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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網絡延遲:7 嘰裏咕嚕說什麽呢,想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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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網絡延遲:7 嘰裏咕嚕說什麽呢,想親……

“你說, 我們使用了這東西,還會有人進去嗎?”

奧庭外,一個玩家低聲說著。

奇怪的是, 他的身旁並無人影,只有一條小蛇盤繞在手腕,將腦袋搭在這人柔軟溫熱的虎口上, 有一下沒一下地吐著猩紅信子, 鱗片在光線下折射出幽綠色澤。

“問你話呢。”

男人好笑地捏了捏蛇鰓, 它尾巴尖便乖順地盤繞了上來。

冬眠時節, 它渾身犯懶,懶得和自己犯賤的主人計較。

荀危失笑地搖頭, 讓這蛇咬著尾巴圈在自己手腕上, 又晃蕩晃蕩, 擡腳又在地上劃了一道橫線。

“欸,對, 這樣就可以了,裏邊很危險,不要進去。”他同時攔住了探長身子的小蛇,“笨蛇, 和你說了裏邊很危險, 還是你嗅見了溫晗的氣息?”

【玩家荀危使用道具:施工路障, 請勿前進。】

離開時, 他最後一次回望。

“這樣就對了, 我看哪個小笨蛋看不明白, 還要往裏邊跑的。”

-

溫晗警覺地停下了邁過黑黃施工線的腿,難以置信地揉了揉耳朵。

出現幻覺了,怎麽聽見有人在罵我笨蛋。

太可怕了。

如果自己跨過去的話......

溫晗抿了抿唇, 很是聽勸地後退幾步,警覺地盯著眼前庭院。

裏邊乍一看並沒有什麽特別,幾株楓樹糾纏著生長在庭院中心,紅得灼眼,在光影下似在緩慢流動。

溫晗仰著頭,身體也似乎被這流動的紅色暈染,連同擡眼也變得危險。

他轉身就走,不帶絲毫猶豫。

自己才不當笨蛋。

溫晗滿意點頭,將扒在自己衣兜的小玩偶給戳了回去,“別動,萬一掉下去,我不一定能把你給撿起來。”

“嚶嚶!”

小玩偶霎時縮回腦袋,卻又發現視線一陣翻轉。

它被溫晗給拎了起來。

少年壓著眉眼的模樣已經顯現出淩厲,他目光惡劣地盯著小玩偶,開口:“你算是死的還是活的?會不會受網絡延遲的影響?”

小玩偶萌萌地歪了歪腦袋,試圖蒙混過關。

“裝傻就把你扔在這兒。”

“嚶......”

小玩偶在他手心裏趴著,一副萎靡不振的模樣,抱著他的一根手指小聲地哭。

於是溫晗猜測,它可能是真的不知道。

“好了,”溫晗揉揉它,安撫道:“誰忍心把你扔下去?我肯定不是這種人。”才怪。

聞言,小玩偶眼眶通紅地註視著他,眼角布料竟然真的有些濕潤。

溫晗摸過鼻尖,輕輕貼過小玩偶,無聲安慰。

小玩偶卻盯著他的耳尖,伸長手臂,輕輕觸碰。

溫晗:“......”

我就知道,不能對這小東西和老怪物心軟。

他黑著臉將小玩偶給塞回了衣兜,回憶著旅店大門的位置。

整座溫泉旅店沿著溪流[天降川]建造,源頭的石藏作為米倉,常年上鎖,所以也沒有什麽過去的必要。

自己和柏澤岸的房間位於[天降川]中段,而梨顧北二人的客房則在最底下,接近被山林環抱的湖泊。

至於其他......

溫晗:柏澤岸當時還說過什麽來著?

早知道不走神了。

溫晗有些懊悔,但他轉念一想......

假使再來一次,自己估計也不會好好聽。

柏澤岸教訓溫晗的時候不少,每次溫晗都會盯著他開合的唇瓣,自動過濾那些“這不能做”“不能攜帶危險刀具”“不能開墳墓盲盒”的言論,心中只有一個想法——

他在嘰裏咕嚕說什麽呢,想親。

他就應該被自己親死。

溫晗笑了聲,打定主意不會改。

貓現在很囂張,連同尾巴也在輕輕晃蕩,頂端彎曲,像是提著籃子的吊鉤。

他一尾巴掃掉了高腳凳上的碎茬,整個人朝上一蹦,準備坐上去。

【網絡波動檢測器:999ms.】

溫晗:“?!”

幾乎同時,他看見自己正在坐向地面。

於是貓手腳並用地在空中轉身,用側身摔向地面。

疼痛是必然的,溫晗咬著牙,眼神發狠地從地面撐著身子站了起來。

他不必看就知道被摔出了瘀青,伸手揉了揉骨頭,發現沒有錯位,便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森森瞄著眼前的凳子。

但他顯然不會在這個地方犟。

溫晗眼神輕蔑:吃了痛不長記性的都是傻子。

他小心翼翼地坐上凳子,上半身虛虛地趴在吧臺上,在休息地間隙裏思考開門的東西可能會是什麽。

鎖?

太簡單了,應該不太可能。

把手?

哪兒的把手,這兒大大小小的至少有幾百個。

微波爐的旋鈕?

