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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行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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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行棋2

廚房內,媽媽已經離開,剩下一個看不清面貌的人被困在滿是臟汙的小籠子。

王渺就蜷縮在裏面。

聽到腳步聲,王渺立即叫喚,聲聲痛苦又飽含虛假。

原本的擔心立刻化為烏有。

趙隅安擡腿踢幾下木頭籠子,“行了別裝了。”

聽見熟悉聲音的王渺才將頭從膝蓋裏擡起,看到親人般開始哭訴自己剛剛的經歷。

雖然面前人臟臟的,但他一眼就看出來這是他家趙哥,天殺的,他們兄弟兩怎麽開局都這麽慘啊,他們一定是被做局了!

“趙哥,你終於來救我了,你是不知道啊,我一來就在籠子裏,這個籠子又小又臭,好在不是錢寓拿到這個身份,不然我都不敢想他會被熏到什麽樣子,而且這個籠子實在是太小了,我一個一米八大的高個只能把自己縮起來,現在渾身發麻……”

趙隅安隨口附和幾聲,低頭認真觀察籠子前的大鐵鎖。

鎖上連著幾條鏈子,將整個木頭籠子困得嚴嚴實實,籠子上還放置不少重物。

鎖看著不是很牢固的樣子。

趙隅安走出廚房打算從外面的找些趁手的東西敲開它。

在廚房外的地上有塊大小正合適的石頭,拿起掂量幾下,重量也很合適。

擡起手猛得往下敲擊籠子上的大鐵鎖,但手都被震得發麻了鎖還是原先的樣子,連道劃痕都沒有。

籠子內王渺還在不停的哭訴,說到深處還不自覺的流出幾滴眼淚。

“還有個女巨人把我拖出來拿著條鞭子哐哐就是幾鞭,直接把我的道具防具全都打爛了,好嚇人啊,我媽都沒這麽打過我,而且那個防具還是錢寓好不容易講價到70泉幣的道具啊,就這樣祭天了……”

“好了,別哭了。”

趙隅安被王渺的鬼哭狼嚎吵得有些頭疼。

將腳上的鞋子踩下。

終於擺脫束縛的趙隅安長舒一口氣。

雖然現在不痛,但長時間將腳塞進不合腳的鞋子裏對血液循環不好,逃跑的時候很容易跑不掉。

拿出道具圖鑒翻翻找找,好一會才翻到一次性□□,不為什麽,當時在美食大廳買的東西有些多,大家覺得什麽有用就會進店放錢寓,那時的他一直在欣賞錢寓,沒能記住買的所有東西。

趙隅安在心裏咳嗽幾聲,男朋友這麽好看,看看怎麽了。

一次性□□的價格很便宜,應該說,多虧了錢寓,它才會實惠,當時的錢寓站在店長旁好一頓唇槍舌戰,半小時就為他們殺了個團購價,30個才50泉幣。

又想起那時的場景,趙隅安不由自主的笑出了聲。

王渺不知道他在想什麽,以為是看到自己現在的慘狀在偷笑。

只是有些不滿的撇撇嘴,很快又釋懷了。

他只是被關在籠子裏,但趙隅安可是要為了不ooc穿女裝一整個副本。

一想到趙隅安需要一整場游戲都穿著各式各樣的裙子,王渺的嘴角有些壓不住。

真是期待到時候錢寓的表情啊。

剛拿出一次性□□正準備開鎖,外頭就傳來沈重的腳步聲,似乎感覺到王渺即將離開籠子,前來斷絕這個機會。

將鞋子和石頭丟給王渺丟給王渺讓他藏起來,想了想再拿出個一次性防具遞過去。

王渺面上有些嫌棄,但動作絲毫不拖沓,全部塞進自己衣服底下。

就算手臂泛著星星點點的麻感,他依舊能快速將東西藏到身下,然後裝出被打得半死不活的樣子。

確認王渺沒問題,趙隅安才向前一步揚起小心討好的笑容來面對被王渺哭嚎叫來的媽媽。

“母親……”

看著高大女人手上拖著沾滿血液和灰塵的黑色長鞭。

趙隅安不由得打個寒戰,立馬側開身子讓出身後的籠子。

籠子裏的王渺:?我們之間的兄弟情誼呢?

