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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第50章 生日禮物,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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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第50章 生日禮物,要嗎?

接下來的一段日子, 向燃過的十分繁忙而充實,真正到了這個ABO的世界觀, 向燃才覺得以前對這個設定的了解實在是太淺層了,ABO,精神力,精神體這些東西看起來並沒有那麽難理解,但真正呈現在教科書上,活躍在講臺中,你會感覺一個覆雜到可怕的知識體系撲面襲來。

向燃在真正投入學習進度之後面臨的第一個困難就是聽不懂,這些在原世界中顯而易見的名詞對於向燃來說很是陌生,他陸陸續續的啃完了那本歷史書,走馬觀花, 大致了解了個雛形, 但當化學, 生物這些單學就很費勁的科目和信息素結合起來, 每次上課向燃總會不自覺的出神。

太難了,他真的能不掛科嗎?

唯一讓他欣慰的是, 聽不懂的遠不止他一個人,而是全班, 他經常見郁商聽著聽著就趴桌子上睡著了。

一個人聽不懂該從自身找原因,而一群人聽不懂, 那就應該是這玩意實在太難了。

向燃找到了方法, 他逐字研究教科書的內容, 光幕加以輔助,做學習短視頻增添形象性,加上這段時間百裏青經常和他聯系,向燃抓壯丁似的請教他, 沒想到一個實踐老師真能說出一二三來,慢慢的,他還真有幾分那種似懂非懂的感覺了。

同學們很友好,大二學期繁忙,學生會的事情也多,莫雎與他幾乎見不上面。

向燃不太想管莫雎,一個游戲世界裏面的人物罷了,他的針對太淺層,閱後即焚,完全是浮於表面上的灰塵,嘴上說著不喜歡,但其實也沒做什麽事兒來打壓他,最近也沈寂了下來。

向燃和郁霖幾乎每周最少通話一次,郁霖好似認定了他以後必然要重出江湖,開始給他線上分析現在的局勢和分工,向燃一般將這個當睡前故事聽,裏面好多八卦。

有很多都算是被掩埋起來的內幕了,郁霖面不改色,在大致盤點完東港近幾年的新起之秀後,像是感覺他有些困乏,刻意談點有意思的事情。

郁霖一貫都是這樣,在枯燥無味的講解中時常加點自己的見解和爆料,整段內容頓時由乏味變得生動了。

向燃將平板支在床上側耳傾聽時,覺得郁霖這種口才真的很適合講課。

在上課和上班的時間壓縮之下,他倆每每視頻都已經到晚上了,向燃總是向光幕吐槽郁霖真的很卷,自己都上床了,郁霖還正襟危坐的端坐在椅子上,不換睡衣,穿的賊正式,整的他怪不好意思的,他幾次都想換身衣服坐在書桌上,但,都快淩晨了,算了算了,明天還要上學呢,不整這些虛的。

“您還記得當時名噪一時的北區學神女士嗎?”在話題轉到當時的同窗如此的成就上面時,郁霖賣了個關子。

“拒絕互動環節。”向燃用目光鼓勵郁霖繼續說下去。

郁霖:“她和她的助理成婚了。”

“恭喜……”

“他們死了。”

向燃緊急剎車,卡在半道的話一時說不出去了。

“……節哀。”

“怎麽死的?”見郁霖沈默了半天,向燃追問。

“實驗室失火,官方給的原因是意外,實際要牽扯到一場愛情故事身上。”郁霖擡眼,看著明顯感興趣起來的會長,在心裏笑笑,繼續說,“譚隼和沈耀的愛情故事。”

向燃立馬使喚光幕出來搜人,哇哦,拉出他們的關系界面,嘶,所以譚隼是鞠安然的媽媽,沈耀是沈驕陽的叔叔,鞠安然又是譚隼和他的丈夫——一位姓鞠的助理生的?

“挑重點講,快十二點了,我真不能跟你這麽聊下去了。”向燃瞧著平板下方的時間,催促道。

“那我下回講吧,會長您先休息?”

