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凜冬恐懼：9 叛主？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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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凜冬恐懼：9 叛主？嗯？
溫晗的反應要比疾掠而來的絲線更快。
這是一種難以想象的柔韌性, 在躲避的瞬間仰倒後翻，單手撐地，還沒聽見聲, 他就已經無比輕巧地將自己給摘彈了出去，半蹲在地，略微瞇眼。
頭頂的天窗落了。
沒來由的。
不對, 那些破碎的玻璃上還留有半枚並不明顯的掌印, 是那只在書上留下痕跡的怪物做的！
溫晗想著, 又察覺手腕纏上了什麽東西, 柔軟又柔韌，熟悉異常。
他知道這是柏澤岸的技能, 所以沒有去管它。
溫晗：“......”
但這是不是纏的有點太緊了？！
他還沒來得及將這些絲線扯斷, 便被人忽地從後抱了個滿懷。
柏澤岸：“沒受傷吧？”
聞言, 溫晗逐漸放松下來，搖搖頭, 又說：“這東西怎麽回事？”
“不是書架帶來的問題，”柏澤岸也斂著眸子，看向地面的一片狼藉，“最後一本書我還沒放回去, 是有東西來了。”
話音剛落, 身後忽然傳來一聲輕響。
格外奇特的聲音, 分明很正常, 卻無端地給人帶來了深刻恐懼。
溫晗一邊回頭一邊摸出武器, 眼中有著警覺, 更多的卻是一種莫名興奮。
那東西長的很奇怪。
它沒有腿，四肢都是纖長扭曲的漆黑手臂，翻折著在地上迅速爬行, 速度極快，從二人眼前一閃而過。
溫晗小聲嘀咕：“......醜東西。”
柏澤岸眼神溫柔，順手揉了揉他的腦袋，看向這只怪物消失的角落，若有所思。
“它在挑釁我們。”
“嗯。”
溫晗亮出匕首，身體肌肉緊繃，嘻嘻笑道：“不是什麽好東西，豆沙了。”
“不急。”柏澤岸安撫道，“萬一引來了外邊的東西，不太好處理。”
他的確有一把好嗓子，聽起來溫潤穩重，吐字不急不緩。
溫晗轉著匕首，最終以指尖夾住刀刃，聲音有些可惜：“哦。”
他說著，沒有回頭，所以自然沒有看見柏澤岸的神情。
那人註視著怪物的離開方向，被眼睫遮掩的瞳孔在某一瞬閃過類似極冷的暗光。
無數絲線悄聲蔓延，順著點滴痕跡追尋著。
“柏澤岸？”
“嗯？”
“書呢？”
“在這兒。”
他的指尖微動，獵手終於找到了獵物，帶毒的鋒利絲線劃破堅硬的外殼，麻痹神經的毒素悉數註入，最終將其層層包裹成了無生息的繭，丟棄在並不起眼的角落。
但他的這些動作溫晗並不知曉，在他眼裏，柏澤岸僅僅是發了一會兒呆而已。
溫晗將最後一本書給放歸原處，又從書梯跳了下來，輕盈落地。
他擦著手，看見其中某排書架顫動一瞬，而後露出了一條格外明顯的裂縫。
二人走近縫隙，發現裏邊堆滿了箱子，粗略數去至少有二三十個。
溫晗低頭看了眼手上的鐵鎬，目光從驚訝到懷疑再到最後的難以置信。
暴、暴力拆除？
溫晗瞬間鉆了進去。
柏澤岸則稍微慢了一步，側身時過的稍顯艱難。
他拍掉身前的灰塵，卻察覺到了一陣強烈的視線。
溫晗眨眨眼，神情無辜。
但他下一秒便開口詢問：“我可以摸摸嗎？”
好誘人的胸肌，想摸，還想***揉***，最後****。
等等，為什麽自己潛意識裏認為**是粉色的？
溫晗蹙著眉，心中第一次有了強烈的、想要找回真正記憶的沖動。
這樣就更理直氣壯了！
嗯，對，是這樣。
至於其他的，其實一點都不重要。
溫晗說服了自己。
柏澤岸卻是笑了，揉著他的腦袋，無聲拒絕。
乖乖不能總慣著，畢竟他是真的會拆家，撲騰了一身碎屑，還會神情驕傲地趴在自己身邊，鉆進懷裏。
柏澤岸嘴角微翹，本來是打定了主意，可當他看著溫晗蔫蔫的神情，卻又有些不忍。
自己是不是有些過分？
但他轉眼便看見溫晗朝自己撲了過來，連忙伸手接住。
“怎麽？呃，嗯......”