推開礙眼的趙隅安,女人用力甩去幾鞭,全都打在木頭籠子上,讓本就殘破的籠子看起來更加搖搖欲墜。

王渺擡頭看著籠子上放置的大量的重物,生怕籠子一個想不開帶著上面的東西將他砸成肉餅。

女人出完氣,轉動眼球,盯著一旁剛站穩身體的趙隅安。

“你不去服侍雷納德在這裏幹什麽。”

趙隅安不敢回答,低下頭。

就怕女人手上一跳一跳的鞭子抽到自己身上,有防具在不會受傷,但有可能因此被媽媽認為是邪物,把他拉到外面的十字架上讓全村人燒死自己。

好在雷納德的突然叫喚起來。

“塞納拉!”

“給我滾過來!”

“毛巾!我需要毛巾!”

“你個懶惰的女人!別讓我久等了,不然我會將你吊在門口狠狠鞭打。”

“塞納拉!”

趙隅安小心擡眼看向女人,“母親……”

“看我幹什麽,你大哥在叫你還不快去!不然我就講你吊在村口讓野狼吃掉!”

母子倆都是一個樣,一言不合就要吊起來殺。

身體配合的抖動一下,趙隅安將頭低回,快步走回屋子上二樓。

按照記憶中的地方找到需要的毛巾,站在洗漱完的雷納德旁邊將毛巾遞過去。

雷納德接過伸腳就是踹。

那一腳的力道不小,趙隅安又不傻,不可能站著挨打。

就在雷納德快要觸碰到自己時,率先倒下,捂住原本會被踹到的地方悶哼。

好在雷納德是個無腦的家夥。

看見趙隅安這副痛苦的模樣也沒多想剛剛腳上為什麽沒有踢到東西的感覺。

草草擦過頭發,就將毛巾拋到趙隅安身上,頭也不回的出去找他母親要飯吃。

一股土腥味的毛巾蓋在他頭上,等人徹底走遠後一把揭下。

頭發是泥做的嗎,這麽大味。

將毛巾扔到地方,站起身,拍拍手上的灰。

想了想,還是嫌棄的拿起地上的毛巾。

他們還在下面虎視眈眈,

樓下的雷納德坐在餐廳和母親正在愉快地用餐。

趙隅安從樓梯下來時眼神也沒分到半個。

餐桌上的餐食全是從下鍋到盛起完全由母親一手承包,雖然不理解為什麽母親會不使喚他來做飯。

但這樣也挺好的。

對於能少活這種事情,他一向樂於見成。

餐桌擺著兩副餐具。

看來他的‘好媽媽’並沒有分他一口的打算。

就算分趙隅安也不敢吃,桌上的菜一盤屎黃色黏糊糊配一塊黑面包,一盤半生不熟,內臟都沒去的魚。

看著就不好吃。

但餐桌上的母親和雷納德一勺一口吃得正香。

真是強悍的味覺和消化系統。

趙隅安不由得在心裏感慨一句,很快收回視線,走回廚房。

他的鞋子被他丟給王渺收起來了,這次過草地他的只能光著腳過。

沒穿鞋子的腳早已被草地裏的小石頭和有著尖銳力氣的小蟲子們劃出一道道細微傷口。

好在只是有點疼,也沒有血液流出,總體並不影響。

毛巾上沾染的味道實在是太重了。

趙隅安只能先將毛巾丟在一邊,正巧被籠子上的重物勾住,直直的掛在籠子跟前。

毛巾尾端掃過大鐵鎖。

籠子前的大鎖毫無征兆的掉了。

好在王渺眼疾手快沒讓那堅硬的大鎖掉到地上,發出聲響。

但代價是原本只是四肢麻木直接升級為渾身爬滿馬賽克,就算現在籠子大開,麻勁沒過他就不可能出去,連動都不敢動。

趙隅安的視線停留在毛巾上。

接過鎖,將王渺的手塞回去,同時將上面的毛巾拿下。

麻木的四肢被外力強行移動的酸爽讓王渺嘶出聲。

“你幹嘛!”

“做個實驗。”

趙隅安將籠子上的鎖鏈重新穿過開著的鎖。

哢噠一聲,王渺被重新鎖回籠子裏。

眼看著鎖已經開了馬上就能出去活動筋骨的王渺:?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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