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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哨(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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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哨(五)

“別再想求情了,我的決定是不會改變的。”

佛羅宮內,斯特征林正端坐在議事廳中央,而他前面還有兩位人物,一個是正跪在地上的皇後赫蘭音,另一個則是剛進來的國務秘書沐其書。

斯特征林的話語堅決而果斷,讓底下的赫蘭音瞬間收起了原本的乖順,起身冷聲質問道:“為什麽陛下非要如此?你明明知道律錦最在意什麽的!”

音量比往常要高得多,如今她很難不這樣。

就在剛剛,斯特征林收到來自赫蘭寧關於此次熱搜事件調查結果,一看罪魁禍首還是斯特律錦,憤怒得直接果斷把傅其書召了進去,聞到風聲的赫蘭音也連忙趕了過來。

本來以為像往常那樣給她的兒子求情就沒事了,卻沒想到對方竟說要廢掉斯特律錦,她怎麽可能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斯特征林也直接起身,面色依舊不悅,“就是因為知道,所以才要徹底斷掉他的妄想。赫蘭音,你為什麽總要這麽覺得呢?”

他看著眼前的愛人,卻覺得像是才剛剛看清對方,“如今成這樣的局面是他自己作來的,你總想著因為之前不受父母重視,所以要如此偏向律錦。可是你有沒有想過,他的所作所為是一個繼承人應該做的嗎?”

“一味偏袒他,又何嘗不是在傷害另一個?我因為你已經對他寬容了很多次,他這次都搞上刺殺了,加上克隆元帥這個輿論,你覺得對我們皇室影響不夠大嗎?倘若不給一個交代,你讓民眾怎麽想?”

他那海軍藍西裝上佩戴著的皇室徽章領帶夾也隨著他的突然動作晃動了一下,眼神如利刃般犀利,挺拔站立的身影上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即使沒有淮亦,以他的性子也不可能成為下一任繼承人。”

“你總覺得是因為淮亦太過優秀,讓我們都忽略了他,可是你卻沒想過,我們是因為他的各種惡行而不想去關註了。從小到大,樁樁件件,你為什麽總會覺得他的行為合理呢?”

“難道身為長子就可以隨便傷害弟弟嗎?你記住,事情沒到那麽嚴重只是因為淮亦聰明,每次能在事情上面逢兇化吉,而不是律錦不惡毒。”

看著面前的人反倒像是聽得不耐煩,似是下定決心般,“你要是再過來求情,你就給我也離開皇宮吧。多年以來,我覺得造成現在這樣,我也有責任,我不該因為你而一直寬容他。”

如今這個局面之下,這樣的結果已經算很好了。

赫蘭音因為求情落淚紅了的眼眶像是要決堤的樣子,想起身邊還有人在,一向高傲的她不願被他人看笑話,最後變成一言不發地轉身離去。

在她看來,不會覺得自己有什麽錯,只覺得是斯特征林變了,明明之前的都可以求求情就過去了。

斯特征林見狀也沒打算管對方,看向留在這裏的傅其書道:“你去給我寫一下廢大皇子詔書,並且規定以後不得再回洛爾薩斯。”

傅其書也只敢點頭道:“是。”

隨後不久,樞密院在官方發布一則廢除皇子詔書,上面詳細寫上被廢除原因,並要求斯特律錦一日之內搬離洛爾薩斯。

與此同時,最高法院也將此次輿論案件調查結果公開。

看著這一切發展的赫蘭音忍不住氣憤地跑去撒爾羅宮,沒了往日的優雅,直接闖入大法官辦公室。

赫蘭寧正端坐在辦公桌前拿著一宗案件,還沒等她問什麽,赫蘭音就率先上前揚起手想給她一巴掌,卻在半空中被抓住手腕,狠狠甩開。

赫蘭音一個重心不穩跌倒在地面。她邊起身邊語氣嘲諷道:“赫蘭寧,你現在一定很開心吧?”

赫蘭寧對她這個所謂的妹妹實在很難有好臉色,淡漠道:“赫蘭音,我對你的事情一點都不想關註,也不屑於看你笑話。你一直覺得自己很委屈是嗎?從小到大,只是因為我是收養的,覺得我一直在故意爭寵,然後瘋狂在暗地欺負我,不覺得可笑嗎?”

赫蘭寧坐著卻依舊氣場強大得不容小覷,“你跟你所疼愛的大皇子一樣,自己不優秀,不想著怎麽去努力提高自身,反而每次想些下三濫手段,我如今走上這條路就是在告訴你,我赫蘭寧從來不需要靠赫蘭家,也不屑於覬覦赫蘭家的一切。”

