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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猜我是誰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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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猜我是誰6

吳哥的手藝很好,大家吃的很滿足。

吳哥也很滿意,8個人將他做的一大桌大餐吃的一幹二凈。

吃過飯,大家決定兩兩一組分頭到村子裏收集線索。

趙隅安決定去村長家看看,錢寓自然是沒有異議跟著一塊去。

以防萬一,宿定墨在大家準備出發前提議先交換通訊方式。

沒一會,通訊器上憑空出現一個8人小群直接將原先的4人群擠下去。

準備做的萬無一失,王渺朝錢寓點點頭,拉著佘承其出發。

“我們也走吧。”錢寓自然的給趙隅安戴上草帽,順便給人理理頭發。

江清漣瞇著眼看兩人,說真的,她媽從到上初中後就沒這麽親密對她了。

“別看了。”蘇青梧將人的臉手動轉回來,“問過了,姜奚姐說那兩是一對。”

兩人對視一笑。

趙隅安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走遠的蘇青梧兩人。

她們突然之間走過來豎起大拇指說了句很搭就走了,不太懂什麽意思。

趙隅安不理解,錢寓明白,當即揚起一個真誠的笑容回贈一個大拇指,“有品!”

錢寓也給自己戴好遮陽的草帽,王姨編的草帽一看就很方便幹活,帽檐很寬,錢寓想將兩人的距離靠近點時總會被對方的帽檐戳上臉頰。

兩人撲了一個空,村長並不在家裏,去了橋對面的祠堂。

錢寓謝過村長兒子,兩人走到祠堂。

一路上冷冷清清,上午見到的村民們此時都不在,他們的家門又是大開著的。

一路的疑惑都在敞開的祠堂前得到解答。

祠堂厚重的大門現在被推開,用兩塊大石頭卡在兩邊。

門口有個村民一臉嚴肅的望著祠堂左後方。

他身後敞開的大門可以窺見裏頭村民們熱火朝天的景象。

一路上沒見到的村民都出現在這裏。

村長站在右邊祠堂的臺階上望著眾人。

作為德高望重的村長,他不需要參與任何一項體力活,只需要在旁邊做監工,時不時給他們提供一些指導。

村長一擡頭就看見站在門口的兩位客人,堆起笑容迎上前。

“兩位,怎麽不和其他人一起,跑到這裏來了?這裏灰塵多,我們換個地方吧。”村長有心引開他們,但被趙隅安笑吟吟的捉住了手腕。

“不必了村長,我們不在乎這些,我很好奇你們這是在做什麽,又是削木頭又是絨花的。”

見人沒那麽好打發,村長幹脆大大方方給他們看。

“是喜事!”村長想到什麽喉嚨止不住的發出笑聲。

“林家的小女兒要出嫁了,我們全村人都在幫忙準備他們的婚禮。”

