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IF頂峰相見:愛人如養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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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IF頂峰相見:愛人如養花
那之後，兩人的關系就不清不楚的。
換句話說，就是過上了表面合作夥伴，背地嘴都親爛的雙面人生活。
不過有賴於沈佑沒準備好的說辭，兩人還沒發生實質性關系，加上月底工作忙碌，老板不可能拋開行程東搞西搞，只能偶爾發發微信打打電話。
尤其是沈佑，他還沒畢業就創立了公司，手握不少厲害的技術，誰來了不誇一句人中龍鳳，但經歷不夠導致根基不穩也是硬傷。
即使拼命工作也經常會有顧及不上的方面，偶爾還會陷入焦頭爛額的境地。
又是一個熬夜加班的夜晚。
沈佑再睜開眼睛的時候，窗外的天色已經泛起魚肚白。
他睡眼惺忪地坐起身，順手撈起滑落的毛毯，才發現自己昨晚是在沙發上睡的，但回想了一下，卻沒有脫外套拿被子的記憶。
“？”這是困到神志恍惚了？
沈佑抓了下淩亂的頭發，正想洗漱一番後繼續昨晚沒做完的工作，餘光卻瞥到不遠處的辦公桌上，突兀地放著一個新文件夾。
他翻開來看了看，發現正是讓他加班加點弄的那個項目方案，不過不是做到一半的版本，而是全新plus版。
和他原本彎彎繞繞的思路不同，這份新方案一針見血、狠辣精煉，快刀斬亂麻就解決了核心問題，足見撰寫者經驗之老道。
他的辦公室不是誰都能進來的。
時間那麽晚了，公司裏的人也都下班了，這種情況下會進入辦公室，把昏迷的老板搬到沙發蓋上被子，揮揮手留下一份新方案的人。
除了鬼，就只剩下霍總了。
沈佑拿起手機，想發個消息確認一下，但思忖片刻又放下了。
他晃晃悠悠地起身，去洗了個澡換了一套新衣服，吃完秘書送過來的速食早餐後，便拿著那份方案正大光明去串門了。
——開玩笑，這麽好的拜訪機會，怎麽能在微信草草解決？！
……
霍矜年剛進辦公室。
就看到了坐在他沙發上，搜刮茶幾裏的盼盼小面包的人，吃得臉頰鼓鼓不亦樂乎。
他頓了頓，反手將跟在身後的張南理關在了門外。
“歡迎回來！”
聽到聲音，沈佑還沒擡起眼，明亮笑意就先一步湧了上來，微垂的眼尾流露出小狗般的熱情愉悅。
“矜年，吃早餐了嗎？”
霍矜年垂了眼，平靜地嗯了一聲。
還不等他回到辦公桌前，這人就已經黏了上來，把他抵在門板上，“剛才在開會？我來公司的時候看到了吉潮那幫孫子的車……”
關於稱呼的問題，是沈佑先提出來X總太過生疏的，便提議人前敬稱，人後就互相叫名字。
他當時似乎是蹙了眉，反問要怎麽稱呼沈佑的單字，對方思考許久，語出驚人，“叫甜心怎麽樣？或者親愛的？”
“總不能叫老公吧……好像也行，老婆也行的！”
至今這個世紀難題還沒有得到解決，不過沈佑已經毫無芥蒂地叫上名字了。
“怎麽不說話，嗯？”
霍矜年身體有些僵硬，還不怎麽習慣和人近距離接觸，但也沒有把沈佑推開，聽著他拖長了音一聲聲叫自己的名字。
含在舌尖黏黏糊糊的，隨著呼吸噴灑的熱氣，拂過敏感的頸側。
霍矜年耳尖微熱，只稍一偏過頭，下唇就被濕潤唇舌含著。
虎牙輕輕地咬著那塊軟肉摩挲，那條舌頭也不探進來，就這麽巡視領地一樣吸吮著。
“……嗯……”
他虛合著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沈佑微微笑著，眸光明亮、溫柔又不容置喙，像是斟酌著要怎麽把人吞吃入腹。
和合作人上床很麻煩，不上床……好像也很麻煩。
霍矜年已經忘記這種事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了，但當他對這種親密接觸表示抗拒時，沈佑就會一臉震驚地看著他。
“性難道不包括牽手、擁抱和接吻嗎？那豈不是一點樂趣都沒有！”
霍矜年無言以對，被兩根手指捏住下巴，被迫揚起臉去接受這人黏糊糊的、一下又一下的親吻。
偶爾是啾啾聲的，偶爾會啵唧啵唧響，偶爾還會用牙咬一下。