她高中那會就自己搬出去不再用赫蘭家的錢,自己打工賺錢養自己,雖然那時在破爛的出租屋裏,但是總比在赫蘭家舒服。

也是因為這樣,赫蘭音一直覺得她故意這樣讓大家看笑話,因為那會一度上了熱搜。

赫蘭家可是有個元帥,先收養了赫蘭寧,後面才有了自己的親生孩子,也就是赫蘭音。

能讓收養的孩子自己搬出去住,這種事情自是會有人以此做些輿論,只是她並不會因此而怎麽樣,在赫蘭家裏面,她所遭受的一切都不會有嚴重的結果。

不明白赫蘭音怎麽會覺得父親更疼愛她,如果真的是,赫蘭音種種惡行早該獲得應有的下場。

她出了名的秉公執法,這次也不過是按規章辦事,至於結果變這樣,她也很意外。

畢竟她以為陛下會再次因為赫蘭音的求情網開一面。

她本來對皇室都不想理,直到那會她看到斯特淮亦被斯特律錦推下水池時,那會的斯特淮亦不過五歲大,斯特律錦已經十八歲了。

斯特淮亦根本不是對方對手,加之年齡小,也並未學過游泳。

說來也是諷刺,她竟在斯特淮亦身上見到了自己的影子,那會明明有好幾個侍從在,卻沒有一個上前救斯特淮亦,如果不是那會她剛好被陛下召見問案件,斯特淮亦可能就此死亡了。

她本來以為自己不會再管閑事的,結果後面卻是幫了斯特淮亦一次又一次。

或許是因為她想幫曾經的自己,只是斯特淮亦始終不是自己。

她曾想過,如果不是因為她年紀比赫蘭音大,是不是也會和斯特淮亦一樣,可能都沒有活下來的機會。

她實在懶得搭理這個瘋女人,直接喊人請了出去。

網上引起了一番熱烈討論,身為基本確定無疑的繼承人斯特淮亦卻並不覺得開心。

就這樣的結果他可不想要,想起林致說的斯特律錦和星盜建起聯系,只能希望他那個好大哥不會就此善罷甘休。

當然,善罷甘休他也不會放過,曾經的一切,他都會加倍奉還。

這幾天易感期一直和謝綏與住一起,懸著的心卻並未放下,結果也確實如他所擔憂的那般,易感期好了的第二天早上就發現對方跑了。

大清早看著床邊空了的位置以及對方在桌邊的留言,有幾分氣憤。

“親愛的殿下,我出去查點事情,查完就回來,有事光腦聯系。”

他將手中的紙條扔一旁,打開光腦,“你在哪?”

“我查個事情,查完我就回來。”

謝綏與如今在洛斯達星,這幾天偷空弄了個假身份,不過他覺得斯特淮亦應該知道的。

他的光腦一直都被對方監視著,不過他無所謂。

“所以你就是因為別有目的接近我的對嗎?”

謝綏與聞言坦然道:“是,但是絕不會是你想的那種,給我點時間好嗎,親愛的?我處理完了隨便你處置。”

“好。”

對方說完沒多久,謝綏與後面就註意到對方在暗網上拿一億星幣懸賞他如今這個假身份。

一邊答應一邊在暗網懸賞我嗎?

“親愛的,你不守信用。”

他有幾分無奈地在光腦上給對方發消息,而對方回過來的卻是一句“手下懸賞的。”。

誰讓對方要亂跑,如果能被懸賞抓回來,這也說明老實待他身邊更合適。

“……”

他還能說什麽嗎?

“那您家未來皇子夫先逃命去了。”

發完就關掉光腦,他早猜到對方會這樣,進來這裏時就去地下黑市再買了一個假身份。

而另一邊見對方如此回覆倒是心滿意足地沒再打擾。

謝綏與是打算先去把那邊交易人需要的材料采了先,不然後面計劃就難展開了。

他需要采的藥是靈花藤,向來只長在落撒布科林斯脈的深谷內,而這個地方變異獸出沒較多,且地形怪異,處於溯赫拉河斷裂帶,富含磁鐵礦的基性巖,磁場波動強,進去無法辨認方向,也將無信號。

裏面溫差變化還很大,晚上如果不出來,很容易被凍死在裏面,當然,那只是對於普通人而言。

謝綏與特意選早上過來不是因為這個,而是因為早上好偷偷跑路。

他剛到入林口就看到那邊站著的一個人在向他熱情招手,走近了對方就率先道:“哎,這位大兄弟,你也是進去采藥的嗎?要不要一起搭個伴啊?”

對方身上與謝綏與一樣背著個背包,身材健碩,肩膀寬闊,身上寬松的衣服卻在被他的肌肉撐著隱隱約約像要蹦出來一樣。

看著對方還是小麥膚色,一看就是常來這裏的人,不過謝綏與還是搖了搖頭,“不了。”

別等會采著變成抓他去領懸賞了。

語氣冷淡,看起來不好相處,這樣的偽裝讓對方倒是沒有再說什麽。

隨即兩人一前一後地深入,中途就分道揚鑣了,謝綏與看著這藤蔓密布的道路,閉眼感受了一下山中狀況,感覺到了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他按著剛剛閉眼搜到的地點逐漸深入,感受到不遠處有樹木搖動的聲響,在原地停留了一下,聽到動靜消失之後繼續前進。

忽然,身後有一陣風刮出來,他連忙下意識散出一道精神力往後面刮去,在變異獸的哀叫聲下轉身,變異獸被他的精神力割斷了一條腿,還能感受到那只變異獸墜地時地面的晃動。

兩米多高的變異豹幽光的眼睛正狠狠地盯著謝綏與,血液濺了一地,即使狀態不佳也擺著一副看起來可以隨時進攻的樣子。

謝綏與先是讀取了一番這只變異獸的記憶,發現了一些信息,毫無留情地一把精神力照著它的脖子一抹,死不瞑目的頭顱頃刻掉落地面。

這只變異獸肚子裏早就吞過不少人,謝綏與怎麽可能輕易放過呢?

處理完的謝綏與繼續往前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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