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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猜我是誰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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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猜我是誰5

趙隅安沒摘下錢寓給他帶的帽子,只是在上面又戴了王姨送的草帽。

草帽很結實,編的時候也很認真,太陽被擋的嚴嚴實實。

錢寓見狀跟著戴上,也沒摘下自己的帽子。

趙隅安見狀笑笑,手上有些癢,想□□一把錢寓的腦袋。

其餘人早就拿到手的時候戴好了。

王姨見狀更加開心,不止是三個女生,其餘人也被她拉到橋邊拍了好幾張。

等到王姨終於拍盡興了,張叔才帶著人上橋離開。

村民們的住所大多聚集在這裏,一路上遇見打招呼的人多了不少。

一路上都沒看見故事裏的井。

趙隅安收回視線,跟著張叔繼續走。

張叔領著大家穿過村民們的住處,走到村子邊緣。

他們入住的民宿就在村子邊緣。

民宿一看就是新建的小洋樓,這裏背靠森林,空氣很好。

“誒!”院子裏躺在搖椅上的人遠遠看見張叔起身招手。

張叔朝人點點頭,扭頭向他們介紹:“這是小吳,也是你們住的民宿老板,生活上有什麽事都可以找他。”

吳哥友好的點頭,朝大家笑笑:“你們好啊,歡迎來到玉玨村,叫我吳哥就好。”

錢寓笑著向前握上對方伸來的手,“吳哥好,之後幾天就麻煩你了。”

民宿是棟不大的小洋樓,看著很新,應該是在網絡上有些熱度後特意建的,專門招待他們這群游客。

民宿一共有兩層,還帶個院子。

一樓分成大廳和餐廳廚房兩大部分使用,二樓就是他們休息的地方,一共有八間房間,正正好,不多也不少。

走廊盡頭是大浴室,考慮到衛生問題,有一道玻璃將馬桶和洗浴分隔開。

樓梯口還貼心的放了個垃圾桶方便他們。

院子用柵欄圍了幾個小圈,裏面養著幾只雞鴨。

吳哥說這是特意養給他們吃的。

趙隅安謝過吳哥的好意。

趙隅安在和吳哥聊天,錢寓主動接過對方手腕上被塑料袋裝著的背包。

背包不重,但長時間被兩條細細塑料勒著,也會留些兩條明顯的紅痕。

趙隅安笑著推開錢寓揉著紅痕的手。

讓他先去收拾一下房間。

一旁站著的吳哥看完全程,“你們關系真好,比我見過的兄弟關系還好。”

