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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行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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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行棋3

趙隅安沒有理會籠子裏的王渺發出的疑惑不解還帶著點心碎質問的目光。

自顧自的搗鼓著,一手放在鎖下,一手將雷納德用過的毛巾重新搭上。

鎖重新自動解開,落到早有準備的趙隅安手上。

果然。

趙隅安挑眉,看來他們的‘媽媽’很不一般呢。

起碼一定不是個普通的農村婦女,她會魔法。

鎖的問題解決了,但現在還不能讓王渺出來。

趙隅安再次投擲骰子,一顆藍色的寶石在晚霞下別有一番風采。

但兩人沒有半點欣賞的意思。

將骰子收回。

王渺看著他一副你看不是我不想讓你出來而是命中註定你不能出來的樣子,只能恨恨的輕輕的嘖一聲。

“塞納拉!”

女人的聲音從餐廳傳來。

趙隅安將毛巾遞給王渺,確認他將它和其他東西一起收好,才應了一聲,將鎖重新鎖好,離開廚房。

走之前還不忘低聲安撫王渺,“等會你就能出來了,再忍忍。”

餐桌旁,已經吃完飯的雷納德早就回到自己的房間,只剩下女人坐著。

“塞納拉,你的動作真是越來越磨蹭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吃飽了的原因,女人只是罵了他一會就擺擺手離開,讓他收拾好桌上的狼藉。

桌上的餐盤很幹凈,每只盤子都像是剛洗過般鋥亮。

要不是親眼所見盤子曾經裝過東西,趙隅安都要懷疑他們只是擺了兩副餐具出來。

將盤子收在手上,等待片刻確認那兩個NPC會不會出來

屋子僅有兩間房間,現在它們都被房主鎖上了。

看起來今晚他們應該不會出來了。

趙隅安繼續收好餐具,拿到廚房。

想了想,趙隅安拿出骰子搖了個數字。

鑲嵌著六顆紅寶石的一面跳進在趙隅安和王渺視線裏。

“好耶,趙哥,快,我真的好麻。”王渺歡呼的同時忍不住催促。

讓王渺將收起的東西拿出來,趙隅安將被蹭臟的毛巾放在籠子上。

毛巾的作用似乎在減弱,趙隅安將手放在鎖下等了好一會鎖才有打開的意思。

籠子上的鎖自動掉入趙隅安的手掌中。

“行了。”趙隅安將籠門拉開,“可以出來了。”

扶著齜牙咧嘴的王渺慢慢出來,等他不再需要靠著人後才舀起旁邊水桶裏的水沖盤子。

隨意幾瓢水淋下去,趙隅安就當洗幹凈了,將盤子放好。

順便再洗個手,剛剛碰過雷納德用過的毛巾,現在才用空洗洗。

王渺也終於擺脫掉身上的馬賽克,恢覆正常行動。

他先將趙隅安讓他藏起來的東西一一擺到籠子外。

確認不會阻礙到他後續的動作才慢慢的挪出來。

身體蜷縮著的時間太久,忽然舒展,裏面的骨頭不免發出幾聲悶響。

王渺從喉嚨裏發出長長的不明所以的擠壓音,以此來發洩自己終於解放的快樂,好在他還念著這裏是副本世界,不遠處還有NPC在,有意放低聲音。

活絡完身體筋骨,王渺感覺自己滿血覆活。

“我們現在要去找他們嗎?”

趙隅安搖了搖頭,將骰子緊緊握在手裏,“不,先不去。”

趙隅安感覺自己現在不對勁,很不對勁!