柏澤岸原本詢問的語氣瞬間停止，險些被氣笑。
而成功在胸肌上摸了一把的溫晗則溜的很快，偷腥的貓很是滿足，略微虛著眼，搖著並不存在的尾巴，並且做好了再次逃走的準備。
柏澤岸笑意無奈，也不和他計較，只是說：“走吧，先把齒輪拿上。”
“嗯，好。”
溫晗拿出鐵鎬，蠢蠢欲動。
嘻嘻，先從哪一個箱子開始撬呢，要不全拆了吧。
但萬一有什麽不太好的東西藏在裏頭......
那就一起砸了？
嗯，一起砸了。
溫晗的眼神亮的厲害，拿著鐵鎬就沖了過去。
柏澤岸一時沒看住，便抓了個空：“哎！”
他連忙邁步跟了上去，箱子被雜亂堆積在一旁，一些還因為沒能擺放整齊，單獨跌落在了中心。
溫晗蹲身敲了敲，又擡頭，揉著耳朵。
自己的聽力應該沒出問題才對，怎麽聽不出區別了？
但應該......是可以撬開的。
溫晗的動作很快，也格外幹脆利落，等他掀開箱蓋，朝內一望，發現裏邊空空蕩蕩，散發著獨特的腐朽氣息。
溫晗的眼神很失望，趴在他肩頭的小玩偶也很失望。
他嘆了口氣，玩偶也“嚶”了一聲，撐在他肩上，探出身子，試圖看的更清楚一點。
“看來在其他的箱子裏。”
溫晗嘀咕，回頭看了眼柏澤岸，又起身將箱蓋給扣了回去。
期間似乎有什麽東西掉進去了，看的柏澤岸欲言又止。
溫晗驟然回頭，眼神狐疑。
剛才是有一聲響，好像少了什麽......算了不管了，找到齒輪要緊。
柏澤岸嘆了口氣，重新打開箱子，將其中嚶嚶抹眼淚的小玩偶給撿了出來。
小玩偶：“嚶！”
“對我撒嬌沒用。”柏澤岸的眼神很微妙，又笑著說道，“畢竟你能在乖乖身上趴一分鐘，已經很厲害了。”
小玩偶：“嚶？”
怎麽感覺這句話很耳熟？
柏澤岸再次壓低聲音，訓道：“還叛主，嗯？”
小玩偶：“嚶......”
柏澤岸將它揣進衣兜，只用一根手指便將冒出來的腦袋給按了回去。
等他再次走到溫晗身邊時，一旁已經敞開了一堆的空箱子。
“我就說自己的運氣差吧。”溫晗攤手，說，“喏，你看，就剩下三個了。”
“辛苦了。”
柏澤岸溫聲道，拿過鐵鎬一撬，發現也是空的。
於是他清楚看見溫晗眼裏的崇拜再次破碎，末了還走過來，哥倆好地掂起腳拍了拍自己的肩，安慰道：“接受自己是個小倒黴蛋的事實吧，這一點也不丟人。”
“嗯？”柏澤岸一楞，神情忍俊不禁，開口道：“好。”
溫晗點頭，撬開了倒數第二個箱子。
一股沈悶至極的腐臭味傳來，他朝內迅速瞄了眼，又很快挪走視線，扭頭註視著柏澤岸。
溫晗：嗯，洗洗眼睛。
柏澤岸：“嗯？”
誰知溫晗的語氣無比認真：“漂亮哥哥。”
柏澤岸輕笑一聲，他自然明白溫晗在打什麽小主意，探過身子，將齒輪從那攤腐爛的肉塊旁邊拿了出來，又用帕子嚴實包裹，才放進背包，說，“只有一塊齒輪。好了，走吧。”
溫晗再次點頭，等二人回到書館大廳，發現因為天窗破損，地面上已經堆了不少積雪，就連地毯的顏色也被完全遮蓋。
“那只怪物呢？”
臨走前，溫晗有些疑惑，收起手電，又回頭看了眼。
柏澤岸也驚訝道：“是啊，它去哪兒了呢......可能是去找新獵物去了？”
溫晗：“嗯......”
