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籃球場上的對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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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籃球場上的對決
到了周末，周灼琢磨著宿舍不安全，幹脆把那套女裝卷吧卷吧塞進背包，溜回家藏著。
剛進家門，客廳裏就炸響廣場舞神曲，周灼探出頭一瞅，差點笑噴——周母穿著亮片舞裙，正對著手機直播扭腰甩胯，動作跟武館教的太極推手似的，偏偏臉上還一臉嚴肅。
“媽，你這又是跟誰打 PK 呢？” 周灼倚在門框上樂，“上次輸了罰深蹲，這次改跳舞了？”
周母抽空瞪他一眼，嘴角卻翹著：“懂個啥！這叫增加流量，現在直播不都這麽玩嗎？要不是榜一大哥今兒沒在線，能輸給對家那老女人？”
“榜一大哥？” 周灼來了興趣，“就你直播間那個刷火箭的？真有這人啊？”
“去你的！” 周母揮開他的手，笑得直喘氣，“從好幾年前就跟著了，刷禮物跟不要錢似的。”
周灼心裏嘀咕：能看上他媽這廣場舞跟太極混搭直播的大佬，到底是何方神聖？
他湊過去想細看，周母一把推開他：“去去去，別擋著我鏡頭，趕緊回屋待著去！”
周灼聳聳肩回了房間，蹲下身扒開衣櫃最底層的雜物。
那裏鋪著條洗得發白的舊毛毯，邊角卷著新拆封的內褲包裝袋，毛巾疊得方正，卻被他三兩下扒拉到一邊。
他從背包裏掏出那條粉色裙子，在掌心團成皺巴巴的球後，狠狠塞進衣櫃最裏側的縫隙裏。
他拽過舊毛毯蓋住裙角，又將疊好的毛巾壓在上面，最後把新內褲鋪在最表層，確認沒露出破綻，才輕輕關上櫃子。
剛站起身子，就聽周父在客廳喊：“吃飯了！再磨蹭菜都涼了！”
飯桌上，
周母往他碗裏夾了塊紅燒肉，突然開口：“上周末跑哪兒野去了？問你半天支支吾吾的。”
周灼扒拉著米飯，幹笑兩聲：“就跟同學待學校唄。”
周父慢悠悠地說：“但我聽你媽說，上周在溫泉酒店見過你？”
“我哪去過那麽高級的地方……” 周灼話沒說完，突然僵住——他根本沒聽過父母提 “高級酒店”。
周父挑眉：“我可沒說高級啊，你咋知道？”
周母放下筷子，眼神帶著玩味：“在走廊撞得我差點摔了的人，就是你吧，小子？那背影跟你簡直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周灼慌得手心冒汗，筷子差點掉地上：“哪有！我真沒去過！再說…… 你們去那種地方不是挺正常嗎？就您這氣質，往那兒一站，服務員都得給您倒杯花茶吧？”
周母被逗得嗤笑一聲，拿筷子敲了敲他碗：“油嘴滑舌！ 快吃飯！”
周一清晨，周灼踏進教室時還打著哈欠。
他隨意把書本甩在桌上，整個人像塊融化的蠟，軟趴趴地栽進臂彎裏。
迷迷糊糊間，塑料夾拍擊桌面的脆響炸在耳邊。
“啪！兄弟們看過來！” 體委的聲音震得他太陽穴突突直跳，“大一籃球賽報名最後一天，前三的班級有驚喜獎勵！”
周灼把臉埋得更深，試圖隔絕這陣喧鬧。
肩膀突然被撞得生疼，杜誠像只興奮的鬥牛犬撲過來：“周灼周灼，走走走，報名去！咱十年同窗的默契，加上體委這前籃球隊主力，不得殺進決賽拿獎？”
“不去，沒勁。”周灼悶聲咕噥，昨晚他熬夜打游戲，根本沒怎麽睡，現在也沒什麽勁兒。
“別啊！” 杜誠拽著他胳膊往講臺拖，“林語馨說不定會來看呢！上次你灌籃她可拍了照，這次不得讓她瞧瞧咱‘黃金搭檔’的威風？”