趙隅安笑笑,沒接話。

他沒看錯的話,吳哥眼裏滿是意味深長的探究。

錢寓順手將沾滿灰塵的塑料袋團成一個團丟進去。

在其餘人的謙讓下,三個女生最先選好房間,她們三人選了右邊靠近浴室的三間房。

錢寓隨手選最近的一間進去,就在樓梯旁邊。

幫趙隅安選了隔壁的房間。

王渺和佘承其想想,不敢離兩人太遠,選了他們同一排剩下的兩間房。

有一間離浴室太近,讓他們想起之前看過的恐怖片,兩人你推我我推你誰也不想選最後一間。

最後還是靠石頭剪刀布解決。

最後是佘承其笑著幫忙送王渺的行李到他的房間。

看得王渺拳頭硬硬的。

左邊的4間房被選完,留給宿定墨的只剩下右手邊第一間。

錢寓打開房門,被裏面的中式風格裝修驚訝到。

房間的布置和小洋樓的外表格格不入。

房間不大,中央擺著一張八仙桌,右邊有道屏風擋著後面的床和衣櫃。

四周的墻上還掛著幾幅字畫。

錢寓看著意義不明的百年好合和鴛鴦戲水的國畫,想到了什麽,嘴角勾起。

在房間轉了一圈也沒找到浴室,錢寓嘆口氣,看來只能排隊去走廊盡頭的公共浴室洗澡了。

如果他們沒遇到什麽危險連澡都洗不了的話。

將趙隅安幹凈的背包放在他房間裏的八仙桌上,才慢慢悠悠回到自己房間放下行李。

一樓裏宿定墨正在和吳哥聊天。

趙隅安逛完院子逛房子,將整個小洋樓的大概模樣看個仔細才回去。

小洋樓建的時候應該挺匆忙,外圍都沒貼上瓷磚,抹了一層白漆就算完工。

窗子也很小,只夠一個十幾歲的小孩鉆出去,對於他們這種成年人根本做不到。

房子只有一個門口,趙隅安伸手輕輕敲了敲門板。

清脆的金屬聲。

鐵門被塗上木漆,一眼看過去還真以為是木門。

伸手一推,還挺重。

安保系數還挺高。

趙隅安收回手,裝作什麽事都沒發現的樣子繼續到處看。

吳哥將民宿的一切註意事項告訴了宿定墨,讓他知會其餘人一聲。

自己轉身帶著村民剛剛送來的蔬菜進了廚房。

他會包攬他們的一日三餐,每天都有村民來送新鮮蔬菜來;每天的熱水供應截止到晚上10點;除此之外有任何其餘的需求都可以找他,多數時候都能在前臺找到他,如果不在,直接去他家找就好,他家就在村子離著最近的地方。

吳哥努力搜刮腦袋裏的東西,將自己的聯絡方式交給宿定墨後,再次確認沒有多餘要叮囑的東西才擺擺手。

“我去給你們做飯。”說完哼著奇怪的小曲離開了。

宿定墨沒能問到些有用的線索,這點他早有預料,也沒有太失望。

他的行李已經被王渺順帶帶上樓了,就等他上樓進房間收拾。

一樓大廳有一面墻被做成照片墻。

幾條線上夾著許多張合照。

吳哥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到他的身邊,嚇了趙隅安一大跳。

“吳哥?你不是在廚房嗎?”趙隅安很快鎮定下來。

他記得他站在門前還註意看過吳哥在那才伸手敲的。

吳哥面上還是那副笑瞇瞇模樣,“嚇到了?真是抱歉,剛剛看你看這裏的合照看入神了才想著過來介紹介紹;至於菜嘛,不用擔心,不會糊的。”

也不管趙隅安怎麽想,吳哥自顧自指著墻上的照片介紹。

“你看,這是民宿的第一批客人,啊,原來都過了一年了。”

趙隅安看著墻上將近二十張八人合照,有些不合時宜地想。

要是現實裏的民宿兩年只接待過一百多人,早就幹不下去倒閉了吧。

“你看。”吳哥拿起其中一張合照翻過來遞給趙隅安。

照片後寫著照片上的人當時的心情。

寫什麽的都有,什麽好想再來一次這裏旅游,今天吃到了很好吃的飯。

還有小情侶在上留言許願永遠在一起。

趙隅安想到了錢寓,如果他來寫的話很有可能會寫下類似的話語。

不由得笑出了聲。

旁邊的吳哥滿意的點點頭,“對嘛,年輕人就該多笑笑,瞧你們一個個苦大仇深的。”

趙隅安有些疑惑,剛到民宿時他們也是笑著的,怎麽到了對方嘴裏就變成苦瓜了。

自己想不出答案,幹脆向讓自己產出疑問的人尋求答案。

吳哥笑著搖搖頭,“你們看起來是笑著,一個個眼底全是奇怪的沈重。”

說完上下打量趙隅安,“瞧瞧現在的小年輕,年紀輕輕就戴著眼鏡,眼底還有這麽深的黑眼圈。”

吳哥嘖了幾聲,“你們就是他們口中的醫學生吧,聽說你們要學的只是就跟樓頂那麽高。”

被誤會了。

趙隅安不打算解釋,只是笑笑。

這個笑容在吳哥眼裏就變成了苦笑,相當於變相的承認了苦逼醫學生的身份。

想起之前某個游客說起自己醫學生室友時的樣子,吳哥拍拍趙隅安的肩膀,“誒呦真辛苦,這樣,我再去殺只雞給你們補補,再燉個湯。”

說幹就幹,吳哥回廚房拿起菜刀和一碗清水快步走向院子,一陣喧鬧後吳哥提著雞和一碗血水回來。

見趙隅安還站在原地沖他點點頭,舉起手上時不時滴出一兩滴血的雞示意,趙隅安配合鼓掌,吳哥神氣地快步回到廚房。

看起來真像個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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