有點奇怪，但說不出是哪裏奇怪，它就這麽跑了？
算了。
不重要。
畢竟怪物沒有多少腦子。
他看了眼懷表，發現二人從離開莊園主建築到現在，時間已經過去了許久。
溫晗：“距離下次開門還有......一個半小時，我們來得及嗎？”
“不好說。”
對此，柏澤岸也拿不準，“可能恰好趕上，也可能剛好錯過。”
如果剛好錯過開門時間，他們就需要在門口再等三個小時。
拋開低溫不談，主建築外圍聚集的怪物數量也是最多的，危險程度極高。
柏澤岸提議道：“不知道回去的情況怎麽樣，為了穩妥，我們趕第三次的開門時間，可以麽？”
“也行。”溫晗並無異議，反正齒輪已經拿到了，他們可以在這裏休息兩個半小時。
溫晗打著哈欠，找了個背風的位置坐下，條件反射地朝背包摸去。
溫晗：“哎？”
我那麽小一只、會嚶嚶叫喚、摸起來又軟又舒服的玩偶呢？！
掉了？
不會被壓成片、被怪物叼走了吧？！
他瞬間坐起身來，尋找著。
“在找什麽？”
柏澤岸問他。
溫晗：“找一團嚶嚶亂叫、腦子還不太聰明的小棉花糖。”
柏澤岸：“嗯？”
棉花糖啊。
他攤開手心，詢問：“是這個嗎？”
溫晗：“嗯嗯。”
他接過玩偶，又戳了戳，見它暈乎乎地轉了個圈，最終“啪嗒”一聲癱坐在手心。
又回來了。
很奇怪的感覺，但還不錯。
這家夥雖然蠢了點，卻可愛得厲害。
溫晗輕哼一聲，將這個迷迷糊糊的小東西揣回背包，拉上拉鏈，隨後抻了個懶腰，環抱著膝蓋，側過腦袋看向柏澤岸。
“嗯？”
柏澤岸笑了，指尖微動，在溫晗好奇的目光下再次攤開掌心。
上邊躺著一只用絲線織成的小貓。
它翹起長尾，彎著尾巴尖，姿態優雅，神情驕貴自矜，口中還叼著......
叼著一枚小愛心。
-----------------------
作者有話說：主人都在十八禁了，小玩偶還在阿巴阿巴。
柏澤岸（記仇）：能趴一分鐘已經很厲害了。
來源——
小玩偶（囂張）：你能親一分鐘就已經很厲害了。
溫晗（癱）：好想摸。
柏澤岸（思索）
謝謝寶寶們的營養液，把你們拎起來晃蕩晃蕩（搶走掉下來的營養液）；再晃蕩晃蕩（發現沒有了）；不信，繼續晃蕩（一滴都沒了？）；嘆氣，卷起人幹，背手，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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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種難以想象的柔韌性, 在躲避的瞬間仰倒後翻，單手撐地，還沒聽見聲, 他就已經無比輕巧地將自己給摘彈了出去，半蹲在地，略微瞇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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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來由的。
不對, 那些破碎的玻璃上還留有半枚並不明顯的掌印, 是那只在書上留下痕跡的怪物做的！
溫晗想著, 又察覺手腕纏上了什麽東西, 柔軟又柔韌，熟悉異常。
他知道這是柏澤岸的技能, 所以沒有去管它。
溫晗：“......”