這時，這人另一只空閑的手，就會解開西裝外套的扣子探進去，滑過昂貴而一絲不茍的襯衫布料，隨意地在敏|感|點輕彈、挑逗。
這種時候，沈佑就不像是乖覺的小狗了，變成了一個有欲|望的年輕男人。
這欲|望像是簇新的、熊熊燃燒的火苗，不會把人燒得一幹二凈，連骨頭都不剩下，而是靜靜蟄伏著，等待時機成熟的那刻。
……再引人墮入無邊情|熱。
等結束了這個吻，沈佑喘息有些淩亂，高挺的鼻尖頂了頂這人的臉頰，“真的吃早餐了嗎？我沒嘗到食物的味道。”
霍矜年面無表情地看著他，推開這個滿是油條包子味還毫無情調的人。
他回到辦公桌後，將手裏的文件放好，“工作日，又沒有合作對接，你來這裏幹什麽？”
沈佑眨了眨眼，很想發表一句“沒事就不能來找你嗎”的情侶宣言，但他這次來還真有正當理由。
“你幫我做的？”
霍矜年掃了眼熟悉的文件內容，輕描淡寫地應了一聲，又道：“有什麽地方不明白的，剛好我給你講講。”
沈佑倒也不矯情，立刻搬椅子來坐好了，“這一部分，還有……”
他們交流了十幾分鐘，便將這個重要項目吃透了。
沈佑雖然經驗少點，但是真的一點就透，能毫無障礙地跟上霍矜年這個浸淫商場二十幾年老狐貍的思路，甚至舉一反三。
“下次遇到不懂的就來問我，別自己在那熬夜硬啃。”
聞言，沈佑很誠懇地道了一聲謝，卻沒有松口答應下來，“可是這樣會給你帶來很多額外工作，還是算了吧。”
他眼睫低垂，輕笑了一聲。
“……我熬夜加班，是想盡快獨當一面，不是來拖人後腿的。”
二十幾歲的年輕人頭頂有兩個旋，是格外犟種的標志。
霍矜年餘光瞥到，失笑著搖頭，摸了下那毛茸茸的腦袋，“你才畢業多久？別這麽——”
後知後覺這動作的親昵，他楞了一下收回手，但已經晚了，只能眼睜睜看著這人抓了抓自己的頭發，一臉若有所思的表情。
那之後，沈佑光明正大過來串門的理由又多了一個。
請教，討教，也可以說學習。
學得好，就需要獎勵，學得不好，也需要鼓勵，總而言之就是要摸要親要抱。
當然，在生意場上也學會了搬救兵，主打一個扮豬吃虎狐假虎威耀武揚威。
-
隨著新技術的投入使用，集團逐漸煥發出新的活力。
沈佑以及他名下的公司和工作室等是大功臣，在分成後還得到了一筆特殊的讚助資金，舉家搬遷到了寸土寸金的集團總部附近。
由於公司變動而需要搬家的一些員工，都拿到了對應的補貼和獎金，對此倒沒什麽異議，但對接這位年輕總裁的特助和秘書等，就很有意見了。
——因為實在是找不到人了！
他們大概萬萬沒想到，自家老板就這麽借著距離便利，談起了辦公室戀愛。
“Anna，你外賣到了！”
“今天食堂有什麽菜？我最近減肥……”
聽到不遠處陡然響起的喧囂聲，隔著一扇薄薄的門傳來。
霍矜年才斂起了一絲神志，撇開頭瞥了眼腕表，才發現已經是中午十二點了，距離剛才的會議已經過了半小時。
現在是午休時間。
他微微喘息著，伸手推開身上的人，“……有人。”
雖然身為公司總裁，不必時時刻刻待在公司裏處理事務，甚至只要想放手就可以享受退休人生。
但背著全體公司員工，兩個公司老板剛剛結束洽談，就躲在消防通道裏親得不知天地為何物……
還是有點太過分了。
沈佑還在親他，全然沒有及時收手的意思，甚至順勢握住他的手揣在懷裏，含含糊糊道：“我知道，他們走過去了。”
“會被發現。”
霍矜年仰頭磕在門板上，身後的人聲讓他頭皮發麻，連身體都緊繃了起來，即使被沈佑的掌心輕揉著也放松不下來。
“沒事，我們小點聲。”
沈佑瞥了眼他身後的門，視線收回來時劃過眼前人強作冷淡實則警惕的神情，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毛發柔順的貓好玩，不安炸毛的貓更好玩。
他慢條斯理地去親這人的眼角眉梢，感受到微微急促的呼吸，以及隱藏在呼吸間的緊張羞恥，心臟悄無聲息地熱烈跳動起來。
“舒服嗎，嗯？”
沈佑也是和這人重逢之後，才發現自己居然這麽壞。
那些被苦難磨平的棱角和壓抑的奢侈欲望，在被縱容之後居然能瘋長得如此迅猛，觸手粗壯到幾乎要將溫床給弄壞。
霍矜年在那熱烈的吻中沈迷一瞬，但始終無法放松下來，忍不住焦躁地頻頻看向腕表，聲音沙啞。
“……現在是午休時間，等會人會更多。”
沈佑臉上閃過一絲思索，沒有繼續堅持，真的從他身上起開了。