這話果然奏效。周灼一骨碌爬起來，任由杜誠把兩人名字填在報名表上。
體委掃了眼名單，拍著胸脯：“放心，有我在，決賽穩了！”
事實也確實如此。
從小組賽到半決賽，周灼與杜誠憑借從小打球攢下的默契，加上體委的戰術指揮，一路過關斬將，楞是殺進了決賽。
當對手班級名單公布 ， 赫然是謝硯白所在的班級時，正在喝水的周灼被水嗆著，咳嗽半天才緩過來。
“看見沒？你的老對手。” 杜誠撞了撞他胳膊，“上次籃球賽咱贏了，這次也不能輸！”
周灼單膝跪地，低頭系著鞋帶，尼龍繩在指間繞出整齊的結。
頭頂傳來籃球撞擊地面的悶響，他下意識擡頭——
對面半場，謝硯白如獵豹般騰空而起，衣角被氣流掀起。
手腕翻轉的瞬間，籃球劃出一道銀亮的弧線，那舒展的身姿、利落的動作，仿佛被鍍上了層光。
周灼的目光死死盯在那人身上，被驚艷得說不出話。
直到籃球精準墜入籃筐，他才驚覺自己竟屏住了呼吸，攥著鞋帶的掌心已滿是冷汗，運動鞋帶不知何時松開，軟綿綿地垂落在地。
“周灼！發什麽呆呢！” 杜誠拍了拍他的肩膀，“對方體育委員剛才放話了，說‘這次絕對不會輸了’。”
周灼深吸一口氣，甩了甩頭，按捺心中的悸動：“能贏他們一次，就能贏第二次。咱們戰無不勝！”
裁判哨聲響起，籃球拋向空中。
周灼班的體委和對方體委同時起跳，兩人手臂交錯間，周灼班體委憑借身高優勢，指尖先觸到球皮，猛地將球拍下。
周灼眼疾手快接住，立刻壓低重心帶球狂奔。
可剛過半場，謝硯白如鬼魅般出現，帶著汗意的雪松氣息撲面而來，如他醉酒那晚的味道一致。
周灼腳步一滯，球已被謝硯白修長的手指勾走，只留下他楞在原地，耳邊回響著觀眾席的驚呼聲。
“周灼！回防！” 隊友的嘶吼將他拉回現實。
謝硯白運球如飛，左突右閃間直逼籃下。
周灼猛地追上去，在對方起跳投籃的剎那伸出手臂——只有一個念頭，就是阻止進球，挽回剛才的屈辱！
但籃球擦著他指尖飛過，空心入網。
謝硯白緊接著又持球快速推進。
周灼咬牙沖上前攔截，兩人的手臂在爭搶中交疊。
謝硯白的指尖擦過他手背，那溫度燙得他渾身一顫，原本緊扣的手掌瞬間松開。
千鈞一發之際，杜誠從斜刺裏殺出，將球捅向邊線。
“周灼！接球！” 杜誠大喊著把球拋來。
還沈浸在指尖餘溫裏的周灼反應慢了半拍，籃球直直砸向他胸口。
他下意識去抓，卻因重心不穩一屁股跌坐在地，球順著指尖滾出老遠。
觀眾席爆發出一陣哄笑，他漲紅著臉爬起來，正迎上謝硯白若有所思的目光。
周灼惱羞成怒，“草！看什麽看，下次不會再讓你了！”
接下來他有意回避與謝硯白正面對峙，只配合隊友完成跟進攻。
中場休息哨聲響起，球員們紛紛回到替補席。
杜誠一把拽住癱坐在地上的周灼，語氣帶著恨鐵不成鋼：“餵！周灼！你今天怎麽回事？你看，林語馨就坐在那兒看著你呢！你想什麽呢！拿出上次灌籃的勁兒來！”
周灼猛地回神，臉頰有些發燙。
他順著杜誠指的方向望去，林語馨果然坐在前排，正舉著手機對著球場——也不知是在拍他，還是在拍謝硯白。
這念頭讓他心裏一緊，攥緊了拳頭：“知道了！”
話音剛落，他便轉身找到體委，三言兩語敲定新戰術。
隨著下半場哨聲響起，雙方球員各就各位。
周灼望向對面的謝硯白，對方神色如常，仿佛溫泉酒店那晚的事從未發生。
他在心裏暗罵一聲，突然釋懷——
人家都不當回事，自己瞎緊張什麽！
不過是個吻，又不會少塊肉！
帶著這股勁兒，周灼像是要把上半場的憋屈全發洩出來，攻勢迅猛如虎。
謝硯白也憑借出色的個人能力頻頻得分，賽場氣氛愈發緊張，雙方比分交替上升，始終僵持不下。
