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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哨(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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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哨(四)

夜色裏,還在睡夢中的謝綏與突然聽到砰的一聲,門哐當掉落,謝綏與猛然從睡夢中脫離起身。

來者步伐逐漸逼近,謝綏與在對方快要靠近時下意識想用精神力壓制。

漆黑的環境裏他借著月光灑入進來的那點光亮看清了對方的面容,頓時楞了一下,就這麽毫無防備地被撲在床上。

他下意識邊釋放精神力安撫,邊將身上的某人雙手反扣在對方背上,怕等會給他一個掃堂腿,重心壓在對方的腿上。

謝綏與聽著對方沈重的呼吸聲,想起剛剛是踹的門,連忙起開,釋放大量精神力,讓對方和他那帶著一起來的小狐貍一樣沒力氣折騰,雙雙癱軟在床。

“殿下?”

謝綏與試探性地喊了一下,然後打開燈,一陣刺眼的光燈讓對方下意識閉了一下眸子,“唔……謝綏與,我難受。”

被大量精神力入侵的斯特淮亦感覺自己體內又湧現出強烈的精神力在與之糾纏一起,身子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藍色的眸子已經開始逐漸失去聚焦,身體的溫度在驟然上升,下意識抓了一把前面模糊的身影,謝綏與就這麽被對方緊緊抓在懷裏。

怕撞到對方,謝綏與被抓過去那會下意識用手抵在對方的胸膛上,對方原本的浴袍敞開一大片,直接手不小心放到對方緊實的肌肉上,感受著來自對方肌膚的溫度,連忙松開,對方以為是在掙紮,力氣加大了幾分,被穩穩扣在懷裏。

對方還下意識想把浴袍扒開,感受到對方動作的謝綏與連忙抓住那人不安分的手,把浴袍往上扒了回去,然後用指令讓機器人調低一點室內溫度。

斯特淮亦完全把謝綏與當降溫冰塊一樣,像八爪魚一樣死纏著對方,大腿纏在謝綏與腰間,身為哨兵的他還本能地感覺牙齒有幾分癢,下意識去貼上對方的頸脖咬了上去。

本能感受到危險的謝綏與倒是沒躲開,很快清晰感受到脖子上多了一股溫熱的氣息,對方被他精神力控制得沒辦法再怎麽折騰,咬反而有點像在調情般,沒有痛感,只覺得有幾分癢。

就這樣,謝綏與無暇去想其他,被對方當人形抱枕抱了不知道多久,直到對方不再亂動,身體上的體溫也恢覆常態。

謝綏與此時才小心翼翼地從對方懷裏掙脫出來,看著對方這幅陷入沈睡乖巧的樣子,這才想起去註意被踹掉的門,查看了一下對方的腿,發現沒什麽事才松了一口氣。

不過門就這麽跌落在離門框一米遠的地板上,他感覺有幾分無奈。

雖然知道哨兵破壞力很強,但是大晚上被踹飛門還是會有幾分意外。

難怪這麽大動靜都會沒有入侵警報,他轉眼看回床上的某人,這才感覺到不對勁的地方,用精神力去試探一番。

他這一探才發現,對方身上的精神力很熟悉,對,主神的力量。

怎麽會?難怪一個哨兵會有如此強悍卻無法自理的精神力。

他現在沒空思考這些,用精神力安撫對方半天,有幾分疲憊,將燈關了躺回床上,攬過對方的腰,將被踹到一旁的被子扯回來蓋,身邊人就下意識將大腿搭在謝綏與身上,像是要把整個懷抱都要霸占一樣緊緊貼著。

次日清晨,斯特淮亦隱隱約約感覺自己在被什麽抱著,而他自己還總有點下意識想把對方的空隙占滿的感覺,隨後逐漸意識開始回籠,茫然地看著自己在謝綏與的懷裏,自己那柔軟的長發還有一部分散落在對方抱著自己的胳膊上,而某人似是感受到懷裏人的動靜,下意識將腦袋靠近了一點。

看著對方近在咫尺的臉,斯特淮亦感覺有點牙癢,想咬。

反正易感期做什麽都合理,他直接浴袍都滑落腰間,推了一下旁邊人,“謝綏與。”

“嗯?”

謝綏與聞聲下意識應了一聲,感覺眼皮還有幾分沈重,沒有睜開眼睛的打算,正當他以為可以再次進入夢鄉時,身邊傳來了一句“我要標記。”

他瞬間清醒了,猛然睜開雙眸,看著懷裏某人的浴袍又不知何時松松垮垮散落腰間,觸手可及的腹肌讓他下意識把被子這麽一掀,把對方裹成一團。

被裹著的某人臉上義正言辭地道:“我熱。”

說著就把被子掀開一角,想踹一邊去,謝綏與見狀反手想把被子扯到自己身上,“嗯,我冷。”

斯特淮亦直接也伸出手扯上被子,見狀的謝綏與倒是沒想再和對方搶的意思,松開了手。

斯特淮亦坐了起來,半靠在床頭望著對方,把被子扔一旁,看起來有幾分不悅,謝綏與連忙也坐起來,下意識道:“殿下想怎麽樣?”