“真的不行嘛？”
而後他微微彎下腰，從下往上註視著眼尾濕紅、面露為難的人，故作失落地道：“那好吧，我們等會就出去。”
沈佑緊盯著霍矜年臉上的表情，清晰地看到了熟悉的掙紮。
這個人似乎從沒有意識到，他臉上偶爾會一閃而過迷茫和歉疚，尤其是在他們接吻或者調情的時候，那種隱約的“帶壞小孩”的刺痛讓他備受煎熬。
或者不只是如此，按照這人覆雜又糾結的思緒，帶壞小孩大概只是最淺層的能捕捉到的想法，海面下還隱藏著無比龐大的冰山。
但無論如何，這都是他最好說話的時候。
“……下不為例。”
霍矜年閉了閉眼，深吸了口氣努力放松身體。
第五個下不為例。
沈佑安撫地親親他的臉，試圖掩蓋住眸底得意洋洋的笑意，從善如流地道。
“好，下次不在消防通道了。”
霍矜年一聲不吭地任他親，只是緊繃到微顫的側腰，昭示著他依舊沒能放松的事實。
只是就算炸著毛，也把尾巴伸過來任摸而已。
“煩死了，去抽根煙嗎？”
“行啊，老地方！”
敏銳察覺到有兩道腳步聲逐漸靠近，沈佑掃了眼那扇門板，當機立斷拉著人上了一層樓梯。
他們的身形剛剛消失在樓梯拐角時，就聽到消防通道的門被人推開了，兩三個員工有說有笑地走了進來，抱怨著工作和午飯。
哢嚓的點火聲後，熟悉的煙味升騰而起。
此時，上一層的樓梯間裏。
兩個人都緊張地屏息著，心跳在緊貼的胸膛間擂鼓般震動，直到確認下面的人沒發現他們，才松了口氣。
差點翻車……不過憑這人臉皮的薄度，大概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會配合他了。
未免這人回過神來遷怒自己，沈佑用手抵著嘴很輕地咳嗽一聲，在驚魂未定的霍矜年耳邊小聲蛐蛐，“看來霍總管理不善啊。”
“員工不去專門的吸煙區，居然偷懶躲在消防通道抽。”
“上次在天臺的時候，我也聞到煙味了，不過那次我們去得晚，員工應該是抽完煙走了……我還發現了隨地亂扔的煙頭。”
霍矜年緩過神來，屈膝頂了頂這人的腿，啞聲道：“閉嘴。”
沈佑眨了眨眼，不說話了，在他臉上啄吻了好幾下。
上眼藥歸上眼藥，還是要好好安撫的，嚇到了以後都不跟他親了怎麽辦？
為有更多人來樓梯間偷摸抽煙，然後撞到他們在這裏行不軌之事，兩人稍微整理了一下淩亂的衣服，一前一後地離開了。
……
當天，一則通報就從總裁辦下發了。
撇開那官方而文縐縐的用詞，簡而言之就是——
大老板發話了，以後但凡在廁所、天臺和消防通道等禁煙區抽煙者，罰款一百取消全勤獎。
大群上自然一溜的好的收到，但沒有老板的小群就炸了。
[我靠，誰偷偷抽煙被那位抓到了？！]
[霍總從來不管這種小事的，這次鐵定是被惹毛了，群裏吸煙的同志這段時間記得夾緊尾巴做人]
[我靠至於嗎，偷偷抽個煙而已，又不是偷看到什麽刺激現場了]
[笑死，我看倒幹得好，誰想天天吸別人的二手煙？]
[就是就是，煩得要死]
[……]
-
時間逐漸來到下半年。
繼辦公室戀情之後，沈佑很快又得寸進尺，在一個天氣漸冷的晚上借著進來坐坐的名義，霸占了主臥一半的床。
幾天後，兩人順理成章地同居了。
雖然生活節奏和習慣不同，但磕磕碰碰地就這麽住下去了。
最先發現這件事的是各自的秘書，畢竟打電話給對方結果是另外一個人接的，甚至坐一輛車上下班，任誰都知道這兩人好上了。
清晨，七點二十五分。
“啊，不想上班——”
沈佑睡眼惺忪地坐在床邊，抱著正穿衣服的人不放，拖長了聲音哀嚎，手不怎麽安分地動了起來。
從襯衫下擺探進去，沿著柔韌的馬甲線在肚皮上來回摩挲。
霍矜年正對著不遠處的落地鏡，神色冷淡又嚴肅地整理著裝。
他穿西裝的時候向來一絲不茍，確保從頭到腳都幹凈整潔才滿意，但好不容易弄完了只剩下領帶沒系，就被某人一通亂摸破壞了。
他皺了皺眉，聲音沙啞地道：“別摸……癢。”
沈佑哼哼唧唧的，被起床氣弄得惡向膽邊生，很壞地將襯衫夾的皮質環扣彈得啪啪作響，勢必要讓霍矜年也跟他一樣上不了班。
嗯……？
等等，這個觸感——
沈佑摸了又摸，突然道：“你最近是不是長了點肉？”
這人雖然有固定時間鍛煉，偶爾還會去打拳擊什麽的，身上是有覆著一層漂亮薄肌的，不至於像久坐的上班族一樣手無縛雞之力。
但也許是忙碌和病痛導致，他脫下衣服後有些地方依舊瘦得驚心，連骨頭的輪廓都淩厲。