操,這也有很多啊。

以及其他各式各樣的電器開關、家具櫃門的開啟閉合、甚至關鍵物品的挪動......

溫晗:游戲當真不打算給個提示嗎?

他思索許久,實在忍不住地打了個哈欠。

淚花彌漫在眼中,令他的視線變得模糊,隱約間竟然看見了一個長著渡鴉腦袋,穿著西服打著溫莎結的......人?!

溫晗瞬間清醒,“蹭”的一下支起身子。

一杯特調被推至自己眼前,他甚至可以聽見杯中冰塊的細微碰撞聲。

渡鴉圓潤巨大的眼盯著溫晗,細碎的黑羽掩蓋了半數領結,鳥喙寬長,在偶爾的開合間甚至可以看見其中的舌尖。

它始終側著腦袋,脖頸的轉動稍有卡頓,同尋常鳥類的習性別無二致。

溫晗只覺得棘手。

他同樣看了眼手邊裝滿了酒液的水晶杯,一時間拿不準喝還是不喝。

杯中的冰塊在不斷融化,酒杯外壁也凝結出細密的水珠。

溫晗在叫囂的直覺中握住酒杯,淺淺抿了一口。

期間,他的眼神始終不離這東西,大致摸索出了亂碼頁第二條的意思。

[首無]是一個種類,而非某個具體存在。

這個守著吧臺的東西,種類竟然是渡鴉。

溫晗轉眼,以餘光輕輕瞥著它的動作。

卻見那東西的視線並未挪開,仍舊死死地黏在自己身上,一雙手插.在褲兜裏,像是不達某種目的不會罷休。

但它剛才是用的什麽東西把酒杯給推過來的?

好像是......手?

但自己有見過它的手麽?

溫晗仔細回憶,在當時酒杯被推至眼前時,有一抹灰色的陰影一閃而過,就像是......手套?!

酒杯又被朝自己所在的方向推了推,溫晗這次看清楚了,灰黑的手套底下一片空蕩。

像是只有副骨頭架子。

還有它領結上的黑色寶石,怎麽看起來有點眼熟?

溫晗收回目光,屈指觸碰著杯沿,感受著其中冰冷的溫度,若有所思。

意思是一滴不能剩?

溫晗目光泠泠,沒有刻意隱藏,擡手仰頭,將杯中酒液完全飲盡,屏息咽了下去。

他皺著眉,忍著喉口的辣意,臉頰很快便浮現出一抹薄紅。

見溫晗這番動作,渡鴉頭這才輕輕轉回腦袋,保持著稍微側著頭顱的角度,“盯”著桌面,緩緩擡手。

即使這樣,它腦袋另一側類似玻璃珠子眼睛仍在瞧著溫晗,帶著森然又漆黑的壓仄,卻沒有了之前的逼迫。

看起來自己猜對了。

溫晗忍著試圖從眼眶中冒出的熱氣,警覺地豎起雙耳,貓尾乖乖放至膝上,不知在想些什麽。

他正努力將視線聚焦在裏邊未曾完全融化的冰塊上。

溫晗的臉頰紅紅的,眼眸亮晶晶的,撐著腦袋,只覺得眼前光線交疊又分散,最後蹦蹦跳跳地消失。

他蹦下凳子,一只手撐住吧臺,眼神一晃,又見門口來了個人影。

梨知南抱著梨顧北走了進來,看見醉醺醺的貓,臉上浮現出驚詫,詢問:“怎......”

“別進去。”

溫晗低頭,打斷了梨知南的詢問,同時按住他的肩頭,低聲道:“會被灌酒。”

不過自己居然能遇見梨知南。

他拉著二人朝外走,坐在廊下,吹著冷風平靜熱切的面頰。

溫晗捂著臉,拿尾巴掃著梨顧北的手腕,開口:“先不提我,梨顧北怎麽回事?”

“說來話長,”梨知南簡單說明了情況:“不過暫時沒有大問題,柏哥幫了哥哥一把。”

“這樣。”

溫晗呼出一口酒氣,抱住自己的尾巴不讓它亂動。

他不是一杯倒的酒量。

那杯東西一定有問題。

梨知南忽然沒頭沒尾地問了他一句:“你用過個人技能了麽?”

溫晗輕輕“嗯”了一聲,腦袋一點一點地,似乎下一秒就能倒下去,栽向地面。

他掐了一把自己的尾巴尖,強行清醒過來,一雙眼彌漫著霧氣,眼睫濕潤。

【玩家梨知南使用個人技能:重塑。】

他說著,對溫晗說道:“我們可能很快就會分開。”

所以他提前使用了技能,總歸是能夠幫溫晗一把。

貓現在看上去怪可憐的。

梨知南側過身,又將梨顧北朝上掂了掂。

“嗯。”

溫晗再次沈沈回答,這次連尾音都變得模糊了起來。

他想自己應該清醒起來。

因為兔首還在定點跟隨,那東西很危險。

【恭喜玩家溫晗解鎖亂碼頁——

1:往日重現。

2:首無。

3:深度夢境。

4:???】

深度夢境。

是指那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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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柏澤岸:不能攜帶管制刀具。

溫晗:想親。

柏澤岸:不能開仇人的墳墓盲盒。

溫晗:親死。

柏澤岸:......乖乖。

溫晗: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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