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33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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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3畫

包間裏的動靜這麽大,眾人也紛紛停下了動作,往熱鬧聚集。

陸聞原本坐在偏僻一角,拒絕了幾次暗含暧昧的邀請後,總算能安靜的呆會了。

這裏的氛圍和部隊裏完全是天壤之別,一直蹙著眉頭,努力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時刻謹記自己的任務。

陸聞其實在特種兵部隊見到傅錦年的第一眼,就知道他們不一樣,傅錦年善於隱藏真實的自己,容易融入別人,甚至讓你分不清。

如果說一個動物來形容他,陸聞覺得變色龍更適合,名副其實偽裝的高手,在獵物沒到手前,讓人眼花繚亂的看不出來,但作為獵手的他通常一擊斃命。

陸聞從小地方一路考到軍校的過程中,一直伴隨著與生俱來的敏銳的第六感。

他不是沒有想妥協試一試,傅錦年的給的愛太滿了,滿到有一種錯覺,整個世界都是你,但每當這個想法蹦出來,首先就會被自己強大的第六感緊緊控制住,像極了是懸崖勒馬的窒息感,讓你不得停下。

等到聽到熟悉的聲音,陸聞警覺的站起來,掃視了響動之處,見傅錦年也在其中,就快步走來。

被掐著的林渺臉色通紅,蘇景淮眼底一片憤怒,像是被情緒控制住了大腦,已經失控了。

周圍的人也反應過來,這再不制止,演變成兇殺案他們都得上面明天的頭條。

“蘇哥沒必要,你跟他置什麽氣。”經紀人提心吊膽的伸手想要制止,這事鬧到了,自己就完了。

傅錦年見過蘇景淮生氣,但都帶著孩子氣,這次卻是如同剛從烈火地獄跑出來的惡魔天使,在天使絕美的容貌下,是兇殘的惡魔。

眼見林渺掙紮越來越微弱,傅錦年顧不上其他,一掌下去,蘇景淮就松手暈倒了,正好倒在傅錦年懷裏。

傅錦年單手輕而易舉的扶著蘇景淮。

“打救護車,先送人去醫院。”傅錦年喊道,林渺脖子上烏黑一圈,這不得在醫院多待幾天。

“好好好。”經紀人也知道這事不能鬧到,還是找了會所負責人讓助理帶林渺從後門走了。

“我帶他去別的包間冷靜一會,你處理下吧。”傅錦年對經紀人說。

這包間裏都是圈子裏的人,這事要是傳出去,不知道八卦頭條怎麽寫,添油加醋的話,就算是有蘇氏在,也不能就這麽了事,蘇景淮剛拿了獎,這件事一旦爆出對後續演藝事業有很大影響。

傅錦年見陸聞走過來了,“跟我一起走。”

陸聞看著眼前的人,了然的點了點頭,想搭把手被傅錦年拒絕了。

陸聞雖然不愛看娛樂圈的八卦緋聞,但僅憑一眼也能看出蘇景淮的確長了一張老天賞飯吃的臉。

傅錦年剛出包間門,就遇上走過來的關導。

“我在頂樓有房間,去那休息吧。”

“好。”傅錦年也知道欒導的好意,就接過了房門卡,道謝了聲扶著蘇景淮走了出去。

叮的一聲電梯門開了,傅錦年一行人走進去,陸聞暗了頂樓的按鈕。

頂樓的房間不多,很容易的找到了對應的房號。

黑褐色的大理石餐桌,奢侈的整面酒櫃,整體的裝修低調中透露出奢華,很有欒導的風格,看來也是他經常住的地方。

傅錦年將蘇景淮輕輕的放在沙發上,也坐在了一旁,對著還站在面前的陸聞說道,“坐一會吧。”

在眾多追求的人中,只有陸聞不一樣,他成熟穩重,也是憑借自己的能力一路進入特種兵部隊。

更特殊的是,陸聞並沒有在傅錦年糖衣炮彈中接受他並和他在一起,反而始終保持在一種朋友以上,戀人未滿的狀態,以至於傅錦年後來也算主動放棄了。

傅錦年不是個話很多的人,很多時候都是安靜的待在角落,除非有什麽吸引他的,才會心甘情願的做些什麽。

“什麽時候回去?”陸聞先開口了。

“等他醒了吧,把他一個人放這不安全。”傅錦年看了一眼因為那一掌昏迷的蘇景淮,就算是睡著了,那張臉依舊是360度無死角的勾人。

“你在溺愛他,他不是孩子——”陸聞知道傅錦年對待自己喜歡人的做法,那種無微不至如同棉花糖那般綿密又窒息的感覺,很容易讓人記住甚至難以忘懷。

男人都是有孽根性的,一下子享受到如此隆重又滿心眼的愛意,是會得寸進尺,甚至無法接受隨著時間的推遲,愛意不如以往,那種焦灼感會讓人崩潰的。

“如果你真的喜歡他,你不應該這樣,縱容他,只會讓他越陷越深,看不清前路。”陸聞低著頭,啞聲道。

傅錦年微微一楞,眸色漸深,嘴角卻露出一絲弧度,“所以,這是你拒絕我的原因嗎?”