他腰腹精瘦，還能看到流暢的馬甲線，但摸起來總感覺薄薄的，幾乎能感覺到裏面的血肉和器官，尤其是……的時候，能清晰地摸到突起來的物件。
而且尤其敏感，按一下就抖一下，反應特別強烈。
霍矜年也垂了眼，看了自己的腹部一眼，卻只看到西裝布料下起起伏伏的手，“別磨蹭了，該下去吃早餐了。”
“我說真的！”
沈佑卻來勁了，強行把人翻過來，撩起一點襯衫仔細端詳，發現原本蒼白到有些病態的皮膚，變得有細膩而且有氣血多了。
那片薄薄的腹部，也覆上了一層柔軟的、豐腴的肉。
他環抱著那段窄窄的腰，手心來回摩挲著肚子和敏感的側腰，認真研究時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上面，激起一陣輕微的顫抖。
“你最近去容良那看過了嗎？體驗結果有沒有好一點？下午你有時間嗎，我陪你去醫院一趟吧？”
“沒去，上個月才體驗過。”
霍矜年被迫轉過身來露出肚皮，手上勉強系完了領帶，聞言眉心微蹙，“沒什麽好大驚小怪的，吃多了自然就長肉了。”
“那你倒是吃啊。”
沈佑微瞇了眼，說到吃，他可有一肚子話可以數落這人。
“你的飯量連正常人都不如，吃兩口就覺得飽了，小鳥胃嗎？”
“要不是住進來後盯著你多吃一點，別說長肉，胃病沒有加重都算謝天謝地了。”
自從同居後，他從別墅的醫療團隊接觸到這個人的主治醫師，才知道霍矜年的心理生理狀況都已經不容樂觀。
豈止是不容樂觀，說破破爛爛都是輕了。
早幾年的時候霍矜年以不喜家裏有太多人為由，就只雇傭了一些廚師和傭人，就只在工作時段出現，和雇主基本沒有交流。
要不是容良忍無可忍大發雷霆，壓著他在別墅裏常駐了一小支醫療團隊，恐怕這人好幾次發病的時候就已經死在家裏了。
想到這裏，沈佑堅持道：“食補真的有用！”
“之後我讓劉叔多煲點滋補的湯，一日三餐宵夜都要吃，胃不好最好是少吃多餐……”
他突然牽住霍矜年的領帶，迫使人彎下腰來，“都不說能不能多養些肉出來了，至少能頂得住別在床上暈過去啊。”
他不覺得自己技術有多好，但這人還是暈過去好幾次，甚至會有做到一半惡心嘔吐的癥狀，猩紅著眼尾直發抖。
就這樣的身體，卻不知道哪來的癮，非要拉著他使勁折騰，要弄到痛了虛脫了暈了才罷休……
比起單純的嗜痛，更像是某種心病。
沈佑仰頭看著他，神色認真，“如果不把身體養好，我就不和你做了。”
霍矜年挑了一下眉，掃了眼大清早就神采奕奕的小沈某，“還真是大言不慚……你忍得住？”
二十三歲才開葷的小混賬饞得慌，恨不得把眼前的肉連吃帶吞進肚子裏。
不得其法的時候像是小狗一樣拱人，鑿得人第二天肚子都隱隱作痛，帶著學了點技巧後，倒是會舉一反三了。
只有不經撩這點一如既往。
威逼利誘不成，沈佑又開始撒嬌耍賴大法，“別那麽抗拒嘛——”
“吃點東西又不會怎麽樣，你每天早上起來照鏡子的時候，難道沒發現氣色慢慢好起來了？”
他說著說著押韻上了，“人是鐵飯是鋼，有水有肥有陽光，就算是枯木也能慢慢養活的。”
霍矜年淡淡說了一聲是嗎，突然湊近他耳邊戲謔道：“只見過好水好肥養起來的枯木，還沒見過米青|液灌回春的枯木。”
一秒，兩秒，三秒。
沈佑就那麽楞在原地，呆呆地看著他。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這人說了什麽，從耳朵到脖子立刻漲得通紅。
整個人都快燒起來了！
……
半小時後。
劉叔將早餐端上桌，看到座位上神情恍惚、臉色通紅的人，擔憂道：“沈先生，您怎麽了？”
沈佑咕嚕咕嚕往嘴裏灌豆漿，含含糊糊地道：“沒事。”
一旁的座位上。
霍矜年慢條斯理地吃完三明治和苦咖啡，餘光掃過依舊出神的某人，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只是一點，避免被壓著吃東西的對策罷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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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有賴於沈佑沒準備好的說辭，兩人還沒發生實質性關系，加上月底工作忙碌，老板不可能拋開行程東搞西搞，只能偶爾發發微信打打電話。