但這是不是纏的有點太緊了？！
他還沒來得及將這些絲線扯斷, 便被人忽地從後抱了個滿懷。
柏澤岸：“沒受傷吧？”
聞言, 溫晗逐漸放松下來，搖搖頭, 又說：“這東西怎麽回事？”
“不是書架帶來的問題，”柏澤岸也斂著眸子，看向地面的一片狼藉，“最後一本書我還沒放回去, 是有東西來了。”
話音剛落, 身後忽然傳來一聲輕響。
格外奇特的聲音, 分明很正常, 卻無端地給人帶來了深刻恐懼。
溫晗一邊回頭一邊摸出武器, 眼中有著警覺, 更多的卻是一種莫名興奮。
那東西長的很奇怪。
它沒有腿，四肢都是纖長扭曲的漆黑手臂，翻折著在地上迅速爬行, 速度極快，從二人眼前一閃而過。
溫晗小聲嘀咕：“......醜東西。”
柏澤岸眼神溫柔，順手揉了揉他的腦袋，看向這只怪物消失的角落，若有所思。
“它在挑釁我們。”
“嗯。”
溫晗亮出匕首，身體肌肉緊繃，嘻嘻笑道：“不是什麽好東西，豆沙了。”
“不急。”柏澤岸安撫道，“萬一引來了外邊的東西，不太好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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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晗轉著匕首，最終以指尖夾住刀刃，聲音有些可惜：“哦。”
他說著，沒有回頭，所以自然沒有看見柏澤岸的神情。
那人註視著怪物的離開方向，被眼睫遮掩的瞳孔在某一瞬閃過類似極冷的暗光。
無數絲線悄聲蔓延，順著點滴痕跡追尋著。
“柏澤岸？”
“嗯？”
“書呢？”
“在這兒。”
他的指尖微動，獵手終於找到了獵物，帶毒的鋒利絲線劃破堅硬的外殼，麻痹神經的毒素悉數註入，最終將其層層包裹成了無生息的繭，丟棄在並不起眼的角落。
但他的這些動作溫晗並不知曉，在他眼裏，柏澤岸僅僅是發了一會兒呆而已。
溫晗將最後一本書給放歸原處，又從書梯跳了下來，輕盈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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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走近縫隙，發現裏邊堆滿了箱子，粗略數去至少有二三十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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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晗瞬間鉆了進去。
柏澤岸則稍微慢了一步，側身時過的稍顯艱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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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晗眨眨眼，神情無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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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為什麽自己潛意識裏認為**是粉色的？
溫晗蹙著眉，心中第一次有了強烈的、想要找回真正記憶的沖動。
這樣就更理直氣壯了！
嗯，對，是這樣。
至於其他的，其實一點都不重要。
溫晗說服了自己。
柏澤岸卻是笑了，揉著他的腦袋，無聲拒絕。
乖乖不能總慣著，畢竟他是真的會拆家，撲騰了一身碎屑，還會神情驕傲地趴在自己身邊，鉆進懷裏。
柏澤岸嘴角微翹，本來是打定了主意，可當他看著溫晗蔫蔫的神情，卻又有些不忍。
自己是不是有些過分？
但他轉眼便看見溫晗朝自己撲了過來，連忙伸手接住。
“怎麽？呃，嗯......”
柏澤岸原本詢問的語氣瞬間停止，險些被氣笑。
而成功在胸肌上摸了一把的溫晗則溜的很快，偷腥的貓很是滿足，略微虛著眼，搖著並不存在的尾巴，並且做好了再次逃走的準備。
柏澤岸笑意無奈，也不和他計較，只是說：“走吧，先把齒輪拿上。”
“嗯，好。”
溫晗拿出鐵鎬，蠢蠢欲動。
嘻嘻，先從哪一個箱子開始撬呢，要不全拆了吧。
但萬一有什麽不太好的東西藏在裏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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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一起砸了。
溫晗的眼神亮的厲害，拿著鐵鎬就沖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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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聽力應該沒出問題才對，怎麽聽不出區別了？
但應該......是可以撬開的。
溫晗的動作很快，也格外幹脆利落，等他掀開箱蓋，朝內一望，發現裏邊空空蕩蕩，散發著獨特的腐朽氣息。
溫晗的眼神很失望，趴在他肩頭的小玩偶也很失望。
他嘆了口氣，玩偶也“嚶”了一聲，撐在他肩上，探出身子，試圖看的更清楚一點。
“看來在其他的箱子裏。”
溫晗嘀咕，回頭看了眼柏澤岸，又起身將箱蓋給扣了回去。
期間似乎有什麽東西掉進去了，看的柏澤岸欲言又止。
溫晗驟然回頭，眼神狐疑。
剛才是有一聲響，好像少了什麽......算了不管了，找到齒輪要緊。
柏澤岸嘆了口氣，重新打開箱子，將其中嚶嚶抹眼淚的小玩偶給撿了出來。
小玩偶：“嚶！”
“對我撒嬌沒用。”柏澤岸的眼神很微妙，又笑著說道，“畢竟你能在乖乖身上趴一分鐘，已經很厲害了。”
小玩偶：“嚶？”
怎麽感覺這句話很耳熟？
柏澤岸再次壓低聲音，訓道：“還叛主，嗯？”
小玩偶：“嚶......”