村長笑得臉上的褶皺越發明顯,仿佛即將出嫁的是他家女兒。

林家嫁女的事情他們在剛來時就聽王姨說過了,但沒想到村子裏對這件事這麽重視。

還想再多打探些事情,但被村長左一句風景難得,右一句享受假期給擋回去,兩人只能歇了這個心。

再問下去,村長可能要起疑心了。

好在村長沒有阻止他們進祠堂參觀,他領著兩人進祠堂轉了一圈。

祠堂很大,中間坐滿了村民在做各種手工活,右邊上鎖的房子是放著他們嘉溪村的列祖列宗。

左邊是一座嶄新的小洋樓,小洋樓占據了左邊的位置,與大門相對的稍老些的建築相連,形成一個鏡像的7。

站在臺階上趙隅安才發現小洋樓旁邊還有一口井,只不過被幾塊木板蓋上,變成正在勞動的村民們的臨時小桌。

李叔說的故事看來是真的,但中間被改動了多少,還有多少是添油加醋以訛傳訛的情節就不得而知了。

另一邊的錢寓想上前幫忙都被村民們以各種理由婉拒。

只能一臉挫敗地回到趙隅安身邊。

趙隅安感覺自己的手被牽起,有些好笑的拍了拍才張開手指扣上去。

村長被另一群村民叫走,他們繼續呆下去也只是呆呆的站著,與其浪費時間,不如到處逛逛。

離開祠堂,趙隅安還特意順著門口村民的視線望過去。

但只能看到一道長長的柵欄,除此之外,他沒能再發現什麽特別的。

村民朝他們點點頭,繼續望著。

兩人牽著走離開,順便逛一逛村子。

不得不說村子的風光還是很美的,渾身上下都透露著獨屬於大自然的風光。

兩人隨意逛逛,自己都不知道他們走到那裏。見到村子邊緣圍起的柵欄趙隅安才發現他們已經走到村後邊緣處。

豎起的柵欄條條都有2米高。

順著柵欄走,很快能看見一扇被多把大鎖關著的柵欄門。

又高又嚴實,不知道在防些什麽。

幾塊木板被短木板釘在空中,為了不妨礙從上游蜿蜒而下的溪流。

“真是煞費苦心。”錢寓伸手按幾下水流上的木板,木板不為所動。

趙隅安蹲下身,伸手探進小溪裏,水流有些湍急但不深,高度只有他一個手掌長。

就算一個成年人像利用自己的游泳技巧離開也會苦於這條清淺的小溪。

溪流很寬,無論如何也蹦不過去,想要到對面勢必會弄濕鞋子。

趙隅安眺望遠方,對面只有幾間房子再無更多東西,而且那邊還是劃給王渺他們找線索的區域,沒有淌水過去的必要。

“餵!”王渺的身影由遠及近,沒一會跑到溪邊。

佘承其在後面慢悠悠跟上。

“有找到什麽嗎?”錢寓雙手環胸。

王渺誠實的搖搖頭,“沒有,人都不見了,只剩下幾個聽不清的老人在家。”

佘承其幹脆在溪邊坐下,“好熱。”

他倆跑得急,8人中就他倆不帶草帽離開。

現在被大太陽曬的通紅。

佘承其雙手捧起溪水洗洗臉上的汗,被涼的一激靈。

“哇塞,好舒服,三水兒,看招!”佘承其用手將臉上的水一抹,又捧起一手水朝王渺潑去。

王渺沒來得及反應,被潑的不偏不倚,正正好,全用身體擋下。

“蛇小七,你活的不耐煩了是嗎。”王渺不甘示弱,也蹲下潑回去。

給對岸的兩人看得嘎嘎笑。

兩只落湯雞對視一眼,作為發小只需要一個眼神就知道對方想使什麽壞。

齊心合力,捧起一手水往對岸看戲的兩人潑去。

錢寓最先反應過來,拉著趙隅安躲開,但還是來不及,腹部被潑濕,單薄的襯衫立刻牢牢沾在身體上。

趙隅安被他護在身後,只是褲腿濕了些。

看見這幕,佘承其流氓地吹了段口哨。

“呦呵,錢哥練的不錯啊。”王渺在一旁看熱鬧不嫌事大,“趙哥有福氣啊!”

被這麽一激,錢寓的好勝心立刻被激起,兩只手伸進水裏朝兩人左右開弓。

但雙拳終究是難敵四腿,沒多久錢寓就被兩人集火長落湯雞。

錢寓可憐巴巴回頭,“你看他們。”

趙隅安笑笑,幫人將草帽摘下,擼一把心癢已久的頭發。

過夠手癮才收回,順手脫下自己的草帽外套和眼鏡。

在一邊看來這麽久他早就手癢了。

當初畢業旅行他們宿舍集體選擇去海邊,去到目的地又迫不及待帶著水槍打了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打到最後,斥巨資買下的水槍都不見了,只剩下最原始的武器——手。

所以說他對於打水戰這件事可是很有經驗。

哦對了,忘了說,那時的贏家是他。

趙隅安將一切會幹擾行動的外物丟到一邊,一旁的兩人見又有即將加入戰鬥的勇士,歡呼幾聲。

四人在水邊嬉鬧好一陣,打到忘我時直接穿著鞋子踏進小溪裏,錢寓幹脆一手一個按住,趙隅安趁機捧起水往他們頭頂澆。

沒按多久又被兩人抱住腿導致重心不穩摔進水裏。

就連趙隅安也被兩人按到水裏,最後躺在水中,任由溪流沖刷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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