,他小聲問道:“怎麽了?”

蘇松清點點紙上的宅子二字,繼續如審犯人一般看著他。

“我沒有家。我小時候立志想繼承家族事業,去當那個什麽司空。父親走的早,母親病重之際就想將司空之位傳給我,但鎮子上人都不同意,找了諸多理由來反對。我母親拖著病軀還在為我到處走動,但我看不得她那勞累的樣子便主動放棄了。我在自家祖產裏尋了處池塘當起采蓮生。母親走後,祖產都被我變賣,用來擴大產業範圍。平時我就住在那艘木船上睡在蓮池深處,等到天氣冷了,就拿今年的收入找個包食宿的客棧過冬。”

雲應閑小聲背著劇本,裝模作樣地嘆氣:“我今年已經24了,這樣得過且過的日子過了六年,還不知道要過到什麽時候。不如大司寇心軟,收留收留我吧。”

好了,司空出現了。“現在的司空是誰?司空的職權範圍,你知道嗎?”

“大司空負責掌管土木工程水利修建財務規劃這塊。小鎮存在幾百年,基建都被我家前幾位大司空搞完了。平日正常修修補補的也用不上大司空,這幾年無災無害的,財務運轉也一切如常,所以現在大司空之位還空著。”

這不太對勁,蘇松清眉頭一皺,但他沒有急著提出疑問,只是看著船中的燈油將用過的紙條一點點吞噬幹凈。

烏篷船的搖晃逐漸變得平穩,隨著一聲碰撞聲,外頭傳來小苗的聲音,“蘇蘇,我們到了。”

雲應閑起身推著蘇松清往船篷外走去。從船上可以岸邊是一大片開的極美的油菜花,只有一條輪椅寬的小徑通往不遠處的白墻烏瓦小院子,院內有一座木質結構的小樓高高的探出院墻,想來那就是蘇蘇的家了。

還未等雲應閑上前將蘇蘇扶起,小苗便快他一步熟練地撈起輪椅中雲應閑,抱著他跳到簡陋的木質碼頭上。木質碼頭上有不少零散的木板,看來平常用這個碼頭的人少,也沒有好好地在維護。

小苗回過頭看向雲應閑趾高氣揚地說道:“雲采蓮,你幫個忙把輪椅搬到岸邊。我們船裏那兩只備用的木船槳送你,你拿著那兩只船槳應該能順利回去吧。”

雲應閑在船頭楞了片刻,這是要趕客?怎麽可能,他雲應閑要被一個小姑娘把他搭檔搶走?!!笑死,他不僅不會走,還要登堂入室。

雲應閑挑挑眉,將輪椅放上碼頭,自己也站在上碼頭,打算把蘇松清從小姑娘的懷中搶過來:“清清還有問題找我商量。我暫時還走不了。”

小苗瞪了他一眼,以極度的柔軟性後仰腰躲過雲應閑想要觸碰蘇松清的手,將蘇松清放上輪椅,“你居然敢叫蘇蘇……清……清”她嘟囔許久才將清清二字說全,耳朵通紅著開始罵雲應閑:“你這個臭男人!登徒子!浪蕩鬼!那是你能隨便亂叫的嗎?你要恭恭敬敬地稱呼蘇蘇為大司寇!”

小苗抓起一根放在碼頭的木板,“我今日定要教教你規矩。”

“誰怕你呀!”雲應閑也拾起一根木板。

“你居然敢……”小苗看著雲應閑拾起木板,有些不敢置信地說道。她抓住木板的手緊了緊,不屑地笑道:“果然雲家敗落在你手上也是應該。”

雲應閑又是一挑眉,擺出防守的姿態。兩人之間的氣氛凝重,大戰仿佛一觸即發。

隨著重重的叩擊木椅聲再次響起,木質輪子轉動的聲音驚醒了兩人。

看著蘇松清自行轉著木質輪椅自行離開的背影,雲應閑反應快了小苗一步,連忙將手上的木板一扔,幾個大跨步追上蘇松清,抓住輪椅背上的手柄,接過輪椅的動力工作,“清清,我只是正當防衛。”

“你!”小苗緊隨其後,趕到蘇松清身邊,剛聽到這句話又想要訓斥雲應閑,但看著蘇松清明顯不好的臉色,還是收回了原本想說的話,老老實實地道歉:“蘇蘇,對不起,是我太沖動了。”

蘇松清看見小苗的反應,默默地對原主的人物畫像又豐富了一點,應該是冷面主意正但容易心軟的性子,所以才能慣出小苗這樣平時無所顧忌,不敢反駁原主作出的決定的性子,隨口道歉又可以立馬再犯的樣子。

他思索著原主面對小苗的道歉的應有的反應,擺了擺手,比劃道:“最近,雲應閑要在我們家住一段時間,你安排一下。”

“這怎麽可以,您……。”小苗剛想出口的抱怨,在蘇松清波瀾不驚的眼光下又一次被吞了回去,老老實實地答道,“是,我等會回去就就安排。”

雲應閑推著蘇松清到院門口的時候,正好看見劉梔子帶著插著絨花的關勝在馬車架上坐著。劉梔子笑意盈盈地揮著手中的玉柄團扇:“蘇蘇,我來找你玩啦。你瞧瞧這團扇可好看?是我新交的好友贈予我的”

蘇松清感覺旁邊的小苗又是一個長長的深呼吸,同時劉梔子的聲音從對講機中傳來,“奇怪,那個丫頭看我的眼神怎麽像在看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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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小苗:就是這些人想禍害我的蘇蘇!!!

雲應閑:你!你!沒有發現你才是那個多餘的人嗎?!蘇蘇你說句話啊!

蘇蘇:困惑,我怎麽感覺不太對勁。是人設不對嗎?我要再琢磨琢磨。

關於蘇蘇的糊弄學謎語人教學小課堂:

1.永遠要轉移話題。他問你事,你就說事有關的景,他問你人,你就感嘆此刻心情。保留對話走勢的主動權。

2.永遠要說兩面話。比如他讓你選上船還是上橋,你就選擇看看河上風景。他問你現在如何?你就說現在已經如此,此後還不知如何。

總之,不回答,不表達,不站隊,善用象征手法,做看透紅塵的大師

(經驗來自一起破除封建迷信重大活動諸嫌疑人的作案筆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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