“欸,別別別,現在講完。”向燃有些急了,拒絕“請聽下回分解”啊。

“會長您真是……”郁霖笑著搖搖頭,怎麽說呢,向燃真的給他一種久違的青春感,類似那種枯燥夏日裏傳來悠揚的鋼琴曲,屋子裏飛入蝴蝶,他在海灘邊行走,海風陣陣,波光粼粼,他瞥見一顆貝殼,彎腰拾起,轉身間,從屋子中飛出的蝴蝶正正落入手臂的感覺,生動隨性,一切水到渠成,卻給人最大的驚喜。

他從沒想過會長會有這麽像“人”的一面,這麽可愛的性格,但這些真正到達之後,他卻覺得,就該這樣,本該這樣,他仿佛在時光長河中逆流而行,遙遙的窺探到了年少會長的模樣,太神奇了,郁霖一時心頭溫軟。

故事很簡單,大致是兩個志同道合的Omega心生愛慕,畢業後事情敗露,沈家的長輩介入,兩人分手,譚隼備受打擊,正巧助理貼身安慰,一切水到渠成,並很快孕育了自己的骨肉——鞠安然,可沈耀這些年一直念念不忘,看自己的舊情人沒有了他之後生活的如此美滿,功成名就,一時憤怒之下,他放火燒了實驗室,並跳河身亡。

【是個狠人,三殺啊,連自己都不放過。】向燃聽完犀利點評。

【四殺。】光幕很嚴謹。

【就死了三個人。】

【雙親都死了,留鞠安然一個,讓他怎麽活嘛,相當於四殺了。】光幕言之有物。

向燃想了一下:【你說的有理,等等,迎新晚會那天我是不是還看見鞠安然倒賣東西呢,原來是因為這個啊。】

【你們的游戲細節太真實了吧,我的天,佩服。】

光幕扭捏了起來:【哪裏哪裏,過獎了。】

“好了,睡前故事結束,會長,晚安。”

“晚安。”

*

這是平凡的一天,又是不平凡的一天,地球仍舊雷打不動的緩緩自轉,公轉,日升日落,月升月落,眾生為生存奔波,周而覆始,唯一不同的就是今天是沈家下一屆繼承人的成人禮,沈家宴請了各個領域的名門新秀來共同慶祝,這陣仗,不如說生日宴只是個幌子,真正的目的是為了促進商業合作。

“驕陽吶,你好了沒有?”沈母隔著門輕喊。

“快了,媽媽。”沈驕陽隨便抓了兩下頭發,神情燥郁的出現在鏡中,他今日穿的很是得體,白西裝,領口還別著一束白玫瑰,今天早早的就有人進來為他打理著裝。

沈驕陽聽著外面的動靜,輕輕嘆氣,忽又微微輕勾唇角,湊近鏡中,清晰的鏡面中倒映著被稍加修飾後更加英俊的臉頰,他哈氣,鏡面瞬間就蒙了一層霧色,沈驕陽笑了笑,伸手畫了一個小小的愛心,而後小聲對鏡子裏面的自己說了一句“生日快樂”,轉過身挑了一瓶味道清淡穩重點兒的香水,在耳後手腕噴了噴。

他打開門,扶著欄桿淡淡看著樓下的人群,人群熙嚷,他對大部分的人印象並不深刻,他的宴會請柬只有一小部分他自己能做主,這還是第一次如此盛大,因為這昭示著沈家未來的繼承人正式成年,這個宴會代表的不只是他,更是沈家。

這不是他的生日宴,是一場分工明確,眾人皆知的名利場,四周熙熙攘攘的聲音是如此泛濫的逼進了耳。

真榮幸啊,他何德何能,讓這麽多大佬都出席的。

霍信鷗單手插兜,邊看手機邊跟在霍辭身後,神情很是散漫,才一會兒,就被霍辭壓著火氣低聲呵斥了一頓,霍信鷗滿臉不服的收了手機,感覺到視線,擡頭撞見正從高處向下看的沈驕陽,哼笑一聲,左手伸出兩只手指,做了個“下樓梯”的手勢,還沒做完,霍辭忽然回頭。