比賽進入最後一分鐘，雙方比分緊咬。
周灼持球組織進攻，汗水順著額角滴入眼睛，澀得他瞇起眼。
他假裝突破，實則將球傳給底線空位的隊友，卻在謝硯白撲過去補防的瞬間，誤判了傳球力度。
籃球飛過隊友指尖，被對方後衛搶斷。
終場哨響，比分定格在一分之差。
周灼班級輸了比賽。
“沒事沒事！” 班裏同學圍上來，“對手是學生會長，咱們就讓讓他們唄。”
杜誠勾住周灼脖子，往場外走：“說真的，你今天狀態太奇怪了。去外面玩一趟回來，人都變了？”
周灼含糊地應著，心裏卻亂糟糟的。
他沒告訴杜誠溫泉酒店的事，更沒說自己男扮女裝的荒唐。
路過洗手間時，他下意識往裏瞥了一眼，卻看到謝硯白正站在洗手池前，撩起濕透的球衣下擺擦臉。
白皙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光澤，腰線緊實，腹肌線條清晰——這畫面與記憶中浴室裏那個狼狽卻誘人的身影重疊，周灼猛地紅了臉，拉著不明所以的杜誠就往外跑。
“哎？你跑什麽？” 杜誠被拽得一個趔趄。
周灼沒回頭，心臟卻在胸腔裏敲鼓。
經過前些天的自我安慰，他已經漸漸忘記那晚的事情，融入到正常生活，卻不知為何，今天決賽碰到謝硯白會出現失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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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進家門，客廳裏就炸響廣場舞神曲，周灼探出頭一瞅，差點笑噴——周母穿著亮片舞裙，正對著手機直播扭腰甩胯，動作跟武館教的太極推手似的，偏偏臉上還一臉嚴肅。
“媽，你這又是跟誰打 PK 呢？” 周灼倚在門框上樂，“上次輸了罰深蹲，這次改跳舞了？”
周母抽空瞪他一眼，嘴角卻翹著：“懂個啥！這叫增加流量，現在直播不都這麽玩嗎？要不是榜一大哥今兒沒在線，能輸給對家那老女人？”
“榜一大哥？” 周灼來了興趣，“就你直播間那個刷火箭的？真有這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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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灼心裏嘀咕：能看上他媽這廣場舞跟太極混搭直播的大佬，到底是何方神聖？
他湊過去想細看，周母一把推開他：“去去去，別擋著我鏡頭，趕緊回屋待著去！”
周灼聳聳肩回了房間，蹲下身扒開衣櫃最底層的雜物。
那裏鋪著條洗得發白的舊毛毯，邊角卷著新拆封的內褲包裝袋，毛巾疊得方正，卻被他三兩下扒拉到一邊。
他從背包裏掏出那條粉色裙子，在掌心團成皺巴巴的球後，狠狠塞進衣櫃最裏側的縫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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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站起身子，就聽周父在客廳喊：“吃飯了！再磨蹭菜都涼了！”
飯桌上，
周母往他碗裏夾了塊紅燒肉，突然開口：“上周末跑哪兒野去了？問你半天支支吾吾的。”