柏澤岸將它揣進衣兜，只用一根手指便將冒出來的腦袋給按了回去。
等他再次走到溫晗身邊時，一旁已經敞開了一堆的空箱子。
“我就說自己的運氣差吧。”溫晗攤手，說，“喏，你看，就剩下三個了。”
“辛苦了。”
柏澤岸溫聲道，拿過鐵鎬一撬，發現也是空的。
於是他清楚看見溫晗眼裏的崇拜再次破碎，末了還走過來，哥倆好地掂起腳拍了拍自己的肩，安慰道：“接受自己是個小倒黴蛋的事實吧，這一點也不丟人。”
“嗯？”柏澤岸一楞，神情忍俊不禁，開口道：“好。”
溫晗點頭，撬開了倒數第二個箱子。
一股沈悶至極的腐臭味傳來，他朝內迅速瞄了眼，又很快挪走視線，扭頭註視著柏澤岸。
溫晗：嗯，洗洗眼睛。
柏澤岸：“嗯？”
誰知溫晗的語氣無比認真：“漂亮哥哥。”
柏澤岸輕笑一聲，他自然明白溫晗在打什麽小主意，探過身子，將齒輪從那攤腐爛的肉塊旁邊拿了出來，又用帕子嚴實包裹，才放進背包，說，“只有一塊齒輪。好了，走吧。”
溫晗再次點頭，等二人回到書館大廳，發現因為天窗破損，地面上已經堆了不少積雪，就連地毯的顏色也被完全遮蓋。
“那只怪物呢？”
臨走前，溫晗有些疑惑，收起手電，又回頭看了眼。
柏澤岸也驚訝道：“是啊，它去哪兒了呢......可能是去找新獵物去了？”
溫晗：“嗯......”
有點奇怪，但說不出是哪裏奇怪，它就這麽跑了？
算了。
不重要。
畢竟怪物沒有多少腦子。
他看了眼懷表，發現二人從離開莊園主建築到現在，時間已經過去了許久。
溫晗：“距離下次開門還有......一個半小時，我們來得及嗎？”
“不好說。”
對此，柏澤岸也拿不準，“可能恰好趕上，也可能剛好錯過。”
如果剛好錯過開門時間，他們就需要在門口再等三個小時。
拋開低溫不談，主建築外圍聚集的怪物數量也是最多的，危險程度極高。
柏澤岸提議道：“不知道回去的情況怎麽樣，為了穩妥，我們趕第三次的開門時間，可以麽？”
“也行。”溫晗並無異議，反正齒輪已經拿到了，他們可以在這裏休息兩個半小時。
溫晗打著哈欠，找了個背風的位置坐下，條件反射地朝背包摸去。
溫晗：“哎？”
我那麽小一只、會嚶嚶叫喚、摸起來又軟又舒服的玩偶呢？！
掉了？
不會被壓成片、被怪物叼走了吧？！
他瞬間坐起身來，尋找著。
“在找什麽？”
柏澤岸問他。
溫晗：“找一團嚶嚶亂叫、腦子還不太聰明的小棉花糖。”
柏澤岸：“嗯？”
棉花糖啊。
他攤開手心，詢問：“是這個嗎？”
溫晗：“嗯嗯。”
他接過玩偶，又戳了戳，見它暈乎乎地轉了個圈，最終“啪嗒”一聲癱坐在手心。
又回來了。
很奇怪的感覺，但還不錯。
這家夥雖然蠢了點，卻可愛得厲害。
溫晗輕哼一聲，將這個迷迷糊糊的小東西揣回背包，拉上拉鏈，隨後抻了個懶腰，環抱著膝蓋，側過腦袋看向柏澤岸。
“嗯？”
柏澤岸笑了，指尖微動，在溫晗好奇的目光下再次攤開掌心。
上邊躺著一只用絲線織成的小貓。
它翹起長尾，彎著尾巴尖，姿態優雅，神情驕貴自矜，口中還叼著......
叼著一枚小愛心。
-----------------------
作者有話說：主人都在十八禁了，小玩偶還在阿巴阿巴。
柏澤岸（記仇）：能趴一分鐘已經很厲害了。
來源——
小玩偶（囂張）：你能親一分鐘就已經很厲害了。
溫晗（癱）：好想摸。
柏澤岸（思索）
謝謝寶寶們的營養液，把你們拎起來晃蕩晃蕩（搶走掉下來的營養液）；再晃蕩晃蕩（發現沒有了）；不信，繼續晃蕩（一滴都沒了？）；嘆氣，卷起人幹，背手，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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