“咳咳,我沒幹什麽。”霍信鷗雙手背後。

沈驕陽不由笑出聲來。

向燃說的沒錯,他要是真來了,自己肯定顧不上他,他現在都感覺自己跟個木偶似的,等會兒上臺致辭,眾人鼓掌,他謝幕,接著便是舞臺就要交給眾人了,他這個壽星,貌似就只是充當吉祥物的角色罷了。

還有竹笛,他現在已經能吹奏一些不太成型的調子了。

沈驕陽頂了頂腮幫子,他有個計劃。

拜托,這是他的生日唉,還是十八歲的生日,意義重大,他決不允許就這樣稀裏糊塗的給過去了。

他會扛起沈家,會逐漸成熟穩重,但絕對不是現在。

如果說人們在結婚前會為了紀念而舉辦單身派對,那他在十八歲的第一天為什麽不浪漫一點兒,去用自己的方式為自己慶祝呢。

所以……

他決定了,他要去看日落,要去看海,要獨自開車出去,在傍晚抵達港江,坐在岸邊靜靜看著夕陽西下。

已經初冬了,沈驕陽出來時換了身著裝,那身白西裝很好看,可是在家裏穿穿還行,溫度適宜,出來就肯定會冷,他換了一身毛絨大衣,原先胸口別著的那朵白玫瑰被他接著換到了大衣上,想了想,他甚至帶上了笛子,晚上在港江吹吹風,再吹吹笛子。

沈驕陽切完蛋糕後,跟繆博濤閑話家常了一番,悄悄溜了出去,他準確的找到自己那輛亮紅色的跑車,不消幾秒,便匯入車流之中。

沿著環城公路繼續行駛,蜿蜒著的燈光像一片金色的海洋,幾乎淹沒整個城市,沈驕陽放了首自己常聽的歌,慢慢駛出富人區,他握住方向盤,輕輕的隨著音樂的節奏打著節拍,目標明確的朝著郊外的方向駛去。

擾人的手機鈴聲響起,沈驕陽將車開到路邊,想著應該是母親發現他不見了,他已經準備好措辭了。

果然是母親。

沈驕陽溫聲細語的安撫著。

掛完電話,沈驕陽散漫的望著前路,慢慢的俯在方向盤上,突然有些迷茫,他想到了向燃,半個學期已經過去了,他跟向燃的關系在逐步拉近,但偶爾有幾個瞬間,在客廳裏,向燃經過時會不經意提醒自己不要去喝冰牛奶,隔水熱熱再喝,那些細節,仿佛一個編織繩,他仿佛看見向燃正在一點點剝離開冷硬,包容的軀殼,坦露一些尚且稚嫩的真實。

沈驕陽摩挲著手機,一種連自己都分辨不出的情緒在心底炸開,他突然有一種沖動,一種想和向燃一起看海的沖動。

呼,求你了,別想一出是一出的,自己鬧騰還不夠嘛。

沈驕陽勸自己。

手機又響了一聲。

14:25

向燃

[生日快樂!]

沈驕陽看到消息,楞神片刻,有些不敢相信,然後忍不住輕笑,天吶,他就提過一次自己的生日,他甚至以為向燃根本沒記在心上,這也太……

[謝謝。]沈驕陽回應。

緊接著一個視頻通話打了過來,猝不及防。

沈驕陽定了定神,鎮定的點了接通。

屏幕上是一片藍天碧水,只一瞬,畫面調轉,向燃微微擡頭,仿佛在看遠處浩瀚的海洋,神色寂寥,俊美的五官在海風的吹拂下更透出迫人的銳氣,背景是一所別墅,應該是海景房,向燃整個人透著股渾然天成的貴氣。

他說:“生日禮物,要嗎?”

沈驕陽這回是真情實感的楞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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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沈驕陽確實有點崆峒,很大一部分是因為沈耀,太慘烈了,對知道前因後果的沈產生了很大的沖擊,他覺得除了兩個B,其他兩個相同屬性的人在一起純屬自找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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