周灼扒拉著米飯，幹笑兩聲：“就跟同學待學校唄。”
周父慢悠悠地說：“但我聽你媽說，上周在溫泉酒店見過你？”
“我哪去過那麽高級的地方……” 周灼話沒說完，突然僵住——他根本沒聽過父母提 “高級酒店”。
周父挑眉：“我可沒說高級啊，你咋知道？”
周母放下筷子，眼神帶著玩味：“在走廊撞得我差點摔了的人，就是你吧，小子？那背影跟你簡直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周灼慌得手心冒汗，筷子差點掉地上：“哪有！我真沒去過！再說…… 你們去那種地方不是挺正常嗎？就您這氣質，往那兒一站，服務員都得給您倒杯花茶吧？”
周母被逗得嗤笑一聲，拿筷子敲了敲他碗：“油嘴滑舌！ 快吃飯！”
周一清晨，周灼踏進教室時還打著哈欠。
他隨意把書本甩在桌上，整個人像塊融化的蠟，軟趴趴地栽進臂彎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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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兄弟們看過來！” 體委的聲音震得他太陽穴突突直跳，“大一籃球賽報名最後一天，前三的班級有驚喜獎勵！”
周灼把臉埋得更深，試圖隔絕這陣喧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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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去，沒勁。”周灼悶聲咕噥，昨晚他熬夜打游戲，根本沒怎麽睡，現在也沒什麽勁兒。
“別啊！” 杜誠拽著他胳膊往講臺拖，“林語馨說不定會來看呢！上次你灌籃她可拍了照，這次不得讓她瞧瞧咱‘黃金搭檔’的威風？”
這話果然奏效。周灼一骨碌爬起來，任由杜誠把兩人名字填在報名表上。
體委掃了眼名單，拍著胸脯：“放心，有我在，決賽穩了！”
事實也確實如此。
從小組賽到半決賽，周灼與杜誠憑借從小打球攢下的默契，加上體委的戰術指揮，一路過關斬將，楞是殺進了決賽。
當對手班級名單公布 ， 赫然是謝硯白所在的班級時，正在喝水的周灼被水嗆著，咳嗽半天才緩過來。
“看見沒？你的老對手。” 杜誠撞了撞他胳膊，“上次籃球賽咱贏了，這次也不能輸！”
周灼單膝跪地，低頭系著鞋帶，尼龍繩在指間繞出整齊的結。
頭頂傳來籃球撞擊地面的悶響，他下意識擡頭——
對面半場，謝硯白如獵豹般騰空而起，衣角被氣流掀起。
手腕翻轉的瞬間，籃球劃出一道銀亮的弧線，那舒展的身姿、利落的動作，仿佛被鍍上了層光。
周灼的目光死死盯在那人身上，被驚艷得說不出話。
直到籃球精準墜入籃筐，他才驚覺自己竟屏住了呼吸，攥著鞋帶的掌心已滿是冷汗，運動鞋帶不知何時松開，軟綿綿地垂落在地。
“周灼！發什麽呆呢！” 杜誠拍了拍他的肩膀，“對方體育委員剛才放話了，說‘這次絕對不會輸了’。”
周灼深吸一口氣，甩了甩頭，按捺心中的悸動：“能贏他們一次，就能贏第二次。咱們戰無不勝！”
裁判哨聲響起，籃球拋向空中。
周灼班的體委和對方體委同時起跳，兩人手臂交錯間，周灼班體委憑借身高優勢，指尖先觸到球皮，猛地將球拍下。
周灼眼疾手快接住，立刻壓低重心帶球狂奔。