尤其是沈佑，他還沒畢業就創立了公司，手握不少厲害的技術，誰來了不誇一句人中龍鳳，但經歷不夠導致根基不穩也是硬傷。
即使拼命工作也經常會有顧及不上的方面，偶爾還會陷入焦頭爛額的境地。
又是一個熬夜加班的夜晚。
沈佑再睜開眼睛的時候，窗外的天色已經泛起魚肚白。
他睡眼惺忪地坐起身，順手撈起滑落的毛毯，才發現自己昨晚是在沙發上睡的，但回想了一下，卻沒有脫外套拿被子的記憶。
“？”這是困到神志恍惚了？
沈佑抓了下淩亂的頭發，正想洗漱一番後繼續昨晚沒做完的工作，餘光卻瞥到不遠處的辦公桌上，突兀地放著一個新文件夾。
他翻開來看了看，發現正是讓他加班加點弄的那個項目方案，不過不是做到一半的版本，而是全新plus版。
和他原本彎彎繞繞的思路不同，這份新方案一針見血、狠辣精煉，快刀斬亂麻就解決了核心問題，足見撰寫者經驗之老道。
他的辦公室不是誰都能進來的。
時間那麽晚了，公司裏的人也都下班了，這種情況下會進入辦公室，把昏迷的老板搬到沙發蓋上被子，揮揮手留下一份新方案的人。
除了鬼，就只剩下霍總了。
沈佑拿起手機，想發個消息確認一下，但思忖片刻又放下了。
他晃晃悠悠地起身，去洗了個澡換了一套新衣服，吃完秘書送過來的速食早餐後，便拿著那份方案正大光明去串門了。
——開玩笑，這麽好的拜訪機會，怎麽能在微信草草解決？！
……
霍矜年剛進辦公室。
就看到了坐在他沙發上，搜刮茶幾裏的盼盼小面包的人，吃得臉頰鼓鼓不亦樂乎。
他頓了頓，反手將跟在身後的張南理關在了門外。
“歡迎回來！”
聽到聲音，沈佑還沒擡起眼，明亮笑意就先一步湧了上來，微垂的眼尾流露出小狗般的熱情愉悅。
“矜年，吃早餐了嗎？”
霍矜年垂了眼，平靜地嗯了一聲。
還不等他回到辦公桌前，這人就已經黏了上來，把他抵在門板上，“剛才在開會？我來公司的時候看到了吉潮那幫孫子的車……”
關於稱呼的問題，是沈佑先提出來X總太過生疏的，便提議人前敬稱，人後就互相叫名字。
他當時似乎是蹙了眉，反問要怎麽稱呼沈佑的單字，對方思考許久，語出驚人，“叫甜心怎麽樣？或者親愛的？”
“總不能叫老公吧……好像也行，老婆也行的！”
至今這個世紀難題還沒有得到解決，不過沈佑已經毫無芥蒂地叫上名字了。
“怎麽不說話，嗯？”
霍矜年身體有些僵硬，還不怎麽習慣和人近距離接觸，但也沒有把沈佑推開，聽著他拖長了音一聲聲叫自己的名字。
含在舌尖黏黏糊糊的，隨著呼吸噴灑的熱氣，拂過敏感的頸側。
霍矜年耳尖微熱，只稍一偏過頭，下唇就被濕潤唇舌含著。
虎牙輕輕地咬著那塊軟肉摩挲，那條舌頭也不探進來，就這麽巡視領地一樣吸吮著。
“……嗯……”
他虛合著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沈佑微微笑著，眸光明亮、溫柔又不容置喙，像是斟酌著要怎麽把人吞吃入腹。
和合作人上床很麻煩，不上床……好像也很麻煩。
霍矜年已經忘記這種事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了，但當他對這種親密接觸表示抗拒時，沈佑就會一臉震驚地看著他。
“性難道不包括牽手、擁抱和接吻嗎？那豈不是一點樂趣都沒有！”
霍矜年無言以對，被兩根手指捏住下巴，被迫揚起臉去接受這人黏糊糊的、一下又一下的親吻。
偶爾是啾啾聲的，偶爾會啵唧啵唧響，偶爾還會用牙咬一下。
這時，這人另一只空閑的手，就會解開西裝外套的扣子探進去，滑過昂貴而一絲不茍的襯衫布料，隨意地在敏|感|點輕彈、挑逗。
這種時候，沈佑就不像是乖覺的小狗了，變成了一個有欲|望的年輕男人。
這欲|望像是簇新的、熊熊燃燒的火苗，不會把人燒得一幹二凈，連骨頭都不剩下，而是靜靜蟄伏著，等待時機成熟的那刻。
……再引人墮入無邊情|熱。
等結束了這個吻，沈佑喘息有些淩亂，高挺的鼻尖頂了頂這人的臉頰，“真的吃早餐了嗎？我沒嘗到食物的味道。”
霍矜年面無表情地看著他，推開這個滿是油條包子味還毫無情調的人。
他回到辦公桌後，將手裏的文件放好，“工作日，又沒有合作對接，你來這裏幹什麽？”