傅錦年放松的背靠在沙發上,側著身子,打量著陸聞,眼裏閃過一瞬間的精光,透露著玩味的神情。

陸聞意識到這才是傅錦年真正的樣子,即使不聲色犬馬,身上也是自有一股風流勁。

“我只是不想像他一樣。”陸聞看了一眼沙發上的蘇景淮後,再也沒說話了。

“我就說,你明明心動了,為什麽第二天卻又那麽冷淡,原來你害怕了,其實沒什麽好怕的,我喜歡你,可以給的你東西更多,不是嗎?”

“免費的東西才是最昂貴的,你不喜歡我,你只不過透我,在看別的——”陸聞不知道該說人還是每樣東西,自己身上一定有吸引傅錦年的,但那次明明只是一個普通的見面。

“不喜歡你,就因為我把你逼得太緊了”傅錦年掐住陸聞的下巴,強硬的掰過來與他對視上,“我現在依舊很喜歡,你身上那股勁,太讓我難忘了。”

“這只不過是我的拒絕引起了你的興趣,不是喜歡。”陸聞堅定的說。

“你一直在抗拒接受我喜歡你這個事實,是因你真的喜歡我,只不過怕我得到手後被隨意拋棄”

傅錦年瞇著眼睛打量著陸聞。

他的容貌只能算是清秀那一掛,常年在部隊導致皮膚呈現小麥色,但那一雙眼睛卻清澈的如潺潺小溪,流淌到傅錦年心坎裏。

陸聞握緊的拳頭,指甲嵌進肉裏也不覺得疼痛,卻被傅錦年只言片語給擊潰的支離破碎,他沒有其他人還能選擇的餘地,但也慶幸是傅錦年的喜歡。

他與其他人同階層的人不同,他愛玩但不愛用權勢壓人,這也是陸聞當初敢拒絕的原因。

“你的確很聰明,聰明的讓我都忍不住想逼你了,”傅錦年骨節分明的手指來回按壓在陸聞溫熱的唇上,“我很久沒有這種感覺了。”

全身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雀躍的興奮,這遠比赤裸相對更讓他熱血沸騰。

陸聞想推開禁錮自己的手,卻被傅錦年伸過來的另一只手牢牢抓住手腕,情緒上頭傅錦年肆意的揉搓著已是緋紅一片的唇。

“傅錦年——”陸聞低聲怒吼道。

“好了,反正之後我們有很長的時間相處,你會習慣的。”

傅錦年松開手,似笑非笑的盯著陸聞。

傅錦年的惡趣味壓根不需要隱藏,反正陸聞也知道,這更讓他覺得刺激。

“你先出去吧,在門口等我。”

沙發上的蘇景淮終於醒了,手扶著額頭,面容痛苦的回想著之前發生的事情,卻一睜眼看到身旁的傅錦年,一躍而起的抱住了傅錦年。

“我頭好疼——好疼——”蘇景淮靠在傅錦年的肩上。

“一會就沒事了,我下手不重,把握力度了,你不該這麽做,慶功宴都是圈裏的人,沒有不透風墻,總會有人露出去的,對你的影響很嚴重。”

“我受不了,他竟然敢胡說八道詆毀,我受不了,才想給他點顏色看看,這也是他自找的。”

蘇景淮打量著看著傅錦年的臉色,他心裏害怕林渺說的是真的,但只要傅錦年說沒有他都信,這一刻,他緊張的像站在法庭上,正在宣判的囚犯。

傅錦年被陸聞搞得興奮還未降下去,今晚不發洩一樣,整晚都不安生。

傅錦年貼上蘇景淮側臉,在其耳邊緩緩說道,“你今天好美,特意為我弄得妝造嗎?”

“沒有啦,我只不過覺得今天是個重要日子——”蘇景淮眼神躲避,雖說著反駁的話,但遮遮掩掩的樣子卻更顯得有趣。

“這裏是欒導的房間,你在這有私人房間卡嗎?”傅錦年看似漫不經心的問道。

蘇景淮看著昏暗燈光下的傅錦年,喉結上下滾動,有一股火像是燃起來了。

“可以有。”

“有就有,沒有就沒有,可以有是什麽意思”傅錦年摟住蘇景淮,充滿暗示的坐在他身上。

還沒來及傅錦年打趣,蘇景淮就像一只猛獸開始享用自投羅網的獵物,盡情的撕咬標記,讓他完全的屬於自己。

“我說了,這是欒導的,弄臟了不好。”

蘇景淮短暫的失神後,將掰開的白色襯衣又裹在傅錦年身上。

“我們換個地方,”蘇景淮抱起傅錦年,但已然是半升旗狀態,時不時碰到那處,更加難熬,甚至想立刻大快朵頤起來。

抱著傅錦年走出了房間,門外的陸聞見狀低下了頭,但緊握的拳頭還是出賣了他,傅錦年帶著戲虐的笑,像是發現了好玩的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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