謝綏與感覺易感期的人就是要直接問才行。

斯特淮亦毫無掩飾自己意圖的意思,“我要標記。”

“不行,標記會有依賴性。”

謝綏與回答很是果斷,註意到這點的他把對方拉自己懷裏,浴袍拉起來給他扣好,怕對方等會多想,俯身吻了一下對方,哄道:“乖,別鬧,有什麽等易感期過了再說,我怕你等會易感期過了翻臉不認人。”

“不會的。”

雖然落在唇間的吻意剛褪去,斯特淮亦藍色的眸子裏卻依舊滿是堅定,有一種不達到目的不罷休的感覺。

“我不信。”

對方也同樣堅定的語氣讓斯特淮亦頓時一怔,“……”

下意識想了想,他好像沒哪裏看起來像會翻臉不認人的吧?

而某人看對方一楞就知道這樣比較容易打發對方,主動幫對方整理了一下有幾分淩亂的長發,道:“走吧,先起來吃早餐。”

斯特淮亦下意識“哦”了聲,總感覺他的下意識聽從有點似曾相識,但是他又毫無印象。

易感期斯特淮亦也就只能在家裏,他吃完早餐就回自己房間,這才註意到林致給他發了消息過來。

“你是給了他多少錢啊?讓他還能出來打算賺錢。”

看這消息他就知道指的謝綏與了,連忙給對方打了個通訊請求過去。

林致雖然是元帥的孩子,但是他一直沒有用過這個身份怎麽樣,如果不是後面當上上將那會元帥親自說過,大家都想不到。

林致大早上還在軍部跟別人溝通事情,一看到通訊是誰就回辦公室,一接通就聽到一句“他打算做什麽?”

得,果然會是因為這個事情。

他對於猜測正確卻沒有一點開心,這代表對方對謝綏與還是有點上心的,只是不知道是因為匹配度還是因為什麽。

“也沒什麽,就是在暗網上接了個稀有材料接取任務。”

片刻後,等不到對方作答,林致忍不住再次問道:“所以你給了他多少錢?”

“一千萬。”

聽得林致還以為聽錯了,有幾分不可置信道:“你就給了他一千萬啊?”

這麽摳門啊?按理來說不應該啊。

“給多了容易跑。”

他需要一點時間擺脫匹配問題帶來的控制效果,然後把對方牢牢抓到自己手中。

謝綏與過於神秘,這一點讓他註定會像易感期時一樣,毫無安全感。

他剛剛沒有作答是因為在想謝綏與為什麽要去接取這個任務,是有什麽別的目的嗎?

而林致想了想,“嗯……貌似有道理。”

沒見過謝綏與,不過能讓斯特淮亦覺得可能會跑,就說明對方至少有點實力。

本來還覺得挺合理,直到他聽到對方那邊來了句“他不標記我,說會產生依賴性,所以他就是會跑。”

這家夥是忘了才認識多久嗎?

斯特淮亦還不忘再補一句,“哦,對,他還不碰我。”

聽得林致有點啞口無言的感覺,想了想,還是打算提醒一下對方,“我記得你們好像才剛認識兩天吧?”

斯特淮亦語氣有幾分冷地道:“所以呢?”

“我覺得合理,這樣感情發展太快了。你和他有睡一起嗎?”

可能就是單身人士的不懂吧,他都不知道為什麽斯特淮亦能如此自然地說出來。

“算有吧,昨天晚上爬他床,他沒趕我走。”

你們談戀愛都這樣了嗎?

這聽得他更是有點繃不住了,“……”

有時候也不用這麽直言不諱。感覺他大早上被餵了一波狗糧是怎麽回事?

“你怎麽不說話了?”

被硬控一下的某人,似深思熟慮一番般道:“我在想,要不要去參個素人戀綜。”

“是個好主意。”

聽著對方果斷的回覆,忍不住道:“?我這是給我自己出的主意,你不許照搬!”

等會要是被他爸知道了,非得找他算賬。說他帶壞皇子,這鍋他可不背啊!

林致生怕對方真思考這個方案,連忙岔開話題,“對了,大皇子那邊好像又要動靜了。”

“他啊,你們那邊的人給他打點掩護,這次我要讓他沒有機會再起來蹦跶。”

林致怕對方還是不死心,又繼續道:“那你記得不要想著去參加素人戀綜哈,我怕等會老頭子揍我一頓。”

“行。”

聽到對方的回答,林致這下倒是松了一口氣,躺在辦公桌上感嘆人生不易啊。

居然攤上這麽一個戀愛腦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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