沈佑眨了眨眼，很想發表一句“沒事就不能來找你嗎”的情侶宣言，但他這次來還真有正當理由。
“你幫我做的？”
霍矜年掃了眼熟悉的文件內容，輕描淡寫地應了一聲，又道：“有什麽地方不明白的，剛好我給你講講。”
沈佑倒也不矯情，立刻搬椅子來坐好了，“這一部分，還有……”
他們交流了十幾分鐘，便將這個重要項目吃透了。
沈佑雖然經驗少點，但是真的一點就透，能毫無障礙地跟上霍矜年這個浸淫商場二十幾年老狐貍的思路，甚至舉一反三。
“下次遇到不懂的就來問我，別自己在那熬夜硬啃。”
聞言，沈佑很誠懇地道了一聲謝，卻沒有松口答應下來，“可是這樣會給你帶來很多額外工作，還是算了吧。”
他眼睫低垂，輕笑了一聲。
“……我熬夜加班，是想盡快獨當一面，不是來拖人後腿的。”
二十幾歲的年輕人頭頂有兩個旋，是格外犟種的標志。
霍矜年餘光瞥到，失笑著搖頭，摸了下那毛茸茸的腦袋，“你才畢業多久？別這麽——”
後知後覺這動作的親昵，他楞了一下收回手，但已經晚了，只能眼睜睜看著這人抓了抓自己的頭發，一臉若有所思的表情。
那之後，沈佑光明正大過來串門的理由又多了一個。
請教，討教，也可以說學習。
學得好，就需要獎勵，學得不好，也需要鼓勵，總而言之就是要摸要親要抱。
當然，在生意場上也學會了搬救兵，主打一個扮豬吃虎狐假虎威耀武揚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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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新技術的投入使用，集團逐漸煥發出新的活力。
沈佑以及他名下的公司和工作室等是大功臣，在分成後還得到了一筆特殊的讚助資金，舉家搬遷到了寸土寸金的集團總部附近。
由於公司變動而需要搬家的一些員工，都拿到了對應的補貼和獎金，對此倒沒什麽異議，但對接這位年輕總裁的特助和秘書等，就很有意見了。
——因為實在是找不到人了！
他們大概萬萬沒想到，自家老板就這麽借著距離便利，談起了辦公室戀愛。
“Anna，你外賣到了！”
“今天食堂有什麽菜？我最近減肥……”
聽到不遠處陡然響起的喧囂聲，隔著一扇薄薄的門傳來。
霍矜年才斂起了一絲神志，撇開頭瞥了眼腕表，才發現已經是中午十二點了，距離剛才的會議已經過了半小時。
現在是午休時間。
他微微喘息著，伸手推開身上的人，“……有人。”
雖然身為公司總裁，不必時時刻刻待在公司裏處理事務，甚至只要想放手就可以享受退休人生。
但背著全體公司員工，兩個公司老板剛剛結束洽談，就躲在消防通道裏親得不知天地為何物……
還是有點太過分了。
沈佑還在親他，全然沒有及時收手的意思，甚至順勢握住他的手揣在懷裏，含含糊糊道：“我知道，他們走過去了。”
“會被發現。”
霍矜年仰頭磕在門板上，身後的人聲讓他頭皮發麻，連身體都緊繃了起來，即使被沈佑的掌心輕揉著也放松不下來。
“沒事，我們小點聲。”
沈佑瞥了眼他身後的門，視線收回來時劃過眼前人強作冷淡實則警惕的神情，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毛發柔順的貓好玩，不安炸毛的貓更好玩。
他慢條斯理地去親這人的眼角眉梢，感受到微微急促的呼吸，以及隱藏在呼吸間的緊張羞恥，心臟悄無聲息地熱烈跳動起來。
“舒服嗎，嗯？”
沈佑也是和這人重逢之後，才發現自己居然這麽壞。
那些被苦難磨平的棱角和壓抑的奢侈欲望，在被縱容之後居然能瘋長得如此迅猛，觸手粗壯到幾乎要將溫床給弄壞。
霍矜年在那熱烈的吻中沈迷一瞬，但始終無法放松下來，忍不住焦躁地頻頻看向腕表，聲音沙啞。
“……現在是午休時間，等會人會更多。”
沈佑臉上閃過一絲思索，沒有繼續堅持，真的從他身上起開了。
“真的不行嘛？”
而後他微微彎下腰，從下往上註視著眼尾濕紅、面露為難的人，故作失落地道：“那好吧，我們等會就出去。”
沈佑緊盯著霍矜年臉上的表情，清晰地看到了熟悉的掙紮。