可剛過半場，謝硯白如鬼魅般出現，帶著汗意的雪松氣息撲面而來，如他醉酒那晚的味道一致。
周灼腳步一滯，球已被謝硯白修長的手指勾走，只留下他楞在原地，耳邊回響著觀眾席的驚呼聲。
“周灼！回防！” 隊友的嘶吼將他拉回現實。
謝硯白運球如飛，左突右閃間直逼籃下。
周灼猛地追上去，在對方起跳投籃的剎那伸出手臂——只有一個念頭，就是阻止進球，挽回剛才的屈辱！
但籃球擦著他指尖飛過，空心入網。
謝硯白緊接著又持球快速推進。
周灼咬牙沖上前攔截，兩人的手臂在爭搶中交疊。
謝硯白的指尖擦過他手背，那溫度燙得他渾身一顫，原本緊扣的手掌瞬間松開。
千鈞一發之際，杜誠從斜刺裏殺出，將球捅向邊線。
“周灼！接球！” 杜誠大喊著把球拋來。
還沈浸在指尖餘溫裏的周灼反應慢了半拍，籃球直直砸向他胸口。
他下意識去抓，卻因重心不穩一屁股跌坐在地，球順著指尖滾出老遠。
觀眾席爆發出一陣哄笑，他漲紅著臉爬起來，正迎上謝硯白若有所思的目光。
周灼惱羞成怒，“草！看什麽看，下次不會再讓你了！”
接下來他有意回避與謝硯白正面對峙，只配合隊友完成跟進攻。
中場休息哨聲響起，球員們紛紛回到替補席。
杜誠一把拽住癱坐在地上的周灼，語氣帶著恨鐵不成鋼：“餵！周灼！你今天怎麽回事？你看，林語馨就坐在那兒看著你呢！你想什麽呢！拿出上次灌籃的勁兒來！”
周灼猛地回神，臉頰有些發燙。
他順著杜誠指的方向望去，林語馨果然坐在前排，正舉著手機對著球場——也不知是在拍他，還是在拍謝硯白。
這念頭讓他心裏一緊，攥緊了拳頭：“知道了！”
話音剛落，他便轉身找到體委，三言兩語敲定新戰術。
隨著下半場哨聲響起，雙方球員各就各位。
周灼望向對面的謝硯白，對方神色如常，仿佛溫泉酒店那晚的事從未發生。
他在心裏暗罵一聲，突然釋懷——
人家都不當回事，自己瞎緊張什麽！
不過是個吻，又不會少塊肉！
帶著這股勁兒，周灼像是要把上半場的憋屈全發洩出來，攻勢迅猛如虎。
謝硯白也憑借出色的個人能力頻頻得分，賽場氣氛愈發緊張，雙方比分交替上升，始終僵持不下。
比賽進入最後一分鐘，雙方比分緊咬。
周灼持球組織進攻，汗水順著額角滴入眼睛，澀得他瞇起眼。
他假裝突破，實則將球傳給底線空位的隊友，卻在謝硯白撲過去補防的瞬間，誤判了傳球力度。
籃球飛過隊友指尖，被對方後衛搶斷。
終場哨響，比分定格在一分之差。
周灼班級輸了比賽。
“沒事沒事！” 班裏同學圍上來，“對手是學生會長，咱們就讓讓他們唄。”
杜誠勾住周灼脖子，往場外走：“說真的，你今天狀態太奇怪了。去外面玩一趟回來，人都變了？”
周灼含糊地應著，心裏卻亂糟糟的。
他沒告訴杜誠溫泉酒店的事，更沒說自己男扮女裝的荒唐。
路過洗手間時，他下意識往裏瞥了一眼，卻看到謝硯白正站在洗手池前，撩起濕透的球衣下擺擦臉。
白皙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光澤，腰線緊實，腹肌線條清晰——這畫面與記憶中浴室裏那個狼狽卻誘人的身影重疊，周灼猛地紅了臉，拉著不明所以的杜誠就往外跑。
“哎？你跑什麽？” 杜誠被拽得一個趔趄。
周灼沒回頭，心臟卻在胸腔裏敲鼓。
經過前些天的自我安慰，他已經漸漸忘記那晚的事情，融入到正常生活，卻不知為何，今天決賽碰到謝硯白會出現失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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