從太陽落下後開始不對勁。

昏暗的月光沒法將猩紅的瞳孔展露。

但莫名上揚的語調讓王渺第六感開始警覺。

外頭的天色徹底暗下來,廚房裏沒有任何照明設施。

王渺只能借著外頭反射進來的月光勉強看見趙隅安的表情。

他在笑。

王渺有些心驚。

夜越深,趙隅安感覺自己的心情變得越發高昂和急躁,同時嗅覺和聽覺變的異常靈敏。

他能聞到王渺身上的香甜味,血管中無時無刻都在奔湧的血液。

骨子裏的血液在沸騰,沒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要給面前人狠狠咬上一口。

一股危險感籠罩了王渺,他害怕的往後退,腰碰到籠子時才猛的清醒。

明明趙隅安什麽動作都沒有,但總感覺他現在很危險。

回頭看眼籠子,有種回去重新鎖起自己的沖動。

丟手絹副本裏趙隅安笑著弄死一個又一個NPC的時候也是這樣笑著的。

不用手確認趙隅安都能感覺到自己口腔裏牙齒的變化。

兩顆牙齒突然變得又尖又利。

好餓,好想喝些香甜的紅色液體啊。

感覺理智就快要被焚燒殆盡。

趙隅安強撐著離開廚房,遠離誘人而不自知的王渺。

目送明顯神志不清的趙隅安遠去,王渺不放心,悄悄跟上去,兩人之間維持相當遠的一段距離。

還不忘拿出自己的骰子擲個點數。

點數是六,王渺才敢大膽的緊跟著。

好香…

趙隅安回到餐廳,依靠椅子支撐身體,失神的眼睛上下掃視,像是在確定些什麽。

糾結一小會,趙隅安做出決定。

反正現在已經餓著了,再餓一會也不是什麽大事,樓上的血液更有活力,一定更香甜。

小心越過樓梯不知什麽時候擺上的野獸夾和擋板。

扶著樓梯扶手慢慢往上走,走到雷納德房門前。

拿出一次性□□將被鎖上的房門打開。

雷納德背對門口躺在床上呼吸綿長,對外面的不速之客沒有一絲察覺。

趙隅安放輕腳步小心靠近,腦海裏已經想好要下口的地方。

手慢慢摸進去,手中溫暖但毛茸茸的觸感讓他警鈴大作。

小心掀開上面的薄毯,一只體型龐大的灰狼躺在床上睡得正香。

灰狼像是感覺到什麽,耳朵晃幾下,重新陷入深沈的睡眠中。

趙隅安有些嫌棄灰狼的毛發,拿出之前買道具贈送的電推剪小心的將毛發刮去。

刮出合適入口的大小,趙隅安將電推剪放到一旁,迫不及待的下口。

幾口血液下肚,離家出走的理智終於想通,回家團圓。

不再被血族本能支配的趙隅安嫌棄呸幾口,遠離狼腿。

嘴裏沒有想象中的血腥,滿是香甜的氣味,但一想到剛剛咬了什麽,他就忍不住想嘔。

床上的灰狼還沒醒,趙隅安審視一番後重新啟動電推剪,示意門口不知道看了多久的王渺進來幫忙。

王渺大搖大擺的走進,確認趙隅安已經恢覆理智才隨口問幾句他的狀況。

其實他已經猜到了,問話只是一個很好確定隊友是否真的完全恢覆的方式。

趙隅安搖搖頭示意現在已經沒事,又點了點頭確認王渺對自己血族身份的猜測。

在他失去理智站在廚房外大草地上的時候,消失已久的女聲又從腦海裏冒了出來。

她為他講述了一個小女孩遭遇不幸的過程。

上一年某日的塞納拉不小心將水撒到雷納德的身上,讓他睡褲的褲腳全濕透了,母親一個生氣罰他在草地裏撿完裏面的石子。

塞納拉一直撿,直到後半夜。

一個血族突然闖進柵欄裏,雙目通紅的盯著塞納拉。

長期被虐待營養不良的塞納拉怎麽可能是處於饑餓中的血族的對手。

沒跑幾步就被後面人追上,被按住脖頸,一切呼救被迫停止在喉嚨中。

沒多久塞納拉就昏迷過去,等一覺醒來,她就變成血族,對血液有著急切的需求。

好在塞納拉醒的早,太陽沒有完全出來,她捉住後院的雞毛也沒拔,張嘴咬下去。

徹底清醒時,雞已經失去溫熱。

她被現實嚇到癱倒在地,好一會才想起處理現場。

但留給她的時間很少,再加上她是第一次處理這樣的事情,很快就被母親發現。

從此被母親打發到森林裏,好幾天才被允許回家休息一晚。

塞納拉想,如果不是可能會被好事的鄰居發現,母親一定會直接將她扔進森林深處自生自滅。

從那以後,母親不再允許她進到屋子裏休息,連丁點食物都不會施舍,樓梯上更是擺滿各種陷阱。

托成為血族的福,塞納拉的身體一天比一天好轉,不再是那副一陣風就能吹折的病殃殃模樣,偶爾饑餓也會在森林裏捉小動物解決。

想到這,趙隅安手下的動作更快更仔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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