這個人似乎從沒有意識到，他臉上偶爾會一閃而過迷茫和歉疚，尤其是在他們接吻或者調情的時候，那種隱約的“帶壞小孩”的刺痛讓他備受煎熬。
或者不只是如此，按照這人覆雜又糾結的思緒，帶壞小孩大概只是最淺層的能捕捉到的想法，海面下還隱藏著無比龐大的冰山。
但無論如何，這都是他最好說話的時候。
“……下不為例。”
霍矜年閉了閉眼，深吸了口氣努力放松身體。
第五個下不為例。
沈佑安撫地親親他的臉，試圖掩蓋住眸底得意洋洋的笑意，從善如流地道。
“好，下次不在消防通道了。”
霍矜年一聲不吭地任他親，只是緊繃到微顫的側腰，昭示著他依舊沒能放松的事實。
只是就算炸著毛，也把尾巴伸過來任摸而已。
“煩死了，去抽根煙嗎？”
“行啊，老地方！”
敏銳察覺到有兩道腳步聲逐漸靠近，沈佑掃了眼那扇門板，當機立斷拉著人上了一層樓梯。
他們的身形剛剛消失在樓梯拐角時，就聽到消防通道的門被人推開了，兩三個員工有說有笑地走了進來，抱怨著工作和午飯。
哢嚓的點火聲後，熟悉的煙味升騰而起。
此時，上一層的樓梯間裏。
兩個人都緊張地屏息著，心跳在緊貼的胸膛間擂鼓般震動，直到確認下面的人沒發現他們，才松了口氣。
差點翻車……不過憑這人臉皮的薄度，大概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會配合他了。
未免這人回過神來遷怒自己，沈佑用手抵著嘴很輕地咳嗽一聲，在驚魂未定的霍矜年耳邊小聲蛐蛐，“看來霍總管理不善啊。”
“員工不去專門的吸煙區，居然偷懶躲在消防通道抽。”
“上次在天臺的時候，我也聞到煙味了，不過那次我們去得晚，員工應該是抽完煙走了……我還發現了隨地亂扔的煙頭。”
霍矜年緩過神來，屈膝頂了頂這人的腿，啞聲道：“閉嘴。”
沈佑眨了眨眼，不說話了，在他臉上啄吻了好幾下。
上眼藥歸上眼藥，還是要好好安撫的，嚇到了以後都不跟他親了怎麽辦？
為有更多人來樓梯間偷摸抽煙，然後撞到他們在這裏行不軌之事，兩人稍微整理了一下淩亂的衣服，一前一後地離開了。
……
當天，一則通報就從總裁辦下發了。
撇開那官方而文縐縐的用詞，簡而言之就是——
大老板發話了，以後但凡在廁所、天臺和消防通道等禁煙區抽煙者，罰款一百取消全勤獎。
大群上自然一溜的好的收到，但沒有老板的小群就炸了。
[我靠，誰偷偷抽煙被那位抓到了？！]
[霍總從來不管這種小事的，這次鐵定是被惹毛了，群裏吸煙的同志這段時間記得夾緊尾巴做人]
[我靠至於嗎，偷偷抽個煙而已，又不是偷看到什麽刺激現場了]
[笑死，我看倒幹得好，誰想天天吸別人的二手煙？]
[就是就是，煩得要死]
[……]
-
時間逐漸來到下半年。
繼辦公室戀情之後，沈佑很快又得寸進尺，在一個天氣漸冷的晚上借著進來坐坐的名義，霸占了主臥一半的床。
幾天後，兩人順理成章地同居了。
雖然生活節奏和習慣不同，但磕磕碰碰地就這麽住下去了。
最先發現這件事的是各自的秘書，畢竟打電話給對方結果是另外一個人接的，甚至坐一輛車上下班，任誰都知道這兩人好上了。
清晨，七點二十五分。
“啊，不想上班——”
沈佑睡眼惺忪地坐在床邊，抱著正穿衣服的人不放，拖長了聲音哀嚎，手不怎麽安分地動了起來。
從襯衫下擺探進去，沿著柔韌的馬甲線在肚皮上來回摩挲。
霍矜年正對著不遠處的落地鏡，神色冷淡又嚴肅地整理著裝。
他穿西裝的時候向來一絲不茍，確保從頭到腳都幹凈整潔才滿意，但好不容易弄完了只剩下領帶沒系，就被某人一通亂摸破壞了。
他皺了皺眉，聲音沙啞地道：“別摸……癢。”
沈佑哼哼唧唧的，被起床氣弄得惡向膽邊生，很壞地將襯衫夾的皮質環扣彈得啪啪作響，勢必要讓霍矜年也跟他一樣上不了班。
嗯……？
等等，這個觸感——
沈佑摸了又摸，突然道：“你最近是不是長了點肉？”
這人雖然有固定時間鍛煉，偶爾還會去打拳擊什麽的，身上是有覆著一層漂亮薄肌的，不至於像久坐的上班族一樣手無縛雞之力。
但也許是忙碌和病痛導致，他脫下衣服後有些地方依舊瘦得驚心，連骨頭的輪廓都淩厲。
他腰腹精瘦，還能看到流暢的馬甲線，但摸起來總感覺薄薄的，幾乎能感覺到裏面的血肉和器官，尤其是……的時候，能清晰地摸到突起來的物件。
而且尤其敏感，按一下就抖一下，反應特別強烈。
霍矜年也垂了眼，看了自己的腹部一眼，卻只看到西裝布料下起起伏伏的手，“別磨蹭了，該下去吃早餐了。”
“我說真的！”
沈佑卻來勁了，強行把人翻過來，撩起一點襯衫仔細端詳，發現原本蒼白到有些病態的皮膚，變得有細膩而且有氣血多了。
那片薄薄的腹部，也覆上了一層柔軟的、豐腴的肉。
他環抱著那段窄窄的腰，手心來回摩挲著肚子和敏感的側腰，認真研究時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上面，激起一陣輕微的顫抖。
“你最近去容良那看過了嗎？體驗結果有沒有好一點？下午你有時間嗎，我陪你去醫院一趟吧？”
“沒去，上個月才體驗過。”
霍矜年被迫轉過身來露出肚皮，手上勉強系完了領帶，聞言眉心微蹙，“沒什麽好大驚小怪的，吃多了自然就長肉了。”
“那你倒是吃啊。”
沈佑微瞇了眼，說到吃，他可有一肚子話可以數落這人。
“你的飯量連正常人都不如，吃兩口就覺得飽了，小鳥胃嗎？”
“要不是住進來後盯著你多吃一點，別說長肉，胃病沒有加重都算謝天謝地了。”
自從同居後，他從別墅的醫療團隊接觸到這個人的主治醫師，才知道霍矜年的心理生理狀況都已經不容樂觀。
豈止是不容樂觀，說破破爛爛都是輕了。
早幾年的時候霍矜年以不喜家裏有太多人為由，就只雇傭了一些廚師和傭人，就只在工作時段出現，和雇主基本沒有交流。
要不是容良忍無可忍大發雷霆，壓著他在別墅裏常駐了一小支醫療團隊，恐怕這人好幾次發病的時候就已經死在家裏了。
想到這裏，沈佑堅持道：“食補真的有用！”
“之後我讓劉叔多煲點滋補的湯，一日三餐宵夜都要吃，胃不好最好是少吃多餐……”
他突然牽住霍矜年的領帶，迫使人彎下腰來，“都不說能不能多養些肉出來了，至少能頂得住別在床上暈過去啊。”
他不覺得自己技術有多好，但這人還是暈過去好幾次，甚至會有做到一半惡心嘔吐的癥狀，猩紅著眼尾直發抖。
就這樣的身體，卻不知道哪來的癮，非要拉著他使勁折騰，要弄到痛了虛脫了暈了才罷休……
比起單純的嗜痛，更像是某種心病。
沈佑仰頭看著他，神色認真，“如果不把身體養好，我就不和你做了。”
霍矜年挑了一下眉，掃了眼大清早就神采奕奕的小沈某，“還真是大言不慚……你忍得住？”
二十三歲才開葷的小混賬饞得慌，恨不得把眼前的肉連吃帶吞進肚子裏。
不得其法的時候像是小狗一樣拱人，鑿得人第二天肚子都隱隱作痛，帶著學了點技巧後，倒是會舉一反三了。
只有不經撩這點一如既往。
威逼利誘不成，沈佑又開始撒嬌耍賴大法，“別那麽抗拒嘛——”
“吃點東西又不會怎麽樣，你每天早上起來照鏡子的時候，難道沒發現氣色慢慢好起來了？”
他說著說著押韻上了，“人是鐵飯是鋼，有水有肥有陽光，就算是枯木也能慢慢養活的。”
霍矜年淡淡說了一聲是嗎，突然湊近他耳邊戲謔道：“只見過好水好肥養起來的枯木，還沒見過米青|液灌回春的枯木。”
一秒，兩秒，三秒。
沈佑就那麽楞在原地，呆呆地看著他。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這人說了什麽，從耳朵到脖子立刻漲得通紅。
整個人都快燒起來了！
……
半小時後。
劉叔將早餐端上桌，看到座位上神情恍惚、臉色通紅的人，擔憂道：“沈先生，您怎麽了？”
沈佑咕嚕咕嚕往嘴裏灌豆漿，含含糊糊地道：“沒事。”
一旁的座位上。
霍矜年慢條斯理地吃完三明治和苦咖啡，餘光掃過依舊出神的某人，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只是一點，避免被壓著吃東西的對策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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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上永遠是年上，小狗永遠高攻低防~[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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